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59章 庆宴筹备，邻里情谊更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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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林羽就起身了。昨晚睡得不算早，但他没觉得累，脑子里还转着满月宴的事。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看了眼床上还在熟睡的郑娟和摇篮里的孩子，才推门出去。
院子比昨天更空了些，桌椅都已搬开靠墙，地上扫得干干净净。他从屋里取出那张画了一半的草图，摊在小木桌上，用几块砖头压住边角。风一吹，纸页微微颤动，他蹲下身，又拿了个搪瓷缸子压在右下角。
他先量了量院中槐树到屋檐的距离，记在本子上。接着开始试搭棚架，把几根竹竿绑在一起，想支起个遮阳的顶。可竹竿太滑，绳子老是松脱，试了几次都没成形。他正蹲在地上重新打结，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小林，你这是要搭棚？”
是张婶，挎着菜篮子路过。她放下篮子，走近看了看，“这竹子软，不经绑。我家有两条长条桌，还能放四张凳子，你先拿去用。”
林羽直起身，“那怎么行，您自己留着吧。”
“哎哟，客气啥。”张婶摆摆手，“咱们光字片谁家办事不借点东西？我当年嫁闺女，连锅都是借王姨的。你现在帮大家这么多，轮也轮到我们出力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一会儿真扛着桌子来了，后面还跟着她儿子，抬着一摞塑料凳。两人把桌椅摆在院中空地，顺手还帮林羽把歪斜的竹竿扶正。
“你们这位置得调一调，”张婶指着草图，“主桌不能对着太阳，不然下午晒得慌。那边墙角阴凉，挪过去更好。”
林羽点点头，记了下来。
刚送走张婶，李叔骑着旧自行车过来，车后架上挂着几卷褪色的红布和黄布。“听说要布置院子？”他把布卸下来，“这些是我家以前办喜事留的，还能用。挡风遮阳都行，洗洗就行。”
“谢谢李叔，真不知道该怎么谢大家。”
“谢啥话。”李叔拍拍他肩膀，“你媳妇坐月子，孩子满月，这是正经大事。咱们街坊能搭把手，心里也热乎。”
人来得越来越多。王姨提着个铝饭盒进来，掀开盖子，里面是切好的酱鸭，“我腌了三天，今天早上蒸的，正好配酒。”赵婆端来一盘糯米糕，上面撒着桂花，“刚出锅的，软乎，孩子奶奶吃了也不硌牙。”刘哥骑车去了菜市场，带回两条活鱼和一把青菜，“鱼让摊主杀了，回来路上一直换水，保证新鲜。”
周蓉和周秉昆也来了。周蓉背着个帆布包，掏出一叠彩纸和剪刀，“我按昨天想的样式做了些模板，贺卡墙上贴这些，颜色不会乱。”她蹲在地上铺开图纸，一边剪一边教几个年轻人折纸花。
周秉昆进门就撸袖子，“人多了就得排班，不然乱套。”他掏出个小本子，“我来分组：厨房一组，管食材清洗和预处理；布置一组，挂装饰、摆桌椅；接待一组，到时候招呼客人、带座位。每组定个牵头的，有事直接找我。”
没人反对，都应声照做。
厨房那边很快热闹起来。几张小案板拼在一起，主妇们围站着剥葱、切菜、拌馅。有人提议包饺子，说“满月宴吃饺子，团圆吉利”。马上有人响应，和面的和面，擀皮的擀皮。一个老太太笑着说：“我包的饺子捏十八个褶，保准一个不破。”
布置组在周蓉带领下开始挂彩带。红黄布裁成长条，用夹子固定在绳子上，横拉在院中。孩子们跑来帮忙递剪刀、递胶带，嘴里喊着“我要贴小脚印！”周蓉早准备好了印泥和白纸，让小孩在纸上按手印、脚印，剪成小卡片挂在墙上。
“这个将来给孩子看，”她说，“他长大了一翻，就知道自己满月那天，多少人疼他。”
林羽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串纸灯笼不知往哪儿挂。周蓉抬头瞧见，指了指槐树枝，“挂那儿，高低错开，别挡着人走路。”
他搬来小梯子，踮脚把灯笼一个个挂上去。风吹过来，灯笼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郑娟听见动静，扶着门框走出来。她穿了件厚实的棉袄，头上包着蓝布头巾，脸色还有些白，但眼神清亮。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朝几位年长的老人点头，“张阿婆、李奶奶，这么早就来忙，真是辛苦你们了。”
老人们连忙让她回去，“你快进屋躺着，吹风不好。”
“没事，我就站一会儿。”郑娟慢慢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看着大家忙，我心里踏实。”
