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557章 明灭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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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她手脚并用沿着裂隙侧壁往下攀，脚踩在那些凹凸不平的岩棱上，每踩一下都先试探了再落重心。裂隙侧壁的质地和她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滑腻附着物，像是被水汽反复浸润过，手指抓上去有一点点打滑。她侧着身体贴紧壁面，把重心压低，一步一挪地往下移。陈束跟在她上面，他下来的时候比她稳，那根铁链从布袋里垂出来，在岩壁上碰出细小的叮当声。
往下攀了大约三四丈深的时候，裂隙的侧壁开始出现变化。石质里夹杂着那种深色的石脉，比她在上面看到的更粗，有的已经鼓起在岩面上，形成一道凸起的棱，棱面上有细密的结晶颗粒，在从裂隙口漏下来的灰白光线下泛着星星点点的亮。她踩上了一条凸起的石脉，那层结晶表面粗糙，摩擦力比周围的岩石大，踩上去很稳。她沿着那条石脉的走向横移了一段，裂隙的宽度也在这段区域收窄了，从一丈多缩到了不到半丈，两侧壁面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见对面岩壁上同样分布着深色的石脉，走向和她脚下的这条平行，像是一对并行的轨道。
她继续往下，脚下的石脉在某一处断了，断口下方的岩壁变成了另一种质地——颜色偏浅，泛着一种湿润的灰色，像是被水长期浸泡过的岩石，表面有细密的波纹状纹路。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浅色岩壁，触感凉而湿，指腹上沾了一层极薄的水膜，没有气味。她把手指上的水膜蹭了蹭，继续往下。又下降了一段距离之后，裂隙底部终于在她脚下显现了，是一片宽约两丈的平地，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深灰色的细沙，沙面上有一些杂乱无章的浅痕，像是水流退去后留下的。她落在沙面上，靴子陷进去不到一寸，沙子细密紧实。陈束落在她旁边，落地的时候脚底在沙面上滑了半步，他稳住了。
她环顾四周。裂隙底部比上面看到的要开阔得多，两侧的岩壁在这里向外扩开，像是一个被掏空的腔室，顶部的裂隙通道在头顶缩成了一道细长的裂缝，从那里漏下来的光已经很微弱了。但腔室里并不全黑，四周散布着几处微弱的光源——像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发光矿物嵌在岩壁里，发出冷调的蓝白色光，亮度不足以照远，但足够让人看清身周几步的范围。她站在沙面上朝腔室深处看，前方大约几十步远的地方，有一道颜色比周围明显亮一些的区域，像是一团光雾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她朝着那团光雾走过去，沙面在她的脚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走近了之后她看清了，那确实是一团光雾，从一处岩壁的裂隙里涌出来，白光薄而透亮，像是被碾碎了的月光凝成的一团气。光雾的流速很慢，像一层薄纱在微风中缓慢飘动，不散，也不扩大。
她站在那团光雾前面。光雾的温度比周围的空气高一些，但没有到烫的程度，更像是一阵被太阳晒热了的风。她把指环举起来对着光雾，指环内侧的刻字在光雾的映照下亮起了暗红色的光，光雾本身则在指环靠近的时候微微向两侧散开，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开了一条通道。那条通道的宽度和她的肩膀相当，通道深处是一条狭长的缝隙，比她在上面见过的所有裂隙都要窄，更像是一道被刀劈开的切口。切口的内壁平滑如镜，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
