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251章 停轮以后水不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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匣里的声音没问外火是谁的。
“落白闸。黑口留着。”
收火者把铜扣往里推了半寸。
石台下面响起一声重物入槽的闷响。原本向外奔的黑水忽然顶回来，铁盖边缘冒出一串气泡。桥工手里的短木已经折掉一头，他用剩下半截探了探，木头刚伸下去，便被回水打在腕上。
他忍痛没丢。
“出口堵了。”
盖下的敲声急起来。
刚救上来的缺耳男人把鞋护进怀里，脸色惨白。他知道那声音在水下什么位置，膝盖往前一动，又被自己湿透的衣摆绊住。
“别下。”林夜道，“指地方。”
“左壁。敲的是左壁！”
林夜俯身看，只看见浑水。自己的左臂还垫着干石，冷痕没退，右腕稍一屈便淌血。他没法再靠双手把人提上来。
他抬头看向薄铁门。
收火者没有向他们冲，正用完好的铜指压住匣边一块白片。白片沉一分，盖下水便高一点。那只铁匣既传话，也能动眼前的闸。
“烬狱，拦他的手。”
残刃从门缝穿出去。
收火者侧腕避开，刀尖只擦出一点铜屑。但他压住白片的手终于抬了，水势随之缓了片刻。
就是这片刻，盖下露出一张仰脸。
那人还没喊出声，头顶便撞到横来的铁条，重新沉了下去。
“有栅！”缺耳男人失声道。
苏青禾已绕到盖的后角。她让白袍人取来一片较大的碎陶，贴着水面送下去。碎陶碰了两次硬物，换个方向，才斜着探到空处。
“不是整面。左边封，右边还通。”
门外铜套与刀背碰撞，烬狱的肩猛地一震。他左腕不能翻，只能靠肘撑住门沿，把刀横在那里。铜指压上刃背，短刃一点点弯下去。
林夜朝盖下喊：“沿壁往右！右边有人接！”
水声吞掉后半句。
缺耳男人突然把那只鞋递给身后的托斗人，自己趴了下去。他用拳砸铁盖，一长，两短，又砸一遍。不是号令，只是两人刚才在槽里约过的敲法。
水下终于有了回应。
一只手从右角探出来，抓住盖边，五指却直往下滑。
迁队首领用衣下最后一条长布兜住那人的上臂，白袍人托住另一侧。两人向后压身，把那张脸先带出水面。
那人张嘴，吐出一口黑水，刚碰到台沿就拼命摇头，另一条胳膊仍往水里探。
“后头……还有一个！”
腰后绷着一截湿布。另一人攥住那截布，才没被刚才的回水冲走。
他们不能直接往上拉。铁条还横在下面，拖得太急，后面的人会撞上去。
苏青禾让前面的人伏低，先抬一边肩。白袍人沿着布摸下去，碰到第二人的前臂，牢牢托住。两个人贴着同一个空角，错开头脸，终于挤了出来。
后上来的人一落地就抱住同伴的脚，浑身筛糠似的抖。
前面那人也不劝，只将湿布扯到自己腿下，往对方手里又塞牢一点。
烬狱的刀在此时滑脱。
收火者一指按回白片，水撞上铁盖。桥工往后翻身，折木从他掌中飞走，彻底没进黑水。
顾长风坐在石台旁，望着木头消失，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别捞。”他咬牙道。
石台上又多了两个人，能挪的地方却更少了。林夜让迁队首领把所有人往高处送，自己退到门左，盯住收火者尚未合拢的匣盖。
黑格里的暗红硬壳在轻颤。
白片压下，黑格反而抬高，下面露出一根细杆。细杆穿出匣底，连向门外的墙。
匣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外火别灭。送进黑口验。”
托斗人怀里的鞋忽然被抱紧。缺耳男人退回来，伸手把鞋接回，连沾泥的指节都在发白。
林夜没有回头。
他终于看清，那根细杆另一端嵌在墙上，并没有跟着铁匣移动。