张婶递来一杯热糖水，“你坐着就好，别的不用管。咱们这些人，谁没经过这一天？现在轮到你们，我们也该出份力。”
院子里的声音渐渐融成一片。有人说起了从前，“记得九二年老吴家娶儿媳，全院一起包喜饺，锅都煮破两个。”有人接话，“还有八八年周家添孙，放了两挂鞭炮，惊得猫都跳房顶上了。”笑声一阵阵传来，连屋里的孩子似乎也被吵醒，哼唧了几声。
林羽听见了，赶紧进屋看了一眼。孩子还在睡，小脸皱着，像要哭。他轻轻拍了两下摇篮，又退出来。
刘哥这时正指挥两个小伙子搬来几盆花，摆在门口两侧。“花是借居委会的，说是节日才拿出来。咱们沾个喜气。”花盆里开着淡黄的小菊，叶片油亮。
“还得有个牌子。”周秉昆忽然说，“门口立个木牌，写‘林家小儿满月宴’，再画个娃娃脸，喜庆。”
“我来写。”李叔自告奋勇，“毛笔字不敢说好，写个宴席名还不成问题。”
他回家拿来笔墨，在一块薄木板上写下几个大字，又用红颜料勾了边。等墨干了，钉在门口柱子上，远远就能看见。
太阳升到头顶，院子基本布置妥当。桌子排成三列，主桌在中间，铺着洗干净的蓝布桌布。贺卡墙贴满了彩色卡片和手绘图案，纸灯笼随风轻摆，花盆整齐排列，地面扫得不见杂物。
林羽最后检查了一遍，发现少了筷子。正想找，周蓉递来一捆新筷子，“我今早买的，每人一双，上面还贴了小红心。”
“大家都到了吗？”他问。
“近的都通知了，”周秉昆翻着名单，“明天正式开席，今天主要是准备。人都说，一定来，还带自家做的菜。”
林羽站在院中，环顾四周。阳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有汗，有笑，有忙碌的身影来回穿梭。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他走到郑娟身边坐下，低声说：“没想到会这么多人来。”
郑娟看着人群，轻轻点头，“咱们没把他们当外人，他们也没把咱们当外人。”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远处，一只麻雀落在贺卡墙上，啄了啄纸片，又扑棱飞走。墙上一张卡片写着：“愿你一生平安，常有笑声。”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林羽起身，把最后一串纸灯笼挂上槐树枝头。风吹过来，灯笼轻轻相碰，发出沙沙的响。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整体，又往前走了两步，扶正了一张被风吹歪的贺卡。
院中的人还在忙。有人在试碗筷摆法，有人在调整花盆位置，还有人在教小孩怎么写祝福语。周蓉正弯腰整理卡片顺序，周秉昆蹲在地上数椅子够不够，张婶端来一壶新烧的开水，挨个给干活的人倒。
林羽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一切。
院子比昨天更空了些，桌椅都已搬开靠墙，地上扫得干干净净。他从屋里取出那张画了一半的草图，摊在小木桌上，用几块砖头压住边角。风一吹，纸页微微颤动，他蹲下身，又拿了个搪瓷缸子压在右下角。
他先量了量院中槐树到屋檐的距离，记在本子上。接着开始试搭棚架，把几根竹竿绑在一起，想支起个遮阳的顶。可竹竿太滑，绳子老是松脱，试了几次都没成形。他正蹲在地上重新打结，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小林，你这是要搭棚？”
是张婶，挎着菜篮子路过。她放下篮子，走近看了看，“这竹子软，不经绑。我家有两条长条桌，还能放四张凳子，你先拿去用。”
林羽直起身，“那怎么行，您自己留着吧。”
“哎哟，客气啥。”张婶摆摆手，“咱们光字片谁家办事不借点东西？我当年嫁闺女，连锅都是借王姨的。你现在帮大家这么多，轮也轮到我们出力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一会儿真扛着桌子来了，后面还跟着她儿子，抬着一摞塑料凳。两人把桌椅摆在院中空地，顺手还帮林羽把歪斜的竹竿扶正。
“你们这位置得调一调，”张婶指着草图，“主桌不能对着太阳，不然下午晒得慌。那边墙角阴凉，挪过去更好。”
林羽点点头，记了下来。
刚送走张婶，李叔骑着旧自行车过来，车后架上挂着几卷褪色的红布和黄布。“听说要布置院子？”他把布卸下来，“这些是我家以前办喜事留的，还能用。挡风遮阳都行，洗洗就行。”
“谢谢李叔，真不知道该怎么谢大家。”
“谢啥话。”李叔拍拍他肩膀，“你媳妇坐月子，孩子满月，这是正经大事。咱们街坊能搭把手，心里也热乎。”
人来得越来越多。王姨提着个铝饭盒进来，掀开盖子，里面是切好的酱鸭，“我腌了三天，今天早上蒸的，正好配酒。”赵婆端来一盘糯米糕，上面撒着桂花，“刚出锅的，软乎，孩子奶奶吃了也不硌牙。”刘哥骑车去了菜市场，带回两条活鱼和一把青菜，“鱼让摊主杀了，回来路上一直换水，保证新鲜。”
