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248章 助手先关自己的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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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手抱着裂盏站在水闸旁，鞋面已经湿了。
他听得见石台下面的人在喊，也听得见自己的靴底咝咝作响。洗槽出来的水并不滚烫，却有细铜粉，一旦沾上破皮，就沿着伤处发红。
“再开？”他望向铜门。
“开。”
收火者正在抽袖。他的铜鳃被黏在门底的热料咬住，想把袖套摘下，里面又有余热鼓起来，顶得关节一节节发白。
助手伸向闸柄。
这一开，水先从他站的浅坑漫过，再往里进。坑沿还有他自己的布袋，里面两块干饼已泡软，正在灰水里散。
他把手收了回来。
隔着门缝，林夜看见了这个动作。
他没有出声劝，也没有把一次停手认成投靠。苏青禾已经绕到铁盖旁边，观察水流冲上来的角度。
“他脚下那只，管进水。”她道，“我们这边得找出去的。”
刚上来的男人抹去嘴边的水，忽然指了指盖后。
“篮走的地方。”
卸泥篮被冲走，至少说明那里比人的脚下低。他自己的伤脚不能再下水，便趴在地上，用指尖划出刚才记住的方向，划到半途停住。
“过那儿，我就不知道。”
桥工按着这半段摸索。
他在盖角找到一道长口，口内竖着几片铁牙。牙根堆满铜片，灰水只能从缝隙渗过，越堵，水位便涨得越快。
这些东西不能伸手掏。
迁队首领衣上能用的长布已经不多，她看了看自己的腹侧，用剩下一截绕过木板留下的硬刺，扎成一个短柄。桥工接过去，从最外面一片铜屑下方挑起。
铜片掉了一片。
下面立刻又顶上来两片。
“有篮在前面卡着。”他喘道。
烬狱低头看自己的残刃。方才撬篮后，刃背又弯了一点，再塞进水下铁牙里，未必还能抽回。
顾长风忽然把短木横到腿前。
“别拿刀。用木。”
他握着短木没动，等迁队首领看过来，才继续说：“从我膝下换出去。先给我找一块高石。”
他不打算再站起来了。
短木是剩下唯一够长的硬物。留在膝下，只保他一个人不倒；送到排口，可能让下面还活着的人多留一点空气。
迁队首领搬不动整块石，便请刚爬上来的男人用肘帮着转了半圈。石面到位，她才一点点托住顾长风的小腿，把短木抽出去。
膝骨失去支撑，顾长风疼得咬住衣领。
他没说够不够，只抬起还能动的手，催桥工接。
木头伸进水里，碰住了篮沿。
桥工不往下压，顺着水流推。第一次，篮纹挂着铁牙；第二次，木头顶端劈开一线，篮忽然斜了。
一大股黑水从排口奔出去。
林夜护住盖旁两人，免得骤落的水把他们再带下去。苏青禾掌心按在潮线上，看见水终于从最高那一点退了半指。
有用，却还不够。
助手也看见自己脚边的水退了。他猛地弯腰，抓起残破的布袋，将水闸往回扳了小半格。
“谁让你关？”收火者冷声问。
助手没有回答。
长铜指忽然从门缝探过来，搭在闸柄上。助手的两根指头还压在柄下，来不及抽，便被铜指一并按住。
他惨叫了一声。
“袖里缺热。”收火者道。
林夜已经挪到门左。
他没有承诺救这个人以后会怎样，只朝那两根被压白的手指道：“把盏扔过来。”
助手眼里全是痛，仍下意识抱紧裂盏。
盏底贴着一片磨亮的铜签，边缘已经刮破他的衣襟。他用完好的拇指摸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还在。刚才被收火者问收到没有时，他护住的也是这个位置。
