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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492章 交织

    她沿着土路走了一阵,路面正在变窄,两侧的杂草开始变得比之前更密。她走着走着,路边开始出现一些被遗弃的东西——一只破了底的水桶,一只旧布鞋,一件看不出颜色的衣裳。她没有去翻看那些东西,只是路过。

    又走了一阵,前方的路边坐着一个老人。她放慢脚步,那人正背靠着路边的树干,手里拿着一根细树枝,在拨弄脚下的什么东西。她走过去的时候,那人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头发灰白,穿着一件深色的旧衣裳。她看了她一眼,没有问话,低下头继续拨弄。沈映月放慢脚步,看见她脚边的地面上放着几片干枯的叶子,像是被拣出来的,形状完整,排列整齐。她蹲下来,隔着几步,“你在做什么?”妇人没有抬头,“拣叶子。有几片好看的,留着。”她的语气平淡。

    她看了看那些叶子,确实被挑过,颜色均匀,边缘完整。她没有继续问,站起来,继续走。走出几步之后,身后传来那妇人的声音:“前面有座塔,破了很多年了,但顶还在,有人路过会进去歇脚。今天倒还没见有人进去。”她没有问为什么要告诉她,只是走出一段路之后,才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妇人已经重新低下头,像是在继续挑选地上的落叶。她转回头,朝前走去,沿着那条正在变窄的土路,朝着那个方向走着。

    她走了一阵,前方的地面上果然出现了一座塔。远远看去,墙体倾斜,但塔身还在,像是被风吹了很多年。她朝着那座塔走过去,走近之后看到墙基处覆盖着一层干枯的苔藓,墙体表面有一些裂缝。塔身上有一道纵向的裂纹,从塔基延伸到塔顶。她没有急着进去,先是沿着塔基走了一圈,在塔的背面,看到一道窄窄的入口。入口处的木门已经不见了,只有门框还留在那里。她站在门口,朝里看了看,里面光线很暗,看不到底。她在入口外站了片刻,然后弯腰走了进去。塔内有一股干透了的泥土气味。她站着,目光逐渐适应了里面的暗度,地面是压实的土,墙面上没有刻痕,墙角也没有堆放过东西的痕迹。塔内空荡荡的。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出去,重新站到外面光线下,沿着塔基的方向继续走着。天光依然明亮,她沿着土路继续向东北方向走着,脚下踩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走出那座塔之后,天色正在缓慢地变化,从那种稳定的灰白色逐渐过渡成一种更暖的色调,像是太阳正在云层后面移动。她沿着土路走着,路面正在变窄,两侧的杂草也越来越密,像是走的人少了,路正在被植物缓慢地收回去。

    她放慢脚步,注意到路边有一些被折断的枝条,断口颜色很浅,像是最近才被折断的。她沿着那些断枝的方向走了一段,发现它们并不是随意折断的,像是在沿着一条路径被拨开的,像是在标记着什么。她继续走着,那些断枝在前方不远处消失了,像是指路的人在那里停住了。

    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低矮的土坎,土坎上长着一些细长的草,颜色偏黄绿。她走上那道土坎,看到土坎的另一侧是一片略微低洼的地面,颜色比周围的土深一些,像是曾经积过水。洼地中央有一个颜色更深的点,像是一块石头,又像是一个被放置的物件。她沿着土坎走了一小段,找到一处坡度比较缓和的位置走下去,脚踩到洼地边缘的土,比上面的土更软一些,像是水分还没有完全蒸发。

    她朝着洼地中央走去,脚下的土正在变得更加柔软。她走到那块颜色更深的物件前面,看到那确实是一块被放置的石头,表面平整,像是一块被人为打磨过的石板。石板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裂纹,像是被风吹日晒之后形成的。她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石板的表面,边缘平滑。她沿着石板的边缘摸了一圈,在石板的一侧,她摸到了一条浅浅的凹槽,像是被刻出来的,延伸的方向指向洼地的东北侧。她站起来,沿着那条凹槽的方向走了几步,那片区域的地面颜色和周围的土没有明显差别,但在她走到凹槽指向的位置时,她注意到前方的地面有一处轻微的下陷,像是表层土被翻动过的痕迹。她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拨开覆盖的土。土层很薄,底下是一块颜色更深的木板。她沿着木板的边缘继续清理,逐渐露出一个大约两掌见方的木盖,嵌在土里。她沿着木盖边缘摸索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可以施力的位置,试着向上提了一下。木盖比想象中要轻,像是木板已经干透了,边缘微微翘起。她把木盖完全掀开,露出一个不深的方形坑,坑里放着一只陶罐,罐口用布封着,布上系着一根麻绳。她拿起那只陶罐,摸了摸罐身的表面,然后把陶罐放回原处,把木盖盖上,把土推回去,大致恢复了原样。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沿着洼地边缘走回土坎上,重新踩到那条土路上,继续沿着来时的方向走着。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稳定,像是在以持续的方式穿过这段正在展开的地面。风正在变弱,像是正在缓慢地消退,整个地面都在变得更加安静。前方远处没有新出现的轮廓,天色也很平稳。她的影子在她身侧拉出一道偏长的轮廓,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着。她继续走着,像是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穿过这片开阔的地面,步伐保持着均匀的节奏,一步一步地,没有放慢,也没有停下。

    她刚要把土拢回去,手指忽然停住了。木盖边缘有一处没被土完全覆盖的地方,露着一小截东西,颜色和土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她把那截东西拨出来,是一块骨片,边缘磨得光滑,像是被人随身携带了很久的物件。她把它翻过来,发现骨片上刻着一道浅浅的符号,像是一条波浪线,又像是一段被缩短的河流,笔画粗短,不像是随意划出来的。

    她拿着那块骨片,蹲在坑边,看着它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骨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是光滑的,没有任何痕迹。她把骨片攥在手心里,把木盖重新盖好,土也大致拢回原样,然后站起来,把骨片收进了衣兜里。

    她沿着土坎走回土路上,步伐恢复到了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但她的手偶尔会隔着衣兜碰一下那块骨片,像是在确认它还在。她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路继续向前延伸,另一条路偏向左侧,通向一片略微低洼的地面。她放慢脚步,在岔路口停下来,站在路口中央,那条继续向前延伸的路通向一片开阔地带,路面上没有多少植被,像是被长期使用过的。而左侧的路更窄一些,路面颜色更浅,像是被沙土覆盖过。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地面上有几道模糊的痕迹,像是被车轮压过的印记。她沿着这些痕迹的方向看了看,有一条痕迹朝着前方延伸,有一条则偏向左侧。

    她没有急着选择方向,而是走到岔路口一侧,弯下腰用手碰了一下左侧那条路路面的土,质地偏松散。她又看了看主路的方向,路面更平整一些,像是被反复踩过的。她站了片刻,然后选择了主路,没有回头。她朝着那片开阔地带走去,步伐依然是那种她已经走了很久的节奏,风吹过她的衣摆,地面在视野中持续延伸。她的耳边只有风声和脚步声,风声轻缓而持续,脚步声均匀而沉稳,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持续不断的低响,像是这片开阔地面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