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837章 坚守1100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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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一脚踩进冻土裂开的缝隙里，靴底咯吱一声陷进去半寸。他没拔腿，反而借力往前一压，整个人伏低，目光扫过前方三十米那片被雪覆盖的斜坡。
身后战士们正把最后一副担架抬进岩洞口，用碎石和枯枝掩好入口。两名轻伤员留下看护，其余人迅速归建。林羽冲负责断后的班长点头，对方立刻挥手示意全连进入阵地。
“前哨组进猫耳洞，机枪架高点。”林羽低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像刀切豆腐般钻进每个人耳朵，“步枪手分两排，第一排卧射位，第二排准备轮换。”
没人说话，只有刺刀插进冻土的声音，咔、咔、咔，整齐得像报时。积雪被扒开，露出底下结了冰壳的泥地，战士们用枪托砸，用铲背敲，硬是凿出一个个藏身坑。林羽亲自爬到前沿，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蹲下，掏出望远镜扫视谷地。
远处雪原空旷，风卷着雪粒贴地滚动。但他知道，这种安静撑不了多久。
“泼水。”他回头说。
几个战士立刻从背包里取出饭盒，里面是昨晚收集化开的雪水。他们沿着斜坡边缘开始倾倒，水流顺着冰面缓缓铺展。另一组人则将削尖的木桩、碎石块按三角阵型嵌入湿滑区域，再浇上一层薄水——气温零下二十多度，不到十分钟，整片坡道就凝成一片布满倒刺的冰棱区，表面反着冷光，像是大地长出了獠牙。
“成了。”一名战士抹了把脸上的霜，咧嘴一笑。
林羽没笑。他盯着那片陷阱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狙击步枪枪管。这把春田式是他从美军尸体上扒下来的，枪膛干净，瞄准镜精准。现在它还只是个备用选项，但很快就会派上用场。
太阳爬上东边山头时，第一波敌情出现了。
左翼观察哨打出旗语：三点钟方向，雪线晃动。
林羽立即趴进掩体，举起望远镜。果然，三百米外的谷口，十几个灰色身影正呈散兵线推进，钢盔在晨光中一闪一闪。后面还跟着两挺重机枪，由士兵抬着前进。
“来了。”他说。
全连瞬间安静下来。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响。林羽看着美军一步步逼近冰棱区，心跳反而慢了下来。他经历过太多战场，每一次冲锋前的寂静，都是生死之间的窄门。
敌军进入了五十米范围。
他们似乎察觉不到危险，脚步加快，开始小跑冲刺。最前面的几个士兵已经踏上斜坡——
脚下一滑，一人直接跪倒在冰面上，手里的枪甩出去老远。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接连摔倒，有人试图撑地爬起，却被嵌在冰里的尖木戳穿手掌，惨叫一声翻滚下去。队伍顿时乱了套，后面的不敢上前，前面的又退不回来，挤作一团。
“打！”林羽一声令下。
轻机枪率先喷火，子弹贴着雪面横扫，专挑密集人群扫射。步枪手紧随其后，每一枪都奔着要害去。一个正想爬起来的美军胸口炸出血花，仰面倒进冰坑里；另一个刚举起冲锋枪，脑袋就被掀掉半边，红白溅了一冰棱。
短短二十秒，倒下十二人。剩余的慌忙后撤，连伤员都顾不上拖走。
林羽没让追击。他知道这只是试探性进攻，真正的主力还在后面。
“清点弹药。”他收起步枪，转头对通信员说，“报告团部，1100高地首波攻击已击退，敌伤亡约一个排，我方无损。”
通信员点头记下，准备发报。
林羽却突然抬手：“等等。”
他眯眼看向敌军撤退的方向。百米外一处隆起的雪丘上，有个戴双筒望远镜的军官正挥动手臂指挥调度，身边还有传令兵来回奔跑。
“指挥官。”林羽嘴角微动。
他卸下背上春田式，打开保险，缓缓趴回岩石后。瞄准镜视野里，那个身影清晰可见——钢盔压得很低，肩章反光，手里拿着地图册，正在布置新的冲锋路线。
林羽屏息，手指搭上扳机。
风速不大，能见度良好。距离一百二十米，不算远，也不算近。他等了三秒，等那名军官转身侧身的一瞬，预判了他的移动轨迹，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撕破清晨的冷寂。对面雪丘上，那人猛地一震，脑袋向后一仰，整个人扑倒在雪堆里，望远镜飞出去老远。
