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250章 收火匣里有两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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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来到盖口的是一只鞋。
鞋被人高高举着，鞋口里藏了一小团裹布。举鞋的人露出头，先喘了两口，才哑声问：“上面有干地方吗？”
“有。”迁队首领说。
“别倒。”
那人把鞋送上来，跟着爬到盖沿。他一只耳朵没了下半边，伤处浸得发白，左腿却还能蹬。白袍人托住他的肘，让他自己把身子挪上石台。
鞋里的裹布动了一下。
不是活物，是极小的火星，隔着湿布透出一线暗红。那人立刻用掌遮住，紧张得连呼吸也停了。
烬狱看向自己的裂炉，随即将炉光往身后收。
“你的火？”
“我带下来的。”那人说，“还剩一点。”
他没有说从哪里带来，也没求谁替他补。两只手围住鞋口，指缝里全是刚从黑水中带出来的泥。
林夜让他坐到石台背风面。
现在还不知道这点火是什么，可铜门外那人忽然停住脚步，目光越过林夜肩头，盯住了那只鞋。
“原来少在这里。”
长铜指抬了起来。
苏青禾先挡住视线，用自己的身子将鞋口遮回石台后。她没有替那人吹火，也没拿冰罩住，只问：“下面还有几个？”
“跟我过来的，还有两个。”
话音刚落，盖下便伸出一条伤臂。桥工不能再下去，便趴在盖旁报位置。迁队首领与白袍人轮流接人，托斗人也伸了手，只托住布，没有让已经发僵的指头去抓腕。
第二个人爬上来，伏在地面咳水。
第三个人到了盖下，却一直不动。
“头低些。”白袍人说。
那人摇头。他背上还拖着一根细绳，绳尾缠着什么，沉在盖口之外。
“是你的东西？”宋砚终于挤出一点声音。
那人点头，嘴唇抖了抖：“布包。两个人的。”
宋砚没有让他割绳。
白袍人先让那人把绳递上来，试出重量，随后借铁盖前缘慢慢拖。布包露出水面，只有半臂长，里面装着湿透的旧衣和两只已经开裂的陶环。
那人见布包上来，才肯松开盖沿，往他们这边挪。
两只陶环没有被拆看。
带它来的人自己抱着，靠到最里面，一滴滴水落在他膝上。谁也没替他说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门外忽然响起铁匣落地的声音。
收火者把匣盖掀开，正将损坏的铜鳃塞回去。匣里余下的细扣被他拨到一侧，露出下面两个并排的小格。
左格是灰白细粉，右格发黑，里面有一粒暗红硬壳。
两种灰没有混在一起。
那只鞋里的火星却在此时晃了一下。抱鞋的人赶紧伏低，鞋口朝向自己怀里，仍挡不住胸前衣料鼓起的那一点亮。
收火者停手，看了看右格。
林夜看见他的动作，将所见告诉苏青禾。只是一眼，不能认定灰和火同源，更不能认定右格里也是文明火种。
但收火者的迟疑是真的。
这只匣子并非什么都能混装。
助手坐在浅坑里，听见匣盖翻动，忽然道：“黑口没满，白口也要补？”
收火者转头。
助手把伤手藏到怀里，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他后悔问了，却已经来不及收声。
“你今天话多。”
收火者捏起一枚铜扣，没有再试坏袖，直接将扣按进铁匣侧面。扣尖穿过小孔，里面立刻响起两声很细的颤鸣。
一声低，一声高。
凹室上方的绳轮停止了。
再远一些，似乎有另一只轮也停了。墙内的震动一层层传开，直到石台边那撮灰都不再往下滑。
林夜抬起头。
