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47章 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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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她捡到那把剑的时候,它正泡在镇子北边那条臭水沟里,剑柄朝上,剑身斜插在淤泥里,只露出半截刃口。她蹲在沟边看了半天,确认不是谁家丢的柴刀或者断锄头,才伸手把它拎出来。剑出水的时候一股泥腥味扑面而来,剑身上糊着一层黑泥,她拿到河边涮了半天,又用石头刮了一遍,才看清这剑的本来面目——剑身窄而长,刃口有几处细碎的缺口,剑柄上缠着的麻绳烂了大半,露出一截锈迹斑斑的铁芯。她掂了掂分量,不轻不重,正好合手,打算拿回去磨一磨当柴刀使。
当天晚上她坐在灶房门口用磨石磨剑,磨到一半的时候剑身突然震了一下,从她手里挣出去,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剑尖朝上竖着插进了砖缝里。她愣了一息,弯腰把剑拔出来,重新摁在磨石上。这回她刚推了两下,剑身又震了一下,这回比上次更厉害,剑柄直接杵在她膝盖上,疼得她呲了一下牙。她把剑举起来对着月光看了一遍,剑身上除了锈和缺口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嘟囔了一句“邪门”,把剑搁回膝盖上继续磨。剑没有再动,但她每推一下磨石,剑身就嗡地响一声,嗡得她心烦,磨了半截就扔下不管了,把剑靠在门背后进了屋。
第二天早上她开门的时候,剑从门背后滑出来横在门槛上,剑尖朝着北面。她跨过去没理,走了两步之后听到背后一声轻响,回头一看,剑自己从门槛上滑下来,剑尖还朝着北面。她走过去把剑捡起来搁回门背后,剑又滑下来。她来来回回搁了三遍,剑滑了三遍。她蹲下来看着这把剑,剑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剑尖坚定不移地朝着北面。她把手伸到剑身上方,剑身微微震了一下,像是某种回应。她把剑拿起来翻过来看剑柄,铁芯上锈得厉害,但锈层底下隐约能看到两个刻上去的字。她去灶房舀了一勺醋浇在剑柄上,拿布擦了半天,锈层化开之后露出了那两个字——“北走”。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阵,把剑搁在桌上,自己坐在对面,双手抱胸看着它。剑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滑,没有震,没有嗡。她伸出一根手指把它朝南拨了一下,剑身一碰到她的手指就弹了回来,还是朝着北面。她又把它朝东拨了一下,剑弹回来,朝北。
“你让我往北走。”她说。剑没动。她站起来把剑拎在手里,出了门朝北走了几步。剑在她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挣,没有嗡,乖得像一根烧火棍。她往南走了两步,剑立刻开始震,震得她虎口发麻,她只好又转身朝北。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停下来把剑搁在地上,退后两步看着它。剑躺在地上,剑尖缓缓地朝北转了一点点,然后停住了。她蹲下来把剑捡回去,回了屋,把它靠在门背后。她坐下来把早饭吃了,吃完之后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一遍,把磨石从门口收进灶房,把晾在院子里的衣裳收了叠好搁进柜子里,然后把包袱从床底下抽出来,装了两块干饼一壶水。她走到门背后把剑拎出来,站在门口朝北看了一眼。镇子北面那条路通向山脚,山脚往上是一片密实的松林,松林后面是什么她没去过。她把剑别在腰上,包袱甩到肩上,出了门朝北走去。剑在她腰上安安静静的,一步也没震。
走出镇子北口的时候她碰到了卖豆腐的老刘头。老刘头挑着担子正往镇里走,看见她往北去,站住了脚问了一句:“姑娘往北走?北边那条路走不通了,上个月山体滑了坡,碎石把路堵了大半。”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还是继续往北走。老刘头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她走到山脚底下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一片塌方体,碎石和泥土从坡面上滑下来把路面埋了大半,只靠崖壁那一侧留着一条窄缝,勉强能过一个人。她把包袱紧了紧侧身挤进那条缝里,碎石在她脚底下滚了几下,她扶着崖壁一步一步往前挪,挪了十几步之后从塌方体另一侧钻了出来。路又宽敞了,她沿着松林边的路继续往北走,剑在腰上安安静静的。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松林到了头,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左岔朝西通往一个她没去过的村子,右岔朝东通往一座石桥。她站在岔路口把剑从腰上拔出来看了一眼。剑身在她手里微微震了一下,震动的方向朝着左岔。她把剑收回去拐上了左岔路。
走了没多远剑又开始震,这回震得比之前厉害,嗡嗡响个没完,震得她腰眼发麻。她把剑拔出来握在手里,顺着震动的方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朝向,朝西走剑就安静了,稍微偏一点剑就嗡。她就这么被一把剑指挥着走了一炷香的工夫,拐进了一片她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一片矮矮的石头房子挤在一起,房子之间的小路窄得只能侧身过,她沿着小路往里走,剑越来越热,最后烫得她握不住了,她松开手,剑掉在地上,剑尖朝着一间石头房子的大门。那扇门虚掩着,门板旧得发黑,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弯腰把剑捡起来,推开了门。门里坐着一个老头,满头白发,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搁着一只酒壶和两只杯子。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剑,咧嘴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它还真把人带来了。”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问了一句:“这剑是你的?”老头摇了摇头,把两只杯子都倒满了酒,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她想了想,把剑搁在桌上坐下了。老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着那把剑说:“这剑是我师父留下的,我师父说等哪天它自己找了个新主人,就说明该办的事有人办了。”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的脸。“它找上你了。那件事你接不接?”
