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22章 琥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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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姜离在第一级台阶前停下来，脚边的石板缝里卡着一小块金属碎片，边缘卷曲，断口泛着暗紫色的光泽，不知道是什么法器残片。
战流萤从他身边走过去，先下了台阶。
她的脚步轻轻，靴底落在石面上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两人并肩往下走。
夜明珠的光从台阶底端往上打，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身后的石壁上。
拐角处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字，笔画简练，刻痕很浅。
锻造之间。
“快到了。”
台阶尽头是一扇门，门楣上刻着字，姜离凑近去看。
夜明珠的光照亮了那行字。
神明的遗产。
他把手按在门板上，掌心接触门面的瞬间，整扇门开始变色。
暗色褪去，从中心往外一圈一圈变成半透明，又从半透明变成暗红，像一块被烧到临界点的铁。
门里传出某种持续的低频嗡鸣，和石壁内部的震动频率完全一样。
门从中间往两边化开，融化的边缘渗出暗金色液体，淌过石板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门后面是一座锻造场！
大得看不到尽头，数百根金属立柱支撑着穹顶，柱身粗得三个人合抱不住。
每根柱子表面都刻满了符纹，从柱根盘旋而上，汇聚到穹顶中央一个巨大的金属环里。
金属环的直径至少五十丈，中间是空的，能直接看到穹顶之上的岩石。
金属环缓慢转动，每转动一次，整座锻造场的地面就震动一下。
地面上排列着石台，石台上嵌着凹槽，形状各异。
石台之间铺设着铜轨，轨道把所有石台连成一个复杂的网络，最终汇集到锻造场中央。
中央是一座熔炉。
焦黑的砖石，没有任何符纹和装饰，只有被火焰反复灼烧后留下的龟裂纹路。
熔炉顶部的烟囱直通穹顶的金属环，烟囱口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把远处的柱子和石台都扭成波纹状。
炉膛里燃烧着暗金色的火，但是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
“那里有人。”战流萤停住脚步。
熔炉旁边的烟囱阴影里站着一个东西。
它一动不动，像一块人形的焦炭。
姜离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它的轮廓，它有着鲛人的尾巴，鳞片被高温烤成焦黑色，鳞片的排列方式还保留着。
上半身被暗银色的金属替代，胸腔，腹腔，双臂，只有头还保留着原来的皮肉，眼球表面覆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灵械，但和素云做的那种不一样。
这个灵械的金属关节在活动，肩膀处的金属壳裂开一道细缝，细缝往下延伸到手腕，腕部外壳完全裂开，露出里面银色的手指。
手指蜷起来又伸开，关节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它从烟囱阴影里走出来，焦黑色的鳞片尾巴拖过石板地面，留下一道浅灰色的擦痕。
它的嘴张开，下颌骨往下脱臼，喉咙深处推出来一个金属卷轴，手指捏住卷轴往前递。
姜离接过来看，卷轴是极薄的金属片。
上面写着：铸造守则。
姜离顺着往下看。
“此炉名为“黄昏”。神纹锻造炉。三万年前神明尚存之时，北境生命禁区即为神明锻造之所。神明陨落后，锻造之法失传。云澈大人于归墟之变前，将黄昏炉自北境移至此地，委托鲛人工匠以自身精血保存炉中火种。”
再往下看，另一段注释的笔迹粗重，用力极大，每个字似乎都要都把金属片压出深坑。
“吾乃鲛人工匠锻锋，吾等十三人以自身记忆为薪，维持火种三百年。今日轮到吾。吾之记忆尚有七成，够烧七年。七年之后，吾将忘记妻女面容。届时吾会将自己炼成灵械，永守此炉。后来者，若你读到此处，火种已弱至极限，再添记忆也只能苟延残喘。黄昏炉需要一个新的神明。”
姜离把卷轴合上，抬头看向锻锋。
锻锋站在熔炉旁边，它仰头看着穹顶上转动的金属环，瞳孔后面的薄膜开始融化。
暗银色的身体被炉火映成金红色，胸腔里的光芒从胸口往外蔓延，金属一块一块剥落，砸在石板上。
最后一块金属从脸上剥落，露出焦黑色的鲛人鳞片。
战流萤弯腰捡起一块金属片，锻锋胸口那一块，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锻锋，沧溟锻造场第七任守炉人。妻名涟，女名小鱼。”
姜离把金属片收进怀里，和云漪的玉簪放在一起。
两块来自不同时代的金属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声音。
熔炉里传来新的声响，叮。叮。叮。
她看了他一眼。
“这地方接下来怎么办。”
