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23章 很长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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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她走了很长一段路，地面上的那根线已经消失很久了。她又回到了那种没有标记、没有方向的空旷中。她的步子依然保持着节奏，但她的腿已经不再有那种刚开始走时的酸胀感，像是身体进入了一种长久运转的状态，不再抗议，只是机械地动着。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天，但她知道时间不短了。她有时候会停下来坐一会儿，伸伸腿，喝掉衣兜里早就没水的水囊里最后那点底子，但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她的嘴唇上起了一层干皮，嗓子有点发黏，但也不是完全无法忍受。
她走着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她先是看到了一个轮廓，不确定是石头还是什么，但走得更近之后，她看清了那是个人。那人背对着她，蹲在地上，像是在看地面上的什么东西。她放慢脚步，走到大约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没有出声。那人没有回头，像是知道她站在那里，也像是根本不在意。
她等了一会儿，那人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是一个男人，身形不算高大，穿着一件颜色很旧的衣裳，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侧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看起来是旧伤，颜色已经浅了。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把目光移回地面。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坑，坑里有一块石头，灰色，形状不规则，像是被随手丢在那里的。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但她没有问。那人站了一会儿，又蹲下去，伸手把那块石头捡起来，翻看了一下，然后放回坑里，又重新站起来。
他看着她，问：“你在找什么？”
她想了想，“没有在找什么。我在走路。”
他说：“走路的人很少走到这里来。这里没什么可看的。”
她站在他面前，目光没有躲闪。“没什么可看的也可以走。”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你走的是哪条路？”
她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那边来的，走了很久。”
他点了点头，“我走的是另外一边。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根木桩，上面刻着横线的？”
她想起了那根刻满标记的木头，“有，大概二十多条横线。”
他说：“那就是我刻的。我走了很久，一直在计数。但我数到那个数就没再刻了。记不清了。刻太多也没用，路是一样的。”
她看着他。他的身形在微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像是站得太久，连轮廓都开始松散。他又看了她一眼，“你累了。”
她没否认，“是累了。但还能走。”他蹲下去，又看了一眼那块石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你继续走你的。我在这边待一会儿。”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绕过他，继续朝前走。她走出十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她，低着头，像是又在看那块石头。他的身形站在灰黄色的地面上，显得很安静，像一截被遗忘的木桩。
她转回头，继续走着。她想了一下，觉得他那句“你累了”说得没错。她的腿已经有些僵了，膝盖在每一次弯曲时都能感觉到一种沉闷的涩滞感。她的后背也开始有一点沉，像是背着一件看不见的东西，一步一步地压着她的脊骨。她的步幅没有缩小，节奏也没有乱，像是这一切都和走路这件事分开了。
她走着走着，脚下的地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斜度。不陡，但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走一段上坡。她放慢脚步，稳住重心，一步一步地往上迈。坡面不长，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就走到了顶。她站在坡顶，视野微微开阔了一些，但她没有停下来多看，只是继续走下了坡的另一面。她觉得自己的步子比刚才稍重了一些，像是那一段上坡消耗了她更多力气。
她走着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零散的石块，比之前见过的都更大，有的像磨盘，有的像是被敲裂的石板。她没有绕过它们，而是从它们之间穿过去，踩过那些碎石和沙土混杂的地面。其中一块石板的表面有一层暗色的覆盖物，像是不知什么年月留下的污渍。她看了一眼，没有停下，继续走着。
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她的视线落在前方。那里站着一个人影，身形和她刚才遇到的那个男人完全不像，轮廓也不相同。她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那人也站着，像是在等她靠近，又像只是路过时恰好停了一下。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迈步走过去。她的步伐没有变快，她走得很稳，一步步朝着那个身影走去。在那片无风无光的空旷地面上，两个沉默的身影逐渐缩短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她的靴子落在石子和沙土混杂的地面上，发出均匀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她朝那个人影走了一段路，距离近了一些之后，她看清了那个人坐在地上。不是站着的，是坐着的。他的腿伸在前面，双手撑着身体两侧的地面，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那里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朝她这边看。她继续走着，走到离他大约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放慢了速度，然后在几步之外停了下来。
