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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清冷权臣红眼喊我小祖宗 第497章 他是男人

    春桃认真道:“这世上只有姑娘待我掏心掏肺,奴婢无亲无故,您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奴婢不要什么安稳前程,只要陪着姑娘!”

    苏枝意抱着她,无奈轻叹:“傻春桃,你怎么这般执拗。

    女子总要觅得良人的,我只盼你往后平顺,成家安乐,儿女绕膝。”

    “奴婢不要!”

    苏枝意长长吐出一口气,勉强扯出笑意:

    “我懂你的心意。别再为我忧心了,流言缠身于我早已不是新鲜事。

    我扛得住,你家小姐没你想得那般脆弱。”

    春桃闷闷应着,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姑娘,刚才萧太医来过了。”

    “师兄?他来了?”

    苏枝意心头一紧,上一次满城流言四起,萧景川险些要以身入局,不惜自毁名声为她平冤。

    她最怕的,就是他不会又想牺牲自己吧?

    她承受不起的。

    苏枝意抓住春桃的手臂急声追问:

    “他人呢?

    我要和他说清楚,绝不能让他为了我,赌上自己的前程与名声。”

    “萧大夫已经回去了。奴婢知晓姑娘心情不好,不愿见人,便如实转告。

    他也没有强求,安静离去了。

    姑娘别太忧心,萧太医向来是有分寸之人。”

    可苏枝意心里清楚,萧景川的分寸,唯独会留给她例外。

    他是她风雨飘摇里最坚实的后盾,一次一次地保护着她,温暖着她。

    他本该是世间最潇洒坦荡的人,不染尘俗,却因为她困在京城浮沉里。

    他亦为了保全她的名声,甘愿沾染污名,自毁前程。

    她怎能如此自私,任由他一次次为自己倾尽所有,甚至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春桃看着她忧心,轻声询问:“姑娘,您是想见萧太医吗?”

    苏枝意重重点头。

    “那奴婢即刻去追,他应当走得不远,定然能追上。”

    “好。”

    不一会,春桃果真将没有走远的萧景川给带了回来。

    萧景川见到苏枝意,一脸担忧。

    “今日外头的流言,你受委屈了。”

    苏枝意的神色比上次遭人污蔑时更憔悴沧桑,满心苦水无处言说。

    只有她自己知道,上一回是污蔑,这一回却是真的。

    她与陆羡本就不清白,那些骂的最难听的话,虽句句戳心,偏又无从反驳。

    这才最磨人心骨。

    “陆羡那边,可有给出解决的法子?”

    苏枝意缓缓摇头:“他哪里会真心为我处置,这事十有八九,源头便是他。”

    萧景川微怔一瞬,摇了摇头:“枝意,虽然我不喜欢陆羡这个人,但我觉得此事应当并非他所为。”

    “师兄这个时候怎么还替他说起话来了?”

    “我不是替他说话,你是当局者迷,而我旁观者清。

    陆羡能坐到锦衣卫北镇抚使的位置,手段城府必然深不可测,我从不会说他是什么良善之人。

    可细细权衡,散播流言折辱你,于他没有益处。”

    “他是为讨好长公主。”

    “若是只为安抚长公主,二人私下自有无数缓和的法子,何须闹得满城风雨?

    陆羡他是男人,有千种办法、万种方法哄一个女人高兴。

    根本不必将你推到风口浪尖,任由全城百姓肆意唾骂。

    这般行事,损你的名声,拖累他自身口碑,连长公主的颜面也一并受损。

    陆羡何等精明算计,当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萧景川身侧的药童十一忍不住开口插话:

    “公子说的可不准。

    万一那长公主这回是真动了大怒,要退婚呢?陆大人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出这般法子?

    古往今来多少王侯君王,为博红颜一笑,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说不定他这般大费周章,全是为抚平公主心头怨气。”

    萧景川立刻瞪了十一一眼,药童登时反应过来自己失言,连忙缩了缩脖子,紧紧抿住嘴唇。

    “枝意,别将十一的话放在心上,他胡诌的。”

    苏枝意迟疑片刻,又生出另一重猜想:“或许是长公主亲自安排的?”

    萧景川还是摇了摇头。

    苏枝意最是信萧景川的。

    原本烦躁的情绪也随着他的分析慢慢冷静下来。

    她低声叹道:“师兄,是我被怒火冲昏头脑,想得太过片面。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萧景川温和一笑。

    “不过是一时看朱忽成碧罢了。

    枝意,你能通读熟记旁人难解的古医孤本,心智通透,何来笨字一说?”

    “可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

    归来这数月,风波不断,事事被动,我什么都做不了。”

    “师叔的案子本就不是寻常小案,如今迟迟没有动静,未必不是好消息。”

    她想起一件事,严肃地看向萧景川:

    “师兄,我还有个猜想。

    这次的风波会不会有人本意针对长公主,或是针对陆羡?

    前几日公主府有人暗中下催情迷烟,此番流言,会不会是同一伙人策划?

    我不过是不巧被卷进来,白白当了靶子。”

    “给长公主下催情迷烟?”

    萧景川愣了愣,随后一脸恍然。

    “那……倒是蹊跷。”

    “蹊跷?”

    “别想了。”

    “师兄,这件事情是我的私事,我不想你被拖累。

    你答应我,不可冲动行事,更不可牺牲自己。

    我爹的冤案还等着你追查,这般要紧大事在前,切莫把心力耗在这种小事上。”

    萧景川一时无言作答,眉头紧紧拧起,沉沉望向她。

    *

    当夜,京城街巷又翻出新的流言。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街上往来马车无数,一个弱质女流偏要拦锦衣卫那一辆,那位大人若懂得避嫌,何至于闹到这般地步?”

    “能逼得女子不顾一切当街拦车,车内之人必然做了亏欠她的事。”

    “这事未必全是女子的过错,说不定是那位大人先招惹,到头来又狠心辜负。”

    ……

    风向悄然偏转。

    苏枝意依旧背负非议,可市井闲谈里,终于有人提及陆羡难辞其咎。

    她不知道这些是谁放出去的。

    春桃在一旁轻声道:“此事牵扯皇家婚约,满城人人好奇,自然越传越沸。”

    苏枝意轻叹一声,忍不住担心陆羡。

    流言这般愈演愈烈,他会不会有麻烦?

    春桃急道:“姑娘都自身难保,还一心惦记旁人。

    这事本就有陆大人一半干系,如今不过是百姓私下揣测,全无实据。

    锦衣卫权柄在手,谁敢得罪呀。

    顶多是茶余饭后市井讨论罢了。

    可至少这般议论,多少能替姑娘冲淡几分污名。”

    春桃神色愈发凝重:“外头还有一桩流言,传得比这更凶。”

    苏枝意心头一紧:“是什么?”

    “都说有位叶姓女子,手上沾了好几桩不清不楚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