苏青禾望见铜签，没有让林夜伸手抢。助手若肯松手，盏才可能过门；隔着门硬夺，只会把人和闸柄一起扯向铜袖。
林夜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门底那片铜鳃，开始一点点转向助手的手。
他听得见石台下面的人在喊，也听得见自己的靴底咝咝作响。洗槽出来的水并不滚烫，却有细铜粉，一旦沾上破皮，就沿着伤处发红。
“再开？”他望向铜门。
“开。”
收火者正在抽袖。他的铜鳃被黏在门底的热料咬住，想把袖套摘下，里面又有余热鼓起来，顶得关节一节节发白。
助手伸向闸柄。
这一开，水先从他站的浅坑漫过，再往里进。坑沿还有他自己的布袋，里面两块干饼已泡软，正在灰水里散。
他把手收了回来。
隔着门缝，林夜看见了这个动作。
他没有出声劝，也没有把一次停手认成投靠。苏青禾已经绕到铁盖旁边，观察水流冲上来的角度。
“他脚下那只，管进水。”她道，“我们这边得找出去的。”
刚上来的男人抹去嘴边的水，忽然指了指盖后。
“篮走的地方。”
卸泥篮被冲走，至少说明那里比人的脚下低。他自己的伤脚不能再下水，便趴在地上，用指尖划出刚才记住的方向，划到半途停住。
“过那儿，我就不知道。”
桥工按着这半段摸索。
他在盖角找到一道长口，口内竖着几片铁牙。牙根堆满铜片，灰水只能从缝隙渗过，越堵，水位便涨得越快。
这些东西不能伸手掏。
迁队首领衣上能用的长布已经不多，她看了看自己的腹侧，用剩下一截绕过木板留下的硬刺，扎成一个短柄。桥工接过去，从最外面一片铜屑下方挑起。
铜片掉了一片。
下面立刻又顶上来两片。
“有篮在前面卡着。”他喘道。
烬狱低头看自己的残刃。方才撬篮后，刃背又弯了一点，再塞进水下铁牙里，未必还能抽回。
顾长风忽然把短木横到腿前。
“别拿刀。用木。”
他握着短木没动，等迁队首领看过来，才继续说：“从我膝下换出去。先给我找一块高石。”
他不打算再站起来了。
短木是剩下唯一够长的硬物。留在膝下，只保他一个人不倒；送到排口，可能让下面还活着的人多留一点空气。
迁队首领搬不动整块石，便请刚爬上来的男人用肘帮着转了半圈。石面到位，她才一点点托住顾长风的小腿，把短木抽出去。
膝骨失去支撑，顾长风疼得咬住衣领。
他没说够不够，只抬起还能动的手，催桥工接。
木头伸进水里，碰住了篮沿。
桥工不往下压，顺着水流推。第一次，篮纹挂着铁牙；第二次，木头顶端劈开一线，篮忽然斜了。
一大股黑水从排口奔出去。
林夜护住盖旁两人，免得骤落的水把他们再带下去。苏青禾掌心按在潮线上，看见水终于从最高那一点退了半指。
有用，却还不够。
助手也看见自己脚边的水退了。他猛地弯腰，抓起残破的布袋，将水闸往回扳了小半格。
“谁让你关？”收火者冷声问。
助手没有回答。
长铜指忽然从门缝探过来，搭在闸柄上。助手的两根指头还压在柄下，来不及抽，便被铜指一并按住。
他惨叫了一声。
“袖里缺热。”收火者道。
林夜已经挪到门左。
他没有承诺救这个人以后会怎样，只朝那两根被压白的手指道：“把盏扔过来。”
助手眼里全是痛，仍下意识抱紧裂盏。
盏底贴着一片磨亮的铜签，边缘已经刮破他的衣襟。他用完好的拇指摸了一下，像在确认那东西还在。刚才被收火者问收到没有时，他护住的也是这个位置。
苏青禾望见铜签，没有让林夜伸手抢。助手若肯松手，盏才可能过门；隔着门硬夺，只会把人和闸柄一起扯向铜袖。
林夜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门底那片铜鳃，开始一点点转向助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