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23章 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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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睁开眼睛，右手催动一丝灵力。指尖冒出一缕极细的毒雾，颜色不再是之前那种纯暗的混沌色，而是带着极淡的琥珀色边缘。
毒雾在他指尖缠绕了几圈，然后散掉。他能感觉到这一缕毒雾的稳定性比之前高了至少三成。
同样的灵力消耗，毒雾存在的时间延长了。
姜离重新看向熔炉，琥珀花还在他掌心上漂浮着，五片花瓣依然展开着，但花蕊处已经空了。
花瓣的边缘开始透明化，从边缘往中心缓慢褪色。
烬的残影站在炉膛里，轮廓比刚才更淡了。
熔炉里的火焰在琥珀花凋谢之后开始趋于稳定。
炽白色的火海缓缓收缩，从满炉膛的铺开状态退回到一个稳定的火团，悬浮在炉膛中央。
火团的大小和重新点燃前差不多，拳头大小，但颜色完全不同——之前是垂死的灰金色，现在是明亮的、饱和的、像刚熔化的黄金一样的亮金色。火焰不再奄奄一息地跳动，而是有力地、稳定地燃烧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低沉的嗡嗡声，像巨兽沉睡时的鼾声。
姜离走到锻锋消失的位置，石板地上还残留着一些暗银色的金属碎屑，最大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最小的已经融进了石板的纹理里。
他把那些碎屑一粒一粒捡起来，用布包好，觉得不该让这些东西散在地上被人踩。
姜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石粉。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先上去。”
两个人走过废墟，穿过海底隧道，穿过时间夹缝，回到归墟之眼的外围。
姜离经过混沌之眼，它也没有再说话。
归墟之外。
海水重新变成正常的深蓝色，姜离算不清自己从进入归墟到出来用了多长时间。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海图，从归墟出发，一个新的点被标注出来。
南海方向，离归墟大概七天航程。
姜离拉起船帆，船头调转，指向南海方向。
身后，归墟之眼缓缓闭拢。
那个大到占据整个视野的漩涡开始往中心收缩，无数个时间切片里的沧溟城一个接一个隐入水流深处，那些沉船，那些银线，那些被撕碎又拼接的时间碎片，全都随着漩涡一起沉入海底。
最后消失的是那座最古老的沧溟。
姜离站在甲板上看着归墟消失在船尾。他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云漪的玉簪。
簪子在海底废墟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现在对着海面上的阳光看，簪身内里有极细的金色纹路在流动。
战流萤从舵轮旁边探出头看了一眼。
“玉簪里有东西。”
“看到了。”
“是什么。”
姜离把玉簪举到阳光下，仔细看那些纹路。
那是从玉质内部生长出来的结晶文字，极小极密，普通人用肉眼只能看到一堆乱纹。
他催动一丝寂灭神纹的力量注入玉簪，那些纹路在神纹的激发下亮了一瞬，排列重组，变成一行能读懂的字。
“绝望崖。”
“可能是下一味毒物的线索。”
战流萤把舵轮固定住，走到姜离身边。
“不管是谁留下的线索，都要走一趟。”
战流萤点了点头。
船往南海方向驶去，风是顺风，帆鼓得很满，船速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归墟在船尾方向越缩越小，最后变成海天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黑点。
船帆鼓满，南海方向，海面开阔，浪涌稳定。
远处有一小片云正在往东移动，云的边缘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战流萤盘腿坐在甲板上，把剑放在膝头，闭上眼睛调息。
姜离坐在船舷边看着海面，气海里的混沌金丹还在缓慢转动，毒道越来越完整。
时间缓缓流逝，天刚擦亮，海雾就贴上了水面。
姜离走到船尾，帆布软塌塌地垂着，湿气在上面凝成了水珠。
日头冒出海面的时候，雾气没散，反而更浓了。
太阳白花花地悬在东边，光线被雾搅散了，海天之间没有界线，四周全是混沌的灰白色。
战流萤提着剑走到姜离身旁，眼睛盯着南边的海面。
“有东西过来了。”她眼神凝重，低声说道。
姜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雾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信她的判断。
姜离从怀里摸出青瑶给的鲛珠，攥在手心催动灵力。
珠子表面泛起一层水光，他借着水光感知海面的震动。
