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60章 满月庆宴，新生开启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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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林羽早早醒来，轻手轻脚地起身，简单洗漱后，便来到了院门口。
身后传来锅铲碰铁盆的声音。几个街坊早到了，围在厨房案板前切菜拌馅。王姨正往盘里码酱鸭块，抬头喊了句：“小林，蒸锅水快干了！”他应了一声，走过去掀开锅盖，加了瓢热水进去。蒸汽扑上来，糊了他一脸。
周秉昆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一摞碗筷。“主桌这边十二个位，够了。”他边数边说，“我按名单排的，近亲坐中间，长辈靠南。”林羽点头，接过碗筷放进消毒柜里。柜门关上时发出“咔”的一声，像是给这院子定了音。
郑娟披着厚棉袄，扶着门框走出来。她脚步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实。林羽赶紧过去扶她坐下。她怀里抱着孩子，脸贴着襁褓，轻声哄着。阳光照在她脸上，比昨天红润了些。
“都来了？”她问。
“来了不少。”林羽蹲下身，替她把脚边的毛毯往上拉了拉，“张婶送了两壶热茶，李叔帮着钉了牌子，现在人都在忙。”
她说不出话，只笑了笑，低头看孩子。那孩子闭着眼，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打湿了一角布巾。
远处突然响起铁皮碰撞声。几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第一栋旧楼前已拉起警戒线，吊车臂缓缓升起，钢索垂落下来。几个工人戴着安全帽，在楼下比划着什么。尘土从墙缝里簌簌落下。
林羽站起身，望着那边没动。
“开始了。”他说。
郑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轻轻说了句：“是啊，开始了。”
周蓉这时提着帆布包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姑娘，手里抱着彩纸和胶带。“贺卡墙还得补几张。”她说，“昨天剪的不够用，今天现做些新的。”她走到墙边，抽出一张卡片，写了行字：愿你长大后，走路不怕泥，吃饭不愁米。贴上去，又拿夹子固定好。
太阳升到屋檐上时，宾客陆续来了。周秉义穿着白衬衫、黑裤子，拎着一包礼物进门。他把礼放下，环顾一圈院子，笑着说：“布置得真热闹，比我结婚那会儿还像样。”
周秉昆笑骂：“你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能一样？”
大家笑起来。小孩跑进跑出，嘴里喊着“吃糖啦”，手里攥着红包。老人们坐在阴凉处，嗑瓜子聊天。一个老太太拉着郑娟的手说：“你这娃娃长得好，眉眼随你。”郑娟低声道谢，脸微微红了。
开席前，林羽端起酒杯站起来。院子里声音渐渐小了。
“今天这顿饭，”他说，“一半是给孩子庆生，一半是谢街坊。我们两口子刚搬来那阵子，啥都不熟，是你们送菜、帮忙、搭话。后来改造启动，又是你们出力、让地、配合工作。没有大家，我们撑不过这一个月。”
他顿了顿，看了眼郑娟，继续说：“孩子满月，是个起点。咱们这片也要翻新了。我听说，今天第一栋楼正式动工。以后还有更多要建的。日子总是在往前走的。”
众人鼓掌。有人喊：“小林说得对！”还有人拍桌子附和。
周秉义也举起杯子，清了清嗓子：“借今天这个好日子，我说个信儿——光字片改造已经立项，今天正式开工。后续可能还会有更大的区域发展政策，咱们这片，真要翻身了！”
掌声更响了。几个老人激动得站起来，连声说“好啊好啊”。一个大爷抹了下眼角：“活了六十多年，总算看见盼头了。”
