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66章 冰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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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还有一件事。”那声音继续说道，“当年那个男人临死前，用最后一丝力量在我这里留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滴血。”那声音道，“他用自己的精血，在裂缝留了一个印记。他说，将来如果有人带着他的信物来，就把这滴血交给他，玄冰宗定不负他。”
话音刚落，一道幽绿色的光芒从冰原深处涌出，在姜离面前凝聚成一枚细小的冰晶。
冰晶中，封存着一滴蓝色的血。
“这是那个男人的精血。”那声音道，“里面封存着他临死前的记忆，交给那个姓周的小子，他自然知道一切。”
姜离伸手，冰晶轻轻落在他掌心。
二十年前那个父亲，临死前还在想着儿子。
“多谢。”
“不必谢我。”那声音道，“我只是个看客。看这三万年来的悲欢离合，看够了。”
它顿了顿。
“现在，我们该说说正事了。”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再次聚焦在姜离身上。
“三万年来，我一直想找一个‘容器’。你别担心，并非夺舍，也不是寄生，只是把我的一部分意志，托付给一个能带它走出这片冰原的人。”
“我走不出去。”那声音道，“我的存在依附于这片冰原，离开就会消散。但我的一部分意志，‘冰原之心’的碎片可以跟随着你，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三万年前的风景，我想再看一眼。”
“那么代价呢？”
“代价是，你会被我的意志‘侵蚀’三次。”那声音道，“冰原之心的碎片会在你体内沉睡，平时不会影响你。但在你动用它的时候，也就是你需要冻结神性力量的时候，我的意志会苏醒，与你共存。”
“共存的时间，每次不超过一炷香。这一炷香里，你会感受到我的记忆、我的情绪、我的执念。那种感觉很冷，冷到骨髓里，冷到想死。”
“但只要你撑过去，你就拥有了一样可以对抗神性的东西。”
“冰原之心，可以冻结一切神性力量。神格、神火、神血，无论多强，在它面前都会暂时失效。”
姜离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想冰原之心，如果这东西真的能冻结神性，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将来面对天庭时，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
意味着如果神格碎片再次暴走，他有一张保命的底牌。
意味着……
“你在犹豫。”那声音道，“怕我趁机占据你的身体？”
“不是。”姜离摇头，“我在想，你为什么要选我？”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不想死。”
“就这么简单？天下众生谁不渴求长生，谁又想死呢？”
“不，你不一样，就这么简单。”那声音道，“三万年来，我见过太多想死的人。他们走进裂缝，求我赐予力量，求我让他们解脱。他们心里只有绝望，这种人，承载不了我的意志。”
“你每时每刻都在死，但你每时每刻都在活。”
“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姜离低下头。
他看着脚下千丈冰层中那些被冻结的山川、河流、森林。
三万年前，这里是一片温暖会呼吸的海。
三万年后的今天，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听一个“不愿死去的意志”诉说往事。
“好。”他说。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确定？”
“我确定。”姜离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将来如果我找到了复活那片海的方法，你要告诉我。”
那声音沉默了。
许久之后它轻轻笑了，像是风拂过冰面，像是三万年前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回声。
“好。”
“一言为定。”
姜离看着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声音愣住。
很久很久，久到姜离以为它不会再开口。
“名字……”它喃喃，“三万年来，第一次有人问我的名字。”
“我记不得了，太久远了。”
“但你可以叫我‘渊’。”
“渊。”姜离点头，“好，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天地骤变！
那些覆盖天际的幽绿色眼睛突然收缩、凝聚坠落，像一颗流星，从天而降，直直砸向姜离的眉心！
姜离没有躲，他闭上眼。
“轰！！！”
意识被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撕裂之后，无数画面、无数声音、无数情绪，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这是一片温暖的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无数巨大的生灵在海中游弋，有的像山一样高，有的像云一样轻。它们在唱歌，那歌声悠远绵长，在海面上回荡。
