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81章 天机阁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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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且慢走！”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河床另一端传来，像干枯的树枝划过深秋的石板。
河床尽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战流萤的手瞬间按上剑柄，以她的感知力，方圆百丈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但这个人无声无息地就出现在了那里。
那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面容普通，身形佝偻，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棵老树的投影。
但他的眼睛不一样，那是一双仿佛藏着整片星空的眼睛，姜离看得真切，那双瞳孔深处，有无数光点在缓缓旋转、明灭，像是有人在其中演绎着宇宙的运转。
只是一瞬，那异象便消失了，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老者只是看着姜离，微微一笑。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姜离认出了他，地火溶洞外，那个自称“观星者”的老者。
“前辈有何指教？”
“小友，老夫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你说。”
“好。”
战流萤留在原地，目光却一直落在那老者身上，她的感知依旧捕捉不到任何气息。
那个人站在那里，却又像是不在那里。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一些古籍中记载的词汇：天人合一、道法自然。
姜离随老者走到河床的另一端，距离战流萤已有三十余丈，月光在他们之间铺开一条银白的路。
老者站定，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月亮刚刚升起，将云层染成淡淡的银灰色。
“小友此去东海，是为了‘万年蛟涎’？”
姜离没有否认，在这等人物面前，任何隐瞒都是徒劳。
“前辈消息灵通。”
老者回过头看着姜离，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小友，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姜离没有接话。
老者继续道：“老夫今日来，是奉少主之命，给小友送一件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那玉简与寻常的不同，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绿色，像是封存了千年的老玉。
老者在递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摩挲过玉简的表面，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这是天机阁收录的‘毒物分布图’，与顾知行搜集的线索相辅相成。哪里有什么毒物，什么时候出现，有什么习性、弱点、药用价值，上面略有记载。顾知行的线索指向‘什么’，这张图指向‘哪里’和‘何时’，两者合在一起，才是一条完整的路。”
姜离接过玉简，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便涌入体内。他将神识探入，眼前立刻展开一幅浩瀚的画卷。
山川河流在虚空中浮现，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被标注了名字，无数光点在山川间闪烁。
他意念一动，其中一个红色光点便放大开来，显出详细的信息：此地的毒物名称、出现季节、活动规律、甚至与之相克的药物种类……
这不仅仅是一张地图，这是无数代天机阁门人用性命和岁月积累下来的知识。
姜离抬起头。
“天机阁为什么要帮我？”
老者笑了。
那笑容也没有施恩的意味，只是一种淡淡仿佛看透一切的了然。
“小友，你还是不明白。”他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草，“天机阁不帮任何人，我们只是‘看’。”
“看这三界众生，看这天道轮回，看那些试图改变命运的人，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死在半路上，有的走到最后却发现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我们记录这一切，不是为了评判，只是为了知道。”
他看着姜离，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是一个变数，少主说，你是这三百年来最大的变数。”
“天机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变化了。”
姜离沉默。
三百年来最大的变数，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当这样一个存在说出这样的话时，自己已经被卷入了某种远超想象的洪流之中。
老者没有让他消化太久，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
“药王谷那边，派出了执法堂所有精锐，他们沿着北境到南域的所有路线布下天罗地网，官道、水路、山间小径，甚至连一些废弃多年的古道都有人蹲守。执法堂的人，每一个都精通追踪之术，配合药王谷独有的寻人秘法，最多半个月，就会追到这里。”
“东海那条路，恐怕走不通了。”
姜离的眉头微微一动，半个月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得多。
“前辈的意思是……”
老者抬手，指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月亮低垂，群山连绵如巨兽的脊背，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再往南，走‘十万大山’。”
