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 第949章 总攻开始,联军奋勇杀敌

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949章 总攻开始,联军奋勇杀敌

    号旗坠,鼓声裂空。

    三通鼓罢,东南隅忽地喷出烈焰。

    霹雳炮齐发,弹如雷火,划破长夜,直扑北段第三箭楼墙基。

    砖石崩摧,烟尘冲霄,整段城垣似被天锤连击,震颤欲倒。

    守军未及回神,第二阵炮火又至,敌楼一角轰然塌陷,两名巡卒埋骨碎瓦之中,声息全无。

    林羽立于高台,目若寒刃,紧盯那处裂口。

    火光照其半面,冷汗沿额而下,竟不抬手拭之。

    彼知此番首击,须夺敌之呼吸。遂启唇,声不高而穿风:“绞盘云梯——推!”

    坡后黑影蠕动。

    三十壮汉合力,推动巨械,轮轴碾过焦土碎石,缓缓前移。

    灰布掀开,钩索竖起,第一队锐士顶铁盾而出,趁炮隙疾奔城墙。

    动作迅捷,借烟尘掩形,将倾颓云梯残骸拼接加固,硬搭出一条登城之路。

    箭楼上铜锣乍响,金军弓手自各段调集,箭雨倾落如蝗。

    火油桶推上女墙,顷刻点燃,滚烫赤焰顺梯流下。

    一卒避之不及,肩甲着火,整个人后仰坠地,跌入拒马桩间,寂然无声。

    “继续!”林羽大喝,令旗一挥,“第二队——上!”

    第二队轻身好手贴地跃进,依断壁遮身,攀索而上。

    足底抹粉防滑,腰缠铁钩,几个翻腾已越火线。

    一人方露头,迎面长枪直刺。

    侧身避让,反手抽短斧,劈中枪杆,顺势跃上女墙,滚地起身,立与二金兵交战。

    缺口处杀声暴起。

    秦明早候于前军最前。

    闻鼓即动,提狼牙棒大步而出。铠未尽披,仅裹胸甲臂缚,露出筋肉虬结之臂。

    一路狂奔,穿己阵而出,直扑云梯。火势正炽,浓烟呛喉,咬牙踏上梯级,一步三级,快若奔雷。

    冷箭忽至,钉入肩甲边缘,嵌入木梯。

    他看也不看,拔箭甩手掷去,续往上攀。

    将近城墙,三金兵举枪齐刺。

    低吼一声,狼牙棒横扫而出,劲风呼啸,双枪折断;第三人中棒尾,胸口碎裂,倒飞撞塌矮墙。

    秦明翻身跃上,双足落地,震得碎石跳起。

    环视四周,见左翼五联军被围,当即冲去。狼牙棒舞作风轮,砸、挑、劈、扫,无半分虚招,皆是千斤实劲。一敌头盔飞脱,颅裂如瓜;另一欲袭其背,反遭肘击,鼻梁尽断,跪地不起。

    “老子今日非踏平这破墙不可!”怒吼声中,一脚踹翻敌卒,夺枪掷出,正中远处弓手咽喉。

    此时,林冲已率第三梯队登城。

    较秦明沉稳,不争先登之功,专寻敌指挥所在。

    忽见箭楼残垣上有军官模样的人挥旗调度,当即提枪突进。

    途中遇四金兵持刀拦截,脚步不停,长枪如蛇信吞吐:一刺喉,血飙人倒;二点腕,兵器脱手;三横扫腿弯,二人跪地;第四转身欲逃,追上一枪穿肩,钉于墙上,哀嚎不止。

    不再回顾,径取那将官。

    对方见势危急,拔刀相迎。林冲冷笑,枪尖微颤,虚晃一招,猛然前送,枪杆压刀背,顺势一绞,刀飞出丈外。再进一步,枪柄磕其胸膛,将其击退数步,跌下残台。

    “传令!”林冲回首喝道,“右翼归我,稳住突破口!”

    林羽在高台看得分明。知此刻迟延一分,便多损一命。挥手召副官:“调两门轻型霹雳炮抵近,目标——敌楼右侧承重柱,给我轰塌它!”