一个声音在说：“天气真好。”
画面一转，天空裂开了。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入海中。
海水开始沸腾，那些巨大的生灵发出痛苦的嘶鸣。
生灵们一个接一个死去，海面漂满了尸体。
海水开始变冷，那些歌声再也没有响起。
只剩下最后一个声音说：“我不想死。”
画面再转，无尽的冰原。
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冰原上，望着天空。
那身影很小，在广阔的冰原上几乎看不见。但它站得很直，像一棵松。
“我会等。”
“等一个能带我离开的人。”
画面戛然而止，姜离猛地睁开眼睛。
他已经回到了万载寒渊，面前那道幽绿色的裂缝已经闭合，只剩下一面普普通通的冰壁，冰壁上没有字，什么都没有。
但姜离知道它们存在过，它们就在他气海深处，那枚新生的散发着淡淡寒意的晶核里。
冰原之心。
还有怀里那枚封存着周寒父亲精血的冰晶。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掌心中央，多了一枚细小的冰晶印记。
“姜离哥哥！”小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离转头。
百丈外，韩七和小舞正站在冰渊边缘，盯着这边。
姜离迈步想走，但刚踏出一步，眼前骤然一黑。
那枚冰原之心的碎片融入他体内的瞬间，耗尽了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
七星定元诀疯狂运转，却无法阻止意识的溃散。
他直直向前倒去。
姜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冰壁下。
身下是冰冷的岩层，头顶是幽绿的极光。
韩七盘坐在三丈外，闭目调息，剑横在膝上，小舞蹲在旁边，眼眶红红的，见他睁眼，差点哭出来。
“姜离哥哥！你醒了！”
姜离想坐起来，浑身酸痛。
“我晕过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韩七睁开眼，“你从裂缝出来就昏倒了，一直到现在。”
一个时辰，还好。
姜离内视丹田气海，冰原之心的碎片安静地悬浮在丹田深处，没有与任何力量冲突。
还有那枚封存着周寒父亲精血的冰晶，完好地躺在他怀里。
“裂缝已经关了。”小舞小声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姜离撑着坐起，望向寒渊出口的方向。
那里，隐约能感知到封家阵法的气息，比来时更加严密。
“先找到周寒。”姜离道，“我有东西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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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初一快乐！大家好好睡，晚安^_^
“什么东西？”
“一滴血。”那声音道，“他用自己的精血，在裂缝留了一个印记。他说，将来如果有人带着他的信物来，就把这滴血交给他，玄冰宗定不负他。”
话音刚落，一道幽绿色的光芒从冰原深处涌出，在姜离面前凝聚成一枚细小的冰晶。
冰晶中，封存着一滴蓝色的血。
“这是那个男人的精血。”那声音道，“里面封存着他临死前的记忆，交给那个姓周的小子，他自然知道一切。”
姜离伸手，冰晶轻轻落在他掌心。
二十年前那个父亲，临死前还在想着儿子。
“多谢。”
“不必谢我。”那声音道，“我只是个看客。看这三万年来的悲欢离合，看够了。”
它顿了顿。
“现在，我们该说说正事了。”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再次聚焦在姜离身上。
“三万年来，我一直想找一个‘容器’。你别担心，并非夺舍，也不是寄生，只是把我的一部分意志，托付给一个能带它走出这片冰原的人。”
“我走不出去。”那声音道，“我的存在依附于这片冰原，离开就会消散。但我的一部分意志，‘冰原之心’的碎片可以跟随着你，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三万年前的风景，我想再看一眼。”
“那么代价呢？”
“代价是，你会被我的意志‘侵蚀’三次。”那声音道，“冰原之心的碎片会在你体内沉睡，平时不会影响你。但在你动用它的时候，也就是你需要冻结神性力量的时候，我的意志会苏醒，与你共存。”
“共存的时间，每次不超过一炷香。这一炷香里，你会感受到我的记忆、我的情绪、我的执念。那种感觉很冷，冷到骨髓里，冷到想死。”
“但只要你撑过去，你就拥有了一样可以对抗神性的东西。”
“冰原之心，可以冻结一切神性力量。神格、神火、神血，无论多强，在它面前都会暂时失效。”
姜离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想冰原之心，如果这东西真的能冻结神性，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将来面对天庭时，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蝼蚁。
意味着如果神格碎片再次暴走，他有一张保命的底牌。
意味着……
“你在犹豫。”那声音道，“怕我趁机占据你的身体？”
“不是。”姜离摇头，“我在想，你为什么要选我？”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不想死。”