她侧过身，沿着光雾让开的那条通道走了进去。通道不长，大约十几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处不规则的空间，大小和一间普通的屋子差不多，四周的岩壁全部呈那种光滑的镜面质感，像是被极高温的东西烧过又冷却了。空间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道光柱从顶部灌下来，笔直地落在地面上，照亮了光柱范围内的区域。那道光柱的颜色和外面那些发光矿物的蓝白不同，是一种暖调的淡金色，和她在铜镜里看到的那层金光的颜色一样。光柱照射的区域中央，地面上嵌着一块平整的石板，石板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文字，但石板的四个角各有一只铜环，环面磨得光亮，像是被人长期抓握过。
她走到石板跟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光柱里试了试。光柱的暖意包裹着她的手指，她感觉到指环内侧的刻字正在以极快的频率跳动，像是脉搏被加速了。她把目光投向石板正中央，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凹痕，形状和她手里那枚小圆环相仿。她把银链上那枚小圆环取下来放进凹痕里，小圆环落进去之后，石板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整块石板之后没有消散，而是渗进了石板的纹路里，让整块石板变成了一块发光的平面。光柱的亮度也随之增强了一些，把整个空间都照亮了一层。
石板上浮现出了一行字，字是金色，浮在石板表面上方，像是在空气中凝出来的：裂隙之下，即为原点。此门内外，一界之隔。若你站在这里，说明你愿意走最后一步。这一步迈出去之后，你不能回头。字的下面，石板的边缘处，出现了一道细窄的裂缝，裂缝在扩大，像是一扇正在从内部被推开的门。裂缝扩到能让一个人侧身通过的时候停住了，裂缝那一侧透出来的光和这边完全不同——是一种清澈的、带着青意的亮，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在檐下积了一洼水，水面映着天光的那一抹透亮。
她站在那道裂缝前看着那侧的清亮的光，裂隙那侧的气息涌过来，干燥而微凉，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不像是任何土、任何水、任何植物散发出来的，更像是空气本身就有的一种清冽的质地。她没有回头去看陈束。她把手伸进那道裂缝里，手指触到了那侧的光，触感像是穿过了一层很轻的纱。她把整个人侧着身挪进了那道裂缝里，裂缝的边缘擦着她的肩膀滑过，然后她站到了那一侧的地面上。脚下的地面是整块的白色岩石，质地细密，踩上去温热。头顶上方是一片开阔的空间，穹顶很高，透着那种清澈的青亮光，像是整片天光都从穹顶上倾泻下来。她面前是一片平坦的广场，广场的尽头，有一道她一直在找的、所有线索最终汇聚到的东西——一扇巨大的门，门扇敞开着一半，门扇表面用深浅不一的金属浇筑着一幅星图，图上的每一个光点都在缓慢地明灭，像是活着的。
往下攀了大约三四丈深的时候，裂隙的侧壁开始出现变化。石质里夹杂着那种深色的石脉，比她在上面看到的更粗，有的已经鼓起在岩面上，形成一道凸起的棱，棱面上有细密的结晶颗粒，在从裂隙口漏下来的灰白光线下泛着星星点点的亮。她踩上了一条凸起的石脉，那层结晶表面粗糙，摩擦力比周围的岩石大，踩上去很稳。她沿着那条石脉的走向横移了一段，裂隙的宽度也在这段区域收窄了，从一丈多缩到了不到半丈，两侧壁面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看见对面岩壁上同样分布着深色的石脉，走向和她脚下的这条平行，像是一对并行的轨道。
她继续往下，脚下的石脉在某一处断了，断口下方的岩壁变成了另一种质地——颜色偏浅，泛着一种湿润的灰色，像是被水长期浸泡过的岩石，表面有细密的波纹状纹路。她伸手摸了一下那片浅色岩壁，触感凉而湿，指腹上沾了一层极薄的水膜，没有气味。她把手指上的水膜蹭了蹭，继续往下。又下降了一段距离之后，裂隙底部终于在她脚下显现了，是一片宽约两丈的平地，地面铺着厚厚一层深灰色的细沙，沙面上有一些杂乱无章的浅痕，像是水流退去后留下的。她落在沙面上，靴子陷进去不到一寸，沙子细密紧实。陈束落在她旁边，落地的时候脚底在沙面上滑了半步，他稳住了。
