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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326章 巡更页少了开窗一刻

    老役者说,卸货窗今夜只开过一次。

    看守塞来的半张巡更边页却在同一时刻记了两次闭窗,一次在铃前,一次在铃后。纸上没有“开”字,像有人只肯记门被关住的瞬间,不肯记中间是谁借窗送过东西。宋砚将边页放在石上,请老役者隔窗念自己当时听到的响,自己不替两段时刻合成一段。

    老役者先说药柜木架撞了一声,随后才是军道铃。若这话属实,窗至少在铃前被碰过。看守的边页湿到半张,铃前那行字正落在湿线以上,墨还清;铃后那行有一道新刮痕,像把“开窗”擦成“闭窗”。女人用干草侧光照了一下,刮痕只在这一字旁,不扩到纸背,不能单凭它判是谁改的。

    “你记得的是否就是今晚?”迁队首领问老役者。老人咳了两声,说自己靠咳嗽记轮班:每次药库换守,他才敢往高水缸里舀水。今晚第一声木架响时,他还没舀,铃响后才舀。这和阿屿听到缸面安静的时段相接,却都来自同一座库内,未必是外头巡更的独立钟。

    顾长风坐在窗侧,听见水闸深处又传来卷筒硬响。他想叫林夜去查,自己却先听出那声比空架铜套更沉,没有两轮拍地,像一只沉箱沿木轨拖行。林夜没有把它叫父亲旧卷,只问老役者有没有看见送来什么。老人摇头,只见木架被推开,闻到纸潮味;他不敢把没看见的包裹写成卷册。

    窗外看守忽然出现。他从军道赶来,鞋面湿,见边页摊在石上便伸手要收。林夜挡在纸与他之间,右侧盲处没察觉他另一只手握着短棍。苏青禾在旁报了一声“左手”,林夜退开半步,棍没有落到人身上,打碎了石边。边页被风掀起,年轻挑灰者用先前的干布按住,纸角仍撕下一线。

    看守脸色发白:“这页我给你们,是让你们知道铃前门已查过,不是让你们拿来问我改字。”他承认自己先检查过卸货窗,却说铃后再来时窗仍关着。中间木架为何动,他不知道,也不愿替军士承担。宋砚听完,反而让他自己指出两行字各是谁记的。看守指着铃前那行说是自己笔迹,铃后那行是巡更簿交回后才添的,不认那道刮痕。

    这句话把他也放进了风险里。军士若要说两行都是他的,他就得拿原簿核对;边页只剩半张,不能凭声音定责。宋砚让女人把看守的话与老役者的话分别记在两块石面上,没人说二人已经互证。看守看到旧药库内还有老役者,当场没有再抢纸,只说军道那只缺齿轮已经换了位置,天亮前会来封下水闸。

    “封闸会把水送到药库底下。”桥工提醒。他刚开的小泥口承不住整条水,老役者也听见窗后缸底重新发颤。迁队首领让白袍人先送两名伤者进内廊,前提是老役者愿意且他们亲自查过有无扣绳。她自己、女人与宋砚留在窗边,把纸页、胶片和铜夹分开。林夜在门外待命,胸口旧孔仍发疼,不能靠一次吞热冲进水闸。

    较重伤者的担板进窗后,老役者放下内侧小闩,证明内廊可以从里面退回。另一副还没过,水闸那声拖筒响忽然停了,接着一串脚步从下游向窗靠近。看守转身去迎,留下一句话:“原簿不在我手上。谁先拿到它,谁才能知道铃后那行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