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 第3313章 箭落在看守脚前

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313章 箭落在看守脚前

    旧麻绳还悬在墙外,一支黑羽箭便先落了下来。

    箭没有射绳,也没有射白环,钉在持灯看守脚前三寸的湿石上。看守一惊,脚底踩空,半身滑向涨水的闸眼。他刚才还想把年轻挑灰者押走,林夜却来不及算这笔账,伸手抓住他的腰牌带。右腕一震,旧伤疼得五指发麻,带子也被水拽断了一半。

    迁队首领从后方扔来短麻绳,役夫用还能用力的手接住,在石钉上绕了一圈。看守借绳爬回墙内,第一件事不是道谢,而是把腰牌藏进衣下。他以为林夜要抢那上面的巡更齿序,林夜却松开手,让他自己看到断带是因救人撕开的。

    “箭是谁的?”看守喘着气问。

    林夜没答。他先带阿屿绕到箭尾外侧。阿屿从低处看见,箭头钉住一片快被水掀起的薄闸板;若箭再偏一寸,闸板会直弹到看守小腿上。它阻了闸,也把看守逼到水边。上次黑箭切绳同样有救有险,两次落点不足以判定射手的心思。

    苏青禾没有碰箭。她掌根包着布,抬手就疼,便让女人举灰釉片比箭杆外侧的涂层。一个是细直压纹,一个是羽根旁三道浅刮,材质都发黑,纹理却不相同。林夜将可见的三道刮痕记住,没把箭拔走。箭还钉着闸板,此刻取出就是让涨水替他们杀人。

    看守见他们没有认箭援,反而蹲下查看闸板背面。他在这道旧库外沿巡更多年,知道板后有一条检修通道,可旧闸水涨时从来不许开。今夜军钟已被拨快,他原以为通道早在第三钟后封死,现在水只到第二涨,尚有一次能让人贴墙过的空隙。

    “你要带这些人过去?”他看了眼两名重伤者。

    “先找一处不靠报铃认人的地。”迁队首领说。她没有求他证明档案,只请他把检修通道的门位说清。看守指向箭钉住的闸板后缘:那里有一道低锁,钥匙不在他身上,需从水面下拨开一根旧销。

    桥工脚踝不能入水,只能坐着教柳槐摸销。柳槐指腹的裂口浸水后疼得抽动,找了两次才碰到冷铁。林夜在上方牵绳,防他被回流吸走。旧销被拨开,闸板没完全打开,只露出够一人弯腰进入的侧缝。箭仍在板上,暂时替他们卡着回弹。

    看守看见自己说出的旧路真的通,脸色更难看。军士若发现,他的巡更记录会对不上。他提出先带一名伤者过去,自己留在最后把闸板复位。林夜没把全队交给他,只让白袍人和阿屿先试一段,迁队首领守另一端,双方都看见路中没有新绳套,才开始送伤者。

    较重伤者经过时,箭杆被水压弯,尾羽折掉半片。伤者的担板在门槛卡住,白袍人膝盖跪不下去,只能用背顶。阿屿摸到板底一枚反翘的旧钉,叫年轻挑灰者用木片垫住,才让担板平移过去。柳槐赶紧用断铺板顶住闸板,看守也伸手按住,先前敌我分明的两个人共同承了一息重量。伤者过去,铺板裂开,箭尾留在水里,箭头仍钉着石,已不能完整带走当证物。

    林夜最后抬眼望向坡外。那里没有人影,也没有第二支箭。箭留下的只有材质、落点、救险混杂的后果;看守留下的却是一处能实际通行的旧路,以及他不得不对军钟失准作出解释的债。通道深处吹来干冷的风,风里有纸屑味,像旧库从未完全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