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257章 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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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长青子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久到沈映月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
“是你自己。”
沈映月愣住了。她自己？那个坐在枣树下绣花的女人，是她自己？她不会绣花，从来没学过。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那个隐隐的疼痛，又让她觉得，也许她会的，也许她上辈子会的，也许那双手不是这一世的手，是另一世的。
“师父，我上辈子，是不是阿月？”
长青子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没有波澜，没有涟漪。
“是不是，重要吗？”
沈映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长青子继续说：“你上辈子是谁，不重要。这辈子是谁，才重要。你是沈映月，长青子的徒弟，这个院子里的人。这就够了。”
沈映月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长青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像拍一个小孩子。
“好了。去给你师姐帮忙吧，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沈映月抬起头，擦了擦眼睛，站起来，往厨房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长青子还坐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他正看着她，目光温柔，像在看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
她推开门，进了厨房。
青萝正在切菜，看到她进来，递给她一把葱。
“剥了。”
沈映月接过来，蹲在墙角剥葱。葱很嫩，一剥就出水，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汁液。她剥得很认真，一根一根地剥，剥完放在旁边的碗里。青萝切完菜，转过头看到她剥葱的样子，忽然笑了。
“映月，你今天剥葱的样子，像是在绣花。”
沈映月的手停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葱汁黏糊糊的，沾在手指上，亮晶晶的。她忽然想起梦里那块手帕，那朵蓝色的花，那个坐在枣树下的女人。她把葱放下，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起来。
“师姐，你教我绣花吧。”
青萝愣了一下：“绣花？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沈映月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想学。”
青萝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行。等吃完饭，我教你。”
那天下午，青萝翻箱倒柜找出一块白布和几根针，又从角落里翻出一小把彩线，颜色不多，红的绿的蓝的，凑合能用。沈映月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针线，对着那块白布发愁。她从来没拿过针，手指笨拙得像木头，穿了好几次线都没穿过去。
“慢慢来。”青萝坐在她旁边，耐心地教她，“线头要湿一下，才好穿。”
沈映月把线头放进嘴里抿了抿，再穿，这次穿过去了。她松了一口气，在布上画了一朵花，照着青萝教她的针法，一针一针地绣。第一针扎下去，手指就疼了一下。不是被针扎的，是那种熟悉的、隐隐的疼，像梦里被针扎过的痕迹。她咬咬牙，继续绣。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针脚歪歪扭扭的，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密有的疏，丑得不像话。
青萝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你这是在绣花还是在缝补丁？”
沈映月不服气：“我第一次绣，能这样就不错了。”
青萝笑着说：“行行行，不错不错。继续。”
沈映月低下头，继续绣。她绣得很慢，一针一针地扎，一针一针地拔，像是在做一件很虔诚的事。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的手不再抖了，针脚也越来越稳，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至少能看出是一朵花了。
林忘忧从草药圃那边跑过来，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惊呼道：“映月姐姐，你在绣花！好厉害！”
沈映月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手里的针歪了一下，扎在手指上，冒出一颗小小的血珠。她吸了吸手指，继续绣。
“疼不疼？”林忘忧问。
沈映月摇摇头：“不疼。”
她低下头，继续绣。针扎在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噗噗的，像心跳。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女人说的话——“这是你绣的。”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她自己，但她知道，这朵花，她一定要绣完。
绣了一整个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沈映月终于绣完了。她把布举起来，对着光看。一朵歪歪扭扭的蓝花，花瓣有大有小，针脚有疏有密，丑得很有特色。但她很喜欢。她把布叠好，放进怀里，和那面镜子放在一起。
镜子贴着胸口，温热的。布贴着镜子，凉凉的。她忽然觉得，这两样东西，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那天晚上，沈映月把那块绣了花的布拿出来给长青子看。老人接过布，看了看，看了很久。他没有笑，也没有夸，只是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蓝花，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朵真的花。
“你绣的？”
沈映月点点头。
长青子把布还给她，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绣得不错。”
沈映月笑了。她知道师父在说假话，但她不在乎。她把布收好，放在枕头旁边，和镜子、木盒放在一起。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排着，像三个安安静静的朋友。
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进来，落在那些东西上，镜面反着光，木盒的纹路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布上的蓝花泛着幽幽的蓝。她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没有做梦，只有一片安静，像很深很深的井水，凉凉的，静静的。
长青子是在一个雨夜走的。
