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891章 封锁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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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趋步向前，扶其入座，递过一碗温水。
她接过，饮一口，呛咳不止，泪珠滚落面颊。
“祝家庄……封了道。”她终是开口，声如砂石磨喉，“路口设木栏，凡挑粮过往，须缴三成。不从？棍棒相加。”
林羽眉头一拧。
昨夜方筑取水之所，热气未散，村民才敢近寨而行，今朝便有人断其生路。
他转目视武松：“你走西坡小径，探个虚实。”
武松不言，抄起戒刀便去。林冲亦起身：“我由北岭绕出，查其关卡几重。”
二人先后离寨，身影隐入山林。
林羽令妇人暂歇灶房，自返议事厅，凝望墙上粗绘六村路径图。
手指沿李家沟、赵屯、白石坳三处主道划过——皆经祝家庄地界。
日上中天，武松先归。一脚踹开厅门，额沾草屑，目露寒光。
“拦死了。”戒刀顿地，声震屋瓦，“两根原木横路，六个庄丁把守。非短打扮，穿皮甲；手中所执，非扁担，乃铁头棒。”
林冲继至，面色凝重：“不止一道。我在北岭高处望见，三里外尚有第二卡，连推车也不放行。一老农跪地哀求，反被踢翻，粮撒满地，无人敢拾。”
林羽双拳渐握，骨节作响。此非征税，实为劫掠。
“凭甚如此？”他问。
“凭高俅府中差官前日入庄。”妇人不知何时立于门口，面色惨淡，“我夫在酒坊做工，亲耳听闻——官府授意，独许祝家贩粮，余村禁运。”
厅内一时寂然。
林羽忽而一笑，笑得极轻，亦极冷：“好一个借势压民，视百姓如牛马。这是逼我等出手。”
午后，护民寨外坡地渐聚人影。七八村夫蹲于树荫之下，不敢入寨，亦不肯去。或怀空麻袋，或肩半袋麸皮，皆系被夺残粮。
林羽亲捧热水饼食，一一递上。众人迟疑，互视不接，眼中惧意与期盼交织。
一老农终难自持，扑通跪倒。
“孙儿五岁，三日未见米粒！唯以麸皮熬糊度命，饮后腹痛如绞，夜啼失声……”老人声裂，“他们言，再不纳粮，连麸皮也不准带归！”
旁侧青年咬牙接口：“我妹昨日送菜回村，哭了一宿。庄丁道……道她容貌不俗，待庄主兴致来时，要请她‘喝茶’！”
他猛然抬头，目赤如血：“非不愿拼，奈何力不能敌！彼有枪甲，又有官倚！我等赤手空拳，何以抗之！”
人群低语，怒火闷燃，几欲喷薄。
林羽起身，徐行至众前，声不高，字字如钉：
“尔等可知，护民寨因何得名？”
无人应。
“因我等立寨之初即誓——不扰黎庶，专对豪强。尔等口中一口饭，是我辈誓死所护之物。”
稍顿，目光扫过每张面孔：
“今日夺粮，明日拆屋。今朝欺尔无靠，来日便教他知道，谁才是这山中脊梁。”
有人抽泣，有人拭泪，更多人抬首，眼中有光复明。
当夜，林羽召林冲、武松闭门议策。
林冲展图指点三处关隘：“强攻不可。彼众我寡，占地利，更有教头训出之庄丁。若贸然发难，伤及百姓，反损威名。”
武松冷笑：“莫非要坐等其杀入门来？待孩童饿毙方动？”
“自然不然。”林羽凝视地图，“吾所欲击者，非其身，乃其胆。”
指尖落于第一道关卡：“此处近村，虐民最甚，民愤滔天。毁之，则粮道通，民心定。”