话音刚落，街道办来了个人，穿制服，手里拿着文件夹。他走到林羽面前，打开一页纸念道：“根据居民推荐和社区评议，现邀请林羽同志担任‘光字片改造居民监督代表’，参与后续流程监督工作。请问是否接受？”
全场安静下来。
林羽没立刻答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杯沿上有道细裂纹。他想起昨夜睡前翻过的那份名单，想起张婶扛桌子时弯下的腰，想起李叔递红布时粗糙的手指。他也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片院子时，门锁锈死，窗框歪斜。
他抬起头，说：“我接。”
那人点点头，把通知交给他。林羽接过，折好塞进裤兜。
没人说话。片刻后，周秉义举杯：“来，咱们一起敬新代表一杯！”
酒过三巡，菜上了七道。饺子端上来，热气腾腾，大家纷纷动筷。这饺子可是有来头，满月吃饺子寓意团圆吉利呢。
席间有个老奶奶逗孩子，想喂一口米汤。郑娟连忙拦住：“医生说了，先喂奶，别的等大点再说。”老人一听，也不恼，反而笑了：“哎哟，现在都讲科学，好，好。”转身就把勺子收了。
周蓉在一旁剪纸花，听见了插话：“我们那会儿谁懂这些，饿了就喂粥，发烧拿姜擦背。”周秉昆在旁边剥蒜，接口：“你还说我妈当年把我裹得太紧，差点捂出疹子。”
大家又笑。笑声混着锅碗声、说话声，在院子里飘着。
日头偏西时，宴席渐散。亲戚们起身告辞，街坊也陆续离开。有人拍拍林羽肩膀说“往后多费心”，有人叮嘱郑娟“好好养身子”。孩子在她怀里睡熟了，脸蛋红扑扑的。
周蓉还在整理贺卡墙。她把几张顺序不对的卡片重新排列，又用夹子加固了几处松动的地方。周秉昆搬空了碗筷进厨房，蹲在地上刷锅。
林羽独自走到院门口，站定。
远处工地上，吊车灯已经亮了。黄光映在拆了一半的墙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地基坑边上插着标杆，风吹得警示旗哗哗响。
郑娟走过来，靠在他肩上。孩子仍在睡。
“以前总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了，”他说，“现在觉得，好像真的能改点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他袖口，握住了他的手。
身后传来锅铲碰铁盆的声音。几个街坊早到了，围在厨房案板前切菜拌馅。王姨正往盘里码酱鸭块，抬头喊了句：“小林，蒸锅水快干了！”他应了一声，走过去掀开锅盖，加了瓢热水进去。蒸汽扑上来，糊了他一脸。
周秉昆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一摞碗筷。“主桌这边十二个位，够了。”他边数边说，“我按名单排的，近亲坐中间，长辈靠南。”林羽点头，接过碗筷放进消毒柜里。柜门关上时发出“咔”的一声，像是给这院子定了音。
郑娟披着厚棉袄，扶着门框走出来。她脚步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实。林羽赶紧过去扶她坐下。她怀里抱着孩子，脸贴着襁褓，轻声哄着。阳光照在她脸上，比昨天红润了些。
“都来了？”她问。
“来了不少。”林羽蹲下身，替她把脚边的毛毯往上拉了拉，“张婶送了两壶热茶，李叔帮着钉了牌子，现在人都在忙。”
她说不出话，只笑了笑，低头看孩子。那孩子闭着眼，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打湿了一角布巾。
远处突然响起铁皮碰撞声。几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第一栋旧楼前已拉起警戒线，吊车臂缓缓升起，钢索垂落下来。几个工人戴着安全帽，在楼下比划着什么。尘土从墙缝里簌簌落下。
林羽站起身，望着那边没动。
“开始了。”他说。
郑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轻轻说了句：“是啊，开始了。”