战流萤说得不错，东南方向，五里开外，有船在靠近。
它们排成一个倒八字，正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
“五艘。”姜离说。
“跑还是打。”
“先看清楚是谁。”
他走到舵轮旁，把船头调向西北。
得先离开这片雾，在雾里跟五艘灵帆船打，和蒙着眼睛打架没区别。
船缓缓动起来，往雾薄一点的方向开。
一炷香的功夫，太阳升高了，雾气开始从海面一层一层往上掀。
五艘船通体漆黑，船身狭长如梭，船头包着一层暗银色的金属，形如弯刀。
船帆是深灰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暗青色的灵光。
船上站着七八个人，白衣束冠，脸上蒙着白纱。
领头的黑船甲板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他长着一张干瘦的脸，颧骨很高，眼窝凹陷，看上去四十来岁。穿一身青白色道袍，腰间系一条银丝绦，左肩上缠着一圈银线。
他身后站着两个白衣人，各捧一柄拂尘。
“天庭七杀素河见过道友。”
“道友莫要再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是天庭的人！”
姜离与战流萤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
天庭竟然已经毫不遮掩了，直接降临报出名号，看来是志在必得。
姜离的目光在五艘船上扫了一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我的气息。”
归墟。
混沌之眼开的时候，整片海域的灵气都会朝中心流动一次。
素河只要在海上，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一直等到姜离离开归墟的时间断层才动手，因为归墟里时间紊乱，进去了未必出得来。
“这是专门在归墟外等着堵我们的。”姜离说。
“打得过吗。”
姜离想了想，“打不打得过另说，他们船快，跑是挺难跑掉的。”
战流萤把剑从鞘里拔了出来。剑身在海风中振了一下，嗡的一声极轻。
她歪头看着远处的黑船，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
“那就先打掉船。”
“嗯。”
五艘黑船已经逼近到两里之内。船头的暗银色弯刀开始发光，那是破浪刃，用来撕裂敌船的灵木船壳。
船上的白衣修士各自捏诀，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五艘船同时加速，在海面上拉出五道白色的尾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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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_^
毒雾在他指尖缠绕了几圈，然后散掉。他能感觉到这一缕毒雾的稳定性比之前高了至少三成。
同样的灵力消耗，毒雾存在的时间延长了。
姜离重新看向熔炉，琥珀花还在他掌心上漂浮着，五片花瓣依然展开着，但花蕊处已经空了。
花瓣的边缘开始透明化，从边缘往中心缓慢褪色。
烬的残影站在炉膛里，轮廓比刚才更淡了。
熔炉里的火焰在琥珀花凋谢之后开始趋于稳定。
炽白色的火海缓缓收缩，从满炉膛的铺开状态退回到一个稳定的火团，悬浮在炉膛中央。
火团的大小和重新点燃前差不多，拳头大小，但颜色完全不同——之前是垂死的灰金色，现在是明亮的、饱和的、像刚熔化的黄金一样的亮金色。火焰不再奄奄一息地跳动，而是有力地、稳定地燃烧着，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低沉的嗡嗡声，像巨兽沉睡时的鼾声。
姜离走到锻锋消失的位置，石板地上还残留着一些暗银色的金属碎屑，最大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最小的已经融进了石板的纹理里。
他把那些碎屑一粒一粒捡起来，用布包好，觉得不该让这些东西散在地上被人踩。
姜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石粉。
“走吧。”他说。
“去哪儿。”
“先上去。”
两个人走过废墟，穿过海底隧道，穿过时间夹缝，回到归墟之眼的外围。
姜离经过混沌之眼，它也没有再说话。
归墟之外。
海水重新变成正常的深蓝色，姜离算不清自己从进入归墟到出来用了多长时间。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海图，从归墟出发，一个新的点被标注出来。
南海方向，离归墟大概七天航程。
姜离拉起船帆，船头调转，指向南海方向。
身后，归墟之眼缓缓闭拢。
那个大到占据整个视野的漩涡开始往中心收缩，无数个时间切片里的沧溟城一个接一个隐入水流深处，那些沉船，那些银线，那些被撕碎又拼接的时间碎片，全都随着漩涡一起沉入海底。
最后消失的是那座最古老的沧溟。