“那地方妖兽横行，毒瘴弥漫，自古便是人迹罕至的绝地，药王谷的人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进去，翻过大山，再折向东，虽然要多走两个月，但安全。”
姜离看向那个方向。
十万大山。
这个名字他在古籍中见过无数次，传闻山中多妖物，多毒瘴，多异兽，进去的人，十个能出来三个就算不错了。更可怕的是山中地形复杂，方向难辨，许多人不是死在妖兽口中，而是活活困死在里面，变成累累白骨。
但他没有犹豫。
“多谢前辈指点。”
老者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小友，临别之前，老夫还有一句话。”
“前辈请讲。”
老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异象，只有最纯粹认真的注视。
“天庭的注视不会永远沉睡。”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缓慢而清晰。
“三年之内，必有人来，到时候，你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小友可要好自为之啊。”
话音落下，老者的身影如水波般淡去，像一滴墨落入水中，逐渐扩散、变淡，最终彻底融入夜色。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目光都落在姜离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人，又像是在看一场即将开始的戏。
风从河床尽头吹来，带起细碎的沙尘。
姜离回到枯树下，战流萤正在等他，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走了？”
“走了。”
战流萤看着他手中的玉简。
“天机阁给的？”
“嗯。”姜离把玉简递给她，“毒物分布图。说是和顾前辈的线索相互印证，可以少走一些冤枉路。”
战流萤接过，神识探入。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上面……连一些早已失传的上古毒物都有记载，天机阁的底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药王谷那边呢？”
“东海不能去了。”姜离指向另一个方向，“药王谷的人已经封锁了东行的路线，半个月内就会追到这里，我们往南，走十万大山，再折向东。”
战流萤看向那个方向。
月光下，十万大山的轮廓若隐若现。即便隔着一夜的脚程，她也能隐约感知到那个方向传来的凶煞之气，那是无数妖兽盘踞多年形成的威压，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危险。
“走。”
她只说了一个字。
姜离看向她。
“你不问问为什么要走那条路？”
战流萤摇了摇头。
“你选的路，我走。”
她转身朝南方走去，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干涸的河床上，修长而坚定。
姜离看着她的背影，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干涸的河床静静地躺在月光下，风从远方吹来尘土，将他们的脚印一点点抹去，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只有那棵枯树还记得，它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等待下一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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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天天开心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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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床尽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战流萤的手瞬间按上剑柄，以她的感知力，方圆百丈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耳目，但这个人无声无息地就出现在了那里。
那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面容普通，身形佝偻，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棵老树的投影。
但他的眼睛不一样，那是一双仿佛藏着整片星空的眼睛，姜离看得真切，那双瞳孔深处，有无数光点在缓缓旋转、明灭，像是有人在其中演绎着宇宙的运转。
只是一瞬，那异象便消失了，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老者只是看着姜离，微微一笑。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姜离认出了他，地火溶洞外，那个自称“观星者”的老者。
“前辈有何指教？”
“小友，老夫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你说。”
“好。”
战流萤留在原地，目光却一直落在那老者身上，她的感知依旧捕捉不到任何气息。
那个人站在那里，却又像是不在那里。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一些古籍中记载的词汇：天人合一、道法自然。
姜离随老者走到河床的另一端，距离战流萤已有三十余丈，月光在他们之间铺开一条银白的路。
老者站定，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月亮刚刚升起，将云层染成淡淡的银灰色。
“小友此去东海，是为了‘万年蛟涎’？”
姜离没有否认，在这等人物面前，任何隐瞒都是徒劳。
“前辈消息灵通。”
老者回过头看着姜离，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小友，你身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姜离没有接话。
老者继续道：“老夫今日来，是奉少主之命，给小友送一件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那玉简与寻常的不同，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绿色，像是封存了千年的老玉。
