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43章 赵家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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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姜离的眉头皱起来。青萝沉默了很久。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像是在说什么。
“映月知道吗？”她问。
战流萤摇头：“我没告诉她。”
青萝站起来，走到西厢房门口，推开门。沈映月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本棋谱，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平静。
“师姐，我听到了。”
青萝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沈映月低下头，手指在棋谱的边角上摩挲着，纸页已经起毛了，被翻过太多次。
“师姐，是不是我留在这里，会给大家添麻烦？”
青萝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长青子说过的话——沈映月刚到的那天，他把她叫到老槐树下，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他说，那就不走。现在她又在问同样的问题，只是问法不一样了。
“映月，你看着我的眼睛。”
沈映月抬起头。她的眼睛很干净，像山涧里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但底下不是空的，有东西在那里，是一团火，很小，很弱，风一吹就要灭的样子，但还在烧着。
“你记住一件事。”青萝说，“你不是麻烦。你不是货物。你不是谁的孙媳妇，不是谁的筹码。你是沈映月，长青子的徒弟，我青萝的师妹。谁想动你，先过我们这关。”
沈映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棋谱上，把那些褪色的字洇开了一小片。青萝伸手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听着窗外的蝉鸣。
那天晚上，长青子把所有人叫到了老槐树下。老人坐在躺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青萝、姜离、战流萤、林霜、林忘忧、林忘机、沈映月。院子里的人都在了。
“赵家的事，我听说了。”长青子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们怎么看？”
战流萤第一个开口：“打。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林霜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姜离想了想：“先礼后兵。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但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动手。”
林忘机缩在角落里，小声说：“我可以配一些药……防身的。”
林忘忧举着手：“我、我可以帮忙浇菜！”
所有人都看向她。林忘忧被看得不好意思，把手缩回去，小声嘟囔：“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打架……”
青萝忍不住笑了。战流萤也笑了，伸手揉了一把林忘忧的头发。林忘忧躲了一下，没躲开，咧着嘴笑。
长青子看着这些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我的意思是——不走，不打，不等。”
所有人都看着他。长青子把茶杯放下，坐直了身子。
“不走，是映月哪儿都不去。不打，是不主动打。不等，是不等他们上门。”他看了一眼青萝，“丫头，明天你陪我去趟赵家。”
青萝愣住了：“去赵家？”
长青子点点头：“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他要公道，我给他公道。他要讲理，我跟他讲理。他要是不讲理——”老人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老子活了三百多年，还没怕过谁。”
那天夜里，青萝翻来覆去睡不着。姜离躺在她旁边，呼吸均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她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眉骨上，高高低低的，像远处的山。
“姜离。”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清醒得很，根本没睡。
“你觉得赵家会善罢甘休吗？”
姜离沉默了一会儿：“不会。那种大家族，面子比命重要。被人打上门来拆了祠堂，要是不找回场子，在北境就混不下去了。”
青萝的心沉了一下：“那师父去赵家，不是自投罗网？”
姜离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你师父不是莽撞的人。他敢去，肯定有他的把握。”
青萝没有再说话。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虫鸣。一只蟋蟀在墙角叫，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第二天一早，长青子换上了那件沈映月给他做的灰袍子。袍子很合身，针脚细密，领口处绣了一小圈云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沈映月站在旁边，帮他扯平肩上的褶子，又退后两步看了看，点了点头。
“师父，好看。”
长青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三百多年没穿过新衣裳了。”他从怀里取出那个香囊——青萝送的那个，褪了色的蓝花，旧得不成样子，但洗得干干净净——挂在腰间。沈映月看到了，嘴角弯了弯，没有说什么。
青萝和姜离跟着他一起下山。战流萤和林霜留在院子里。战流萤的原话是：“你们都走了，万一赵家趁虚而入怎么办？”林霜没有说话，但站在院门口，看着山路的方向，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慢慢地转着。
赵家的宅子在北境最大的城池里。三人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晌午才到。城很大，比青萝见过的任何一座城都大。城墙是青灰色的，高得仰起头才能看到顶，墙头上插着赵家的旗帜，黑底金字，一个斗大的“赵”字在风里猎猎作响。
长青子站在城门口，抬头看了看那面旗，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走了进去。
赵家的府邸在城中心，占了整整两条街。朱红大门，门前两排石像生，不是狮子，是传说中的某种异兽，张着嘴，露出獠牙。门口的守卫看到三个人，拦住了。
“找谁？”
长青子说：“找赵无极。”
