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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164章 深者把热压顶回一寸

    第一齿可托后,里面深者第一次主动变了声。

    先前那道闷响一直沉在车轴下,像一块被热压按住的石。现在它忽然向外顶了一寸,声音从闷变成短促,随后又重重落回去。

    赫岑立刻贴壁。

    他听得很清楚,深者不是松了,而是把热压往回顶,给外者留下一个能够不被回锁拖走的位置。那一寸不是逃,是撑。

    “深者顶回一寸。”赫岑说。

    第二军印立刻亮起。

    它最喜欢这种主动动作。主动,便可征;能顶,便可编。白光在地上写出“深者可用”。

    宋砚猛地抬头:“改。”

    白袍人几乎同时写下:“深者抗锁自保,非王庭可用。”字很淡,却足够把可用二字隔开。林夜窄门贴着白光边缘削过,只咬掉“可用”冷壳,保留“顶回一寸”。

    反噬让他胸口一阵发闷。

    他退后时,右边下车者已经开始听水。水声没有乱,说明第一齿托住外者的位置仍在。外者两短稳了半息,像也知道深者在给他争那一寸。

    左边下车者低声问:“他会不会被烧死?”

    没有人立刻答。

    这个问题不能用安慰填。废哨老人听热压,桥工看木楔,赫岑听轴声,右边下车者听水。四个人各自给出一小段事实:热压未增,木楔未裂,轴声未断,水声未乱。

    宋砚让白袍人把四段分开记。

    分开以后,才由顾长风下结论:“还撑着。”

    不是没事,只是还撑着。

    第二军印想把这四段合成“救援可继续冲入”。苏青禾左脚轻点地面,冷意压住最后那点“冲入”尾字。她已经不能再多用寒封,脚尖一触便收。

    “不冲。”她说。

    桥工把第一齿木楔压稳,开始看第二齿。第二齿不亮,外层全是热油。若要让深者不用继续顶那一寸,就必须泄掉他背后的热压;可泄热要过第二齿。

    统帅甲手忽然一收。

    众人心里没有松,反而更警惕。果然,下一息,重盾主列从侧壁转向车顶。它不压外阀了,改压第三辆热车本身,想把深者那一寸直接压回去。

    车内传来一声更重的闷响。

    赫岑脸色发灰,右边下车者咬住牙,左边下车者两手攥紧断铁扣。谁都没动。

    顾长风把侧扣旧楔往里压一线。

    那一线不是开扣,是防车顶压下时侧扣回弹。旧楔焦黑处裂开一点,他额角冷汗直落。白光扑向他,写“协同顶轴”。

    “守侧扣。”顾长风从牙缝里挤出。

    白袍人写下,林夜不能再吞,烬狱也不能离位。旧库守者半盾钉敲出一短声,证明顾长风守的是侧扣边界,不是车轴。

    白光终于停住。

    深者那一寸没有完全丢。

    废哨老人听到热压在第二齿后方乱了一下。他抓住这一乱,说:“现在能验第二齿边。”

    桥工没有急。他先问右边下车者水声。右边下车者听完说水声还稳,但多了一点油沫。油沫说明第二齿背面已经被热压顶出缝,能验,却不能久拖。

    桥工用木楔尖碰到第二齿边。

    热油立刻冒出,烫得木尖发黑。白光顺热油扑向桥工手腕。桥工没有抽手,先把木楔留在原处,再用另一只手按住腕口,自己断开手与木楔的动作线。

    “楔在验,不是我开。”他说。

    宋砚让白袍人记。

    第二齿边缘亮起一线旧灯油。第四灯也同时亮了一次。旧灯油与第四灯节奏对上,说明第二齿同样属于旧检修路。

    深者那道闷响忽然轻了一点。

    不是松手,而是热压被第二齿边分走了半寸。外者两短没有乱,第一齿仍托住。

    赫岑低声说:“他还顶着,但不用一个人顶满了。”

    这句话刚落,统帅甲手再次对准第四灯路。

    它终于知道,真正要毁的不是人,而是这些一寸一寸分走热压的旧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