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57章 风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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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明白了。
“前辈虽然压制了神格，但也被困在了这里。”
“三灾赑风是活的。”冰雕女人说，“它有灵智，虽不与人言，却有记忆。三千年前我踏入风眼，以毕生修为换它一缕风毒。”
“三千年过去，我忘了来处，忘了曾经的模样，唯一还记得的，就是等一个人。”
“等我？”
“等一个带着神格碎片，还敢踏入风眼的人。”冰雕女人说，“三灾赑风不会主动攻击你，因为你体内的神格碎片是‘祭品’。三千年前，我换了一缕风毒，三千年后，你也可以用神格碎片，换你想要的东西。”
她继续说，“三灾赑风渴望神性之物，如同凡人渴望灵石仙丹。三千年来，它不止一次催促我寻找新的祭品，用他人的神格碎片换取我解脱的机会。”
她顿了顿，看着姜离。
“我不是没想过，最开始那些年，甚至主动引诱过几个寻宝者。但他们要么太弱，踏入风眼的瞬间就被冻毙；要么太强，察觉不对立刻逃离。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带着神格碎片，还敢主动往风眼深处走。”
姜离听出了她话中的未尽之意。
姜离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神格碎片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你想要它？”他问。
“不。”冰雕女人摇头，“是三灾赑风想要。”
“那我用什么换取风毒？”
“用你的选择。”冰雕女人说，“你可以选择献出神格碎片，换取一缕完整的三灾赑风本源。你体内六力冲突，以此毒为引，可重新平衡，甚至更进一步。”
“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献。”她继续道，“带着神格碎片离开风眼，找寻别的道路，但你的身体撑不了太久。”
她看着姜离。
“选吧。”
姜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
从天剑陵地宫得到神格碎片的那一刻起，这东西就像附骨之疽，日夜侵蚀他的心智、欲望、道心。
现在的去除它的机会就在眼前。
丹田内的神格碎片不再颤动，敛去了气息，静静悬浮在角落。
“我拒绝。”姜离说道。
冰雕女人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为什么？我能感觉得到，你体内的神格碎片与我的一样并非善类，以此作为交换，你得三灾赑风又去掉体内一道隐患，何乐而不为呢？”
姜离笑了笑，“其实原因很简单，没有它
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更何论在这里跟前辈侃侃而谈了，在我这里它已经算自己人了，自然不可用做交易。”
神格碎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又复归沉寂。
“你是贪念神格碎片的力量？你看不见我如今的下场吗？”冰雕女人语气有些错愕。
“力量怎么分善恶，不过在于使用的人罢了。”
“三千年前，你把自己献给了三灾赑风换取了压制神格的力量。你成功了，但也永远困在了这里，你等了三千年，等的不是救赎，是另一个愿意走你老路的可怜人。”
冰雕女人沉默，那些幽蓝色的裂纹，流动得更加缓慢。
“你说得对。”许久她开口，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愤怒，是疲惫，“我等的确实不是救赎，是替身，有人继承我的路，我才能解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
“三千年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忘记活着是什么感觉，忘记剑握在手里的重量，忘记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我只记得冷，永远的冷。”
“所以你想让别人也体会这种冷？”姜离问。
冰雕女人没有回答，姜离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片灰白的虚空中，等待。
很久很久之后，冰雕女人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姜离。”
“姜离……”她重复着，仿佛在舌尖品味这两个字，“你不像玄微，他不会拒绝这种交易。”
“玄微太渴望力量了。”姜离说，“渴望到愿意被神格吞噬。”
“那你呢？你不渴望力量？”
“渴望。”姜离答道，“但我更渴望回家。”