“留着，那些石台能锻造神纹武器。以后对抗天庭，这里的每一件兵器都有用。天庭检测不到归墟深处的时间乱流，这里是一个藏在天庭眼皮底下的兵工厂。”
“那个。”战流萤抬了抬下巴，指向熔炉方向。
“那朵花，是做什么的。”
姜离转身看向炉膛。
一朵琉璃状的花安静地悬浮在火海里。五片花瓣，每一片都有不同的纹理。
最上面那片刻着两条首尾相接的螭龙。
“这是宝物还是陷阱？”
“我感觉像是云漪留下的东西。”
姜离他把手抬起来，掌心对着炉门方向。
他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暗金色的雾气从指尖溢出，雾气穿过炉门飘进炉膛，碰到那朵花的一片花瓣。
琉璃花瓣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五片花瓣同时开始收缩。
从盛开状态往花苞状态倒退，每一片花瓣都沿着原来的折痕重新叠回去，动作缓慢而精确，像有人在倒着播放一段花开的画面。
花瓣合拢之后，整朵花缩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花苞。
花苞从火海中飘起来，落到姜离伸出的手掌上方。
姜离能感觉到花苞的温度，花苞在他掌心上空缓慢自转，那滴花蕊深处的光点透过合拢的花瓣往外透光，在姜离掌心里投下一个极小的光斑，铜钱那么大，形状是一朵五瓣花。
“打开看看。”战流萤说。
姜离摊平手掌，花苞缓缓落下来，触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五片花瓣同时重新打开。花瓣中间的花蕊处，那滴光点现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滴露水！
“琥珀泪。”战流萤念出名字。
“你怎么知道。”
“我幼时随其师在昆仑墟修行，曾见古籍残卷中绘有“琥珀泪”图样，旁注小篆：“瑠璃兽泣，可通幽冥。”后于敦煌石窟偶见壁画，画中仙人掌中托一珠，珠内竟映出星移斗转之象，题曰：天泪。”
她指尖轻触露珠边缘，那珠竟微微颤动，似有灵性。
“百闻不如一见，”她低声道，“原以为只是传说。”
姜离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滴露珠，捏住的瞬间，露珠内部那些游走的光点忽然停止了排列，全部往他指尖接触的位置涌过来。
似乎被体内的幽冥渡吸引，露珠在姜离指尖融化成真正的液体，从指腹渗进皮肤，穿过经脉，顺着毒道的路径往丹田方向流动。
速度不快，不像之前炼化深渊泪时那种决堤般的涌入，更像一滴蜂蜜从勺子上缓缓淌下来，黏稠，缓慢。
姜离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内视经脉。
琥珀色的液体在经脉中流动时，沿途的经脉壁被染上一层极淡的琥珀色光膜。光膜覆盖过的地方，经脉的韧性明显在提升。
混沌金丹悬在气海中央，十道毒物的力量围绕核心缓缓旋转。
幽冥渡的暗金色在最外层，像一个刚加入不久还在找位置的成员。
琥珀泪的液体从上方落下来，滴在金丹表面。
姜离感觉到毒道内部的平衡性在变化，平衡本身变得更稳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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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呀^_^
战流萤从他身边走过去，先下了台阶。
她的脚步轻轻，靴底落在石面上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两人并肩往下走。
夜明珠的光从台阶底端往上打，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身后的石壁上。
拐角处的石壁上刻着一行字，笔画简练，刻痕很浅。
锻造之间。
“快到了。”
台阶尽头是一扇门，门楣上刻着字，姜离凑近去看。
夜明珠的光照亮了那行字。
神明的遗产。
他把手按在门板上，掌心接触门面的瞬间，整扇门开始变色。
暗色褪去，从中心往外一圈一圈变成半透明，又从半透明变成暗红，像一块被烧到临界点的铁。
门里传出某种持续的低频嗡鸣，和石壁内部的震动频率完全一样。
门从中间往两边化开，融化的边缘渗出暗金色液体，淌过石板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门后面是一座锻造场！
大得看不到尽头，数百根金属立柱支撑着穹顶，柱身粗得三个人合抱不住。
每根柱子表面都刻满了符纹，从柱根盘旋而上，汇聚到穹顶中央一个巨大的金属环里。
金属环的直径至少五十丈，中间是空的，能直接看到穹顶之上的岩石。
金属环缓慢转动，每转动一次，整座锻造场的地面就震动一下。
地面上排列着石台，石台上嵌着凹槽，形状各异。
石台之间铺设着铜轨，轨道把所有石台连成一个复杂的网络，最终汇集到锻造场中央。
中央是一座熔炉。
焦黑的砖石，没有任何符纹和装饰，只有被火焰反复灼烧后留下的龟裂纹路。
熔炉顶部的烟囱直通穹顶的金属环，烟囱口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把远处的柱子和石台都扭成波纹状。
炉膛里燃烧着暗金色的火，但是微弱得像随时会熄灭。
“那里有人。”战流萤停住脚步。
