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182章 大山里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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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断龙岭一别，姜离和战流萤往南走了七天。
七天里没遇见一个人，荒原像被世界抛弃的角落，草是枯的，连天上的云都懒得动。
偶尔有几只秃鹫在头顶盘旋，看他们两眼，发现不是尸体，又失望地飞走。
战流萤走在前面，腰间悬剑，步子不紧不慢。
姜离跟在后头，走一阵歇一阵。
他现在的身体像个到处漏风的破房子，顾知行给的丹药一天三顿当饭吃，吃完了就靠战流萤打猎。
七天下来，姜离觉得自己快成兔子专业户了。
“前面就是十万大山了。”战流萤停下脚步。
姜离抬起头，地平线上，群山如黑色的巨兽匍匐着，一直蔓延到天边。
山很高，高得云层只到半山腰，山很密，密得几乎看不到缝隙。
山的上空笼罩着一层灰绿色的雾气，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来人。
山越来越近，空气越来越潮。那股灰绿色的雾气开始在四周飘荡，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像腐烂的花，又像发酵的血。
姜离从储物戒中拿出两枚丹药，自己吃了一枚，递给战流萤一枚。
雾气越来越浓，视线开始模糊，脚下的路从荒原变成了碎石，碎石变成了泥土，泥土变成了苔藓。
十万大山的入口，到了。
入口是个山谷，两座山夹着一道缝，缝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山谷前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血红的大字：入者死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碑脚堆着几具白骨，有人形的，也有不是人形的。
姜离绕开石碑，往山谷里走。
战流萤跟上去，两人消失在黑暗中。
山谷里比外面冷，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你脖子后面吹气，脚下的路是湿的，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苔藓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战流萤从储物戒中祭起一枚夜明珠，夜明珠的光只能照亮周围三丈，三丈外还是黑漆漆的。
他们走得很慢，倒不是因为看不清，是因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
“你感觉到了吗？”战流萤低声问。
“嗯。”姜离说，“从我们进山就在了。”
“是什么？”
“不知道。”姜离顿了顿，“但应该不止一个。”
战流萤的手按在剑柄上，又走了半个时辰，山谷开始变宽。
前方隐约有光，橙红色的，一跳一跳的，像有人在烧篝火。
姜离停下脚步。
“有人？”
战流萤凝神听了听。
“还有说话声。”
两人对视一眼。
“去看看。”姜离说。
他们放轻脚步，向火光靠近。
火光来自一片空地，空地不大，方圆十几丈，周围长满了奇怪的花。
那些花有脸盆那么大，花瓣是暗红色的，花蕊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篝火在空地中央烧着，火堆旁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很老，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头发白得像雪，胡子拖到胸口。
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袍，袍子上全是补丁，补丁上还有补丁。
他正在烤一只兔子，兔子的油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头抬起头，看了姜离和战流萤一眼。
“来了？”他说，语气像在等老朋友，“坐吧，快烤好了。”
姜离没动，战流萤也没动。
老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警惕性是好事，但警惕过头就是傻了。”他用树枝戳了戳兔子，“你们看我一个糟老头子，能对你们干什么？”
姜离尝试着感知这个老人的情绪，察觉不到善意，也没有恶意，他走到火堆旁坐下，战流萤跟过去，坐得离姜离很近，手还按在剑柄上。
老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小姑娘，手别那么僵，老夫要是想害你们，早在你们进山谷的时候就动手了。”
战流萤没说话，老头也不在意，继续烤兔子。
姜离看着他，忽然问。
“前辈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老头想了想，“记不清了。几十年？几百年？这鬼地方不见天日，谁知道呢。”
“前辈为什么在这里？”
老头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兔子从火上拿下来，撕下一只腿，递给姜离。
“尝尝。”
姜离接过，咬了一口，肉很香，外焦里嫩，盐放得恰到好处。
老头又撕下一只腿，递给战流萤。
战流萤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老头这才撕下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好吃吧？”他含糊不清地说，“这山里别的不行，兔子是一绝。吃灵草长大的，肉里自带一股香味。”
姜离咽下嘴里的肉，又问了一遍。
“前辈为什么在这里？”
老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年轻人，你听过‘山神’吗？”
姜离摇头。
“十万大山有十万座山头，每一座山头都有一个山主，那你们知不知道，十万个山主上面，还有一个‘山神’？”
姜离眼神微动。
老头继续道。
“我就是那个山神。”
战流萤的手又按到了剑柄上。
老头摆摆手。
“别紧张，小姑娘，老夫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老夫只是……”
他顿了顿。
“在等人。”
“等谁？”
老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姜离，眼神复杂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年轻人，你身上有‘冰原之心’的气息，你去过北境，见过那个老不死的，对不对？”
姜离内心一震，但是不露声色。
“别紧张，老夫和那个老不死的是老朋友，三万年没见了，他还活着？”
姜离沉默了一息。
“还活着。”
“那就好。”老头点点头，又撕了一块肉塞进嘴里，“那就好。”
姜离看着他。
“前辈，您说您等人，等谁？”
老头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
“等你。”
“我？”
“对，你。”老头咽下肉，用袖子擦了擦嘴，“三万年前，那个老不死的跟我说，将来会有人走进十万大山，带着他的冰原之心一起。”
他看着姜离。
“这个变数，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我等了三万年，终于等到了。”
火光跳动，映着三个人的脸。
姜离开口问道：“前辈等我，想做什么？”
老头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跟我来。”
他往空地深处走去。
