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903章 开垦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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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抱刀侍于阶下，肩头新裹白布，右臂微滞。仰面问曰：“使者去几时矣？”
“半个时辰前出寨。”林羽应道，“回文已递，三日内必有音信。”
话未落，林冲自侧门入，手执一卷粗纸，边行边展。“粮册点毕，存米不足千石。若全寨按额支粮，二十日而尽。”
“朝廷不拨如何？”武松又问。
“那就自种。”林羽转身指西山影，“寨西三十里有荒原一片，地虽硬如铁板，尚可耕。今日起，三百寨兵轮班开垦，每日两班倒，人歇锄不歇。”
林冲皱眉道：“此地多年未动，草根盘结，土坚胜石。仅凭手中铁器，恐难成事。”
“故不止我等独干。”林羽取案上告示一纸，“今晨已贴四乡：凡愿来开荒者，劳作一日，记工一分，可兑盐、铁、布匹；收成之后，三成归己，七成入仓。”
武松嘴角微扬：“你还真当自己是庄头了。”
“如今便是。”林羽将告示拍于桌上，“这仗要打，先得吃饱。朝廷给不得的，咱们自己刨出来。”
林冲低头细看条款，良久点头：“条目分明，无欺压之弊。百姓见利，自然肯来。”
“那我带人去西原。”武松解刀挂柱，抄起长柄锄，“先破个口子，教众人看看，这地不是啃不动。”
“你莫去。”林羽指林冲，“他伤未愈，不可逞强。你率五十人先行，我随后便到。”
武松怒目欲争，林羽抬手止之：“非商量也。”
林冲拱手领命，转身出门调人。武松冷哼一声，抓刀随出，步重如锤砸地。
半个时辰后，寨西荒原尘烟腾起。
地经年板结，草根缠络如网，锄落只溅碎石数点。寨兵列横阵，以铁枪撬石，刀背击土，寸寸而进。林冲居前，双手握锄猛劈，肩甲起伏，汗顺额流。
日上三竿，田埂忽现数影。
乃附近村人，老少相携，牵牛扛犁，远望踟蹰。一白发老丈拄拐上前，眯眼视地上浅沟，摇头叹：“此土，犁齿咬不住，尔等欲种何物？”
林冲直身抹汗：“种粮。”
“荒三十年之地，凭尔等几把锄头？”老丈嗤笑，“吾祖试之，累死双牛，收稗半筐。”
“今不同昔。”林羽声自后至。疾步趋前，脱外袍搭肩，露短打劲装，“往昔无人牵头，今有。”
老丈盯其腰间铜印：“闻汝封将军？”
“封了。”林羽点头，“然空有名号，挡不得金人铁蹄。要活命，须有粮。”
老丈默然片刻，回首呼：“柱子！牵牛来！”
青年应诺，驱二黄牛上前。老丈指林冲脚下之地：“此块我包。牛力壮，一日可翻三亩。工分可加一成否？”
“加。”林羽断然应，“老人、残弱来作者，工分加一成；妇人送水饭者，记半分。”
众皆骚动。或私语，或解犁具。一中年妇自篮取陶罐，倾凉茶置于田头：“饮一口，天热。”
寨兵愕然不敢动。
林羽率先趋前，捧粗碗一饮而尽，空碗置回：“谢了，记工三分。”
妇人笑曰：“不必记。吾夫曾在寨修枪，言尔等不同。”
消息传开，午后荒原聚近百村民。犁下土裂，铁响不绝。童子送水，老者蹲旁指点何处宜深翻、何处需导水。
暮色收工，临时仓棚堆满交换之物——盐袋、铁锄、旧铠片，更有新磨麦粉一筐。
武松坐田埂，右臂覆湿布，望人群散去：“不意竟来如此多人。”
“人心换人心。”林羽蹲地搓土，“彼不惧我夺，因我不夺。”
“然朝廷……”
“尚无音信。”林羽起身，“然我所行之事，胜过一纸公文。”
次日清晨，换粮点立。
寨中划地，架木台，明示比例：一升米换三钱粗盐，五升换铁锄一把，十升换皮甲一副。林冲亲掌秤衡，铢两不差。武松率十兵巡行，目察每笔交易。
初时村民犹疑，只换小物。直至一老农以五斗陈米换整包盐，当场撕口尝之，咧嘴笑道：“未掺沙！”
消息如风，换粮队排至寨门外。
第三日午，林羽正核工分簿，亲卫急报：“州府使者返，已在寨外候见。”
林羽合簿：“请入主帐。”
一刻钟后，使者入帐，面色冷肃：“上峰批文已下——封号准予备案，然粮草一事，称‘地方自筹，朝廷暂无力顾及’。”
林羽接文略览，神色不动：“知之。”
使者顿之，复言：“另有口谕：既为忠勇将军，当以抗金为先。若久不见出兵，恐负圣恩。”
“我军民已垦荒地三百亩，收粮在即。”林羽置文于案，“出兵与否，不在口舌，而在粮仓。”
使者语塞，终起辞去。
是夜，荒原燃篝火。
寨兵与村民围坐，或吹竹笛，或哼乡调。一少年摔跤，连败三人，哄笑四起。林羽坐外围，手执焦黑饼一块。
武松至，掷酒壶与之：“村民所赠。”
“他们信我了。”林羽咬饼，咔吱作响。
