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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165章 外阀不能先开满

    第二齿亮起后,桥工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怕,是热油顺木楔爬上来,把他指缝烫出细泡。他只要再往里压,第二齿就能松开更多,深者背后的热压也会更轻。可废哨老人忽然按住他的腕。

    “不能先开满。”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停住。

    右边下车者听水,赫岑听轴,顾长风守侧扣,苏青禾看尾字。四处都没有立刻反对,因为他们都听见了同一个事实:第二齿一旦全开,冷水回沟会先冲入热油层,车轴会以为冷却完成,外者那两短可能直接被锁回去。

    桥工喉咙发干。

    “开多少?”

    废哨老人伸出一根手指,随即收回。他不能用手指给军印看,只在地上划了一小段弧。弧不到整齿的三分之一。

    “第一牙。”

    外阀不能开满,只能开第一牙。第一牙能泄一点热,给深者换半口气;却不能让整辆车判定完成检修。

    第二军印扑向“第一牙”。

    王庭想把它写成进攻口。宋砚让白袍人补“限开”。桥工自己也说:“我只验第一牙。”

    白光在他手腕旁绕了一圈。

    林夜已经不能再开门,只能看桥工自己把动作拆开。桥工先松木楔,再换废铁边,再让右边下车者确认水声,三步之间各停半息。每停一次,白光就断一次。

    第一牙终于被碰到。

    旧灯油亮了一下,第四灯也亮了一下。外者两短声稳住,深者闷响轻了半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半分,却没有一个人说获救。

    宋砚让白袍人只写“热压减半分”。

    第二军印想把“减”改成“解”。苏青禾脚尖一点,寒意压住解字尾部。她收得很快,左腿仍一阵发软,白袍人扶住她肩侧以下,不碰旧伤。

    顾长风那边的侧扣旧楔忽然裂开。

    第一牙的热压分流让侧扣也动了。若侧扣回弹,外者仍会被带回车轴。顾长风把短木向下压,坏腿布带猛地绷紧。他脸上血色褪尽,却没有喊桥工停。

    “侧扣还在。”他自己说。

    白袍人记下。

    右边下车者听水后,低声说:“第一牙够一息。”

    一息不是胜利,只是能让深者从满热压里喘出一点位置。赫岑贴壁,果然听见深处那道沉响不再硬顶,而是短促地停了半拍。

    “他换气了。”赫岑说。

    这次白光来得尤其凶。

    换气两个字几乎等于告诉王庭里面的人还活着、有意识、有行动力。第二军印要把他写成可征热源。宋砚让白袍人立刻改成“深处有半拍空隙”。不写人,不写气。

    赫岑低头,接受这个更冷的说法。

    他知道,越像人话,越容易被王庭拿去抓人。

    统帅甲手突然压下。

    它不压第四灯,也不压外阀,改压两个下车者。因为第一牙开出一息,两个下车者情绪最容易松动。一松,他们就会喊里面的人撑住,军印就能接声。

    左边下车者咬住断铁扣边,右边下车者按住袖口。

    他们没有喊。

    一个把自己的铁扣放到脚边,一个把袖口收回胸前。两件证物都回到自己身上,不去替里面两人说话。

    统帅没有抓到声。

    桥工开始退木楔。

    第一牙不能久开。久开也会变成满开前奏。废哨老人报三息,右边下车者听水报两息半,桥工在第二息末收回木楔,只留废铁边垫住旧油。

    热压重新回去一部分。

    深者闷声又重,却没有回到最初那种满压。外者两短也仍在。第一牙给了他们一点点余地,够下一步看第三齿。

    宋砚闭了闭眼。

    他让白袍人把这一段写进三块:第一牙限开,热压减半分,未脱轴。

    未脱轴必须写。

    否则明日看这段的人,会误以为救援已经完成。

    第四灯又亮起,这一次一短三长之后,灯后手影向下按了两次。两次都按在第三齿方向。

    废哨老人声音发哑:“它让我们别留在第二齿。”

    统帅甲手也看见了手影。

    白骨长旗向前一指,所有重盾开始朝第三齿所在的旧路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