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45章 推进受阻，面临多方之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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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主路往南走，公交车一辆接一辆地开过，车身上印着不同工厂的名字。他盯着看了几眼，记下其中两家招工信息栏还没撤的。
到了工业区大门口，保安坐在小屋里喝豆浆，看见他走近，探头问：“找谁？”
“想见一下厂里负责用工安排的负责人。”林羽从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纸，“这是我的来意说明。”
保安接过看了看，皱眉：“这不像正式公文啊。”
“不是公文，是建议。”林羽说，“关于临时岗位合作的事，涉及周边居民安置问题。”
对方犹豫几秒，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厂区西侧的一栋三层办公楼，“三楼人事科，王主任在。”
林羽道了谢，穿过铁栅门。厂房之间有运输车来回穿梭，空气中飘着机油和焊条烧过的味道。三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开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翻文件，桌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
“王主任？”林羽站在门口。
男人抬头，眼神谨慎。“你就是刚才门口那个人？什么事？”
林羽走进去，把材料轻轻放在桌上。“我是光字片旧改项目的协助人员，目前有一批居民因搬迁暂时离岗，生活出现困难。我们整理了一批具备劳动能力的居民信息，希望能和贵厂对接一些短期、灵活的工作机会。”
王主任没碰那份材料，反而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你说的是零工？”
“对，比如包装、搬运、夜间值守这类岗位。这些人大多有基础经验，能快速上岗，不会耽误生产节奏。”
“可我们不是慈善机构。”王主任靠向椅背，“产品要出厂，质量要稳定。临时换人，培训跟不上，出了差错谁负责？再说了，干两天不来了，又得重新招？”
林羽点头。“我理解您的顾虑。所以建议先从小范围试点开始，开放三个岗位，试用一周，观察实际影响。如果没问题，再逐步扩大。”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手指敲了敲桌面。“试点可以考虑，但我们没法签协议，也不承担任何后续责任。”
“不需要签正式协议。”林羽说，“只要一个尝试的机会。我会确保人选符合条件，并配合做好沟通协调。”
王主任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份材料，翻了两页。“技能分类……年龄分布……还算清楚。这样吧，下周一开始，先设两个夜班巡检岗，只招一人，看表现再说下一步。”
“谢谢您愿意试试。”林羽把另一份备份收好，“我会尽快提交合适人选资料。”
离开办公楼时，阳光已经铺满了厂区空地。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肩上的包沉甸甸的，但脚步比来时多了几分实感。第一个坎没跨过去，但也算撬开了条缝。
他掏出手机查公交线路，转乘两趟才能到城南实验小学。路上花了近一个小时，到校门口时已近十一点。
学校围栏内传来学生做操的广播声，孩子们排成方阵在操场跑圈。行政楼在一侧，二楼挂着“教务处”的牌子。他在门口登记后被带到一间办公室，等了十分钟，才见一位戴眼镜的女领导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档案。
“你是哪个单位的？”她坐下后问。
“我不是体制内的人。”林羽递上另一份材料，“是光字片改造项目的一名志愿者，现在帮居民协调孩子临时入学的问题。”
女人翻开材料，眉头渐渐锁紧。“你们这片拆迁，户口都迁走了，学籍怎么落？我们现在每班都超员，教育局卡得死，接收一个就得腾地方，其他家长马上就有意见。”
“我们不是要求长期就读。”林羽说，“只是过渡期，最多半年。等安置房定了，他们就会回原学区或者重新划片。这段时间孩子不能不上学。”
“道理我知道。”她摇头，“可政策没有开口子，我们擅自接收，出了问题谁兜底？而且材料也不全，居住证明、监护人工作情况、原校转出手续，缺一样都不行。”