没有征兆，没有病痛，甚至没有人察觉。那天傍晚他还坐在老槐树下喝了两碗粥，说映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青萝做的还香。青萝从厨房探出头来瞪了他一眼，他笑了，笑得很轻，像风里的叶子。沈映月蹲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本棋谱，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又看，舍不得合上。
“师父，这本看完了。”
“看完了就换一本。”长青子从躺椅底下抽出一本更旧的，封皮上的字都磨没了，纸页薄得透光，“这是你师叔祖留下的，我也没看过几页。”
“是你自己。”
沈映月愣住了。她自己？那个坐在枣树下绣花的女人，是她自己？她不会绣花，从来没学过。但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那个隐隐的疼痛，又让她觉得，也许她会的，也许她上辈子会的，也许那双手不是这一世的手，是另一世的。
“师父，我上辈子，是不是阿月？”
长青子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冬天的湖水，没有波澜，没有涟漪。
“是不是，重要吗？”
沈映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长青子继续说：“你上辈子是谁，不重要。这辈子是谁，才重要。你是沈映月，长青子的徒弟，这个院子里的人。这就够了。”
沈映月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低下头，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长青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像拍一个小孩子。
“好了。去给你师姐帮忙吧，她一个人忙不过来。”
沈映月抬起头，擦了擦眼睛，站起来，往厨房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长青子还坐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他正看着她，目光温柔，像在看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
她推开门，进了厨房。
青萝正在切菜，看到她进来，递给她一把葱。
“剥了。”
沈映月接过来，蹲在墙角剥葱。葱很嫩，一剥就出水，沾了一手黏糊糊的汁液。她剥得很认真，一根一根地剥，剥完放在旁边的碗里。青萝切完菜，转过头看到她剥葱的样子，忽然笑了。
“映月，你今天剥葱的样子，像是在绣花。”
沈映月的手停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葱汁黏糊糊的，沾在手指上，亮晶晶的。她忽然想起梦里那块手帕，那朵蓝色的花，那个坐在枣树下的女人。她把葱放下，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站起来。
“师姐，你教我绣花吧。”
青萝愣了一下：“绣花？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沈映月摇摇头：“不知道。就是想学。”
青萝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行。等吃完饭，我教你。”
那天下午，青萝翻箱倒柜找出一块白布和几根针，又从角落里翻出一小把彩线，颜色不多，红的绿的蓝的，凑合能用。沈映月坐在廊下，手里拿着针线，对着那块白布发愁。她从来没拿过针，手指笨拙得像木头，穿了好几次线都没穿过去。
“慢慢来。”青萝坐在她旁边，耐心地教她，“线头要湿一下，才好穿。”
沈映月把线头放进嘴里抿了抿，再穿，这次穿过去了。她松了一口气，在布上画了一朵花，照着青萝教她的针法，一针一针地绣。第一针扎下去，手指就疼了一下。不是被针扎的，是那种熟悉的、隐隐的疼，像梦里被针扎过的痕迹。她咬咬牙，继续绣。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针脚歪歪扭扭的，有的长有的短，有的密有的疏，丑得不像话。
青萝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你这是在绣花还是在缝补丁？”
沈映月不服气：“我第一次绣，能这样就不错了。”
青萝笑着说：“行行行，不错不错。继续。”
沈映月低下头，继续绣。她绣得很慢，一针一针地扎，一针一针地拔，像是在做一件很虔诚的事。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的手不再抖了，针脚也越来越稳，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至少能看出是一朵花了。
林忘忧从草药圃那边跑过来，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惊呼道：“映月姐姐，你在绣花！好厉害！”
沈映月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手里的针歪了一下，扎在手指上，冒出一颗小小的血珠。她吸了吸手指，继续绣。
“疼不疼？”林忘忧问。
沈映月摇摇头：“不疼。”
她低下头，继续绣。针扎在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噗噗的，像心跳。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女人说的话——“这是你绣的。”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她自己，但她知道，这朵花，她一定要绣完。
绣了一整个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沈映月终于绣完了。她把布举起来，对着光看。一朵歪歪扭扭的蓝花，花瓣有大有小，针脚有疏有密，丑得很有特色。但她很喜欢。她把布叠好，放进怀里，和那面镜子放在一起。
镜子贴着胸口，温热的。布贴着镜子，凉凉的。她忽然觉得，这两样东西，本来就应该在一起。
那天晚上，沈映月把那块绣了花的布拿出来给长青子看。老人接过布，看了看，看了很久。他没有笑，也没有夸，只是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蓝花，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朵真的花。
“你绣的？”
沈映月点点头。
长青子把布还给她，靠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绣得不错。”
沈映月笑了。她知道师父在说假话，但她不在乎。她把布收好，放在枕头旁边，和镜子、木盒放在一起。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排着，像三个安安静静的朋友。
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进来，落在那些东西上，镜面反着光，木盒的纹路在月光下格外清晰，布上的蓝花泛着幽幽的蓝。她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没有做梦，只有一片安静，像很深很深的井水，凉凉的，静静的。
长青子是在一个雨夜走的。
没有征兆，没有病痛，甚至没有人察觉。那天傍晚他还坐在老槐树下喝了两碗粥，说映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青萝做的还香。青萝从厨房探出头来瞪了他一眼，他笑了，笑得很轻，像风里的叶子。沈映月蹲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本棋谱，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又看，舍不得合上。
“师父，这本看完了。”
“看完了就换一本。”长青子从躺椅底下抽出一本更旧的，封皮上的字都磨没了，纸页薄得透光，“这是你师叔祖留下的，我也没看过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