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247章 洗槽底下有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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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下面响起了一声敲击。
很轻，像有人拿指节撞石。第二声没跟上，水先从石台脚下漫出来，乌黑的一线，带着浮灰。
托斗人趴到边上，伸手想去堵。
迁队首领拦住了他的腕。他急得嘴唇发抖，却连说出一整句话的气也没有。
“说哪里。我们看。”她道。
“槽底，卸泥的。”
桥工把脸贴近石沿，听见水在下方分成两股。一股顺旧沟走，另一股撞上硬物，反弹回来，才漫到他们这里。
他用石片刮开脚边一块凸起。
凸起下面不是整石，是一只四角铁盖。盖上焊着提环，提环却被灰泥填死了。桥工抠了两下，翻开的指甲再碰不到实处，血倒把泥润得更黑。
林夜挪过来，用左掌抵住环边。
他没有拉。环在这里，盖的另一端怎样固定还不知道，硬扯只会把胸前暗孔重新撕开。
“先清角。”
白袍人找了一块薄石，跪下刮泥。灰笔留在袖内，没有被拿来当撬棍。旧库守者也蹲到一侧，掌心贴住盖面，凭震动辨下面那一声敲从哪里来。
半盾钉已断，他听不出从前那样细。
他等了很久，才指向盖后缘。
“人在这边。别往这边砸。”
铜门外响起水闸松动的吱声。
苏青禾靠墙立着，始终盯着头顶一道潮线。潮线涨得比脚边的水快，那是别处水正往低槽汇过来。
“不能等它清干净。”
她抓住自己衣下的一条旧布边，打了一个小结，塞进已露出的提环。再将布绕过掌根，用身体往后压。
肩上的伤不容她拉远。
铁盖只翘起指甲厚。
桥工立刻把薄石塞进前角，白袍人往另一个角塞了第二片。两人轮流换石，缝一点点撑开。没有谁能一下掀起它，只能先让它不落回去。
水从缝里涌出。
林夜俯下身，看到下面一张仰起的脸。那人嘴唇泡白，鼻梁撞破，半边身子还藏在黑水里。
“还能动哪只手？”
下面的人抬了抬右臂。
手里攥着一块小木板。木板上躺着另一人的头，那个人的眼睛闭着，口鼻却还露在水面外。
林夜的掌骤然收紧。
原来刚才没敲第二下，是那只手得回去托人。
“先给板。”他说。
下面的人迟疑了一瞬，终于把木板往上送。林夜没有从头颈上提，等迁队首领绕到另一角，才一起接住木板和肩背。
失去下方支撑，板子在缝里折了一下。
迁队首领立刻俯得更低，胸腹压住盖边，托住那人腰下。锋利铁沿划开了她的衣腹，她没敢松，先将人送上干石。
苏青禾用还能动的手指碰了碰那人颈侧，又靠近口鼻。
“有气。头偏过来。”
白袍人将他侧放，拿衣角擦去嘴边黑水。他没有往人嘴里灌水，也没有拍着胸口喊醒，只看着那点很弱的起伏。
下面的人终于腾出手，自己抓住提环。
水又涨了一截。
林夜接住他的前臂，感觉那条胳膊冷得像石头。拉到一半，人忽然停住，脸上汗和黑水一起淌。
“腿压着。”
他不是不想上来。
膝下还压着一只卸泥篮，篮里塞满铜片和湿灰。水涌来，篮顺槽滑了半尺，正把他的脚扣在壁上。
林夜松了些力，不再向上扯人。
“烬狱，刃背能到吗？”
残刃从另一角伸下去，避过小腿，抵住篮沿。烬狱左腕裹灰的布又裂开，他只能用身子压刀背，一点点把篮拨离。
那人猛地缩脚。
林夜与迁队首领同时后移，将他带出盖口。众人来不及问他伤在哪里，先把他翻到一边，免得滑回水中。
铁盖下面一声闷撞。
卸泥篮被水推走，木板也跟着漂进了黑处。两个人都上来了，方才托住口鼻的那点东西却没能留下。