“这些我们可以补。”林羽说，“但我希望学校能先允许孩子进班，边上课边补材料。不然拖下去，课落下，家长更没法安心找工作。”
“这不是讲情分的事。”她合上本子，“我可以向上级反映这个情况，但最终能不能办，得看统筹安排。你现在让我答应，我做不到。”
“哪怕只是登记备案，也算留个位置？”
“不行。”她语气坚决，“一旦登记，就等于承诺接收，后面退不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们会研究可行性，但不保证结果。”
林羽慢慢收回材料，放进包里。“明白了。那等您这边有消息，方便联系我吗？”
她报了个办公电话，又补充一句：“别抱太大希望。”
走出校门时，午后的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烫。他站在路边喝了口水，背包带勒在肩上有点疼。两件事，两个回应，都没有彻底关上门，但也都没真正打开。
他拐进附近一家便利店，买了瓶冰水，坐在门口长椅上打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滑动，写下两条记录：
**工厂：同意试点一名夜班巡检，无协议约束，视表现决定后续。**
**学校：暂不接收，需上级批复，进度未知。**
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他们的核心关切是什么？**
下面画了两条线。一条写“生产稳定性”，一条写“资源公平与责任规避”。
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以前写小说时总说，反派不是坏，而是立场不同。现在他发现，现实里最难攻破的墙，往往不是恶意，而是各自有各自的难处。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回程的公交车缓缓靠站，他刷卡上车，坐到最后排。窗外街景往后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低而持续。
快到光字片区口时，他提前一站下车。步行穿过几条小巷，路过还未拆除的老屋，看见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画画。其中一个抬头冲他笑：“叔叔！”
是他昨天见过的那个男孩。他走过去，男孩递来一张纸，上面用彩笔涂了个歪歪的房子，旁边站着三个火柴人。
“这是我妈，这是我妹，还有你。”男孩指着最小的那个，“我们都住在新房子了。”
林羽接过画，轻轻折好，放进笔记本夹层。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背包里的方案本还带着体温，封面角落写着四个字：帮扶方案。
他知道，光讲困难没用。接下来得换个方式——不说“我们需要帮助”，而要说“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
到了工业区大门口，保安坐在小屋里喝豆浆，看见他走近，探头问：“找谁？”
“想见一下厂里负责用工安排的负责人。”林羽从包里抽出一张打印纸，“这是我的来意说明。”
保安接过看了看，皱眉：“这不像正式公文啊。”
“不是公文，是建议。”林羽说，“关于临时岗位合作的事，涉及周边居民安置问题。”
对方犹豫几秒，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指了指厂区西侧的一栋三层办公楼，“三楼人事科，王主任在。”
林羽道了谢，穿过铁栅门。厂房之间有运输车来回穿梭，空气中飘着机油和焊条烧过的味道。三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开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翻文件，桌上摆着一杯凉透的茶。
“王主任？”林羽站在门口。
男人抬头，眼神谨慎。“你就是刚才门口那个人？什么事？”
林羽走进去，把材料轻轻放在桌上。“我是光字片旧改项目的协助人员，目前有一批居民因搬迁暂时离岗，生活出现困难。我们整理了一批具备劳动能力的居民信息，希望能和贵厂对接一些短期、灵活的工作机会。”
王主任没碰那份材料，反而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你说的是零工？”
“对，比如包装、搬运、夜间值守这类岗位。这些人大多有基础经验，能快速上岗，不会耽误生产节奏。”
“可我们不是慈善机构。”王主任靠向椅背，“产品要出厂，质量要稳定。临时换人，培训跟不上，出了差错谁负责？再说了，干两天不来了，又得重新招？”
林羽点头。“我理解您的顾虑。所以建议先从小范围试点开始，开放三个岗位，试用一周，观察实际影响。如果没问题，再逐步扩大。”