周蓉和周秉昆也来了。周蓉背着个帆布包，掏出一叠彩纸和剪刀，“我按昨天想的样式做了些模板，贺卡墙上贴这些，颜色不会乱。”她蹲在地上铺开图纸，一边剪一边教几个年轻人折纸花。
周秉昆进门就撸袖子，“人多了就得排班，不然乱套。”他掏出个小本子，“我来分组：厨房一组，管食材清洗和预处理；布置一组，挂装饰、摆桌椅；接待一组，到时候招呼客人、带座位。每组定个牵头的，有事直接找我。”
没人反对，都应声照做。
厨房那边很快热闹起来。几张小案板拼在一起，主妇们围站着剥葱、切菜、拌馅。有人提议包饺子，说“满月宴吃饺子，团圆吉利”。马上有人响应，和面的和面，擀皮的擀皮。一个老太太笑着说：“我包的饺子捏十八个褶，保准一个不破。”
布置组在周蓉带领下开始挂彩带。红黄布裁成长条，用夹子固定在绳子上，横拉在院中。孩子们跑来帮忙递剪刀、递胶带，嘴里喊着“我要贴小脚印！”周蓉早准备好了印泥和白纸，让小孩在纸上按手印、脚印，剪成小卡片挂在墙上。
“这个将来给孩子看，”她说，“他长大了一翻，就知道自己满月那天，多少人疼他。”
林羽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一串纸灯笼不知往哪儿挂。周蓉抬头瞧见，指了指槐树枝，“挂那儿，高低错开，别挡着人走路。”
他搬来小梯子，踮脚把灯笼一个个挂上去。风吹过来，灯笼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郑娟听见动静，扶着门框走出来。她穿了件厚实的棉袄，头上包着蓝布头巾，脸色还有些白，但眼神清亮。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朝几位年长的老人点头，“张阿婆、李奶奶，这么早就来忙，真是辛苦你们了。”
老人们连忙让她回去，“你快进屋躺着，吹风不好。”
“没事，我就站一会儿。”郑娟慢慢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看着大家忙，我心里踏实。”
张婶递来一杯热糖水，“你坐着就好，别的不用管。咱们这些人，谁没经过这一天？现在轮到你们，我们也该出份力。”
院子里的声音渐渐融成一片。有人说起了从前，“记得九二年老吴家娶儿媳，全院一起包喜饺，锅都煮破两个。”有人接话，“还有八八年周家添孙，放了两挂鞭炮，惊得猫都跳房顶上了。”笑声一阵阵传来，连屋里的孩子似乎也被吵醒，哼唧了几声。
林羽听见了，赶紧进屋看了一眼。孩子还在睡，小脸皱着，像要哭。他轻轻拍了两下摇篮，又退出来。
刘哥这时正指挥两个小伙子搬来几盆花，摆在门口两侧。“花是借居委会的，说是节日才拿出来。咱们沾个喜气。”花盆里开着淡黄的小菊，叶片油亮。
“还得有个牌子。”周秉昆忽然说，“门口立个木牌，写‘林家小儿满月宴’，再画个娃娃脸，喜庆。”
“我来写。”李叔自告奋勇，“毛笔字不敢说好，写个宴席名还不成问题。”
他回家拿来笔墨，在一块薄木板上写下几个大字，又用红颜料勾了边。等墨干了，钉在门口柱子上，远远就能看见。
太阳升到头顶，院子基本布置妥当。桌子排成三列，主桌在中间，铺着洗干净的蓝布桌布。贺卡墙贴满了彩色卡片和手绘图案，纸灯笼随风轻摆，花盆整齐排列，地面扫得不见杂物。
林羽最后检查了一遍，发现少了筷子。正想找，周蓉递来一捆新筷子，“我今早买的，每人一双，上面还贴了小红心。”
“大家都到了吗？”他问。
“近的都通知了，”周秉昆翻着名单，“明天正式开席，今天主要是准备。人都说，一定来，还带自家做的菜。”
林羽站在院中，环顾四周。阳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有汗，有笑，有忙碌的身影来回穿梭。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
他走到郑娟身边坐下，低声说：“没想到会这么多人来。”
郑娟看着人群，轻轻点头，“咱们没把他们当外人，他们也没把咱们当外人。”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远处，一只麻雀落在贺卡墙上，啄了啄纸片，又扑棱飞走。墙上一张卡片写着：“愿你一生平安，常有笑声。”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写的。
林羽起身，把最后一串纸灯笼挂上槐树枝头。风吹过来，灯笼轻轻相碰，发出沙沙的响。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整体，又往前走了两步，扶正了一张被风吹歪的贺卡。
院中的人还在忙。有人在试碗筷摆法，有人在调整花盆位置，还有人在教小孩怎么写祝福语。周蓉正弯腰整理卡片顺序，周秉昆蹲在地上数椅子够不够，张婶端来一壶新烧的开水，挨个给干活的人倒。
林羽站在院子中央，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