冰雕女人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更久，久到连那些幽蓝色的裂纹都停止了流动。
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很轻的笑声，带着三千年不曾有过的释然。
“家……”她喃喃，“我也曾有过家。”
她抬起头，那些覆盖面容的冰晶开始剥落。
冰晶一点一点落下，露出下面一张清瘦苍白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模样的面容。
她看着姜离，眼神平静。
“你走吧。”她说，“三灾赑风不会阻拦你。”
“那您呢？”
“我继续等。”她的语气没有悲喜，“等下一个愿意用自己交换力量的人，或者等哪一天，厌倦了我，将我彻底同化。”
她顿了顿。
“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被困在这里。”
姜离沉默片刻。
“三千年很长。”他说，“您等得太久了。”
冰雕女人没有回答。
姜离转身。
走出几步，他停下。
“我叫姜离。”他没有回头。
冰雕女人怔了怔。
“若我能活着走出北境，”姜离说，“若我修为有成，我会回来，为您寻找解脱之法。”
“你不需要……”
“不只是为了您。”姜离打断她，“是为了那个等了三千年，也曾经也是剑修的人。”
冰雕女人愣住了，她神色有些恍惚。
“等等……”她叫住姜离。
“也许，还有第三种选择。”
她抬起手，那些布满全身的幽蓝色裂纹，忽然开始发光，一种明亮流动又充满生机的光。
“三千年了。”她轻声说，“我守着这一缕风毒，不敢用，也不敢丢。怕用了，我就彻底成为三灾赑风的一部分，怕丢了，就再也找不到解脱的机会。”
她将那缕幽蓝色的光芒托在掌心，递到姜离面前。
“现在，它是你的了。”
姜离没有接。
“那您怎么办？”
“我？”她又笑了笑，“我已经是风的一部分了，这缕风毒离体，我只会解脱得更快，不会更痛苦。”
“可您……”
“姜离。”她打断他，“你知道三千年来，三灾赑风为什么一直没有完全吞噬我吗？”
姜离摇头。
“因为它舍不得。”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说不清的悲凉，“它太孤独了，活了万年，从荒古活到如今，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却从没有任何生灵能与它交谈，我是第一个踏入风眼还能活下来的人，也是第一个陪了它三千年的人。”
“我只希望，它能用在更恰当更合适的地方。”
她将光芒轻轻一推，那缕幽蓝色的风毒如活物般飘起，在虚空中盘旋一圈，然后钻入姜离的眉心。
只有一种极其温柔的、像初春融雪般的凉意，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最终沉入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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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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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灾赑风是活的。”冰雕女人说，“它有灵智，虽不与人言，却有记忆。三千年前我踏入风眼，以毕生修为换它一缕风毒。”
“三千年过去，我忘了来处，忘了曾经的模样，唯一还记得的，就是等一个人。”
“等我？”
“等一个带着神格碎片，还敢踏入风眼的人。”冰雕女人说，“三灾赑风不会主动攻击你，因为你体内的神格碎片是‘祭品’。三千年前，我换了一缕风毒，三千年后，你也可以用神格碎片，换你想要的东西。”
她继续说，“三灾赑风渴望神性之物，如同凡人渴望灵石仙丹。三千年来，它不止一次催促我寻找新的祭品，用他人的神格碎片换取我解脱的机会。”
她顿了顿，看着姜离。
“我不是没想过，最开始那些年，甚至主动引诱过几个寻宝者。但他们要么太弱，踏入风眼的瞬间就被冻毙；要么太强，察觉不对立刻逃离。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带着神格碎片，还敢主动往风眼深处走。”
姜离听出了她话中的未尽之意。
姜离低头看向自己的丹田，神格碎片仿佛感知到了什么。
“你想要它？”他问。
“不。”冰雕女人摇头，“是三灾赑风想要。”
“那我用什么换取风毒？”
“用你的选择。”冰雕女人说，“你可以选择献出神格碎片，换取一缕完整的三灾赑风本源。你体内六力冲突，以此毒为引，可重新平衡，甚至更进一步。”
“或者，你可以选择不献。”她继续道，“带着神格碎片离开风眼，找寻别的道路，但你的身体撑不了太久。”
她看着姜离。
“选吧。”
姜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想。