托斗人望着两张陌生的脸，喃喃道：“不是他们。”
“还有谁？”顾长风问。
他指向水流更深的地方。
“一班……不是只下两个人。”
门外的收火者听见了这句话。
水闸又往上抬了一格。
很轻，像有人拿指节撞石。第二声没跟上，水先从石台脚下漫出来，乌黑的一线，带着浮灰。
托斗人趴到边上，伸手想去堵。
迁队首领拦住了他的腕。他急得嘴唇发抖，却连说出一整句话的气也没有。
“说哪里。我们看。”她道。
“槽底，卸泥的。”
桥工把脸贴近石沿，听见水在下方分成两股。一股顺旧沟走，另一股撞上硬物，反弹回来，才漫到他们这里。
他用石片刮开脚边一块凸起。
凸起下面不是整石，是一只四角铁盖。盖上焊着提环，提环却被灰泥填死了。桥工抠了两下，翻开的指甲再碰不到实处，血倒把泥润得更黑。
林夜挪过来，用左掌抵住环边。
他没有拉。环在这里，盖的另一端怎样固定还不知道，硬扯只会把胸前暗孔重新撕开。
“先清角。”
白袍人找了一块薄石，跪下刮泥。灰笔留在袖内，没有被拿来当撬棍。旧库守者也蹲到一侧，掌心贴住盖面，凭震动辨下面那一声敲从哪里来。
半盾钉已断，他听不出从前那样细。
他等了很久，才指向盖后缘。
“人在这边。别往这边砸。”
铜门外响起水闸松动的吱声。
苏青禾靠墙立着，始终盯着头顶一道潮线。潮线涨得比脚边的水快，那是别处水正往低槽汇过来。
“不能等它清干净。”
她抓住自己衣下的一条旧布边，打了一个小结，塞进已露出的提环。再将布绕过掌根，用身体往后压。
肩上的伤不容她拉远。
铁盖只翘起指甲厚。
桥工立刻把薄石塞进前角，白袍人往另一个角塞了第二片。两人轮流换石，缝一点点撑开。没有谁能一下掀起它，只能先让它不落回去。
水从缝里涌出。
林夜俯下身，看到下面一张仰起的脸。那人嘴唇泡白，鼻梁撞破，半边身子还藏在黑水里。
“还能动哪只手？”
下面的人抬了抬右臂。
手里攥着一块小木板。木板上躺着另一人的头，那个人的眼睛闭着，口鼻却还露在水面外。
林夜的掌骤然收紧。
原来刚才没敲第二下，是那只手得回去托人。
“先给板。”他说。
下面的人迟疑了一瞬，终于把木板往上送。林夜没有从头颈上提，等迁队首领绕到另一角，才一起接住木板和肩背。
失去下方支撑，板子在缝里折了一下。
迁队首领立刻俯得更低，胸腹压住盖边，托住那人腰下。锋利铁沿划开了她的衣腹，她没敢松，先将人送上干石。
苏青禾用还能动的手指碰了碰那人颈侧，又靠近口鼻。
“有气。头偏过来。”
白袍人将他侧放，拿衣角擦去嘴边黑水。他没有往人嘴里灌水，也没有拍着胸口喊醒，只看着那点很弱的起伏。
下面的人终于腾出手，自己抓住提环。
水又涨了一截。
林夜接住他的前臂，感觉那条胳膊冷得像石头。拉到一半，人忽然停住，脸上汗和黑水一起淌。
“腿压着。”
他不是不想上来。
膝下还压着一只卸泥篮，篮里塞满铜片和湿灰。水涌来，篮顺槽滑了半尺，正把他的脚扣在壁上。
林夜松了些力，不再向上扯人。
“烬狱，刃背能到吗？”
残刃从另一角伸下去，避过小腿，抵住篮沿。烬狱左腕裹灰的布又裂开，他只能用身子压刀背，一点点把篮拨离。
那人猛地缩脚。
林夜与迁队首领同时后移，将他带出盖口。众人来不及问他伤在哪里，先把他翻到一边，免得滑回水中。
铁盖下面一声闷撞。
卸泥篮被水推走，木板也跟着漂进了黑处。两个人都上来了，方才托住口鼻的那点东西却没能留下。
托斗人望着两张陌生的脸，喃喃道：“不是他们。”
“还有谁？”顾长风问。
他指向水流更深的地方。
“一班……不是只下两个人。”
门外的收火者听见了这句话。
水闸又往上抬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