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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978章 守卫阻拦起冲突

    林羽的脚步在土路尽头顿住。前方驿站低矮的围墙圈出一方院落,门头那面酒旗褪了色,在风里轻轻晃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钩,自门缝间探入——院中无人走动,连马厩都静得出奇。

    他抬脚上前,指尖刚触到门板,门却从内猛地拉开。一个褐衣短打的守卫立在门口,腰挎铁尺,满脸横肉,眼神似刀。

    “站住!干什么的?”那人一手抵来,力道沉猛。

    林羽退半步,稳身,从怀中取出腰牌,举至对方面前:“神侯府办案,查库银转运路线,需入内查证。”

    守卫低头一瞥,嗤笑出声:“神侯府?老子只认兵部文书。没批令,谁也不准进。”

    “这是失窃要案,人命关天。”林羽声音不高,字字如钉,“我已追踪车辙至此,沿途有血迹、纤维残留,与案发现场一致。你若阻挠公务,按律可判流放三千里。”

    “哟,倒会吓人。”守卫将腰牌一拨,冷笑更浓,“你说你是捕快就是捕快?万一是个贼冒充的呢?这年头,穿身黑衣就敢自称六扇门的人多了去了。”

    身后又转出两人,皆带铁尺,左右一分,堵死了门道。

    林羽不动怒,亦不争进。他收回腰牌,缓缓塞回怀里,目光扫过三人面孔。他们站姿散漫,却恰好卡住门框两侧,像是早有埋伏。且——靴底沾泥呈灰黄色,与密林陡坡上的细沙极为相似。

    他心中已有计较。

    “我可以等。”林羽退后一步,双手垂落,“但半个时辰后,若无上级调令准我入内,神侯府自会派人来问,是谁拦了查案之路。”

    “哈!”为首守卫跨出一步,几乎贴到林羽鼻尖,“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告诉你,这驿站归驿丞管,轮不到你们外人指手画脚。识相的,现在就滚,别等我们动手。”

    话音未落,伸手便推。

    林羽侧身一闪,避过肩头,右手顺势搭上刀柄,眸光微冷。

    “最后一次说明身份。”他语气依旧平稳,“我是神侯府新任捕快林羽,奉命追查户部库银失窃案。现掌握证据链完整,车辙、布料、桐油味皆指向此地。如你执意阻拦,请留下姓名职务,我将如实上报。”

    “上报个屁!”守卫怒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这装模作样?给我拿下!”

    另两人立刻扑上,铁尺横扫而来。

    林羽脚下一点,向后跃开三尺,避开攻击范围。他本不想动手,可对方已亮出兵器,再退便是示弱。

    正欲拔刀,忽听得远处一阵急促脚步声破空而至。

    尘土飞扬。

    一人疾奔而来,身形高大,双臂粗壮如柱,每一步落下,地面微颤。

    是铁手。

    他来得极快,转眼已至门前,看都不看三个守卫一眼,径直上前,抬手一掌劈下。

    “砰——!”

    门闩断裂,整扇木门轰然倒塌,激起满地尘烟。

    三人齐齐后退,惊愕望着门口的身影。

    铁手踏入门内,站定,目光如刃扫过三人:“神侯府办案,谁再拦,断的就不只是门。”

    声不大,却压住了整个院子的气息。

    林羽缓缓松开刀柄,走上前。

    “你来得正好。”他说。

    铁手看了他一眼,点头:“无情让我来看看进度。你这边线索断了?”

    “没有。”林羽走入院中,环视四周,“车辙到这里消失,但我发现了人工修整过的兽道入口,还有布鞋印和干涸血迹。这些人……”他回头看向守卫,“明显有问题。”

    铁手冷眼盯住三人:“刚才动手了?”

    “他们先出手。”林羽说,“我没还手。”

    “很好。”铁手转向守卫,“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主动交出今日进出记录,配合调查;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押回神侯府,以妨碍公务、袭警两项罪名收监。选哪个?”