从天剑陵地宫得到神格碎片的那一刻起，这东西就像附骨之疽，日夜侵蚀他的心智、欲望、道心。
现在的去除它的机会就在眼前。
丹田内的神格碎片不再颤动，敛去了气息，静静悬浮在角落。
“我拒绝。”姜离说道。
冰雕女人的动作第一次出现了停顿。
“为什么？我能感觉得到，你体内的神格碎片与我的一样并非善类，以此作为交换，你得三灾赑风又去掉体内一道隐患，何乐而不为呢？”
姜离笑了笑，“其实原因很简单，没有它
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更何论在这里跟前辈侃侃而谈了，在我这里它已经算自己人了，自然不可用做交易。”
神格碎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又复归沉寂。
“你是贪念神格碎片的力量？你看不见我如今的下场吗？”冰雕女人语气有些错愕。
“力量怎么分善恶，不过在于使用的人罢了。”
“三千年前，你把自己献给了三灾赑风换取了压制神格的力量。你成功了，但也永远困在了这里，你等了三千年，等的不是救赎，是另一个愿意走你老路的可怜人。”
冰雕女人沉默，那些幽蓝色的裂纹，流动得更加缓慢。
“你说得对。”许久她开口，声音第一次有了一丝波澜，不是愤怒，是疲惫，“我等的确实不是救赎，是替身，有人继承我的路，我才能解脱。”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
“三千年太久了，久到我已经忘记活着是什么感觉，忘记剑握在手里的重量，忘记阳光照在脸上的温度。我只记得冷，永远的冷。”
“所以你想让别人也体会这种冷？”姜离问。
冰雕女人没有回答，姜离也没有追问。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片灰白的虚空中，等待。
很久很久之后，冰雕女人开口：
“你叫什么名字？”
“姜离。”
“姜离……”她重复着，仿佛在舌尖品味这两个字，“你不像玄微，他不会拒绝这种交易。”
“玄微太渴望力量了。”姜离说，“渴望到愿意被神格吞噬。”
“那你呢？你不渴望力量？”
“渴望。”姜离答道，“但我更渴望回家。”
冰雕女人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更久，久到连那些幽蓝色的裂纹都停止了流动。
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很轻的笑声，带着三千年不曾有过的释然。
“家……”她喃喃，“我也曾有过家。”
她抬起头，那些覆盖面容的冰晶开始剥落。
冰晶一点一点落下，露出下面一张清瘦苍白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模样的面容。
她看着姜离，眼神平静。
“你走吧。”她说，“三灾赑风不会阻拦你。”
“那您呢？”
“我继续等。”她的语气没有悲喜，“等下一个愿意用自己交换力量的人，或者等哪一天，厌倦了我，将我彻底同化。”
她顿了顿。
“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被困在这里。”
姜离沉默片刻。
“三千年很长。”他说，“您等得太久了。”
冰雕女人没有回答。
姜离转身。
走出几步，他停下。
“我叫姜离。”他没有回头。
冰雕女人怔了怔。
“若我能活着走出北境，”姜离说，“若我修为有成，我会回来，为您寻找解脱之法。”
“你不需要……”
“不只是为了您。”姜离打断她，“是为了那个等了三千年，也曾经也是剑修的人。”
冰雕女人愣住了，她神色有些恍惚。
“等等……”她叫住姜离。
“也许，还有第三种选择。”
她抬起手，那些布满全身的幽蓝色裂纹，忽然开始发光，一种明亮流动又充满生机的光。
“三千年了。”她轻声说，“我守着这一缕风毒，不敢用，也不敢丢。怕用了，我就彻底成为三灾赑风的一部分，怕丢了，就再也找不到解脱的机会。”
她将那缕幽蓝色的光芒托在掌心，递到姜离面前。
“现在，它是你的了。”
姜离没有接。
“那您怎么办？”
“我？”她又笑了笑，“我已经是风的一部分了，这缕风毒离体，我只会解脱得更快，不会更痛苦。”
“可您……”
“姜离。”她打断他，“你知道三千年来，三灾赑风为什么一直没有完全吞噬我吗？”
姜离摇头。
“因为它舍不得。”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说不清的悲凉，“它太孤独了，活了万年，从荒古活到如今，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却从没有任何生灵能与它交谈，我是第一个踏入风眼还能活下来的人，也是第一个陪了它三千年的人。”
“我只希望，它能用在更恰当更合适的地方。”
她将光芒轻轻一推，那缕幽蓝色的风毒如活物般飘起，在虚空中盘旋一圈，然后钻入姜离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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