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44章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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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手帕上的花，和你玉简里看到的那件衣裳上的花纹，一样。”
沈映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着林霜。林霜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一种很亮的东西，像冬天晚上的星星。
“林霜姐姐……”
“我不是来认亲的。”林霜打断她，声音很平，“阿月是我娘，但她也是师父等了三百年的人。你看到了她，说明你和她之间有某种联系。这联系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重要。”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映月，不管你是谁，你都是你自己。这是我娘教我的。”
门关上了。沈映月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木簪子，看着桌上那块手帕。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手帕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忽然觉得，那个叫阿月的女人，离她很近。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
但她没有伸手。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块手帕，看了很久。
日子继续过着。长青子每天教沈映月感应那块玉简，沈映月每次都能看到一些东西，但每次都看不清。海，灰色的海。一个人，白色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每次快要转身的时候，她就醒了。长青子不急，她也不急。学不会就继续学，看不到就继续看，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
青萝有时候在旁边看着，会想起长青子教她修炼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师父的耐心，好像永远不会用完。
有一天，沈映月忽然问她：“师姐，你说我能学会吗？”
青萝想了想：“能。”
“为什么？”
“因为你是师父的徒弟。”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低下头，继续感应那块玉简。这一次，她没有害怕。黑暗还是那么深，那么浓，但她不再觉得窒息。她往下走，一直走，走到最深处。那里有一片海，灰色的海，天也是灰色的，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海边站着一个人，白色的衣裳，长长的头发。
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
沈映月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她的眼睛很特别，不是好看，是干净。像山涧里的水，一眼能看到底。她看着沈映月，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
沈映月的眼泪掉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就是止不住。
那个人朝她伸出手。手很白，很瘦，指尖带着一点凉意。
“别哭。”她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等你很久了。”
沈映月握住那只手。手很凉，像冰。但握着握着，就慢慢暖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人，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人看着她，目光温柔，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你不是我。”她说，“你是你自己。记住。”
沈映月睁开眼睛。玉简从手里滑落，掉在膝盖上。她坐在那里，眼泪流了满脸，但她没有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低头看着那块玉简，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它收好，站起来，推开门。院子里，长青子正坐在老槐树下喝茶。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
“看到了？”
沈映月点点头。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像青萝常做的那样，仰着头看他。
“师父，她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长青子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话？”
沈映月看着他，目光平静。
“她说，这辈子够了。下辈子，你不用等了。”
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长青子坐在那里，手里的茶杯微微倾斜，茶水慢慢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灰袍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没有擦，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
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起了一圈涟漪，就不见了。
“知道了。”他说。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沈映月蹲在他旁边，看着他。他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是睡着了。
青萝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放轻了。她走到沈映月身边，蹲下来。
“怎么了？”
沈映月摇摇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长青子，看着这个等了三百多年的老人，看着他脸上的光斑慢慢移动，从眉头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角。
过了很久，长青子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树叶，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今天的茶，泡得有点苦。”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明天我少放点茶叶。”
长青子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青萝站起来，走回厨房。姜离在里面帮忙切菜，看到她进来，抬起头。
“师父怎么样？”
青萝想了想：“挺好的。”
她接过他手里的刀，继续切。刀起刀落，菜丝细细的，匀匀的，堆在案板上，像一堆碎玉。姜离站在旁边，看着她切菜，没有说话。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冒着白气。厨房里暖烘烘的，混着菜香和柴火的气味。
“姜离。”青萝忽然叫他。
“嗯？”
“你说，师父以后还会想她吗？”
姜离想了想：“会。但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姜离看着她，目光温柔：“以前是想等，以后是想念。”
青萝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她把刀放下，转过身，看着姜离。灶火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姜离笑了：“跟你学的。”
青萝也笑了。她转回身，继续切菜。刀起刀落，声音清脆，像山间的泉水。
那天晚上，院子里的灯亮到很晚。长青子没有回屋，躺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沈映月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块玉简，翻来覆去地看。林霜在石桌旁下棋，自己跟自己下，黑子白子交替落下，不急不慢。战流萤靠在墙角磨剑，嚯嚯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林忘忧蹲在草药圃边，给那些刚发芽的幼苗浇水，一边浇一边小声跟它们说话。
青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姜离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两碗汤，递给她一碗。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汤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枸杞，是沈映月的手艺。
“好喝吗？”姜离问。
青萝点点头：“好喝。”