敌军顿时陷入混乱。传令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冲锋阵型彻底瓦解。
“吹号！”林羽站起身，声音干脆利落。
司号员立刻跃出战壕，鼓起腮帮子吹响冲锋号。嘹亮的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
两个战斗小组同时跃出掩体，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下山坡。手榴弹接连抛出，在敌群后方炸开，封锁退路。美军吓得四散奔逃，连滚带爬往后方山谷撤去。
反击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林羽下令收兵，全员退回主阵地。
“缴获七支m1，两箱弹药，一把信号枪。”战士们一边清点战利品一边汇报。
林羽点点头，接过一支m1检查枪膛。枪管干净，保养不错。他随手递给旁边的战士：“补给够用两天。”
随后他沿着战壕巡视各班阵地。每个掩体里的人都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绷紧的战意。
“他们还会来。”他在一处机枪位停下，拍了拍射手的肩膀，“别松劲。”
“协理员放心。”那战士咧嘴一笑，“刚才那一枪，打得真他娘准。”
林羽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太阳升到中天时，空中传来熟悉的引擎声。一架侦察机从远处飞来，在高地上空盘旋两圈，投下一枚照明弹便调头离去。
林羽仰头看着那点红光缓缓飘落，眼神沉静。他知道，这只是新一轮进攻的前奏。
他走回主指挥位，从怀里摸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是昨夜融化的雪，带着铁锈味，但他喝得干脆。放下水壶时，发现壶身结了一层薄霜。
他伸手抹掉。
远处山谷依旧平静，美军残部缩在千米外不敢靠近。冰棱陷阱前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和重伤员，没人敢去收。
林羽重新趴回岩石后，拿起望远镜继续监视。手指习惯性地擦过枪管，确认温度适中。
风停了。雪也没再下。整个高地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喘息。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霜粒簌簌掉落。
身后战士们正把最后一副担架抬进岩洞口，用碎石和枯枝掩好入口。两名轻伤员留下看护，其余人迅速归建。林羽冲负责断后的班长点头，对方立刻挥手示意全连进入阵地。
“前哨组进猫耳洞，机枪架高点。”林羽低声下令，声音不大，却像刀切豆腐般钻进每个人耳朵，“步枪手分两排，第一排卧射位，第二排准备轮换。”
没人说话，只有刺刀插进冻土的声音，咔、咔、咔，整齐得像报时。积雪被扒开，露出底下结了冰壳的泥地，战士们用枪托砸，用铲背敲，硬是凿出一个个藏身坑。林羽亲自爬到前沿，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蹲下，掏出望远镜扫视谷地。
远处雪原空旷，风卷着雪粒贴地滚动。但他知道，这种安静撑不了多久。
“泼水。”他回头说。
几个战士立刻从背包里取出饭盒，里面是昨晚收集化开的雪水。他们沿着斜坡边缘开始倾倒，水流顺着冰面缓缓铺展。另一组人则将削尖的木桩、碎石块按三角阵型嵌入湿滑区域，再浇上一层薄水——气温零下二十多度，不到十分钟，整片坡道就凝成一片布满倒刺的冰棱区，表面反着冷光，像是大地长出了獠牙。
“成了。”一名战士抹了把脸上的霜，咧嘴一笑。
林羽没笑。他盯着那片陷阱区，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狙击步枪枪管。这把春田式是他从美军尸体上扒下来的，枪膛干净，瞄准镜精准。现在它还只是个备用选项，但很快就会派上用场。
太阳爬上东边山头时，第一波敌情出现了。
左翼观察哨打出旗语：三点钟方向，雪线晃动。
林羽立即趴进掩体，举起望远镜。果然，三百米外的谷口，十几个灰色身影正呈散兵线推进，钢盔在晨光中一闪一闪。后面还跟着两挺重机枪，由士兵抬着前进。
