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46章 沟通工厂，争取就业之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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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没直接去办公楼，而是站在厂区东门的公交站台边，等着夜班工人下班。六点十七分，一队穿着蓝色工装的人从铁门里走出来，有人打哈欠，有人低头看手机。林羽走上前，对着其中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人点头：“师傅，您是上夜班巡检的？”
对方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昨天来过的那个人，光字片那边的。”林羽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想问问那位新来的巡检员，第一天干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那人皱眉，“你不是厂里的。”
“我不是。”林羽说，“但我得知道情况，才能对居民交代。他们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旁边另一个工人插话：“老张昨晚挺利索的，交接记录写得清楚，还提醒我们配电箱盖子没关严。”
“真的？”林羽立刻记下。
“嗯，就是年纪大点，爬高查表慢了些，但没出错。”那人又说，“比有些临时顶班的小年轻靠谱。”
林羽道了谢，把信息记进本子。他又在门口多留了半小时，陆续问了三个白班接岗的工人，得到的反馈差不多：人踏实，话少，做事认真。他把几条评价归拢在一起，用红笔圈出“无差错”“守时”“主动提醒隐患”几个词，回到出租屋后整理成一份两页纸的《首日岗位适配说明》。
第三天清晨七点四十分，林羽再次出现在厂区人事科楼下。这次他没空手，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说明材料和一张手写的签到表复印件——那是巡检员第一天上岗时亲自签名的值班记录。
保安认得他，没拦，只说：“王主任还没上来。”
“我不急。”林羽站在楼道口，“等他上班就行。”
八点十五分，灰色夹克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王主任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又来了？”语气不算热络，也没冷到底。
“来了。”林羽迎上去一步，“不是来提要求的，是来补材料的。”
王主任挑眉。
“这是那位巡检员第一天的工作记录，车间三名当班组长都签了字。还有我整理的一份说明，把他过去五年在原单位做的类似工作列了一下，跟咱们这个岗位的匹配度做了对照。”林羽把文件袋递过去，“我想说的是，我们不是只想拿岗位，而是想证明——这些人能守住底线。”
王主任接过袋子，没当场打开，只是捏了捏厚度。“你天天跑这一趟？”
“值得跑。”林羽说，“一个人上岗，背后是一家人的饭碗。他在岗一分钟，就得对得起那一分钟的工钱。”
王主任看了他两秒，转身往楼上走，“上来吧。”
办公室还是那间，桌上茶杯换了新的。他把文件袋放在一边，先翻了签到表，再看说明。看完抬头：“你说他以前在机械厂做过十年电工？”
“是。后来厂子改制，他轮岗转后勤，去年才彻底离岗。身体没问题，体检报告我也带来了。”林羽补充了一句，“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其他居民的技能档案。有焊工、有叉车司机、有仓库管理员，都是实打实干过十几年的。”
王主任靠向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上次说要签协议，我说不行。现在我还是那句话——不能签具有法律效力的东西。”
“我改主意了。”林羽说，“不用正式协议。我写了个《临时用工协作备忘》，没有强制条款，只写清楚流程：谁负责联络、每天几点报送出勤、发现问题怎么反馈。我还加了一条——”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着一行字，“若因人员操作失误导致质量问题，由我先行协调赔偿损失。”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你赔？”王主任盯着他。
“我不代表任何单位，就以个人名义承诺。”林羽说，“我会严格筛选人选，确保他们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万一出了事，我来跑这趟责任。”
王主任没说话，拿起笔，在那份备忘打印稿上慢慢看了一遍。最后停在签名栏，笔尖悬着。
“你不担心我赖账？”他忽然问。
“我相信您也不希望事情闹大。”林羽说，“咱们都不是想占便宜的人。您怕影响生产，我怕砸了饭碗。目标其实一样——别出事。”
王主任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他放下笔，“先试两个岗位。包装线缺人，白班夜班各一个，做短期替工。不签合同，按天结算，干得好继续用，干不好随时停。”
“行。”林羽点头，“我明天就把人选资料送过来。”
“等等。”王主任抬手，“我没说要扩大规模。就这三个——原来的巡检，加上两个包装工。先看一个月。”
“够了。”林羽说，“只要门开着，就能一步一步来。”
他收起材料，留下一份备忘复印件，道谢后离开。走出办公楼时，太阳已经升过厂房顶端，照得地面泛白。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肩上的包沉了些，但心里轻了一块。
回程路上，他坐在公交车后排，打开笔记本，在“工厂”那页下面划掉原先的记录，重新写下：
**同意新增两个短期岗位（包装线），连同巡检共三人，试行一个月。无正式协议，由我承担协调与风险兜底责任。**
笔尖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门没关死，就有光进来。**
车过市中心，人流渐密。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存下的号码，备注写着“教务处 王主任”。下午两点十七分，他设了提醒事项：“联系学校，谈入学过渡方案”。
窗外街景不断后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低而持续。他靠在窗边，闭眼几分钟，脑子里过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不是求人帮忙，而是说清楚——这件事对孩子重要，对家长安心复工重要，对社区稳定也重要。
哪怕一句话说得准，也可能推开另一扇门。
车子驶入老城区，他睁开眼，看见路边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画画。其中一个抬头冲他笑：“叔叔！”
是他前几天见过的那个男孩。他下车走过去，男孩递来一张纸，上面用彩笔涂了个歪歪的房子，旁边站着三个火柴人。