老者在递过来的时候，手指轻轻摩挲过玉简的表面，动作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这是天机阁收录的‘毒物分布图’，与顾知行搜集的线索相辅相成。哪里有什么毒物，什么时候出现，有什么习性、弱点、药用价值，上面略有记载。顾知行的线索指向‘什么’，这张图指向‘哪里’和‘何时’，两者合在一起，才是一条完整的路。”
姜离接过玉简，指尖触到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气息便涌入体内。他将神识探入，眼前立刻展开一幅浩瀚的画卷。
山川河流在虚空中浮现，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被标注了名字，无数光点在山川间闪烁。
他意念一动，其中一个红色光点便放大开来，显出详细的信息：此地的毒物名称、出现季节、活动规律、甚至与之相克的药物种类……
这不仅仅是一张地图，这是无数代天机阁门人用性命和岁月积累下来的知识。
姜离抬起头。
“天机阁为什么要帮我？”
老者笑了。
那笑容也没有施恩的意味，只是一种淡淡仿佛看透一切的了然。
“小友，你还是不明白。”他说，声音轻得像风吹过枯草，“天机阁不帮任何人，我们只是‘看’。”
“看这三界众生，看这天道轮回，看那些试图改变命运的人，有的成功，有的失败，有的死在半路上，有的走到最后却发现从一开始就选错了路，我们记录这一切，不是为了评判，只是为了知道。”
他看着姜离，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你是一个变数，少主说，你是这三百年来最大的变数。”
“天机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变化了。”
姜离沉默。
三百年来最大的变数，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当这样一个存在说出这样的话时，自己已经被卷入了某种远超想象的洪流之中。
老者没有让他消化太久，继续说了下去。
“还有一件事。”
“药王谷那边，派出了执法堂所有精锐，他们沿着北境到南域的所有路线布下天罗地网，官道、水路、山间小径，甚至连一些废弃多年的古道都有人蹲守。执法堂的人，每一个都精通追踪之术，配合药王谷独有的寻人秘法，最多半个月，就会追到这里。”
“东海那条路，恐怕走不通了。”
姜离的眉头微微一动，半个月这个时间比他预想的要短得多。
“前辈的意思是……”
老者抬手，指向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月亮低垂，群山连绵如巨兽的脊背，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再往南，走‘十万大山’。”
“那地方妖兽横行，毒瘴弥漫，自古便是人迹罕至的绝地，药王谷的人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轻易进去，翻过大山，再折向东，虽然要多走两个月，但安全。”
姜离看向那个方向。
十万大山。
这个名字他在古籍中见过无数次，传闻山中多妖物，多毒瘴，多异兽，进去的人，十个能出来三个就算不错了。更可怕的是山中地形复杂，方向难辨，许多人不是死在妖兽口中，而是活活困死在里面，变成累累白骨。
但他没有犹豫。
“多谢前辈指点。”
老者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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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请讲。”
老者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异象，只有最纯粹认真的注视。
“天庭的注视不会永远沉睡。”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缓慢而清晰。
“三年之内，必有人来，到时候，你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小友可要好自为之啊。”
话音落下，老者的身影如水波般淡去，像一滴墨落入水中，逐渐扩散、变淡，最终彻底融入夜色。
直到最后一刻，他的目光都落在姜离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人，又像是在看一场即将开始的戏。
风从河床尽头吹来，带起细碎的沙尘。
姜离回到枯树下，战流萤正在等他，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他走了？”
“走了。”
战流萤看着他手中的玉简。
“天机阁给的？”
“嗯。”姜离把玉简递给她，“毒物分布图。说是和顾前辈的线索相互印证，可以少走一些冤枉路。”
战流萤接过，神识探入。片刻后，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上面……连一些早已失传的上古毒物都有记载，天机阁的底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药王谷那边呢？”
“东海不能去了。”姜离指向另一个方向，“药王谷的人已经封锁了东行的路线，半个月内就会追到这里，我们往南，走十万大山，再折向东。”
战流萤看向那个方向。
月光下，十万大山的轮廓若隐若现。即便隔着一夜的脚程，她也能隐约感知到那个方向传来的凶煞之气，那是无数妖兽盘踞多年形成的威压，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危险。
“走。”
她只说了一个字。
姜离看向她。
“你不问问为什么要走那条路？”
战流萤摇了摇头。
“你选的路，我走。”
她转身朝南方走去，月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干涸的河床上，修长而坚定。
姜离看着她的背影，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干涸的河床静静地躺在月光下，风从远方吹来尘土，将他们的脚印一点点抹去，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只有那棵枯树还记得，它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等待下一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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