那个人抬起头来。比她想象的要年轻一些，但脸上有些尘土，看不出明显的年龄。他的衣裳也是灰扑扑的，和之前遇到的那个人不一样，这件更薄一些，像是走得久了，衣裳和皮肤之间已经没什么间隙了。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又把目光移开了，看向她身后的方向。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你也是走路的人？”
他点了点头，“走了很久了。你呢？”
“也是。”
她在他旁边几步远的地面上坐下来。她坐下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响声。她没管那声音，把腿伸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风从他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种干燥的、微微呛人的气味，像是他走了很久的路，那种气味已经留在了他的衣裳和头发里。
他先开口了，“你从哪边来的？”
她抬手指了一下她来的方向，“那边。一直走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没有评价。“我走的是另一边。”他指了指相反的方向，“那边更平，但没什么可看的。”
她不知道他是在建议她走那边，还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没问，只是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前方，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你遇到别人了？在路上。”
她想起那个蹲在地上看石头的男人。“遇到了一个。在那边。低着头看一块石头。”
他说：“那是他经常做的事。”他没有解释那个人是谁，她也没追问。风又吹了一阵，把地上的细土卷起来一小片，像一层薄雾贴着地面滑过。那个坐着的男人没有动，只是眯了眯眼，等风过了才重新睁开眼睛。
“你打算继续走多久？”他问。
她想了想，“不知道。走到不想走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她的话里找到了他可以确认的东西。“我也差不多。以前有方向，后来方向没了，就只是走了。”她听着，没有回应。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回应。她待了一会儿，觉得腿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就撑着地面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响了一下，比刚才更大声一些，她也没在意。“我继续走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抬头，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那里。她走了几步之后，他说了一句，“前面没有水。”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隔着几步的距离。“我知道。”她继续走了，把那个人影留在了身后。她的步伐重新回到了那种均匀的节奏里。她走着，脚下的地面在靴子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觉得自己的步子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坐了一会儿之后重新上路，身体知道要继续往前走。她的影子在她右侧拉得更长了一些，和她走着走着，渐渐接近前方的浅色地面。
她走着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影。她先是看到了一个轮廓，不确定是石头还是什么，但走得更近之后，她看清了那是个人。那人背对着她，蹲在地上，像是在看地面上的什么东西。她放慢脚步，走到大约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没有出声。那人没有回头，像是知道她站在那里，也像是根本不在意。
她等了一会儿，那人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是一个男人，身形不算高大，穿着一件颜色很旧的衣裳，像是走了很远的路。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侧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看起来是旧伤，颜色已经浅了。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把目光移回地面。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坑，坑里有一块石头，灰色，形状不规则，像是被随手丢在那里的。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但她没有问。那人站了一会儿，又蹲下去，伸手把那块石头捡起来，翻看了一下，然后放回坑里，又重新站起来。
他看着她，问：“你在找什么？”
她想了想，“没有在找什么。我在走路。”
他说：“走路的人很少走到这里来。这里没什么可看的。”
她站在他面前，目光没有躲闪。“没什么可看的也可以走。”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你走的是哪条路？”
她指了指自己来时的方向，“那边来的，走了很久。”
他点了点头，“我走的是另外一边。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根木桩，上面刻着横线的？”
她想起了那根刻满标记的木头，“有，大概二十多条横线。”
他说：“那就是我刻的。我走了很久，一直在计数。但我数到那个数就没再刻了。记不清了。刻太多也没用，路是一样的。”
她看着他。他的身形在微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像是站得太久，连轮廓都开始松散。他又看了她一眼，“你累了。”