守卫的脸色变了。赵无极的名字，在这座城里没有人敢直呼。他上下打量着长青子，目光在他那身灰袍子上停了停，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旧香囊，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你谁啊？家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映月知道吗？”她问。
战流萤摇头：“我没告诉她。”
青萝站起来，走到西厢房门口，推开门。沈映月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本棋谱，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平静。
“师姐，我听到了。”
青萝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沈映月低下头，手指在棋谱的边角上摩挲着，纸页已经起毛了，被翻过太多次。
“师姐，是不是我留在这里，会给大家添麻烦？”
青萝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想起长青子说过的话——沈映月刚到的那天，他把她叫到老槐树下，问她怕不怕。她说不怕。他说，那就不走。现在她又在问同样的问题，只是问法不一样了。
“映月，你看着我的眼睛。”
沈映月抬起头。她的眼睛很干净，像山涧里的水，一眼就能看到底。但底下不是空的，有东西在那里，是一团火，很小，很弱，风一吹就要灭的样子，但还在烧着。
“你记住一件事。”青萝说，“你不是麻烦。你不是货物。你不是谁的孙媳妇，不是谁的筹码。你是沈映月，长青子的徒弟，我青萝的师妹。谁想动你，先过我们这关。”
沈映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低下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棋谱上，把那些褪色的字洇开了一小片。青萝伸手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听着窗外的蝉鸣。
那天晚上，长青子把所有人叫到了老槐树下。老人坐在躺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青萝、姜离、战流萤、林霜、林忘忧、林忘机、沈映月。院子里的人都在了。
“赵家的事，我听说了。”长青子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们怎么看？”
战流萤第一个开口：“打。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林霜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
姜离想了想：“先礼后兵。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但得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怕动手。”
林忘机缩在角落里，小声说：“我可以配一些药……防身的。”
林忘忧举着手：“我、我可以帮忙浇菜！”
所有人都看向她。林忘忧被看得不好意思，把手缩回去，小声嘟囔：“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打架……”
青萝忍不住笑了。战流萤也笑了，伸手揉了一把林忘忧的头发。林忘忧躲了一下，没躲开，咧着嘴笑。
长青子看着这些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
“我的意思是——不走，不打，不等。”
所有人都看着他。长青子把茶杯放下，坐直了身子。
“不走，是映月哪儿都不去。不打，是不主动打。不等，是不等他们上门。”他看了一眼青萝，“丫头，明天你陪我去趟赵家。”
青萝愣住了：“去赵家？”
长青子点点头：“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他要公道，我给他公道。他要讲理，我跟他讲理。他要是不讲理——”老人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老子活了三百多年，还没怕过谁。”
那天夜里，青萝翻来覆去睡不着。姜离躺在她旁边，呼吸均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她侧过身，看着他的侧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眉骨上，高高低低的，像远处的山。
“姜离。”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清醒得很，根本没睡。
“你觉得赵家会善罢甘休吗？”
姜离沉默了一会儿：“不会。那种大家族，面子比命重要。被人打上门来拆了祠堂，要是不找回场子，在北境就混不下去了。”
青萝的心沉了一下：“那师父去赵家，不是自投罗网？”
姜离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你师父不是莽撞的人。他敢去，肯定有他的把握。”
青萝没有再说话。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的虫鸣。一只蟋蟀在墙角叫，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第二天一早，长青子换上了那件沈映月给他做的灰袍子。袍子很合身，针脚细密，领口处绣了一小圈云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沈映月站在旁边，帮他扯平肩上的褶子，又退后两步看了看，点了点头。
“师父，好看。”
长青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三百多年没穿过新衣裳了。”他从怀里取出那个香囊——青萝送的那个，褪了色的蓝花，旧得不成样子，但洗得干干净净——挂在腰间。沈映月看到了，嘴角弯了弯，没有说什么。
青萝和姜离跟着他一起下山。战流萤和林霜留在院子里。战流萤的原话是：“你们都走了，万一赵家趁虚而入怎么办？”林霜没有说话，但站在院门口，看着山路的方向，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慢慢地转着。
赵家的宅子在北境最大的城池里。三人走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晌午才到。城很大，比青萝见过的任何一座城都大。城墙是青灰色的，高得仰起头才能看到顶，墙头上插着赵家的旗帜，黑底金字，一个斗大的“赵”字在风里猎猎作响。
长青子站在城门口，抬头看了看那面旗，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走了进去。
赵家的府邸在城中心，占了整整两条街。朱红大门，门前两排石像生，不是狮子，是传说中的某种异兽，张着嘴，露出獠牙。门口的守卫看到三个人，拦住了。
“找谁？”
长青子说：“找赵无极。”
守卫的脸色变了。赵无极的名字，在这座城里没有人敢直呼。他上下打量着长青子，目光在他那身灰袍子上停了停，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旧香囊，嘴角露出一丝轻蔑。
“你谁啊？家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