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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348章 火口只准开一指

    林夜在灰棚接到消息时,两名病人刚分到温水。迁队首领替他托住车侧缺口,苏青禾留下看灶与井。他没有把所有能走的人带走,只与烬狱跟年轻挑灰者去晒册房;那半张湿页夹在原来的瓦与陶盏底托之间,由年轻挑灰者抱着。

    如今人到门内,学徒的裤脚正被白热烘得发黄。林夜右侧看不清,先让年轻挑灰者把纸放到无火屋,再站在自己右边报铁筛与腿的位置。烬狱绕到看守身旁,衣内裂炉一直合着,残刃仍包着两层布。

    “别用刀撬。”看守说,“边齿咬住了。”

    烬狱蹲下,沿冷面摸到筛架的横梁。他左掌渗血,不能握滑铁,便将外层刀布解下,折成厚垫隔住梁角。刃留在内层布里,放到离人远的干石上。他用前臂压住厚垫,不拿残刃去换一个可能崩断的支点。

    陶工想去合炉风口,管事一把拦住。三口小炉连着湿架,骤然全闭,旧风道里的热会从纸底反扑。他这次说的是实情,陶工手指才近一处,架顶便落下一串白点。林夜看出白热从总风门的一条窄缝喂进来,眼前三炉只是分路。

    他让管事把窄缝合到只余一指。管事摇头,说热架按军仓新牌开的,自己没那把铜柄钥匙。烬狱冷笑一声,却没去杀人。林夜指了指对方腰带下方,那里挂着一截磨亮的木柄,木柄侧面正沾同样的灰。

    管事沉默片刻,把木柄取下。原来钥匙不必开风门,只需推门边的定位齿。他若一直说没有,众人便会去拆炉,烧坏的纸与死去的学徒都能算到闯屋者头上。宋砚将这一动作看在眼里,没有腾出伤手去抢柄,让他自己去推。

    风门缓缓合拢。只剩一指时,白热收窄,铁筛下的光却仍不退。定位齿被积灰卡着,木柄推到头便弹回。林夜以左肩抵住门框,只让吞火虫探向风门外那片脱落的热灰;他不碰炉芯,不沿管路往深处追。

    虫口的缺鳞刮过热灰,胸前旧孔猛地一抽。他耳中像塞进一团湿布,连年轻挑灰者报“脚在里头”的声音都被拖长。他只吃掉最外一小片,让卡齿上的灰先脆裂,立刻收口。那点热留不成力量,掌根麻得比来时更重。

    管事趁灰裂又推木柄,风门终于卡住。烬狱压下前臂,看守将石栓的短杆往里送了一寸,筛边抬起。学徒自己用另一条腿向后蹬,裤脚却挂住筛齿。他越急,布便勒得越紧。林夜让他停一下,叫陶工从冷面摸到那处勾连。陶工烫红的手指一碰粗布就抖,试了两次,没能扯开。

    看守想腾手帮她,肩头一松,筛又落下半寸。学徒惨叫,烬狱将前臂往梁下再压,血沿刀布淌到石栓的短杆上。他只吐出一个字:“快。”陶工低下头,用牙咬住裤脚撕开的边,双手向相反方向一分,布终于裂到底。学徒借另一条腿后蹬,脚踝擦出一道血口,人总算被看守拖出热路。

    林夜没能站稳,背靠门框缓了两口气。烬狱抽回刀布时,外层已烫穿一块,不能再包刃。他把焦布留在炉旁,拿回只裹一层的残刃,叫看守报出学徒名字,别让管事等人醒后才决定今天有没有这一场救人。

    学徒说自己叫小穆,嗓音抖得接不上。他还没来得及说师傅名,热架尽头忽然垂下一根白线,圈向无火屋的门槛。包还在矮案上,宋砚的前臂也还压在夹木旁。

    林夜听见门外那道熟悉的声音:“现在,你们还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