    副官领命而去。未及半刻,两门小炮推至百步外洼地。炮手校准方位,引信点燃。轰!轰!两声巨响,炮弹正中柱根。本已受损之敌楼发出刺耳裂音,向内倾斜,终轰然倒塌,压死底下集结金军十余人。

    防线自此动摇。

    金军始乱。原有序轮防出现断档,有兵欲封堵缺口,却被后续登城之众压制。更多将士沿云梯涌入,短兵交接,战成一团。

    林羽知时机已至。深吸一口气,举令旗高呼:“全线压上!各营依次推进,不得停滞!”

    号角齐鸣。东门佯攻之军亦加力,鼓更急,火把游走不定,伪作主力强攻之象。金军主帅果然中计,仍不断向东调兵。唯真正破口——北段城墙,压力反减。

    第三梯队长枪手悉数登城,列成方阵,步步推进。以盾为墙,枪林如棘。金军组织反扑,遣三十重甲钩镰枪兵,欲以长制短。双方于残敌楼前对撞,杀作一团。

    林冲见势危,即令:“三角据点——立!”

    十名老兵迅速靠拢,背对背结小阵,短斧腰刀交错,专砍敌腿膝关节。钩镰虽长,在狭地难展,反被困于死角。一人小腿被斩,跪地惨叫;另一枪卡石缝,三人围上,乱刃分尸。

    秦明此时已杀红双眼。满身是血,不知己血敌血,左臂一道创口渗血,浑然不顾。盯上一名金军百夫长,执双锏指挥反击。两人照面,双锏横扫,带起劲风。秦明举棒硬接,铛然巨响,火星四溅。嘴角咧开,低声喝道:“这才有点意思。”

    七合不过,秦明忽使“力劈华山”,狼牙棒自顶猛砸。对方举锏格挡,却被巨力压得双膝下沉。秦明欺身而上,膝撞其腹,肘击面门,百夫长仰面倒地。跨步上前,棒头狠戳心口,当场气绝。

    “谁还敢拦我?!”咆哮四顾,声震城垣。

    金军为之夺气。钩镰枪兵见主将毙命,阵脚松动。林冲乘机率部猛冲,一举击溃反扑。残敌节节败退,终弃一线防御,沿巷撤往内城门。

    城墙之守,实质瓦解。

    林羽走下高台,踏足已被鲜血浸透之地。穿行于医护与清点战损之间,至北段缺口。此处已插联军旗帜,哨兵持械警戒。脚下碎砖混血泥,踩之微滑。

    抬头望,晨光初露,天边泛青灰。城内尚有零星喊杀,然大局已定。转头谓副官:“传令各营交替推进,保持阵型,巷战不得散乱。另遣一队速占东门吊桥,控升降机关。”

    副官应声而去。

    秦明拖棒而来,铠甲破碎,脸上沾灰带血,犹存桀骜之色。“统帅,接下来如何打?我还能冲!”

    林羽看他一眼,点头:“你带前军,沿北街压进,遇固守点勿强攻,待援兵至。林冲何在?”

    “在此。”林冲自右侧来,枪尖滴血,神色冷静,“已遣人探路,前方两条主巷,一通府衙,一直宫门。建议分兵两路,互为策应。”

    林羽略思片刻,道:“不必分兵。集中兵力,先取宫门。完颜兀术若在城中,必守中枢。通知各营,收缩阵线,准备巷战推进。”

    话音未落,传令兵飞奔而至,单膝跪地:“报!东门守军仍在顽抗,吊桥未降,且发现暗道出口有人撤离!”

    林羽眼神一凝:“封锁所有城门,尤西、南二门。加派斥候,盯死一切异动。若有高官模样的人出逃——活捉,不得擅杀。”

    传令兵领命而去。

    秦明握紧狼牙棒,咧嘴一笑:“看来还有硬仗。”

    林冲默检枪头,低声曰:“只要路通,就能走到头。”

    林羽望向城内深处。未起大火,街巷静得出奇。他知道,真正的决战尚未开始。

    抬起手,指向宫门方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