姜离和战流萤对视一眼，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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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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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有几只秃鹫在头顶盘旋，看他们两眼，发现不是尸体，又失望地飞走。
战流萤走在前面，腰间悬剑，步子不紧不慢。
姜离跟在后头，走一阵歇一阵。
他现在的身体像个到处漏风的破房子，顾知行给的丹药一天三顿当饭吃，吃完了就靠战流萤打猎。
七天下来，姜离觉得自己快成兔子专业户了。
“前面就是十万大山了。”战流萤停下脚步。
姜离抬起头，地平线上，群山如黑色的巨兽匍匐着，一直蔓延到天边。
山很高，高得云层只到半山腰，山很密，密得几乎看不到缝隙。
山的上空笼罩着一层灰绿色的雾气，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来人。
山越来越近，空气越来越潮。那股灰绿色的雾气开始在四周飘荡，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像腐烂的花，又像发酵的血。
姜离从储物戒中拿出两枚丹药，自己吃了一枚，递给战流萤一枚。
雾气越来越浓，视线开始模糊，脚下的路从荒原变成了碎石，碎石变成了泥土，泥土变成了苔藓。
十万大山的入口，到了。
入口是个山谷，两座山夹着一道缝，缝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山谷前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血红的大字：入者死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碑脚堆着几具白骨，有人形的，也有不是人形的。
姜离绕开石碑，往山谷里走。
战流萤跟上去，两人消失在黑暗中。
山谷里比外面冷，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你脖子后面吹气，脚下的路是湿的，踩上去软绵绵的，不知道是苔藓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战流萤从储物戒中祭起一枚夜明珠，夜明珠的光只能照亮周围三丈，三丈外还是黑漆漆的。
他们走得很慢，倒不是因为看不清，是因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
“你感觉到了吗？”战流萤低声问。
“嗯。”姜离说，“从我们进山就在了。”
“是什么？”
“不知道。”姜离顿了顿，“但应该不止一个。”
战流萤的手按在剑柄上，又走了半个时辰，山谷开始变宽。
前方隐约有光，橙红色的，一跳一跳的，像有人在烧篝火。
姜离停下脚步。
“有人？”
战流萤凝神听了听。
“还有说话声。”
两人对视一眼。
“去看看。”姜离说。
他们放轻脚步，向火光靠近。
火光来自一片空地，空地不大，方圆十几丈，周围长满了奇怪的花。
那些花有脸盆那么大，花瓣是暗红色的，花蕊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篝火在空地中央烧着，火堆旁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很老，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头发白得像雪，胡子拖到胸口。
他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灰袍，袍子上全是补丁，补丁上还有补丁。
他正在烤一只兔子，兔子的油滴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头抬起头，看了姜离和战流萤一眼。
“来了？”他说，语气像在等老朋友，“坐吧，快烤好了。”
姜离没动，战流萤也没动。
老头叹了口气。
“年轻人，警惕性是好事，但警惕过头就是傻了。”他用树枝戳了戳兔子，“你们看我一个糟老头子，能对你们干什么？”
姜离尝试着感知这个老人的情绪，察觉不到善意，也没有恶意，他走到火堆旁坐下，战流萤跟过去，坐得离姜离很近，手还按在剑柄上。
老头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
“小姑娘，手别那么僵，老夫要是想害你们，早在你们进山谷的时候就动手了。”
战流萤没说话，老头也不在意，继续烤兔子。
姜离看着他，忽然问。
“前辈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老头想了想，“记不清了。几十年？几百年？这鬼地方不见天日，谁知道呢。”
“前辈为什么在这里？”
老头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兔子从火上拿下来，撕下一只腿，递给姜离。
“尝尝。”
姜离接过，咬了一口，肉很香，外焦里嫩，盐放得恰到好处。
老头又撕下一只腿，递给战流萤。
战流萤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老头这才撕下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好吃吧？”他含糊不清地说，“这山里别的不行，兔子是一绝。吃灵草长大的，肉里自带一股香味。”
姜离咽下嘴里的肉，又问了一遍。
“前辈为什么在这里？”
老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年轻人，你听过‘山神’吗？”
姜离摇头。
“十万大山有十万座山头，每一座山头都有一个山主，那你们知不知道，十万个山主上面，还有一个‘山神’？”
姜离眼神微动。
老头继续道。
“我就是那个山神。”
战流萤的手又按到了剑柄上。
老头摆摆手。
“别紧张，小姑娘，老夫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老夫只是……”
他顿了顿。
“在等人。”
“等谁？”
老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姜离，眼神复杂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年轻人，你身上有‘冰原之心’的气息，你去过北境，见过那个老不死的，对不对？”
姜离内心一震，但是不露声色。
“别紧张，老夫和那个老不死的是老朋友，三万年没见了，他还活着？”
姜离沉默了一息。
“还活着。”
“那就好。”老头点点头，又撕了一块肉塞进嘴里，“那就好。”
姜离看着他。
“前辈，您说您等人，等谁？”
老头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
“等你。”
“我？”
“对，你。”老头咽下肉，用袖子擦了擦嘴，“三万年前，那个老不死的跟我说，将来会有人走进十万大山，带着他的冰原之心一起。”
他看着姜离。
“这个变数，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我等了三万年，终于等到了。”
火光跳动，映着三个人的脸。
姜离开口问道：“前辈等我，想做什么？”
老头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跟我来。”
他往空地深处走去。
姜离和战流萤对视一眼，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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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呀^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