“就这么简单？天下众生谁不渴求长生，谁又想死呢？”
“不，你不一样，就这么简单。”那声音道，“三万年来，我见过太多想死的人。他们走进裂缝，求我赐予力量，求我让他们解脱。他们心里只有绝望，这种人，承载不了我的意志。”
“你每时每刻都在死，但你每时每刻都在活。”
“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姜离低下头。
他看着脚下千丈冰层中那些被冻结的山川、河流、森林。
三万年前，这里是一片温暖会呼吸的海。
三万年后的今天，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这里，听一个“不愿死去的意志”诉说往事。
“好。”他说。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你确定？”
“我确定。”姜离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将来如果我找到了复活那片海的方法，你要告诉我。”
那声音沉默了。
许久之后它轻轻笑了，像是风拂过冰面，像是三万年前海浪轻轻拍打岸边的回声。
“好。”
“一言为定。”
姜离看着那双幽绿色的眼睛，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声音愣住。
很久很久，久到姜离以为它不会再开口。
“名字……”它喃喃，“三万年来，第一次有人问我的名字。”
“我记不得了，太久远了。”
“但你可以叫我‘渊’。”
“渊。”姜离点头，“好，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天地骤变！
那些覆盖天际的幽绿色眼睛突然收缩、凝聚坠落，像一颗流星，从天而降，直直砸向姜离的眉心！
姜离没有躲，他闭上眼。
“轰！！！”
意识被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撕裂之后，无数画面、无数声音、无数情绪，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识海。
这是一片温暖的海，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无数巨大的生灵在海中游弋，有的像山一样高，有的像云一样轻。它们在唱歌，那歌声悠远绵长，在海面上回荡。
一个声音在说：“天气真好。”
画面一转，天空裂开了。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入海中。
海水开始沸腾，那些巨大的生灵发出痛苦的嘶鸣。
生灵们一个接一个死去，海面漂满了尸体。
海水开始变冷，那些歌声再也没有响起。
只剩下最后一个声音说：“我不想死。”
画面再转，无尽的冰原。
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冰原上，望着天空。
那身影很小，在广阔的冰原上几乎看不见。但它站得很直，像一棵松。
“我会等。”
“等一个能带我离开的人。”
画面戛然而止，姜离猛地睁开眼睛。
他已经回到了万载寒渊，面前那道幽绿色的裂缝已经闭合，只剩下一面普普通通的冰壁，冰壁上没有字，什么都没有。
但姜离知道它们存在过，它们就在他气海深处，那枚新生的散发着淡淡寒意的晶核里。
冰原之心。
还有怀里那枚封存着周寒父亲精血的冰晶。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掌心中央，多了一枚细小的冰晶印记。
“姜离哥哥！”小舞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姜离转头。
百丈外，韩七和小舞正站在冰渊边缘，盯着这边。
姜离迈步想走，但刚踏出一步，眼前骤然一黑。
那枚冰原之心的碎片融入他体内的瞬间，耗尽了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
七星定元诀疯狂运转，却无法阻止意识的溃散。
他直直向前倒去。
姜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冰壁下。
身下是冰冷的岩层，头顶是幽绿的极光。
韩七盘坐在三丈外，闭目调息，剑横在膝上，小舞蹲在旁边，眼眶红红的，见他睁眼，差点哭出来。
“姜离哥哥！你醒了！”
姜离想坐起来，浑身酸痛。
“我晕过去多久了？”
“一个时辰。”韩七睁开眼，“你从裂缝出来就昏倒了，一直到现在。”
一个时辰，还好。
姜离内视丹田气海，冰原之心的碎片安静地悬浮在丹田深处，没有与任何力量冲突。
还有那枚封存着周寒父亲精血的冰晶，完好地躺在他怀里。
“裂缝已经关了。”小舞小声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姜离撑着坐起，望向寒渊出口的方向。
那里，隐约能感知到封家阵法的气息，比来时更加严密。
“先找到周寒。”姜离道，“我有东西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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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初一快乐！大家好好睡，晚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