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65章 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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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万载寒渊的裂缝深处，一双幽绿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你终于来了。”
苍老的声音在每个人识海中响起。
“带着神性，却未被吞噬的……变数。”
万载寒渊的寂静带着难以明说的沉重，那些从穹顶垂落的冰棱，那些悬浮在深渊中的玄冰精魄，那些凝固了万载时光的空气，每一寸空间都像是被冻住的实质，压在肩上，渗入骨髓，沉在心底。
姜离站在冰渊边缘，看着那道幽绿色的裂缝。
它不大，宽约三丈，高不过五丈，在巨大的冰窟中显得毫不起眼，但它呼吸的节奏，却让整个寒渊都在随之律动。
“韩前辈，小舞你们留在这里。”姜离开口说道。
韩七眉头一皱。
“它等的是我。”姜离没有回头，“多一个人进去，只是多一个祭品。”
“你怎么知道它不是想吞了你？”
“因为我没有感知到恶意，你知道我对情绪的感知比较敏锐。”
韩七点了点头，小舞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天。”姜离道，“如果三天后我没出来，你们就自己回去。”
“姜大哥……”
“放心。”姜离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还欠我一顿烤兔肉。”
他转身，走向那道裂缝。
一步。
两步。
三步。
裂缝近在眼前。
那些幽绿色的光芒像是活物，在他靠近时缓缓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片混沌的虚空，没有冰，没有光，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姜离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
天旋地转，姜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扯扭曲，然后重组。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感知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虚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当感知重新回归时，姜离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冰原上。
却不是葬骨平原那种被冻住的死地，而是一望无际纯净透明的冰。
冰层厚达千丈，冰面下隐约可见山川、河流、森林的轮廓，那些都是被冰封的“曾经”。
“欢迎。”
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姜离抬头，天空中，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大得覆盖了整片天际，静静地看着他。
“三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走进这里的人。”
姜离没有惊慌，他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与那双眼睛对视。
“三万年前，这里是什么？”
“是海。”那声音道，“一片温暖的、会呼吸的海。海里有无数的生灵，大的比山还大，小的肉眼看不见。它们生存着，繁衍，死去，生生不息。”
“后来呢？”
“后来，天上掉下来一样东西。”那声音顿了顿，“你们叫它，天庭。”
姜离心念微动。
“天庭的第一次降临，选中了这片海。”那声音继续道，“海中的生灵变成了没有灵智的躯壳，慢慢死去，海失去了生机，渐渐冻结。”
“三万年过去，海成了冰原，冰原开裂，成了冰裂谷，我沉入深渊，沉睡至今。”
姜离沉默了很久。
“你是那片海？”
“我是那片海‘不愿死去的意志’。”那声音道，“所有生灵死去时，最后一丝执念汇聚在一起，凝结成了我，我不算活着，也不算死去。”
那声音继续说道，“三万年来，无数带着神性的人闯入北境，有的被神性吞噬，成了欲望的傀儡。有的被神性反噬，爆体而亡。有的成功压制了神性，却被自己的道心困住，成了柳青那样清醒，却走不出去。”
“只有你。”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感叹。
“一个带着神格碎片却没有被吞噬的人。”
“你体内有神格碎片，有神火本源，有仙药生机，有血煞残留，有寒铁之力。各种力量彼此冲突，本该早就将你撕碎，但你用七星定元诀将它们强行分流，暂时平衡。”
“你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但你从没想过放弃。”
姜离没有说话。
那声音继续道：“三万年来，我见过无数执念。有人执念于力量，有人执念于复仇，有人执念于长生，有人执念于道义。但你是第一个，执念于‘回家’的。”