王主任沉默了几秒，手指敲了敲桌面。“试点可以考虑，但我们没法签协议，也不承担任何后续责任。”
“不需要签正式协议。”林羽说，“只要一个尝试的机会。我会确保人选符合条件，并配合做好沟通协调。”
王主任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份材料，翻了两页。“技能分类……年龄分布……还算清楚。这样吧，下周一开始，先设两个夜班巡检岗，只招一人，看表现再说下一步。”
“谢谢您愿意试试。”林羽把另一份备份收好，“我会尽快提交合适人选资料。”
离开办公楼时，阳光已经铺满了厂区空地。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肩上的包沉甸甸的，但脚步比来时多了几分实感。第一个坎没跨过去，但也算撬开了条缝。
他掏出手机查公交线路，转乘两趟才能到城南实验小学。路上花了近一个小时，到校门口时已近十一点。
学校围栏内传来学生做操的广播声，孩子们排成方阵在操场跑圈。行政楼在一侧，二楼挂着“教务处”的牌子。他在门口登记后被带到一间办公室，等了十分钟，才见一位戴眼镜的女领导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档案。
“你是哪个单位的？”她坐下后问。
“我不是体制内的人。”林羽递上另一份材料，“是光字片改造项目的一名志愿者，现在帮居民协调孩子临时入学的问题。”
女人翻开材料，眉头渐渐锁紧。“你们这片拆迁，户口都迁走了，学籍怎么落？我们现在每班都超员，教育局卡得死，接收一个就得腾地方，其他家长马上就有意见。”
“我们不是要求长期就读。”林羽说，“只是过渡期，最多半年。等安置房定了，他们就会回原学区或者重新划片。这段时间孩子不能不上学。”
“道理我知道。”她摇头，“可政策没有开口子，我们擅自接收，出了问题谁兜底？而且材料也不全，居住证明、监护人工作情况、原校转出手续，缺一样都不行。”
“这些我们可以补。”林羽说，“但我希望学校能先允许孩子进班，边上课边补材料。不然拖下去，课落下，家长更没法安心找工作。”
“这不是讲情分的事。”她合上本子，“我可以向上级反映这个情况，但最终能不能办，得看统筹安排。你现在让我答应，我做不到。”
“哪怕只是登记备案，也算留个位置？”
“不行。”她语气坚决，“一旦登记，就等于承诺接收，后面退不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们会研究可行性，但不保证结果。”
林羽慢慢收回材料，放进包里。“明白了。那等您这边有消息，方便联系我吗？”
她报了个办公电话，又补充一句：“别抱太大希望。”
走出校门时，午后的太阳晒得水泥地发烫。他站在路边喝了口水，背包带勒在肩上有点疼。两件事，两个回应，都没有彻底关上门，但也都没真正打开。
他拐进附近一家便利店，买了瓶冰水，坐在门口长椅上打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滑动，写下两条记录：
**工厂：同意试点一名夜班巡检，无协议约束，视表现决定后续。**
**学校：暂不接收，需上级批复，进度未知。**
停顿片刻，他又补了一句：**他们的核心关切是什么？**
下面画了两条线。一条写“生产稳定性”，一条写“资源公平与责任规避”。
他盯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以前写小说时总说，反派不是坏，而是立场不同。现在他发现，现实里最难攻破的墙，往往不是恶意，而是各自有各自的难处。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回程的公交车缓缓靠站，他刷卡上车，坐到最后排。窗外街景往后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低而持续。
快到光字片区口时，他提前一站下车。步行穿过几条小巷，路过还未拆除的老屋，看见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画画。其中一个抬头冲他笑：“叔叔！”
是他昨天见过的那个男孩。他走过去，男孩递来一张纸，上面用彩笔涂了个歪歪的房子，旁边站着三个火柴人。
“这是我妈，这是我妹，还有你。”男孩指着最小的那个，“我们都住在新房子了。”
林羽接过画，轻轻折好，放进笔记本夹层。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背包里的方案本还带着体温，封面角落写着四个字：帮扶方案。
他知道，光讲困难没用。接下来得换个方式——不说“我们需要帮助”，而要说“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