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240章 石齿合在铜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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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楔烧起来时，先落下的是一滴黑油。
油落进石缝，沿着坡面滚向顾长风的靴底。他把脚收回来，已经来不及。靴尖冒出白烟，那点油竟像还连着外面那根铜指，隔着石头往人身上爬。
桥工伸手去拨，被苏青禾一把按住手腕。
“它在找热。”
她把一片冷砂踢过去。黑油碰到砂，没有熄，只转了个方向，停在石面一道旧裂口上。
铜套人在外面笑了一声。
“原来没走。”
他知道缝里有人，却没把手伸进来。长指顺着楔尾缓缓往前推，焦裂声一寸寸近了。木楔不再是支撑，成了他往里面递热的东西。
顾长风抓住短木，眼里有一瞬凶光。
这距离，等对方手指露头，他能砸中。
林夜按住他的肘：“别碰铜套。”
那枚热钉在铜套下轻得像根枯草。顾长风的肩已经不能再承一次反震，短木又沾着血。砸不中还好，砸中了，可能先被对方顺着木头抽走最后一点热。
桥工盯着楔根，忽然把身子伏得更低。
楔子原先顶着上方石齿，现在烧掉一半，石齿却没落。右侧有一粒三角碎石卡着，像坏牙里塞住的硬核。
“能关。”
他摸向碎石，没使劲，先把脸贴近地面，找出石齿可能落下的位置。落下来会堵住回看的孔，也会压死那条递热的楔。
但他自己的脚还在那里。
迁队首领去拉他。他摇头，低声道：“先让人离开齿下。”
她立刻回身，让两名压热者往灰沟里挪。靠右者刚抬起肘，喉咙里便卡出一声闷咳，身体不听使唤，仍停在原处。
外面的铜指又推了一点。
木楔的焦尾，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夜左侧看得清，伸出未伤重的那只手，托住右者腋下。迁队首领抱住腰，两个动作接上，把人平着挪开，没有让伤臂再受力。
靠左者自己收腿，膝上的布被石头挂住。他没去解结，直接把那一截扯掉，血顺着小腿流进砂里。
“过了。”他喘道。
桥工用拇指去抠三角碎石。
抠不动。
指甲翻开一角，石头却只松了半点。他没有另一枚楔，也没有锤。身旁白袍人想递灰笔，他抬头看了一眼，猛地摇头。
那支笔还要替不能写字的人留话。
“用这个。”
顾长风把靴底边的一块硬石踢过去。是刚才卡住他、帮他逃出斜石的那块，边缘已经崩裂，正好有个尖。
桥工接住，尖口嵌进碎石侧面，用掌根压下去。
三角石翻了。
上方石齿骤然下沉。
他抽腿慢了一瞬，鞋后跟被擦掉，脚踝外侧开出一条血口。林夜把他拖离，石齿已在两人身后砸实。
沉响短得像一声咬牙。
最后一枚木楔被压断，外面那点火光也跟着消失了。
黑油留在石齿前，热还在，却不再往前滚。没有人去碰它。众人向后退，直到鞋底踩进冰冷的灰砂，才重新听见彼此呼吸。
铜指在石外刮了一下。
“会关缝。”铜套人的声音隔着石头传来，低了些，“那便按去处收。”
他没有硬砸。
林夜反而绷紧了后背。对方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也不在意。热钉、陶盏、木楔，在那人手里都是可以顺着往回收的东西；缝关了，就换另一个收口。
桥工靠在灰沟边，捂着脚踝，手上的硬石碎成了三块。
他把碎石放下，一块也没再留。
“回不去了。”
林夜回头看那块合死的石齿。窄廊、收火匣和敌人的动作，都被挡住。这一关保住人，也断了他们继续盯住对方的眼睛。
宋砚靠着白袍人坐下，嘴唇动了动，已经发不出话。
白袍人看懂他的目光，只在身边冷石上写：“楔尽，缝闭，人过。”