“来了。”他说。
全连瞬间安静下来。呼吸声都压到了最低，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响。林羽看着美军一步步逼近冰棱区，心跳反而慢了下来。他经历过太多战场，每一次冲锋前的寂静，都是生死之间的窄门。
敌军进入了五十米范围。
他们似乎察觉不到危险，脚步加快，开始小跑冲刺。最前面的几个士兵已经踏上斜坡——
脚下一滑，一人直接跪倒在冰面上，手里的枪甩出去老远。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接连摔倒，有人试图撑地爬起，却被嵌在冰里的尖木戳穿手掌，惨叫一声翻滚下去。队伍顿时乱了套，后面的不敢上前，前面的又退不回来，挤作一团。
“打！”林羽一声令下。
轻机枪率先喷火，子弹贴着雪面横扫，专挑密集人群扫射。步枪手紧随其后，每一枪都奔着要害去。一个正想爬起来的美军胸口炸出血花，仰面倒进冰坑里；另一个刚举起冲锋枪，脑袋就被掀掉半边，红白溅了一冰棱。
短短二十秒，倒下十二人。剩余的慌忙后撤，连伤员都顾不上拖走。
林羽没让追击。他知道这只是试探性进攻，真正的主力还在后面。
“清点弹药。”他收起步枪，转头对通信员说，“报告团部，1100高地首波攻击已击退，敌伤亡约一个排，我方无损。”
通信员点头记下，准备发报。
林羽却突然抬手：“等等。”
他眯眼看向敌军撤退的方向。百米外一处隆起的雪丘上，有个戴双筒望远镜的军官正挥动手臂指挥调度，身边还有传令兵来回奔跑。
“指挥官。”林羽嘴角微动。
他卸下背上春田式，打开保险，缓缓趴回岩石后。瞄准镜视野里，那个身影清晰可见——钢盔压得很低，肩章反光，手里拿着地图册，正在布置新的冲锋路线。
林羽屏息，手指搭上扳机。
风速不大，能见度良好。距离一百二十米，不算远，也不算近。他等了三秒，等那名军官转身侧身的一瞬，预判了他的移动轨迹，轻轻扣动扳机。
砰！
枪声撕破清晨的冷寂。对面雪丘上，那人猛地一震，脑袋向后一仰，整个人扑倒在雪堆里，望远镜飞出去老远。
敌军顿时陷入混乱。传令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冲锋阵型彻底瓦解。
“吹号！”林羽站起身，声音干脆利落。
司号员立刻跃出战壕，鼓起腮帮子吹响冲锋号。嘹亮的号角声在山谷间回荡。
两个战斗小组同时跃出掩体，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下山坡。手榴弹接连抛出，在敌群后方炸开，封锁退路。美军吓得四散奔逃，连滚带爬往后方山谷撤去。
反击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林羽下令收兵，全员退回主阵地。
“缴获七支m1，两箱弹药，一把信号枪。”战士们一边清点战利品一边汇报。
林羽点点头，接过一支m1检查枪膛。枪管干净，保养不错。他随手递给旁边的战士：“补给够用两天。”
随后他沿着战壕巡视各班阵地。每个掩体里的人都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绷紧的战意。
“他们还会来。”他在一处机枪位停下，拍了拍射手的肩膀，“别松劲。”
“协理员放心。”那战士咧嘴一笑，“刚才那一枪，打得真他娘准。”
林羽没接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太阳升到中天时，空中传来熟悉的引擎声。一架侦察机从远处飞来，在高地上空盘旋两圈，投下一枚照明弹便调头离去。
林羽仰头看着那点红光缓缓飘落，眼神沉静。他知道，这只是新一轮进攻的前奏。
他走回主指挥位，从怀里摸出水壶喝了一口。水是昨夜融化的雪，带着铁锈味，但他喝得干脆。放下水壶时，发现壶身结了一层薄霜。
他伸手抹掉。
远处山谷依旧平静，美军残部缩在千米外不敢靠近。冰棱陷阱前横七竖八躺着尸体和重伤员，没人敢去收。
林羽重新趴回岩石后，拿起望远镜继续监视。手指习惯性地擦过枪管，确认温度适中。
风停了。雪也没再下。整个高地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仿佛暴风雨前最后的喘息。
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霜粒簌簌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