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48章 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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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她睁开眼睛，把玉牌放回去，又拿出那把钥匙。铜的，生了绿锈，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翻来覆去地看，看到钥匙柄上那朵花。那朵花很小，刻得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她看出来了，因为她见过。在梦里，在阿月的手帕上，在长青子那个旧香囊上。
“师姐，这是什么花？”
青萝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不知道。但师父知道。”
沈映月把钥匙放回去，合上盖子。她把木盒抱在怀里，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青萝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一根一根的，像蝴蝶的触角。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比刚来时长大了很多。不是身体长大了，是里面那个东西长大了，像一棵树，根扎得深了，枝叶就撑得开了。
“映月。”
“嗯。”
“你打算怎么办？”
沈映月睁开眼睛，想了想：“等师父身体再好一些，陪他去一趟焚天谷。”
青萝愣了一下：“去焚天谷？”
沈映月点点头：“钥匙是开天机阁的。天机阁在焚天谷后山。师父找了三百多年，现在钥匙找到了，他一定想去看一眼。”
青萝沉默了很久。她想起长青子说“不急”时的表情，想起他摩挲木盒时的样子，想起他看那封信时微微发抖的手。他等了三百多年，不急。他找了三百多年，不急。现在钥匙就在手里，他还是不急。
“师姐。”沈映月忽然叫她。
“嗯？”
“你说，师父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给我？”
青萝想了想，笑了：“因为你是他徒弟。”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她把木盒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青萝把桌上的汤端起来，递给她：“喝完再睡。”沈映月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枸杞，是她自己教青萝煮的。
“好喝吗？”青萝问。
沈映月点点头：“好喝。”
青萝笑了，接过空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映月，不管你去哪，回来就行。”
沈映月看着她的背影，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躺下来，把木盒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怀里的木盒上，落在那把生了绿锈的铜钥匙上。钥匙上的小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个小小的秘密，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沈映月去找长青子。老人正坐在老槐树下喝茶，看到她过来，把茶杯放下。
“想好了？”
沈映月点点头：“师父，等您身体再好一些，我陪您去焚天谷。”
长青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去。他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沈映月在他旁边坐下，拿出那本棋谱，翻到上次没看完的地方。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杏花还在落，一朵一朵，噗噗地砸在地上。青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姜离在院子里练剑，剑光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像水面上跳动的阳光。战流萤靠在墙角磨剑，嚯嚯的声音和蝉鸣混在一起，此起彼伏。林霜坐在石桌旁，自己跟自己下棋，黑子白子交替落下，不急不慢。林忘忧蹲在草药圃边，给那些刚发芽的幼苗浇水，一边浇一边跟它们说话。林忘机在角落里整理药材，把晒干的那些分门别类装进布袋里，每装好一袋就系上口，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
日子就这样过着，不急不慢，像山间的溪水，流走了，又流来了。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急着想知道。
去焚天谷的日子定在五天后。长青子说，不急，等这阵雨过了再走。山里的雨一下就是好几天，淅淅沥沥的，把整座青萝峰罩在一片水雾里。院子里的杏花被雨打落了大半，花瓣贴在地上，湿漉漉的，像铺了一层粉白色的纸。沈映月坐在廊下，抱着那个木盒，看着雨发呆。青萝从她身边经过，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见她那样子，停下来。
“想什么呢？”
沈映月回过神，摇摇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把钥匙，等了三百年，现在在我手里，有点不真实。”
青萝把衣服盆放下，在她旁边坐下来。雨丝飘过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廊下的地砖湿了，泛着暗沉沉的光，能映出人的影子。
“师父说过，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青萝说，“不是你的，你拿去也没用。钥匙到了你手里，说明它该是你的。”
沈映月低头看着怀里的木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咚咚的，声音很闷。
“师姐，你信这个吗？”
青萝想了想：“以前不信。后来信了。”她顿了顿，“又不太信。”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想起自己昨天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又不太信。”她看着青萝，青萝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师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待在一起太久了？”沈映月笑着说，“说话都一样了。”
青萝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谁跟你一样了？我比你聪明多了。”
沈映月捂着额头，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雨停了。第五天，天刚蒙蒙亮，长青子就起来了。他换上了那件沈映月做的灰袍子，把旧香囊挂在腰间，又把木盒里的钥匙取出来，贴身放好。沈映月站在他旁边，帮他理了理衣领，退后两步看了看，点点头。
“师父，好了。”
长青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三百多年没去过那个地方了，也不知道变了没有。”
青萝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干粮和水。姜离站在她身后，背着剑。战流萤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你们去吧，院子我守着。”林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枚棋子，看了长青子一眼，没有说话。林忘忧从屋里跑出来，怀里抱着一罐子药粉，塞给沈映月：“映月姐姐，这个带上，万一有人欺负你们，撒他眼睛。”沈映月接过来，认真地说：“好。”林忘忧又跑回去，过了一会儿又跑出来，手里多了一双布鞋，塞给长青子：“师父，这是我做的，您试试合不合脚。”长青子接过布鞋，看了看，鞋底纳得很厚，针脚密密麻麻的，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他蹲下来，脱掉脚上那双旧鞋，换上新的，走了两步。
“合脚。”
林忘忧高兴得脸都红了，转身跑回屋里，再也没出来。