她环顾四周。裂隙底部比上面看到的要开阔得多，两侧的岩壁在这里向外扩开，像是一个被掏空的腔室，顶部的裂隙通道在头顶缩成了一道细长的裂缝，从那里漏下来的光已经很微弱了。但腔室里并不全黑，四周散布着几处微弱的光源——像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发光矿物嵌在岩壁里，发出冷调的蓝白色光，亮度不足以照远，但足够让人看清身周几步的范围。她站在沙面上朝腔室深处看，前方大约几十步远的地方，有一道颜色比周围明显亮一些的区域，像是一团光雾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她朝着那团光雾走过去，沙面在她的脚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走近了之后她看清了，那确实是一团光雾，从一处岩壁的裂隙里涌出来，白光薄而透亮，像是被碾碎了的月光凝成的一团气。光雾的流速很慢，像一层薄纱在微风中缓慢飘动，不散，也不扩大。
她站在那团光雾前面。光雾的温度比周围的空气高一些，但没有到烫的程度，更像是一阵被太阳晒热了的风。她把指环举起来对着光雾，指环内侧的刻字在光雾的映照下亮起了暗红色的光，光雾本身则在指环靠近的时候微微向两侧散开，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开了一条通道。那条通道的宽度和她的肩膀相当，通道深处是一条狭长的缝隙，比她在上面见过的所有裂隙都要窄，更像是一道被刀劈开的切口。切口的内壁平滑如镜，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
她侧过身，沿着光雾让开的那条通道走了进去。通道不长，大约十几步就到了尽头。尽头是一处不规则的空间，大小和一间普通的屋子差不多，四周的岩壁全部呈那种光滑的镜面质感，像是被极高温的东西烧过又冷却了。空间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道光柱从顶部灌下来，笔直地落在地面上，照亮了光柱范围内的区域。那道光柱的颜色和外面那些发光矿物的蓝白不同，是一种暖调的淡金色，和她在铜镜里看到的那层金光的颜色一样。光柱照射的区域中央，地面上嵌着一块平整的石板，石板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或文字，但石板的四个角各有一只铜环，环面磨得光亮，像是被人长期抓握过。
她走到石板跟前蹲下来，把手伸进光柱里试了试。光柱的暖意包裹着她的手指，她感觉到指环内侧的刻字正在以极快的频率跳动，像是脉搏被加速了。她把目光投向石板正中央，那里有一道极浅的凹痕，形状和她手里那枚小圆环相仿。她把银链上那枚小圆环取下来放进凹痕里，小圆环落进去之后，石板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从中心向四周扩散，覆盖了整块石板之后没有消散，而是渗进了石板的纹路里，让整块石板变成了一块发光的平面。光柱的亮度也随之增强了一些，把整个空间都照亮了一层。
石板上浮现出了一行字，字是金色，浮在石板表面上方，像是在空气中凝出来的：裂隙之下，即为原点。此门内外，一界之隔。若你站在这里，说明你愿意走最后一步。这一步迈出去之后，你不能回头。字的下面，石板的边缘处，出现了一道细窄的裂缝，裂缝在扩大，像是一扇正在从内部被推开的门。裂缝扩到能让一个人侧身通过的时候停住了，裂缝那一侧透出来的光和这边完全不同——是一种清澈的、带着青意的亮，像雨后初晴的天空在檐下积了一洼水，水面映着天光的那一抹透亮。
她站在那道裂缝前看着那侧的清亮的光，裂隙那侧的气息涌过来，干燥而微凉，带着一种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气味——不像是任何土、任何水、任何植物散发出来的，更像是空气本身就有的一种清冽的质地。她没有回头去看陈束。她把手伸进那道裂缝里，手指触到了那侧的光，触感像是穿过了一层很轻的纱。她把整个人侧着身挪进了那道裂缝里，裂缝的边缘擦着她的肩膀滑过，然后她站到了那一侧的地面上。脚下的地面是整块的白色岩石，质地细密，踩上去温热。头顶上方是一片开阔的空间，穹顶很高，透着那种清澈的青亮光，像是整片天光都从穹顶上倾泻下来。她面前是一片平坦的广场，广场的尽头，有一道她一直在找的、所有线索最终汇聚到的东西——一扇巨大的门，门扇敞开着一半，门扇表面用深浅不一的金属浇筑着一幅星图，图上的每一个光点都在缓慢地明灭，像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