林冲蹙眉：“然一旦动手，祝家必倾力反扑。三子习武，师从栾廷玉，非庸手。”
“我不求灭之。”林羽缓缓立起，“但求其痛一次。痛至日后闻‘护民寨’三字，手先发抖。”
武松咧嘴：“这法子，合我胃口。”
林羽又道：“然不可乱为。其一，只毁关卡，不伤性命；其二，速战速退；其三，放话出去——凡祝家封锁粮道，护民寨一日之内，必破之。”
林冲沉吟，颔首：“若如此，可先震慑，不结死仇。亦使百姓知，何人真能庇其安危。”
三人议定，林羽即下令：“修兵刃，砺刀枪，点齐可用之人。自明日起，巡岗加哨，防其夜袭。”
会散，林羽独登青石台，远眺山脊。月色淡淡，照新立寨门。他知此拳既出，再无回头之路。
翌日清晨，寨门外比往常喧闹。十数汉子自发前来投效，或携猎叉，或负柴刀。一独臂老匠送三柄新锻短矛，杆直刃亮。
“你们护我们，我这点手艺，也算尽一分心。”言罢即去，背影倔强。
午时，一少年飞奔入寨，满面流汗：“林头领！西村那边……庄丁又打人了！一家三口挑粮，尽数掀翻，粮袋拖走，小儿哭至喘息将绝！”
林羽霍然转身，大步向武器库。
武松已提戒刀候于门侧，目中精光迸射。
林冲疾步赶来，手持布卷：“两队伏兵已布山路两侧，若有变故，可即刻接应。”
林羽抽出厚背刀，试其锋刃，抬目视二人：“可曾备妥？”
武松咧嘴：“等这一句，等了一夜。”
林冲点头：“只破关，不追敌。扬威而还，全身而退。”
林羽纳刀入鞘，系于腰间，昂首向寨门行去。
沿途，村民渐聚。递水囊者有之，让道路者有之。一老妇牵孙立道旁，童子紧握半块饼。
“林头领！”她忽喊，“替我们……讨个公道。”
林羽脚步未停，仅抬手示意。
阳光照其背，刀柄冷光闪烁。
一行人出寨，踏上山道。身后，数十双眼睛紧随其影，不曾眨动。
林羽前行在前。
山道转角，一面麻布幡随风轻摆。幡上无字，唯边缘一道红痕，在日光下刺目如血。
林羽抚刀低声：“该教他们知晓，何谓护民。”
她接过，饮一口，呛咳不止，泪珠滚落面颊。
“祝家庄……封了道。”她终是开口，声如砂石磨喉，“路口设木栏，凡挑粮过往，须缴三成。不从？棍棒相加。”
林羽眉头一拧。
昨夜方筑取水之所，热气未散，村民才敢近寨而行，今朝便有人断其生路。
他转目视武松：“你走西坡小径，探个虚实。”
武松不言，抄起戒刀便去。林冲亦起身：“我由北岭绕出，查其关卡几重。”
二人先后离寨，身影隐入山林。
林羽令妇人暂歇灶房，自返议事厅，凝望墙上粗绘六村路径图。
手指沿李家沟、赵屯、白石坳三处主道划过——皆经祝家庄地界。
日上中天，武松先归。一脚踹开厅门，额沾草屑，目露寒光。
“拦死了。”戒刀顿地，声震屋瓦，“两根原木横路，六个庄丁把守。非短打扮，穿皮甲；手中所执，非扁担，乃铁头棒。”
林冲继至，面色凝重：“不止一道。我在北岭高处望见，三里外尚有第二卡，连推车也不放行。一老农跪地哀求，反被踢翻，粮撒满地，无人敢拾。”
林羽双拳渐握，骨节作响。此非征税，实为劫掠。
“凭甚如此？”他问。
“凭高俅府中差官前日入庄。”妇人不知何时立于门口，面色惨淡，“我夫在酒坊做工，亲耳听闻——官府授意，独许祝家贩粮，余村禁运。”
厅内一时寂然。
林羽忽而一笑，笑得极轻，亦极冷：“好一个借势压民，视百姓如牛马。这是逼我等出手。”
午后，护民寨外坡地渐聚人影。七八村夫蹲于树荫之下，不敢入寨，亦不肯去。或怀空麻袋，或肩半袋麸皮，皆系被夺残粮。