    三人面面相觑,为首的还想张口,却被同伴拽了袖子,终未敢言。

    片刻后,一人转身跑向屋舍,取来一本登记簿,双手递上。

    铁手接过,翻了两页,眉头一皱:“昨夜三更一刻,有一辆‘运粮车’入站歇脚?只停留半炷香时间,由两名‘民夫’驾驶,未留姓名?”

    “按规定……这种临时通行的,不强制登记全名……”守卫低声解释。

    “规定?”铁手冷笑,“库银昨夜三更入库,五更现空。而这辆车,三更一刻出现在这条根本不在备案路线上的偏道驿站?你们觉得,天下有这么巧的事?”

    无人应答。

    林羽接过簿子一看,手指停在“运粮 车”三字之上。笔迹僵硬,墨色浅淡,分明是事后补写。

    “不是原笔。”他说,“有人后来添上去的。”

    铁手合上簿子,交予林羽:“你继续查,我去盯住他们。”

    “不必。”林羽摇头,“让他们留在院子里就行,别乱走动。我要的是痕迹,不是口供。”

    他转身走向院落深处,脚步沉稳。

    驿站不大,主屋一间,供差役信使歇脚;左侧马厩,右侧柴房杂物间。后院一口井,周围堆着干草与破麻袋。

    林羽先入马厩。

    槽位空着,地上铺了新稻草,气味干净。他蹲下抓起一把细看——太整齐,似刻意打扫。角落处,有一块深褐色污渍,靠墙根,半掩浮土。

    他用匕首轻刮,露出全貌——是血,已发黑,边缘拖曳成线。

    不止一处。

    自马厩后门至柴房之间,地面几点残留,间隔均匀,似重物拖行滴落。

    他起身,走向柴房。

    门虚掩,推开吱呀作响。内里堆满柴火农具,墙上挂镰刀锄头,地面覆灰。

    林羽缓步而入,目光落在靠墙草垛上。那堆高出一截,边缘齐整,不像自然堆放。

    他走近,拨开表层干草。

    底下露出一块木板,边缘包金属角。

    他蹲下,沿缝隙摸索,很快触到一处凹陷机关扣。

    “这里有暗格。”他回头喊了一声。

    铁手闻声赶来,立于门口,警觉四顾。

    林羽用力掀开木板,下面竟是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窄而陡,通向地下。

    一股湿霉之气扑面而来。

    他取出火折子,吹燃,微光照出阶梯轮廓。壁上有凿痕,显系人工开挖,非旧日地窖。

    “这不是普通驿站该有的结构。”他说。

    铁手俯身查看:“藏得够深。”

    “车辙到外面就断了,但他们不可能把库银一直留在车上。”林羽低声道,“唯一的解释,是这里有个中转点。先把银子卸下来,藏进地窖,再想办法转运出去。”

    “那你下去看看。”铁手说,“我守上面。”

    林羽点头,火折夹指间,一手握刀,一手扶墙,缓缓下行。

    石阶约二十级,到底后为短通道,尽头一道铁门,锁已锈蚀。

    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绕至旁侧,见墙角有小孔,似通风用。凑近嗅了嗅——内有淡淡桐油味,与兽道边所闻一般无二。

    线索对上了。

    他退回地面,对铁手道:“下面有密室,门锁着,但从通风口能闻到桐油味。此油多用于密封箱体防潮,正是装库银的标准做法。”

    铁手脸色沉下:“看来真是冲着这批银子来的。”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打算什么时候转移?”林羽望向院外,“车辙显示那辆改装马车曾多次往返,说明这不是一次性行动。他们还会再来。”

    “那就等。”铁手说,“我已传信回府,增援半个时辰内赶到。你先在这周围再找找,有没有其他出口或埋伏点。”

    林羽应了一声,正欲转身,忽然注意到柴房屋檐下挂着一条旧布巾。

    他走过去取下——灰色粗布,边缘裁切整齐,与他在兽道旁拾得的纤维完全一致。

    他将布巾攥紧,目光投向后院那堆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