两个人站在门口，喝着汤，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人。月光洒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离。”青萝忽然叫他。
“嗯？”
“你说，以后这里会一直这么热闹吗？”
姜离想了想：“会的。”
“你怎么知道？”
沈映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头，看着林霜。林霜的表情还是那么冷，但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一种很亮的东西，像冬天晚上的星星。
“林霜姐姐……”
“我不是来认亲的。”林霜打断她，声音很平，“阿月是我娘，但她也是师父等了三百年的人。你看到了她，说明你和她之间有某种联系。这联系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重要。”
她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映月，不管你是谁，你都是你自己。这是我娘教我的。”
门关上了。沈映月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根木簪子，看着桌上那块手帕。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手帕上，那些歪歪扭扭的针脚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忽然觉得，那个叫阿月的女人，离她很近。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
但她没有伸手。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那块手帕，看了很久。
日子继续过着。长青子每天教沈映月感应那块玉简，沈映月每次都能看到一些东西，但每次都看不清。海，灰色的海。一个人，白色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每次快要转身的时候，她就醒了。长青子不急，她也不急。学不会就继续学，看不到就继续看，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遍又一遍。
青萝有时候在旁边看着，会想起长青子教她修炼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师父的耐心，好像永远不会用完。
有一天，沈映月忽然问她：“师姐，你说我能学会吗？”
青萝想了想：“能。”
“为什么？”
“因为你是师父的徒弟。”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低下头，继续感应那块玉简。这一次，她没有害怕。黑暗还是那么深，那么浓，但她不再觉得窒息。她往下走，一直走，走到最深处。那里有一片海，灰色的海，天也是灰色的，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海边站着一个人，白色的衣裳，长长的头发。
那个人慢慢转过身来。
沈映月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但她的眼睛很特别，不是好看，是干净。像山涧里的水，一眼能看到底。她看着沈映月，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
沈映月的眼泪掉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就是止不住。
那个人朝她伸出手。手很白，很瘦，指尖带着一点凉意。
“别哭。”她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等你很久了。”
沈映月握住那只手。手很凉，像冰。但握着握着，就慢慢暖了。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人，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人看着她，目光温柔，像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你不是我。”她说，“你是你自己。记住。”
沈映月睁开眼睛。玉简从手里滑落，掉在膝盖上。她坐在那里，眼泪流了满脸，但她没有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低头看着那块玉简，看了很久。然后她把它收好，站起来，推开门。院子里，长青子正坐在老槐树下喝茶。看到她出来，他抬起头。
“看到了？”
沈映月点点头。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像青萝常做的那样，仰着头看他。
“师父，她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长青子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话？”
沈映月看着他，目光平静。
“她说，这辈子够了。下辈子，你不用等了。”
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长青子坐在那里，手里的茶杯微微倾斜，茶水慢慢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灰袍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没有擦，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山。
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起了一圈涟漪，就不见了。
“知道了。”他说。
他把茶杯放下，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沈映月蹲在他旁边，看着他。他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是睡着了。
青萝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放轻了。她走到沈映月身边，蹲下来。
“怎么了？”
沈映月摇摇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长青子，看着这个等了三百多年的老人，看着他脸上的光斑慢慢移动，从眉头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角。
过了很久，长青子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树叶，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今天的茶，泡得有点苦。”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明天我少放点茶叶。”
长青子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青萝站起来，走回厨房。姜离在里面帮忙切菜，看到她进来，抬起头。
“师父怎么样？”
青萝想了想：“挺好的。”
她接过他手里的刀，继续切。刀起刀落，菜丝细细的，匀匀的，堆在案板上，像一堆碎玉。姜离站在旁边，看着她切菜，没有说话。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冒着白气。厨房里暖烘烘的，混着菜香和柴火的气味。
“姜离。”青萝忽然叫他。
“嗯？”
“你说，师父以后还会想她吗？”
姜离想了想：“会。但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姜离看着她，目光温柔：“以前是想等，以后是想念。”
青萝手里的刀停了一下。她把刀放下，转过身，看着姜离。灶火映在她脸上，红扑扑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姜离笑了：“跟你学的。”
青萝也笑了。她转回身，继续切菜。刀起刀落，声音清脆，像山间的泉水。
那天晚上，院子里的灯亮到很晚。长青子没有回屋，躺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沈映月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那块玉简，翻来覆去地看。林霜在石桌旁下棋，自己跟自己下，黑子白子交替落下，不急不慢。战流萤靠在墙角磨剑，嚯嚯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林忘忧蹲在草药圃边，给那些刚发芽的幼苗浇水，一边浇一边小声跟它们说话。
青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姜离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两碗汤，递给她一碗。她接过来，喝了一口。汤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枸杞，是沈映月的手艺。
“好喝吗？”姜离问。
青萝点点头：“好喝。”
两个人站在门口，喝着汤，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人。月光洒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离。”青萝忽然叫他。
“嗯？”
“你说，以后这里会一直这么热闹吗？”
姜离想了想：“会的。”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