“回家？”那声音咀嚼着这两个字，“多么渺小的愿望，在三万年的时光里，家不过是一粒尘埃，转瞬即逝。”
“但正是这粒尘埃，让你撑到了现在。”
姜离抬起头。
“二十年前，”他缓缓开口，“有一个金丹修士闯进了这里，他死在了外面，死前传回一道神识，说‘它在等，也在长，等够了就出来吃’。”
“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眨了眨。
“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人闯进来。”
“那是玄冰宗上任宗主。”姜离道，“他带着十二名金丹修士闯入这里，全军覆没，活着的三个逃出去后疯了，临死前说‘寒渊深处有东西在等，等一个带着两种神性的人’。”
“他等到了吗？”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
“他等到了。”它说，“但他不是我要等的人。”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那声音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复杂混合着惋惜与无奈的情绪。
“他闯进这里时，我正在沉睡，他的闯入惊醒了我，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就把我三万年来的记忆，那些关于天庭、关于神性、关于这片海如何死去的记忆，全部灌进了他的脑海。”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承受不住那样的真相。”
“他的道心崩溃了，他尖叫着逃出去，在外面疯了七天七夜，最后死在自己的恐惧里。”
“那十二名金丹修士也是如此。他们在裂缝外等我‘看’他们的时候，看到了我记忆的余波，那点余波就足以让他们陷入疯狂。”
“只是他走进这里时，身上已经带着伤，不是外伤，是禁制。”
姜离心念微动：“禁制？”
“‘噬心符’。”那声音继续道，“一种极其阴毒的符箓，种在修士心神深处，平时不显，但在情绪剧烈波动时会发作，吞噬神智，那个男人在踏入裂缝之前，就已经被人种下了噬心符。”
“他走到我面前时，噬心符已经发作了一半，他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疯狂。他跪在地上，求我告诉他冰原之心的下落，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他儿子。”
“‘我儿子才七岁，’他说，‘玄冰宗那些人不会服他，我需要力量，需要让他们闭嘴。’”
那声音顿了顿。
“我没有给他答案，因为就算我告诉他，他也拿不到。”
“他最后死在了裂缝之外。”
“封家……”姜离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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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新年快乐，天天开心呀^_^
“你终于来了。”
苍老的声音在每个人识海中响起。
“带着神性，却未被吞噬的……变数。”
万载寒渊的寂静带着难以明说的沉重，那些从穹顶垂落的冰棱，那些悬浮在深渊中的玄冰精魄，那些凝固了万载时光的空气，每一寸空间都像是被冻住的实质，压在肩上，渗入骨髓，沉在心底。
姜离站在冰渊边缘，看着那道幽绿色的裂缝。
它不大，宽约三丈，高不过五丈，在巨大的冰窟中显得毫不起眼，但它呼吸的节奏，却让整个寒渊都在随之律动。
“韩前辈，小舞你们留在这里。”姜离开口说道。
韩七眉头一皱。
“它等的是我。”姜离没有回头，“多一个人进去，只是多一个祭品。”
“你怎么知道它不是想吞了你？”
“因为我没有感知到恶意，你知道我对情绪的感知比较敏锐。”
韩七点了点头，小舞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天。”姜离道，“如果三天后我没出来，你们就自己回去。”
“姜大哥……”
“放心。”姜离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还欠我一顿烤兔肉。”
他转身，走向那道裂缝。
一步。
两步。
三步。
裂缝近在眼前。
那些幽绿色的光芒像是活物，在他靠近时缓缓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片混沌的虚空，没有冰，没有光，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姜离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
天旋地转，姜离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撕扯扭曲，然后重组。
视觉、听觉、触觉、嗅觉，所有感知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混沌的虚无。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
