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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314章 缺名页要换一个人

    检修通道出口被一张白纸拦住。

    纸不大,挂在两根细铜线上,正好遮住最窄的门。纸中央空着人名栏,下方却已有军道的重印。无甲军士站在门外,没有追进水路;他的白环悬在纸后,像只等他们把一个名字填上去,便肯让伤者和证物离开。

    “栅下那个,交给我。”他指救出的役夫,“他的账原本在车上。”

    役夫腰伤未合,听见这话便扶墙站稳。他没有说自己无罪。昨夜拖栅时,他确实按军钟走过,另四人也还被环线压着。可他被吊在车底、后来又协助卸链,两件事不能被一张缺名页吞成“自愿押车”。

    迁队首领先让年轻挑灰者把两个重伤者移到通道侧壁,不让白环量到他们的重量。她没有拔刀,也没有借林夜胸口那股不稳定的火压人。她把门前位置分给三名能说话者:役夫站在自己能退的石上,女人带水位拓样,白袍人带药房借药的灰绳记录。宋砚坐在更后方,双手不能写,负责听他们有没有把未见的事说成亲见。

    无甲军士冷笑,白环先照役夫脚下。那张纸上的空栏开始浮出一道淡灰影,像要替他把名字写上。役夫想后退,却会踩到重伤者身边的湿槽。林夜伸手把一块干石推到他后脚处,让他能自己站住,不替他说该不该交人。

    “我拖过栅。”役夫盯着军士说,“我也解过链。你要前一笔,不能抹后一笔。”他声音不稳,腰侧血又从布下渗出来。白袍人拿草压伤,药包因此离开较重伤者手边片刻。纸上的淡影停住了,尚未成字。

    军士改照女人手里的水痕拓样:“这东西也从我管的闸里来。她没有库籍,谁证明她能报水?”女人没有报身份,她将旧屋缸灰与档槽削墨分别举开。前者是她自己多年所见,后者是在场多人的现场拓样;她不因能辨水,就变成旧档持有人。白环照到两样东西之间的空处,纸上反而多出一条无法落笔的缝。

    宋砚叫白袍人报药房借药的看守与时刻。那名看守此刻恰在通道后方,他受箭惊后不愿再替军士抹平钟水差,低声承认自己在第二涨时仍从药房走到闸板,军钟却已报过第三声。此话只证时刻被写快,不证明所有旧档是谁改的;足以令军士把“本来就该在车上”的说法暂时收回。

    军士没立刻让路。他将白环贴在纸背,缺名栏空处发烫,铜线开始往两侧收。若再辩下去,门会被整张纸封死。迁队首领作出选择:不争这张纸归谁,只把三份证据分由不同人带过门,留下她自己站在门外承受第一道盘问。她带队从石栅出来时就露过脸,此刻再露一次,军士以后能循她追队伍。

    林夜想留,迁队首领让他去抬顾长风。顾长风肩腿已不能用来撑门,却能在经过时看住侧墙的承重石,提醒最后一个人别踩松口。苏青禾护灰釉片,烬狱护布裹残刃,各守各的物件,没有用两处火去烧白纸。白袍人将伤者送过窄门,宋砚在后方逐个点声确认,没有人被纸借重写进车账。

    最后一人刚过,军士的白环便把通道入口照白。箭钉住的闸板在水里松动,旧路即将闭合。迁队首领趁纸还没完全收拢,沿侧墙滑入门内;她的袖口被热纸烫掉一角,军士却已记住她的脸与步态。

    他们保住了役夫和两名伤者,失去那条暂避的检修通道,也把能辨水证的女人、能领队的迁队首领暴露得更清楚。门内不是安全屋,是旧库外沿一条无遮的石廊。石廊尽头有一道真正的封门,门上贴着三层旧封条,最外一层像刚被人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