长青子走在最前面，沈映月跟在他旁边，青萝和姜离走在后面。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露水打湿了鞋面，凉飕飕的。山里的雾气还没散，白茫茫的，把远处的树和石头都罩在一片朦胧里。长青子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沈映月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一眼，怕他累着。但长青子今天的精神出奇的好，走了半个时辰，连气都没喘。
“师姐，这是什么花？”
青萝凑过去看了看，摇摇头：“不知道。但师父知道。”
沈映月把钥匙放回去，合上盖子。她把木盒抱在怀里，靠在床头，闭上眼睛。青萝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脸，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一根一根的，像蝴蝶的触角。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比刚来时长大了很多。不是身体长大了，是里面那个东西长大了，像一棵树，根扎得深了，枝叶就撑得开了。
“映月。”
“嗯。”
“你打算怎么办？”
沈映月睁开眼睛，想了想：“等师父身体再好一些，陪他去一趟焚天谷。”
青萝愣了一下：“去焚天谷？”
沈映月点点头：“钥匙是开天机阁的。天机阁在焚天谷后山。师父找了三百多年，现在钥匙找到了，他一定想去看一眼。”
青萝沉默了很久。她想起长青子说“不急”时的表情，想起他摩挲木盒时的样子，想起他看那封信时微微发抖的手。他等了三百多年，不急。他找了三百多年，不急。现在钥匙就在手里，他还是不急。
“师姐。”沈映月忽然叫她。
“嗯？”
“你说，师父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给我？”
青萝想了想，笑了：“因为你是他徒弟。”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她把木盒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青萝把桌上的汤端起来，递给她：“喝完再睡。”沈映月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是甜的，放了红枣和枸杞，是她自己教青萝煮的。
“好喝吗？”青萝问。
沈映月点点头：“好喝。”
青萝笑了，接过空碗，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映月，不管你去哪，回来就行。”
沈映月看着她的背影，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躺下来，把木盒抱在怀里，闭上眼睛。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怀里的木盒上，落在那把生了绿锈的铜钥匙上。钥匙上的小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个小小的秘密，藏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沈映月去找长青子。老人正坐在老槐树下喝茶，看到她过来，把茶杯放下。
“想好了？”
沈映月点点头：“师父，等您身体再好一些，我陪您去焚天谷。”
长青子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好。”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去。他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沈映月在他旁边坐下，拿出那本棋谱，翻到上次没看完的地方。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杏花还在落，一朵一朵，噗噗地砸在地上。青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姜离在院子里练剑，剑光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像水面上跳动的阳光。战流萤靠在墙角磨剑，嚯嚯的声音和蝉鸣混在一起，此起彼伏。林霜坐在石桌旁，自己跟自己下棋，黑子白子交替落下，不急不慢。林忘忧蹲在草药圃边，给那些刚发芽的幼苗浇水，一边浇一边跟它们说话。林忘机在角落里整理药材，把晒干的那些分门别类装进布袋里，每装好一袋就系上口，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
日子就这样过着，不急不慢，像山间的溪水，流走了，又流来了。没有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急着想知道。
去焚天谷的日子定在五天后。长青子说，不急，等这阵雨过了再走。山里的雨一下就是好几天，淅淅沥沥的，把整座青萝峰罩在一片水雾里。院子里的杏花被雨打落了大半，花瓣贴在地上，湿漉漉的，像铺了一层粉白色的纸。沈映月坐在廊下，抱着那个木盒，看着雨发呆。青萝从她身边经过，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见她那样子，停下来。
“想什么呢？”
沈映月回过神，摇摇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这把钥匙，等了三百年，现在在我手里，有点不真实。”
青萝把衣服盆放下，在她旁边坐下来。雨丝飘过来，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廊下的地砖湿了，泛着暗沉沉的光，能映出人的影子。
“师父说过，有些东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青萝说，“不是你的，你拿去也没用。钥匙到了你手里，说明它该是你的。”
沈映月低头看着怀里的木盒，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咚咚的，声音很闷。
“师姐，你信这个吗？”
青萝想了想：“以前不信。后来信了。”她顿了顿，“又不太信。”
沈映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想起自己昨天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以前不信。现在信了。又不太信。”她看着青萝，青萝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师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待在一起太久了？”沈映月笑着说，“说话都一样了。”
青萝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谁跟你一样了？我比你聪明多了。”
沈映月捂着额头，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雨停了。第五天，天刚蒙蒙亮，长青子就起来了。他换上了那件沈映月做的灰袍子，把旧香囊挂在腰间，又把木盒里的钥匙取出来，贴身放好。沈映月站在他旁边，帮他理了理衣领，退后两步看了看，点点头。
“师父，好了。”
长青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笑了：“三百多年没去过那个地方了，也不知道变了没有。”
青萝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里面是干粮和水。姜离站在她身后，背着剑。战流萤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你们去吧，院子我守着。”林霜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一枚棋子，看了长青子一眼，没有说话。林忘忧从屋里跑出来，怀里抱着一罐子药粉，塞给沈映月：“映月姐姐，这个带上，万一有人欺负你们，撒他眼睛。”沈映月接过来，认真地说：“好。”林忘忧又跑回去，过了一会儿又跑出来，手里多了一双布鞋，塞给长青子：“师父，这是我做的，您试试合不合脚。”长青子接过布鞋，看了看，鞋底纳得很厚，针脚密密麻麻的，一看就费了不少功夫。他蹲下来，脱掉脚上那双旧鞋，换上新的，走了两步。
“合脚。”
林忘忧高兴得脸都红了，转身跑回屋里，再也没出来。
长青子走在最前面，沈映月跟在他旁边，青萝和姜离走在后面。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下走，露水打湿了鞋面，凉飕飕的。山里的雾气还没散，白茫茫的，把远处的树和石头都罩在一片朦胧里。长青子走得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沈映月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一眼，怕他累着。但长青子今天的精神出奇的好，走了半个时辰，连气都没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