“这是我妈，这是我妹，还有你。”男孩指着最小的那个，“我们都住在新房子了。”
林羽接过画，轻轻折好，放进笔记本夹层。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背包里的方案本还带着体温，封面角落写着四个字：帮扶方案。
他知道，光讲困难没用。接下来得换个方式——不说“我们需要帮助”，而要说“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
对方愣了一下，“你是谁？”
“我是昨天来过的那个人，光字片那边的。”林羽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想问问那位新来的巡检员，第一天干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应的地方？”
那人皱眉，“你不是厂里的。”
“我不是。”林羽说，“但我得知道情况，才能对居民交代。他们也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旁边另一个工人插话：“老张昨晚挺利索的，交接记录写得清楚，还提醒我们配电箱盖子没关严。”
“真的？”林羽立刻记下。
“嗯，就是年纪大点，爬高查表慢了些，但没出错。”那人又说，“比有些临时顶班的小年轻靠谱。”
林羽道了谢，把信息记进本子。他又在门口多留了半小时，陆续问了三个白班接岗的工人，得到的反馈差不多：人踏实，话少，做事认真。他把几条评价归拢在一起，用红笔圈出“无差错”“守时”“主动提醒隐患”几个词，回到出租屋后整理成一份两页纸的《首日岗位适配说明》。
第三天清晨七点四十分，林羽再次出现在厂区人事科楼下。这次他没空手，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说明材料和一张手写的签到表复印件——那是巡检员第一天上岗时亲自签名的值班记录。
保安认得他，没拦，只说：“王主任还没上来。”
“我不急。”林羽站在楼道口，“等他上班就行。”
八点十五分，灰色夹克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王主任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又来了？”语气不算热络，也没冷到底。
“来了。”林羽迎上去一步，“不是来提要求的，是来补材料的。”
王主任挑眉。
“这是那位巡检员第一天的工作记录，车间三名当班组长都签了字。还有我整理的一份说明，把他过去五年在原单位做的类似工作列了一下，跟咱们这个岗位的匹配度做了对照。”林羽把文件袋递过去，“我想说的是，我们不是只想拿岗位，而是想证明——这些人能守住底线。”
王主任接过袋子，没当场打开，只是捏了捏厚度。“你天天跑这一趟？”
“值得跑。”林羽说，“一个人上岗，背后是一家人的饭碗。他在岗一分钟，就得对得起那一分钟的工钱。”
王主任看了他两秒，转身往楼上走，“上来吧。”
办公室还是那间，桌上茶杯换了新的。他把文件袋放在一边，先翻了签到表，再看说明。看完抬头：“你说他以前在机械厂做过十年电工？”
“是。后来厂子改制，他轮岗转后勤，去年才彻底离岗。身体没问题，体检报告我也带来了。”林羽补充了一句，“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其他居民的技能档案。有焊工、有叉车司机、有仓库管理员，都是实打实干过十几年的。”
王主任靠向椅背，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上次说要签协议，我说不行。现在我还是那句话——不能签具有法律效力的东西。”
“我改主意了。”林羽说，“不用正式协议。我写了个《临时用工协作备忘》，没有强制条款，只写清楚流程：谁负责联络、每天几点报送出勤、发现问题怎么反馈。我还加了一条——”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指着一行字，“若因人员操作失误导致质量问题，由我先行协调赔偿损失。”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你赔？”王主任盯着他。
“我不代表任何单位，就以个人名义承诺。”林羽说，“我会严格筛选人选，确保他们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万一出了事，我来跑这趟责任。”
王主任没说话，拿起笔，在那份备忘打印稿上慢慢看了一遍。最后停在签名栏，笔尖悬着。
“你不担心我赖账？”他忽然问。
“我相信您也不希望事情闹大。”林羽说，“咱们都不是想占便宜的人。您怕影响生产，我怕砸了饭碗。目标其实一样——别出事。”
王主任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他放下笔，“先试两个岗位。包装线缺人，白班夜班各一个，做短期替工。不签合同，按天结算，干得好继续用，干不好随时停。”
“行。”林羽点头，“我明天就把人选资料送过来。”
“等等。”王主任抬手，“我没说要扩大规模。就这三个——原来的巡检，加上两个包装工。先看一个月。”
“够了。”林羽说，“只要门开着，就能一步一步来。”
他收起材料，留下一份备忘复印件，道谢后离开。走出办公楼时，太阳已经升过厂房顶端，照得地面泛白。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肩上的包沉了些，但心里轻了一块。
回程路上，他坐在公交车后排，打开笔记本，在“工厂”那页下面划掉原先的记录，重新写下：
**同意新增两个短期岗位（包装线），连同巡检共三人，试行一个月。无正式协议，由我承担协调与风险兜底责任。**
笔尖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门没关死，就有光进来。**
车过市中心，人流渐密。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存下的号码，备注写着“教务处 王主任”。下午两点十七分，他设了提醒事项：“联系学校，谈入学过渡方案”。
窗外街景不断后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低而持续。他靠在窗边，闭眼几分钟，脑子里过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不是求人帮忙，而是说清楚——这件事对孩子重要，对家长安心复工重要，对社区稳定也重要。
哪怕一句话说得准，也可能推开另一扇门。
车子驶入老城区，他睁开眼，看见路边几个孩子蹲在墙根下画画。其中一个抬头冲他笑：“叔叔！”
是他前几天见过的那个男孩。他下车走过去，男孩递来一张纸，上面用彩笔涂了个歪歪的房子，旁边站着三个火柴人。
“这是我妈，这是我妹，还有你。”男孩指着最小的那个，“我们都住在新房子了。”
林羽接过画，轻轻折好，放进笔记本夹层。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没停。背包里的方案本还带着体温，封面角落写着四个字：帮扶方案。
他知道，光讲困难没用。接下来得换个方式——不说“我们需要帮助”，而要说“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