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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24章 坎坷

    她继续走着,那道暗色的区域已经被她甩在身后了。她没回头,也没必要回头,那只是一块颜色不一样的地面,走过去就过去了。她的步伐还是那样,不急不慢,像是已经把走路这件事变成了一种不需要思考的习惯。

    走了一阵子之后,她注意到前方有一根很细的东西竖在地面上,颜色和地面差不多,远看几乎注意不到。她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根细长的骨头,大约有她的小臂那么长,一端插在土里,另一端斜指着天空。骨头表面已经发灰了,有很多细密的裂纹,像是已经在风里站了很久。她在那根骨头旁边停下来,弯腰看了看。骨头上没有刻痕,没有标记,就是一根被插在土里的骨头。她不知道它是被刻意放在这里的,还是被风吹过来的。她没动它,直起身来,绕了过去,继续走。

    又走了一阵,她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几块颜色不一样的石头,比周围的土色深一些,排列得不算太规律,但看着不像是随机散的。她放慢脚步,走过去看了看。那些石头围出了一个不完整的圆形,有一边缺了一块,像是被什么东西移走了。她站在那个不完整的圆外面看了看。圈里的地面和圈外的地面颜色差不多,没有特别的痕迹。她没有走进去,只是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了。

    她走了很久。她感觉自己的步子比之前轻了一些,像是身体在告诉她,它可以继续走很久。她舔了舔嘴唇,嘴唇还是干,但不像之前那样裂开了。风又吹过来了,这次更轻一些,带着一种不一样的气味。不是干土的味道,也不是草木烧过的味道,而是一种她不太能描述的、像是水汽的味道。她停下来,用力吸了一口空气,那味道确实存在,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被风吹过来的。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点,不是那种明显的加速,只是步子比之前稍大了一些。

    那道水汽的气息时断时续,有时候她闻不到,有时候又飘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顺着它走,还是只是巧合,但她没有偏离方向,只是一直朝着前方走着。她的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她看到了远处有一个很浅的凹陷,像是地面的颜色在那里忽然变深了一些。她朝着那个凹陷走去,走到近处发现那是一个浅浅的洼地,比周围的地面低不到一尺。洼地的底部颜色更深,像是浸过水之后又干透了。但当她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洼地底部的时候,她的指尖感觉到了一点湿润。不是水,是一种潮湿的触感,像是泥土里还留着一丝没有被晒透的水汽。她把手指插进土里,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着一点颜色偏暗的湿土。她又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有一种很淡的、像是雨水浸过泥土之后散发出的气味。她把手上的土在裤子上擦了擦,站起来,沿着洼地的边缘走了一段,然后又离开了那片区域。她不确定那附近是不是真的有水源,但那一点湿润的触感让她觉得这片地面还有活着的可能。

    她走了一阵子之后,发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她走近了看到地面上散落着一些被折断的细枝,和一些颜色的不同的碎物。她停下来,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散落的东西。它们散落的地面与周围没有明显区别,但她觉得这里可能有人停过,也许不止一个人。她低头看了看,没有发现脚印,也没有看到任何像是被刻意摆放过的痕迹。但那些细枝的断口看起来比较新。她弯下腰,捡起一根细枝看了看,断口处的颜色比外面浅一些,像是没折断太久。

    她把那根细枝放回地面上,站起来,没有在这片区域多做停留。她继续走着。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她已经习惯了的节奏,朝着前方走着,像是这条路她可以一直走下去,不需要尽头,也不需要解释。

    她绕着那块石板走了两圈。石板比她想象的要厚一些,侧面能看出它嵌在土里的深度,大概埋了一截,不是放在表面的。她又用手推了一下石板的上沿,没有松动,嵌得很牢。她在石板前站了一会儿,觉得那东西不像是什么路标,也不像是什么界碑,更像是一块被立在这里很久、已经没有人在意它是做什么用的石头。

    她不再看了,绕过石板,继续往前走。脚下的沙地渐渐变薄,露出底下更硬实的土面,脚步声又恢复了那种更闷的质感。

    她走着走着,前方的视野中浮现出一片低矮的、像是被风吹矮了的土坡。不陡,延伸得很长,像是地面上的一道缓脊。她的脚步没有变慢,也没有改变方向,那道土坡横亘在她的前方,像一条沉睡的粗线。她走到土坡前,没有绕路,直接走了上去。土坡的表面并不滑,她的靴子踩得很稳,一步一步地踏着那层干土往上走。坡顶比周围的平地高出不少,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远处的地面上。她看到了一些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更远的地方有一处暗色区域,形状不规则,像是地面上的一块深色补丁。

    她看了片刻,没有停留太久,又开始往下走。下坡比上坡轻松一些,步子自然放大了一点,但还是保持着那种她走了很久的节奏。她走下了土坡之后,继续朝着那片暗色区域的方向走去。那片暗色区域看起来比在坡顶看着更宽一些,像是一大片被翻动过的地面。她的脚步落在那种偏硬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熟悉的沙沙声。

    她走了一阵子之后,前方那片暗色的地面变得越来越清晰了。她能看到那确实是一片颜色更深的区域,边缘不是整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踩踏过。她走着走着,觉得地面开始变得稍微软了一些,那种软不是沙地的那种松散,而是一种更接近潮土的感觉,像是地面下藏着没有完全干透的湿气。

    她停下来,蹲下身,用手按了一下那片暗色区域的边缘。土质偏软,带着一点潮润的触感。她又用指尖挖了一小撮土,捏了一下,能感觉到土粒之间有一点点湿润,不是水,更像是潮气。她把土放回去,站起来,没有沿着那片暗色区域走,而是穿过它的边缘,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她不知道那片暗色区域是雨水积过的低洼地,还是别的什么,但那种潮润的触感让她觉得,这片地面可能比她之前走过的地方更有生命。

    走了一阵子,她的目光忽然被前方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她的步子没有停,视线也没有移开,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节奏,一步步地朝它走去。那是一个人。站在前方,面朝她的方向,但没有在看她,像是在看着别的什么,又像是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她继续走着,越来越近。那人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衣裳的颜色很浅,和她之前见过的那几个走路的人都不同,身形也偏瘦一些,站得很直,没有弯腰,没有靠什么。她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她停在那个人前面几步远的地方。那人看着她,没有惊讶,没有警惕。“你从南边过来的?”他的声音很稳。“嗯,走过来的。”他指了指她身后的方向,“那边有什么?”她回头看了看她来时的方向,“什么都没有。就是路。”他点了点头,像是这个答案他已经猜到了。“你看到我的脚印了吗?”“你的脚印?”“地面上的那道划痕。”她想起了那道被拖过的浅痕,“看到了。跟了一段,后来消失了。”他说:“那是我的标记。我走一段就会划一道,但后来地面太硬了,划不动了。就没再划了。”她安静地听着,没有问他去哪里,也没有问他划了多少道。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风从他那边吹过来,她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像刚刚翻过的泥土。她忍不住多吸了一口气,觉得那气味里带着一丝湿意,像是雨后的味道。那片地面可能藏着裂缝,也可能藏着别的什么东西,她无法确认,但她的感觉告诉她,她应该留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她站在那片被翻动过的地面上,目光落在那道细长的痕迹上。她发现那道痕迹的边缘开始变得更清晰了。不是变深,也不是被新划过的痕迹覆盖,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刮过了。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从地表慢慢掀开一层薄薄的覆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