熔炉旁边的烟囱阴影里站着一个东西。
它一动不动，像一块人形的焦炭。
姜离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它的轮廓，它有着鲛人的尾巴，鳞片被高温烤成焦黑色，鳞片的排列方式还保留着。
上半身被暗银色的金属替代，胸腔，腹腔，双臂，只有头还保留着原来的皮肉，眼球表面覆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灵械，但和素云做的那种不一样。
这个灵械的金属关节在活动，肩膀处的金属壳裂开一道细缝，细缝往下延伸到手腕，腕部外壳完全裂开，露出里面银色的手指。
手指蜷起来又伸开，关节发出细密的摩擦声。
它从烟囱阴影里走出来，焦黑色的鳞片尾巴拖过石板地面，留下一道浅灰色的擦痕。
它的嘴张开，下颌骨往下脱臼，喉咙深处推出来一个金属卷轴，手指捏住卷轴往前递。
姜离接过来看，卷轴是极薄的金属片。
上面写着：铸造守则。
姜离顺着往下看。
“此炉名为“黄昏”。神纹锻造炉。三万年前神明尚存之时，北境生命禁区即为神明锻造之所。神明陨落后，锻造之法失传。云澈大人于归墟之变前，将黄昏炉自北境移至此地，委托鲛人工匠以自身精血保存炉中火种。”
再往下看，另一段注释的笔迹粗重，用力极大，每个字似乎都要都把金属片压出深坑。
“吾乃鲛人工匠锻锋，吾等十三人以自身记忆为薪，维持火种三百年。今日轮到吾。吾之记忆尚有七成，够烧七年。七年之后，吾将忘记妻女面容。届时吾会将自己炼成灵械，永守此炉。后来者，若你读到此处，火种已弱至极限，再添记忆也只能苟延残喘。黄昏炉需要一个新的神明。”
姜离把卷轴合上，抬头看向锻锋。
锻锋站在熔炉旁边，它仰头看着穹顶上转动的金属环，瞳孔后面的薄膜开始融化。
暗银色的身体被炉火映成金红色，胸腔里的光芒从胸口往外蔓延，金属一块一块剥落，砸在石板上。
最后一块金属从脸上剥落，露出焦黑色的鲛人鳞片。
战流萤弯腰捡起一块金属片，锻锋胸口那一块，内侧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锻锋，沧溟锻造场第七任守炉人。妻名涟，女名小鱼。”
姜离把金属片收进怀里，和云漪的玉簪放在一起。
两块来自不同时代的金属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声音。
熔炉里传来新的声响，叮。叮。叮。
她看了他一眼。
“这地方接下来怎么办。”
“留着，那些石台能锻造神纹武器。以后对抗天庭，这里的每一件兵器都有用。天庭检测不到归墟深处的时间乱流，这里是一个藏在天庭眼皮底下的兵工厂。”
“那个。”战流萤抬了抬下巴，指向熔炉方向。
“那朵花，是做什么的。”
姜离转身看向炉膛。
一朵琉璃状的花安静地悬浮在火海里。五片花瓣，每一片都有不同的纹理。
最上面那片刻着两条首尾相接的螭龙。
“这是宝物还是陷阱？”
“我感觉像是云漪留下的东西。”
姜离他把手抬起来，掌心对着炉门方向。
他体内的灵力缓缓运转，暗金色的雾气从指尖溢出，雾气穿过炉门飘进炉膛，碰到那朵花的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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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从火海中飘起来，落到姜离伸出的手掌上方。
姜离能感觉到花苞的温度，花苞在他掌心上空缓慢自转，那滴花蕊深处的光点透过合拢的花瓣往外透光，在姜离掌心里投下一个极小的光斑，铜钱那么大，形状是一朵五瓣花。
“打开看看。”战流萤说。
姜离摊平手掌，花苞缓缓落下来，触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五片花瓣同时重新打开。花瓣中间的花蕊处，那滴光点现出了真面目。
那是一滴露水！
“琥珀泪。”战流萤念出名字。
“你怎么知道。”
“我幼时随其师在昆仑墟修行，曾见古籍残卷中绘有“琥珀泪”图样，旁注小篆：“瑠璃兽泣，可通幽冥。”后于敦煌石窟偶见壁画，画中仙人掌中托一珠，珠内竟映出星移斗转之象，题曰：天泪。”
她指尖轻触露珠边缘，那珠竟微微颤动，似有灵性。
“百闻不如一见，”她低声道，“原以为只是传说。”
姜离用拇指和食指捏起那滴露珠，捏住的瞬间，露珠内部那些游走的光点忽然停止了排列，全部往他指尖接触的位置涌过来。
似乎被体内的幽冥渡吸引，露珠在姜离指尖融化成真正的液体，从指腹渗进皮肤，穿过经脉，顺着毒道的路径往丹田方向流动。
速度不快，不像之前炼化深渊泪时那种决堤般的涌入，更像一滴蜂蜜从勺子上缓缓淌下来，黏稠，缓慢。
姜离盘膝坐下。
他闭上眼睛，内视经脉。
琥珀色的液体在经脉中流动时，沿途的经脉壁被染上一层极淡的琥珀色光膜。光膜覆盖过的地方，经脉的韧性明显在提升。
混沌金丹悬在气海中央，十道毒物的力量围绕核心缓缓旋转。
幽冥渡的暗金色在最外层，像一个刚加入不久还在找位置的成员。
琥珀泪的液体从上方落下来，滴在金丹表面。
姜离感觉到毒道内部的平衡性在变化，平衡本身变得更稳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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