洗槽水正在退，能看见的几个人也已拉上来；更深处是不是还有人，他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对方停了所有轮，绝非准备放他们走。
铁匣里传出一个不同的声音。
“两口分收。谁坏了规矩？”
收火者垂下长铜指，向匣前低了低头。
“有外火进来了。”
鞋被人高高举着，鞋口里藏了一小团裹布。举鞋的人露出头，先喘了两口，才哑声问：“上面有干地方吗？”
“有。”迁队首领说。
“别倒。”
那人把鞋送上来，跟着爬到盖沿。他一只耳朵没了下半边，伤处浸得发白，左腿却还能蹬。白袍人托住他的肘，让他自己把身子挪上石台。
鞋里的裹布动了一下。
不是活物，是极小的火星，隔着湿布透出一线暗红。那人立刻用掌遮住，紧张得连呼吸也停了。
烬狱看向自己的裂炉，随即将炉光往身后收。
“你的火？”
“我带下来的。”那人说，“还剩一点。”
他没有说从哪里带来，也没求谁替他补。两只手围住鞋口，指缝里全是刚从黑水中带出来的泥。
林夜让他坐到石台背风面。
现在还不知道这点火是什么，可铜门外那人忽然停住脚步，目光越过林夜肩头，盯住了那只鞋。
“原来少在这里。”
长铜指抬了起来。
苏青禾先挡住视线，用自己的身子将鞋口遮回石台后。她没有替那人吹火，也没拿冰罩住，只问：“下面还有几个？”
“跟我过来的，还有两个。”
话音刚落，盖下便伸出一条伤臂。桥工不能再下去，便趴在盖旁报位置。迁队首领与白袍人轮流接人，托斗人也伸了手，只托住布，没有让已经发僵的指头去抓腕。
第二个人爬上来，伏在地面咳水。
第三个人到了盖下，却一直不动。
“头低些。”白袍人说。
那人摇头。他背上还拖着一根细绳，绳尾缠着什么，沉在盖口之外。
“是你的东西？”宋砚终于挤出一点声音。
那人点头，嘴唇抖了抖：“布包。两个人的。”
宋砚没有让他割绳。
白袍人先让那人把绳递上来，试出重量，随后借铁盖前缘慢慢拖。布包露出水面，只有半臂长，里面装着湿透的旧衣和两只已经开裂的陶环。
那人见布包上来，才肯松开盖沿，往他们这边挪。
两只陶环没有被拆看。
带它来的人自己抱着，靠到最里面，一滴滴水落在他膝上。谁也没替他说那两个人还在不在。
门外忽然响起铁匣落地的声音。
收火者把匣盖掀开，正将损坏的铜鳃塞回去。匣里余下的细扣被他拨到一侧，露出下面两个并排的小格。
左格是灰白细粉，右格发黑，里面有一粒暗红硬壳。
两种灰没有混在一起。
那只鞋里的火星却在此时晃了一下。抱鞋的人赶紧伏低，鞋口朝向自己怀里，仍挡不住胸前衣料鼓起的那一点亮。
收火者停手，看了看右格。
林夜看见他的动作，将所见告诉苏青禾。只是一眼，不能认定灰和火同源，更不能认定右格里也是文明火种。
但收火者的迟疑是真的。
这只匣子并非什么都能混装。
助手坐在浅坑里，听见匣盖翻动，忽然道：“黑口没满，白口也要补？”
收火者转头。
助手把伤手藏到怀里，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他后悔问了，却已经来不及收声。
“你今天话多。”
收火者捏起一枚铜扣，没有再试坏袖，直接将扣按进铁匣侧面。扣尖穿过小孔，里面立刻响起两声很细的颤鸣。
一声低，一声高。
凹室上方的绳轮停止了。
再远一些，似乎有另一只轮也停了。墙内的震动一层层传开，直到石台边那撮灰都不再往下滑。
林夜抬起头。
洗槽水正在退，能看见的几个人也已拉上来；更深处是不是还有人，他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对方停了所有轮，绝非准备放他们走。
铁匣里传出一个不同的声音。
“两口分收。谁坏了规矩？”
收火者垂下长铜指，向匣前低了低头。
“有外火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