林羽亲捧热水饼食，一一递上。众人迟疑，互视不接，眼中惧意与期盼交织。
一老农终难自持，扑通跪倒。
“孙儿五岁，三日未见米粒！唯以麸皮熬糊度命，饮后腹痛如绞，夜啼失声……”老人声裂，“他们言，再不纳粮，连麸皮也不准带归！”
旁侧青年咬牙接口：“我妹昨日送菜回村，哭了一宿。庄丁道……道她容貌不俗，待庄主兴致来时，要请她‘喝茶’！”
他猛然抬头，目赤如血：“非不愿拼，奈何力不能敌！彼有枪甲，又有官倚！我等赤手空拳，何以抗之！”
人群低语，怒火闷燃，几欲喷薄。
林羽起身，徐行至众前，声不高，字字如钉：
“尔等可知，护民寨因何得名？”
无人应。
“因我等立寨之初即誓——不扰黎庶，专对豪强。尔等口中一口饭，是我辈誓死所护之物。”
稍顿，目光扫过每张面孔：
“今日夺粮，明日拆屋。今朝欺尔无靠，来日便教他知道，谁才是这山中脊梁。”
有人抽泣，有人拭泪，更多人抬首，眼中有光复明。
当夜，林羽召林冲、武松闭门议策。
林冲展图指点三处关隘：“强攻不可。彼众我寡，占地利，更有教头训出之庄丁。若贸然发难，伤及百姓，反损威名。”
武松冷笑：“莫非要坐等其杀入门来？待孩童饿毙方动？”
“自然不然。”林羽凝视地图，“吾所欲击者，非其身，乃其胆。”
指尖落于第一道关卡：“此处近村，虐民最甚，民愤滔天。毁之，则粮道通，民心定。”
林冲蹙眉：“然一旦动手，祝家必倾力反扑。三子习武，师从栾廷玉，非庸手。”
“我不求灭之。”林羽缓缓立起，“但求其痛一次。痛至日后闻‘护民寨’三字，手先发抖。”
武松咧嘴：“这法子，合我胃口。”
林羽又道：“然不可乱为。其一，只毁关卡，不伤性命；其二，速战速退；其三，放话出去——凡祝家封锁粮道，护民寨一日之内，必破之。”
林冲沉吟，颔首：“若如此，可先震慑，不结死仇。亦使百姓知，何人真能庇其安危。”
三人议定，林羽即下令：“修兵刃，砺刀枪，点齐可用之人。自明日起，巡岗加哨，防其夜袭。”
会散，林羽独登青石台，远眺山脊。月色淡淡，照新立寨门。他知此拳既出，再无回头之路。
翌日清晨，寨门外比往常喧闹。十数汉子自发前来投效，或携猎叉，或负柴刀。一独臂老匠送三柄新锻短矛，杆直刃亮。
“你们护我们，我这点手艺，也算尽一分心。”言罢即去，背影倔强。
午时，一少年飞奔入寨，满面流汗：“林头领！西村那边……庄丁又打人了！一家三口挑粮，尽数掀翻，粮袋拖走，小儿哭至喘息将绝！”
林羽霍然转身，大步向武器库。
武松已提戒刀候于门侧，目中精光迸射。
林冲疾步赶来，手持布卷：“两队伏兵已布山路两侧，若有变故，可即刻接应。”
林羽抽出厚背刀，试其锋刃，抬目视二人：“可曾备妥？”
武松咧嘴：“等这一句，等了一夜。”
林冲点头：“只破关，不追敌。扬威而还，全身而退。”
林羽纳刀入鞘，系于腰间，昂首向寨门行去。
沿途，村民渐聚。递水囊者有之，让道路者有之。一老妇牵孙立道旁，童子紧握半块饼。
“林头领！”她忽喊，“替我们……讨个公道。”
林羽脚步未停，仅抬手示意。
阳光照其背，刀柄冷光闪烁。
一行人出寨，踏上山道。身后，数十双眼睛紧随其影，不曾眨动。
林羽前行在前。
山道转角，一面麻布幡随风轻摆。幡上无字，唯边缘一道红痕，在日光下刺目如血。
林羽抚刀低声：“该教他们知晓，何谓护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