“亦只信至此耳。”武松仰首饮酒，“若秋无所获，或金人先至，此火便熄。”
“那就令收成快过马蹄。”林羽拭嘴碎屑，“明日我去北岭。”
“何为？”
“看路。”
武松转目视之。
林羽望远山：“粮有了，该看外面了。”
“半个时辰前出寨。”林羽应道，“回文已递，三日内必有音信。”
话未落，林冲自侧门入，手执一卷粗纸，边行边展。“粮册点毕，存米不足千石。若全寨按额支粮，二十日而尽。”
“朝廷不拨如何？”武松又问。
“那就自种。”林羽转身指西山影，“寨西三十里有荒原一片，地虽硬如铁板，尚可耕。今日起，三百寨兵轮班开垦，每日两班倒，人歇锄不歇。”
林冲皱眉道：“此地多年未动，草根盘结，土坚胜石。仅凭手中铁器，恐难成事。”
“故不止我等独干。”林羽取案上告示一纸，“今晨已贴四乡：凡愿来开荒者，劳作一日，记工一分，可兑盐、铁、布匹；收成之后，三成归己，七成入仓。”
武松嘴角微扬：“你还真当自己是庄头了。”
“如今便是。”林羽将告示拍于桌上，“这仗要打，先得吃饱。朝廷给不得的，咱们自己刨出来。”
林冲低头细看条款，良久点头：“条目分明，无欺压之弊。百姓见利，自然肯来。”
“那我带人去西原。”武松解刀挂柱，抄起长柄锄，“先破个口子，教众人看看，这地不是啃不动。”
“你莫去。”林羽指林冲，“他伤未愈，不可逞强。你率五十人先行，我随后便到。”
武松怒目欲争，林羽抬手止之：“非商量也。”
林冲拱手领命，转身出门调人。武松冷哼一声，抓刀随出，步重如锤砸地。
半个时辰后，寨西荒原尘烟腾起。
地经年板结，草根缠络如网，锄落只溅碎石数点。寨兵列横阵，以铁枪撬石，刀背击土，寸寸而进。林冲居前，双手握锄猛劈，肩甲起伏，汗顺额流。
日上三竿，田埂忽现数影。
乃附近村人，老少相携，牵牛扛犁，远望踟蹰。一白发老丈拄拐上前，眯眼视地上浅沟，摇头叹：“此土，犁齿咬不住，尔等欲种何物？”
林冲直身抹汗：“种粮。”
“荒三十年之地，凭尔等几把锄头？”老丈嗤笑，“吾祖试之，累死双牛，收稗半筐。”
“今不同昔。”林羽声自后至。疾步趋前，脱外袍搭肩，露短打劲装，“往昔无人牵头，今有。”
老丈盯其腰间铜印：“闻汝封将军？”
“封了。”林羽点头，“然空有名号，挡不得金人铁蹄。要活命，须有粮。”
老丈默然片刻，回首呼：“柱子！牵牛来！”
青年应诺，驱二黄牛上前。老丈指林冲脚下之地：“此块我包。牛力壮，一日可翻三亩。工分可加一成否？”
“加。”林羽断然应，“老人、残弱来作者，工分加一成；妇人送水饭者，记半分。”
众皆骚动。或私语，或解犁具。一中年妇自篮取陶罐，倾凉茶置于田头：“饮一口，天热。”
寨兵愕然不敢动。
林羽率先趋前，捧粗碗一饮而尽，空碗置回：“谢了，记工三分。”
妇人笑曰：“不必记。吾夫曾在寨修枪，言尔等不同。”
消息传开，午后荒原聚近百村民。犁下土裂，铁响不绝。童子送水，老者蹲旁指点何处宜深翻、何处需导水。
暮色收工，临时仓棚堆满交换之物——盐袋、铁锄、旧铠片，更有新磨麦粉一筐。
武松坐田埂，右臂覆湿布，望人群散去：“不意竟来如此多人。”
“人心换人心。”林羽蹲地搓土，“彼不惧我夺，因我不夺。”
“然朝廷……”
“尚无音信。”林羽起身，“然我所行之事，胜过一纸公文。”
次日清晨，换粮点立。
寨中划地，架木台，明示比例：一升米换三钱粗盐，五升换铁锄一把，十升换皮甲一副。林冲亲掌秤衡，铢两不差。武松率十兵巡行，目察每笔交易。
初时村民犹疑，只换小物。直至一老农以五斗陈米换整包盐，当场撕口尝之，咧嘴笑道：“未掺沙！”
消息如风，换粮队排至寨门外。
第三日午，林羽正核工分簿，亲卫急报：“州府使者返，已在寨外候见。”
林羽合簿：“请入主帐。”
一刻钟后，使者入帐，面色冷肃：“上峰批文已下——封号准予备案，然粮草一事，称‘地方自筹，朝廷暂无力顾及’。”
林羽接文略览，神色不动：“知之。”
使者顿之，复言：“另有口谕：既为忠勇将军，当以抗金为先。若久不见出兵，恐负圣恩。”
“我军民已垦荒地三百亩，收粮在即。”林羽置文于案，“出兵与否，不在口舌，而在粮仓。”
使者语塞，终起辞去。
是夜，荒原燃篝火。
寨兵与村民围坐，或吹竹笛，或哼乡调。一少年摔跤，连败三人，哄笑四起。林羽坐外围，手执焦黑饼一块。
武松至，掷酒壶与之：“村民所赠。”
“他们信我了。”林羽咬饼，咔吱作响。
“亦只信至此耳。”武松仰首饮酒，“若秋无所获，或金人先至，此火便熄。”
“那就令收成快过马蹄。”林羽拭嘴碎屑，“明日我去北岭。”
“何为？”
“看路。”
武松转目视之。
林羽望远山：“粮有了，该看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