周蓉这时提着帆布包走进来，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姑娘，手里抱着彩纸和胶带。“贺卡墙还得补几张。”她说，“昨天剪的不够用，今天现做些新的。”她走到墙边，抽出一张卡片，写了行字：愿你长大后，走路不怕泥，吃饭不愁米。贴上去，又拿夹子固定好。
太阳升到屋檐上时，宾客陆续来了。周秉义穿着白衬衫、黑裤子，拎着一包礼物进门。他把礼放下，环顾一圈院子，笑着说：“布置得真热闹，比我结婚那会儿还像样。”
周秉昆笑骂：“你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能一样？”
大家笑起来。小孩跑进跑出，嘴里喊着“吃糖啦”，手里攥着红包。老人们坐在阴凉处，嗑瓜子聊天。一个老太太拉着郑娟的手说：“你这娃娃长得好，眉眼随你。”郑娟低声道谢，脸微微红了。
开席前，林羽端起酒杯站起来。院子里声音渐渐小了。
“今天这顿饭，”他说，“一半是给孩子庆生，一半是谢街坊。我们两口子刚搬来那阵子，啥都不熟，是你们送菜、帮忙、搭话。后来改造启动，又是你们出力、让地、配合工作。没有大家，我们撑不过这一个月。”
他顿了顿，看了眼郑娟，继续说：“孩子满月，是个起点。咱们这片也要翻新了。我听说，今天第一栋楼正式动工。以后还有更多要建的。日子总是在往前走的。”
众人鼓掌。有人喊：“小林说得对！”还有人拍桌子附和。
周秉义也举起杯子，清了清嗓子：“借今天这个好日子，我说个信儿——光字片改造已经立项，今天正式开工。后续可能还会有更大的区域发展政策，咱们这片，真要翻身了！”
掌声更响了。几个老人激动得站起来，连声说“好啊好啊”。一个大爷抹了下眼角：“活了六十多年，总算看见盼头了。”
话音刚落，街道办来了个人，穿制服，手里拿着文件夹。他走到林羽面前，打开一页纸念道：“根据居民推荐和社区评议，现邀请林羽同志担任‘光字片改造居民监督代表’，参与后续流程监督工作。请问是否接受？”
全场安静下来。
林羽没立刻答话。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杯沿上有道细裂纹。他想起昨夜睡前翻过的那份名单，想起张婶扛桌子时弯下的腰，想起李叔递红布时粗糙的手指。他也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片院子时，门锁锈死，窗框歪斜。
他抬起头，说：“我接。”
那人点点头，把通知交给他。林羽接过，折好塞进裤兜。
没人说话。片刻后，周秉义举杯：“来，咱们一起敬新代表一杯！”
酒过三巡，菜上了七道。饺子端上来，热气腾腾，大家纷纷动筷。这饺子可是有来头，满月吃饺子寓意团圆吉利呢。
席间有个老奶奶逗孩子，想喂一口米汤。郑娟连忙拦住：“医生说了，先喂奶，别的等大点再说。”老人一听，也不恼，反而笑了：“哎哟，现在都讲科学，好，好。”转身就把勺子收了。
周蓉在一旁剪纸花，听见了插话：“我们那会儿谁懂这些，饿了就喂粥，发烧拿姜擦背。”周秉昆在旁边剥蒜，接口：“你还说我妈当年把我裹得太紧，差点捂出疹子。”
大家又笑。笑声混着锅碗声、说话声，在院子里飘着。
日头偏西时，宴席渐散。亲戚们起身告辞，街坊也陆续离开。有人拍拍林羽肩膀说“往后多费心”，有人叮嘱郑娟“好好养身子”。孩子在她怀里睡熟了，脸蛋红扑扑的。
周蓉还在整理贺卡墙。她把几张顺序不对的卡片重新排列，又用夹子加固了几处松动的地方。周秉昆搬空了碗筷进厨房，蹲在地上刷锅。
林羽独自走到院门口，站定。
远处工地上，吊车灯已经亮了。黄光映在拆了一半的墙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地基坑边上插着标杆，风吹得警示旗哗哗响。
郑娟走过来，靠在他肩上。孩子仍在睡。
“以前总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了，”他说，“现在觉得，好像真的能改点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他袖口，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