收火者要离开这里，得先把它拔出来。
“落白闸。黑口留着。”
收火者把铜扣往里推了半寸。
石台下面响起一声重物入槽的闷响。原本向外奔的黑水忽然顶回来，铁盖边缘冒出一串气泡。桥工手里的短木已经折掉一头，他用剩下半截探了探，木头刚伸下去，便被回水打在腕上。
他忍痛没丢。
“出口堵了。”
盖下的敲声急起来。
刚救上来的缺耳男人把鞋护进怀里，脸色惨白。他知道那声音在水下什么位置，膝盖往前一动，又被自己湿透的衣摆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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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壁。敲的是左壁！”
林夜俯身看，只看见浑水。自己的左臂还垫着干石，冷痕没退，右腕稍一屈便淌血。他没法再靠双手把人提上来。
他抬头看向薄铁门。
收火者没有向他们冲，正用完好的铜指压住匣边一块白片。白片沉一分，盖下水便高一点。那只铁匣既传话，也能动眼前的闸。
“烬狱，拦他的手。”
残刃从门缝穿出去。
收火者侧腕避开，刀尖只擦出一点铜屑。但他压住白片的手终于抬了，水势随之缓了片刻。
就是这片刻，盖下露出一张仰脸。
那人还没喊出声，头顶便撞到横来的铁条，重新沉了下去。
“有栅！”缺耳男人失声道。
苏青禾已绕到盖的后角。她让白袍人取来一片较大的碎陶，贴着水面送下去。碎陶碰了两次硬物，换个方向，才斜着探到空处。
“不是整面。左边封，右边还通。”
门外铜套与刀背碰撞，烬狱的肩猛地一震。他左腕不能翻，只能靠肘撑住门沿，把刀横在那里。铜指压上刃背，短刃一点点弯下去。
林夜朝盖下喊：“沿壁往右！右边有人接！”
水声吞掉后半句。
缺耳男人突然把那只鞋递给身后的托斗人，自己趴了下去。他用拳砸铁盖，一长，两短，又砸一遍。不是号令，只是两人刚才在槽里约过的敲法。
水下终于有了回应。
一只手从右角探出来，抓住盖边，五指却直往下滑。
迁队首领用衣下最后一条长布兜住那人的上臂，白袍人托住另一侧。两人向后压身，把那张脸先带出水面。
那人张嘴，吐出一口黑水，刚碰到台沿就拼命摇头，另一条胳膊仍往水里探。
“后头……还有一个！”
腰后绷着一截湿布。另一人攥住那截布，才没被刚才的回水冲走。
他们不能直接往上拉。铁条还横在下面，拖得太急，后面的人会撞上去。
苏青禾让前面的人伏低，先抬一边肩。白袍人沿着布摸下去，碰到第二人的前臂，牢牢托住。两个人贴着同一个空角，错开头脸，终于挤了出来。
后上来的人一落地就抱住同伴的脚，浑身筛糠似的抖。
前面那人也不劝，只将湿布扯到自己腿下，往对方手里又塞牢一点。
烬狱的刀在此时滑脱。
收火者一指按回白片，水撞上铁盖。桥工往后翻身，折木从他掌中飞走，彻底没进黑水。
顾长风坐在石台旁，望着木头消失，眼角狠狠跳了一下。
“别捞。”他咬牙道。
石台上又多了两个人，能挪的地方却更少了。林夜让迁队首领把所有人往高处送，自己退到门左，盯住收火者尚未合拢的匣盖。
黑格里的暗红硬壳在轻颤。
白片压下，黑格反而抬高，下面露出一根细杆。细杆穿出匣底，连向门外的墙。
匣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外火别灭。送进黑口验。”
托斗人怀里的鞋忽然被抱紧。缺耳男人退回来，伸手把鞋接回，连沾泥的指节都在发白。
林夜没有回头。
他终于看清，那根细杆另一端嵌在墙上，并没有跟着铁匣移动。
收火者要离开这里，得先把它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