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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950章 金都决战,斩杀完颜兀术

    城内喊杀声渐歇,唯余巷口兵刃相击之声零星传来。

    林羽立于北街尽头,足下青砖碎裂,尸首相枕。

    手中长枪紧握,枪尖血珠垂落,晨光中划出细缕红痕。

    前方宫门巍然,金国残旗半堕杆头,风鼓其幅,哗啦作响。

    阶上完颜兀术独立石级中央,披重铠,执双锏,身后亲卫数十,皆带创,然列阵不退。

    林羽举步前行,步履沉稳,踏焦土与血泥之间。

    甲胄破碎,肩裂渗血,目色不动。此战无可避,亦不必避。

    “汝即林羽?”完颜兀术开言,声如铁磨砂石,“破城斩将一路来,倒有几分手段。”

    林羽止步,距彼二十步,抬枪直指:“今若归降,可保尔部性命。”

    完颜兀术冷笑,双锏交于胸前:“我大金男儿,宁死不屈。欲取此城,先过我身!”

    语未绝,忽地踏步前冲,重甲轰鸣,势若猛虎扑林。

    林羽拧身迎敌,长枪横扫,劲风裂空。

    二人乍合,枪锏相撞,火星四溅。

    完颜兀术力猛,一记横砸逼得林羽侧闪,枪杆擦甲而过,铮然刺耳。

    彼不退反进,旋身回扫,枪尾击中其肋。

    虽甲坚难破,然内劲透入,震得完颜兀术脚步微滞。

    彼闷哼一声,怒目如火,双锏舞作轮影,连环劈下。

    林羽连跃避其前三击,第四击以枪杆硬接,臂麻虎口崩裂。

    顺势滚地卸力,翻身起立,气息已匀。

    多年跨世征战,深知此等对手,较技在节奏,不在蛮勇。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热流涌起,乃高武诸界淬炼而成之固化内功,早已融于筋骨血脉。

    一经运转,经脉如江河奔流,力道层层叠加。

    完颜兀术再扑而来,双锏合击,势重千钧。

    林羽不避不让,挺枪直刺,以攻制攻。

    兵器再交,枪尖微颤,内劲透出,震得对方双手发麻,锏势一缓。

    便是此时!

    林羽低喝,枪势突变,由直刺化螺旋穿刺,使出“破罡穿云式”。此招集数界枪法精要所创,专破重甲。枪尖如钻,顺其右肩甲隙强行切入。

    “呃——!”完颜兀术瞳孔骤缩,欲退不及。锋破甲入肉,贯胸而出,鲜血喷涌。

    踉跄后退两步,双膝一软,跪于宫门石阶之上。双锏脱手,当啷坠地,声沉闷。彼低头视胸前染血枪尖,喉间咯咯,似欲言语,唯吐血沫一口。

    林羽缓缓抽枪,退后三步,观此曾令中原胆寒之金国统帅仰面倒地,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广场寂然。

    残存金军呆立原地,有人刀滑于地,击石清脆。继而第二柄、第三柄……兵刃纷纷坠落。或退缩,或跪伏抱首,战栗不止。

    林羽收枪入鞘,转身向后。秦明、林冲率部至广场边缘,联军整列随后,人人浴血,目光如铁。

    他举手,声不高而传遍全场:“完颜兀术已死,降者不杀。”

    亲兵趋前,拖尸缚索,吊于宫门最高旗杆。那躯沉重,在风中微晃,如一面无言之告。

    联军齐声呐喊,声破晨雾。各营有序推进,分控府衙、粮仓、兵库。东门吊桥已夺,西、南二门相继报“无异状”。

    硝烟尚绕城中,敌旗尽落,己方战旗已在各楼高竖。民居屋脊有百姓探首,识得宫门前身影者,低声惊呼,旋即缩回。

    林羽未令追捕,亦不设清剿。心知真正抵抗已终。

    缓步登阶,每一步皆踏血迹尘土。两侧横卧战死者,不分敌我,彼皆不视,唯前行而已。

    终至最高处,驻足俯瞰全城。

    天光初亮,灰蒙洒于断壁残垣之间。街衢空旷,唯远处几缕黑烟徐升。北街废墟插一联军旗,旗角猎猎作响。

    彼静立不动,未发一令,未召一人。

    身后将士自发列阵,肃然而立。秦明拄狼牙棒于前排,抹去脸上血污,仰望其背影。林冲收枪靠肩,立于侧,目平静扫视城内纵深。

    无人言语。

    胜意弥漫空中,却不喧嚣。此役以无数性命换得终结,沉重难言贺。

    林羽望宫门外长街,昔日金贵出入之所,今唯焦木碎瓦。心知此地易主,华北东北广土自此免于铁蹄。

    然亦自知,不能久留。

    此世羁绊终将封存,一如过往诸界。风雪记得,共战之人记得,那一枪穿喉之决断亦记得。

    然不可回头。

    手抚胸前衣襟,藏一小结晶,微光隐现。仙剑世界离去时,女儿初生一刻所成之羁绊物。每近之,耳畔便有一声稚嫩“爹”唤。

    然此刻,唯收手,挺脊。

    晨风吹动披风,猎猎作响。

    彼立宫门高台,通体浴血,长枪入鞘,目注远外地平。

    城中仍静,唯战旗翻卷风中。

    一传令兵小跑上前,单膝跪地,欲言又止。

    林羽未回首,亦未启齿。

    那人终低头,默默退下。

    日光渐移,爬上城墙,照箭矢满布之城楼,照断裂之吊桥,亦照旗杆上悬尸。

    风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