姜离站在甲板上看着归墟消失在船尾。他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云漪的玉簪。
簪子在海底废墟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现在对着海面上的阳光看，簪身内里有极细的金色纹路在流动。
战流萤从舵轮旁边探出头看了一眼。
“玉簪里有东西。”
“看到了。”
“是什么。”
姜离把玉簪举到阳光下，仔细看那些纹路。
那是从玉质内部生长出来的结晶文字，极小极密，普通人用肉眼只能看到一堆乱纹。
他催动一丝寂灭神纹的力量注入玉簪，那些纹路在神纹的激发下亮了一瞬，排列重组，变成一行能读懂的字。
“绝望崖。”
“可能是下一味毒物的线索。”
战流萤把舵轮固定住，走到姜离身边。
“不管是谁留下的线索，都要走一趟。”
战流萤点了点头。
船往南海方向驶去，风是顺风，帆鼓得很满，船速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
归墟在船尾方向越缩越小，最后变成海天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黑点。
船帆鼓满，南海方向，海面开阔，浪涌稳定。
远处有一小片云正在往东移动，云的边缘被夕阳染成金红色。
战流萤盘腿坐在甲板上，把剑放在膝头，闭上眼睛调息。
姜离坐在船舷边看着海面，气海里的混沌金丹还在缓慢转动，毒道越来越完整。
时间缓缓流逝，天刚擦亮，海雾就贴上了水面。
姜离走到船尾，帆布软塌塌地垂着，湿气在上面凝成了水珠。
日头冒出海面的时候，雾气没散，反而更浓了。
太阳白花花地悬在东边，光线被雾搅散了，海天之间没有界线，四周全是混沌的灰白色。
战流萤提着剑走到姜离身旁，眼睛盯着南边的海面。
“有东西过来了。”她眼神凝重，低声说道。
姜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雾里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信她的判断。
姜离从怀里摸出青瑶给的鲛珠，攥在手心催动灵力。
珠子表面泛起一层水光，他借着水光感知海面的震动。
战流萤说得不错，东南方向，五里开外，有船在靠近。
它们排成一个倒八字，正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
“五艘。”姜离说。
“跑还是打。”
“先看清楚是谁。”
他走到舵轮旁，把船头调向西北。
得先离开这片雾，在雾里跟五艘灵帆船打，和蒙着眼睛打架没区别。
船缓缓动起来，往雾薄一点的方向开。
一炷香的功夫，太阳升高了，雾气开始从海面一层一层往上掀。
五艘船通体漆黑，船身狭长如梭，船头包着一层暗银色的金属，形如弯刀。
船帆是深灰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暗青色的灵光。
船上站着七八个人，白衣束冠，脸上蒙着白纱。
领头的黑船甲板中央站着一个男人。
他长着一张干瘦的脸，颧骨很高，眼窝凹陷，看上去四十来岁。穿一身青白色道袍，腰间系一条银丝绦，左肩上缠着一圈银线。
他身后站着两个白衣人，各捧一柄拂尘。
“天庭七杀素河见过道友。”
“道友莫要再逃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是天庭的人！”
姜离与战流萤对视一眼，面色有些凝重。
天庭竟然已经毫不遮掩了，直接降临报出名号，看来是志在必得。
姜离的目光在五艘船上扫了一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我的气息。”
归墟。
混沌之眼开的时候，整片海域的灵气都会朝中心流动一次。
素河只要在海上，不可能察觉不到。
他一直等到姜离离开归墟的时间断层才动手，因为归墟里时间紊乱，进去了未必出得来。
“这是专门在归墟外等着堵我们的。”姜离说。
“打得过吗。”
姜离想了想，“打不打得过另说，他们船快，跑是挺难跑掉的。”
战流萤把剑从鞘里拔了出来。剑身在海风中振了一下，嗡的一声极轻。
她歪头看着远处的黑船，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
“那就先打掉船。”
“嗯。”
五艘黑船已经逼近到两里之内。船头的暗银色弯刀开始发光，那是破浪刃，用来撕裂敌船的灵木船壳。
船上的白衣修士各自捏诀，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五艘船同时加速，在海面上拉出五道白色的尾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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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好睡，晚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