灰笔还剩一截。
迁队首领忽然摸到脚下有条凹槽。灰砂被缓缓带走，露出槽底一列朝低处斜的磨痕。
刚才还安静的灰沟，开始动了。
油落进石缝，沿着坡面滚向顾长风的靴底。他把脚收回来，已经来不及。靴尖冒出白烟，那点油竟像还连着外面那根铜指，隔着石头往人身上爬。
桥工伸手去拨，被苏青禾一把按住手腕。
“它在找热。”
她把一片冷砂踢过去。黑油碰到砂，没有熄，只转了个方向，停在石面一道旧裂口上。
铜套人在外面笑了一声。
“原来没走。”
他知道缝里有人，却没把手伸进来。长指顺着楔尾缓缓往前推，焦裂声一寸寸近了。木楔不再是支撑，成了他往里面递热的东西。
顾长风抓住短木，眼里有一瞬凶光。
这距离，等对方手指露头，他能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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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热钉在铜套下轻得像根枯草。顾长风的肩已经不能再承一次反震，短木又沾着血。砸不中还好，砸中了，可能先被对方顺着木头抽走最后一点热。
桥工盯着楔根，忽然把身子伏得更低。
楔子原先顶着上方石齿，现在烧掉一半，石齿却没落。右侧有一粒三角碎石卡着，像坏牙里塞住的硬核。
“能关。”
他摸向碎石，没使劲，先把脸贴近地面，找出石齿可能落下的位置。落下来会堵住回看的孔，也会压死那条递热的楔。
但他自己的脚还在那里。
迁队首领去拉他。他摇头，低声道：“先让人离开齿下。”
她立刻回身，让两名压热者往灰沟里挪。靠右者刚抬起肘，喉咙里便卡出一声闷咳，身体不听使唤，仍停在原处。
外面的铜指又推了一点。
木楔的焦尾，出现在众人面前。
林夜左侧看得清，伸出未伤重的那只手，托住右者腋下。迁队首领抱住腰，两个动作接上，把人平着挪开，没有让伤臂再受力。
靠左者自己收腿，膝上的布被石头挂住。他没去解结，直接把那一截扯掉，血顺着小腿流进砂里。
“过了。”他喘道。
桥工用拇指去抠三角碎石。
抠不动。
指甲翻开一角，石头却只松了半点。他没有另一枚楔，也没有锤。身旁白袍人想递灰笔，他抬头看了一眼，猛地摇头。
那支笔还要替不能写字的人留话。
“用这个。”
顾长风把靴底边的一块硬石踢过去。是刚才卡住他、帮他逃出斜石的那块，边缘已经崩裂，正好有个尖。
桥工接住，尖口嵌进碎石侧面，用掌根压下去。
三角石翻了。
上方石齿骤然下沉。
他抽腿慢了一瞬，鞋后跟被擦掉，脚踝外侧开出一条血口。林夜把他拖离，石齿已在两人身后砸实。
沉响短得像一声咬牙。
最后一枚木楔被压断，外面那点火光也跟着消失了。
黑油留在石齿前，热还在，却不再往前滚。没有人去碰它。众人向后退，直到鞋底踩进冰冷的灰砂，才重新听见彼此呼吸。
铜指在石外刮了一下。
“会关缝。”铜套人的声音隔着石头传来，低了些，“那便按去处收。”
他没有硬砸。
林夜反而绷紧了后背。对方还不知道他们叫什么，也不在意。热钉、陶盏、木楔，在那人手里都是可以顺着往回收的东西；缝关了，就换另一个收口。
桥工靠在灰沟边，捂着脚踝，手上的硬石碎成了三块。
他把碎石放下，一块也没再留。
“回不去了。”
林夜回头看那块合死的石齿。窄廊、收火匣和敌人的动作，都被挡住。这一关保住人，也断了他们继续盯住对方的眼睛。
宋砚靠着白袍人坐下，嘴唇动了动，已经发不出话。
白袍人看懂他的目光，只在身边冷石上写：“楔尽，缝闭，人过。”
灰笔还剩一截。
迁队首领忽然摸到脚下有条凹槽。灰砂被缓缓带走，露出槽底一列朝低处斜的磨痕。
刚才还安静的灰沟，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