当感知重新回归时，姜离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冰原上。
却不是葬骨平原那种被冻住的死地，而是一望无际纯净透明的冰。
冰层厚达千丈，冰面下隐约可见山川、河流、森林的轮廓，那些都是被冰封的“曾经”。
“欢迎。”
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姜离抬头，天空中，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大得覆盖了整片天际，静静地看着他。
“三万年来，你是第一个走进这里的人。”
姜离没有惊慌，他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与那双眼睛对视。
“三万年前，这里是什么？”
“是海。”那声音道，“一片温暖的、会呼吸的海。海里有无数的生灵，大的比山还大，小的肉眼看不见。它们生存着，繁衍，死去，生生不息。”
“后来呢？”
“后来，天上掉下来一样东西。”那声音顿了顿，“你们叫它，天庭。”
姜离心念微动。
“天庭的第一次降临，选中了这片海。”那声音继续道，“海中的生灵变成了没有灵智的躯壳，慢慢死去，海失去了生机，渐渐冻结。”
“三万年过去，海成了冰原，冰原开裂，成了冰裂谷，我沉入深渊，沉睡至今。”
姜离沉默了很久。
“你是那片海？”
“我是那片海‘不愿死去的意志’。”那声音道，“所有生灵死去时，最后一丝执念汇聚在一起，凝结成了我，我不算活着，也不算死去。”
那声音继续说道，“三万年来，无数带着神性的人闯入北境，有的被神性吞噬，成了欲望的傀儡。有的被神性反噬，爆体而亡。有的成功压制了神性，却被自己的道心困住，成了柳青那样清醒，却走不出去。”
“只有你。”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感叹。
“一个带着神格碎片却没有被吞噬的人。”
“你体内有神格碎片，有神火本源，有仙药生机，有血煞残留，有寒铁之力。各种力量彼此冲突，本该早就将你撕碎，但你用七星定元诀将它们强行分流，暂时平衡。”
“你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但你从没想过放弃。”
姜离没有说话。
那声音继续道：“三万年来，我见过无数执念。有人执念于力量，有人执念于复仇，有人执念于长生，有人执念于道义。但你是第一个，执念于‘回家’的。”
“回家？”那声音咀嚼着这两个字，“多么渺小的愿望，在三万年的时光里，家不过是一粒尘埃，转瞬即逝。”
“但正是这粒尘埃，让你撑到了现在。”
姜离抬起头。
“二十年前，”他缓缓开口，“有一个金丹修士闯进了这里，他死在了外面，死前传回一道神识，说‘它在等，也在长，等够了就出来吃’。”
“我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眨了眨。
“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人闯进来。”
“那是玄冰宗上任宗主。”姜离道，“他带着十二名金丹修士闯入这里，全军覆没，活着的三个逃出去后疯了，临死前说‘寒渊深处有东西在等，等一个带着两种神性的人’。”
“他等到了吗？”
那声音沉默了很久。
“他等到了。”它说，“但他不是我要等的人。”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那声音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复杂混合着惋惜与无奈的情绪。
“他闯进这里时，我正在沉睡，他的闯入惊醒了我，我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就把我三万年来的记忆，那些关于天庭、关于神性、关于这片海如何死去的记忆，全部灌进了他的脑海。”
“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承受不住那样的真相。”
“他的道心崩溃了，他尖叫着逃出去，在外面疯了七天七夜，最后死在自己的恐惧里。”
“那十二名金丹修士也是如此。他们在裂缝外等我‘看’他们的时候，看到了我记忆的余波，那点余波就足以让他们陷入疯狂。”
“只是他走进这里时，身上已经带着伤，不是外伤，是禁制。”
姜离心念微动：“禁制？”
“‘噬心符’。”那声音继续道，“一种极其阴毒的符箓，种在修士心神深处，平时不显，但在情绪剧烈波动时会发作，吞噬神智，那个男人在踏入裂缝之前，就已经被人种下了噬心符。”
“他走到我面前时，噬心符已经发作了一半，他的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疯狂。他跪在地上，求我告诉他冰原之心的下落，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他儿子。”
“‘我儿子才七岁，’他说，‘玄冰宗那些人不会服他，我需要力量，需要让他们闭嘴。’”
那声音顿了顿。
“我没有给他答案，因为就算我告诉他，他也拿不到。”
“他最后死在了裂缝之外。”
“封家……”姜离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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