她没否认，“是累了。但还能走。”他蹲下去，又看了一眼那块石头，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你继续走你的。我在这边待一会儿。”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绕过他，继续朝前走。她走出十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她，低着头，像是又在看那块石头。他的身形站在灰黄色的地面上，显得很安静，像一截被遗忘的木桩。
她转回头，继续走着。她想了一下，觉得他那句“你累了”说得没错。她的腿已经有些僵了，膝盖在每一次弯曲时都能感觉到一种沉闷的涩滞感。她的后背也开始有一点沉，像是背着一件看不见的东西，一步一步地压着她的脊骨。她的步幅没有缩小，节奏也没有乱，像是这一切都和走路这件事分开了。
她走着走着，脚下的地面突然出现了一个斜度。不陡，但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走一段上坡。她放慢脚步，稳住重心，一步一步地往上迈。坡面不长，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工夫就走到了顶。她站在坡顶，视野微微开阔了一些，但她没有停下来多看，只是继续走下了坡的另一面。她觉得自己的步子比刚才稍重了一些，像是那一段上坡消耗了她更多力气。
她走着走着，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零散的石块，比之前见过的都更大，有的像磨盘，有的像是被敲裂的石板。她没有绕过它们，而是从它们之间穿过去，踩过那些碎石和沙土混杂的地面。其中一块石板的表面有一层暗色的覆盖物，像是不知什么年月留下的污渍。她看了一眼，没有停下，继续走着。
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她的视线落在前方。那里站着一个人影，身形和她刚才遇到的那个男人完全不像，轮廓也不相同。她停下脚步，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那人也站着，像是在等她靠近，又像只是路过时恰好停了一下。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迈步走过去。她的步伐没有变快，她走得很稳，一步步朝着那个身影走去。在那片无风无光的空旷地面上，两个沉默的身影逐渐缩短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她的靴子落在石子和沙土混杂的地面上，发出均匀的声响，一下，又一下。
她朝那个人影走了一段路，距离近了一些之后，她看清了那个人坐在地上。不是站着的，是坐着的。他的腿伸在前面，双手撑着身体两侧的地面，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那里坐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朝她这边看。她继续走着，走到离他大约还有十几步远的地方，放慢了速度，然后在几步之外停了下来。
那个人抬起头来。比她想象的要年轻一些，但脸上有些尘土，看不出明显的年龄。他的衣裳也是灰扑扑的，和之前遇到的那个人不一样，这件更薄一些，像是走得久了，衣裳和皮肤之间已经没什么间隙了。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又把目光移开了，看向她身后的方向。
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你也是走路的人？”
他点了点头，“走了很久了。你呢？”
“也是。”
她在他旁边几步远的地面上坐下来。她坐下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响声。她没管那声音，把腿伸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两个人坐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风从他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种干燥的、微微呛人的气味，像是他走了很久的路，那种气味已经留在了他的衣裳和头发里。
他先开口了，“你从哪边来的？”
她抬手指了一下她来的方向，“那边。一直走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没有评价。“我走的是另一边。”他指了指相反的方向，“那边更平，但没什么可看的。”
她不知道他是在建议她走那边，还是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没问，只是点了点头。他又看了一眼前方，像是在辨认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你遇到别人了？在路上。”
她想起那个蹲在地上看石头的男人。“遇到了一个。在那边。低着头看一块石头。”
他说：“那是他经常做的事。”他没有解释那个人是谁，她也没追问。风又吹了一阵，把地上的细土卷起来一小片，像一层薄雾贴着地面滑过。那个坐着的男人没有动，只是眯了眯眼，等风过了才重新睁开眼睛。
“你打算继续走多久？”他问。
她想了想，“不知道。走到不想走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她的话里找到了他可以确认的东西。“我也差不多。以前有方向，后来方向没了，就只是走了。”她听着，没有回应。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回应。她待了一会儿，觉得腿上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就撑着地面站起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响了一下，比刚才更大声一些，她也没在意。“我继续走了。”
他点了点头。没有抬头，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那里。她走了几步之后，他说了一句，“前面没有水。”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隔着几步的距离。“我知道。”她继续走了，把那个人影留在了身后。她的步伐重新回到了那种均匀的节奏里。她走着，脚下的地面在靴子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觉得自己的步子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坐了一会儿之后重新上路，身体知道要继续往前走。她的影子在她右侧拉得更长了一些，和她走着走着，渐渐接近前方的浅色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