当天晚上她坐在灶房门口用磨石磨剑,磨到一半的时候剑身突然震了一下,从她手里挣出去,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剑尖朝上竖着插进了砖缝里。她愣了一息,弯腰把剑拔出来,重新摁在磨石上。这回她刚推了两下,剑身又震了一下,这回比上次更厉害,剑柄直接杵在她膝盖上,疼得她呲了一下牙。她把剑举起来对着月光看了一遍,剑身上除了锈和缺口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嘟囔了一句“邪门”,把剑搁回膝盖上继续磨。剑没有再动,但她每推一下磨石,剑身就嗡地响一声,嗡得她心烦,磨了半截就扔下不管了,把剑靠在门背后进了屋。
第二天早上她开门的时候,剑从门背后滑出来横在门槛上,剑尖朝着北面。她跨过去没理,走了两步之后听到背后一声轻响,回头一看,剑自己从门槛上滑下来,剑尖还朝着北面。她走过去把剑捡起来搁回门背后,剑又滑下来。她来来回回搁了三遍,剑滑了三遍。她蹲下来看着这把剑,剑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剑尖坚定不移地朝着北面。她把手伸到剑身上方,剑身微微震了一下,像是某种回应。她把剑拿起来翻过来看剑柄,铁芯上锈得厉害,但锈层底下隐约能看到两个刻上去的字。她去灶房舀了一勺醋浇在剑柄上,拿布擦了半天,锈层化开之后露出了那两个字——“北走”。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阵,把剑搁在桌上,自己坐在对面,双手抱胸看着它。剑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滑,没有震,没有嗡。她伸出一根手指把它朝南拨了一下,剑身一碰到她的手指就弹了回来,还是朝着北面。她又把它朝东拨了一下,剑弹回来,朝北。
“你让我往北走。”她说。剑没动。她站起来把剑拎在手里,出了门朝北走了几步。剑在她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挣,没有嗡,乖得像一根烧火棍。她往南走了两步,剑立刻开始震,震得她虎口发麻,她只好又转身朝北。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停下来把剑搁在地上,退后两步看着它。剑躺在地上,剑尖缓缓地朝北转了一点点,然后停住了。她蹲下来把剑捡回去,回了屋,把它靠在门背后。她坐下来把早饭吃了,吃完之后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一遍,把磨石从门口收进灶房,把晾在院子里的衣裳收了叠好搁进柜子里,然后把包袱从床底下抽出来,装了两块干饼一壶水。她走到门背后把剑拎出来,站在门口朝北看了一眼。镇子北面那条路通向山脚,山脚往上是一片密实的松林,松林后面是什么她没去过。她把剑别在腰上,包袱甩到肩上,出了门朝北走去。剑在她腰上安安静静的,一步也没震。
走出镇子北口的时候她碰到了卖豆腐的老刘头。老刘头挑着担子正往镇里走,看见她往北去,站住了脚问了一句:“姑娘往北走?北边那条路走不通了,上个月山体滑了坡,碎石把路堵了大半。”她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还是继续往北走。老刘头在后面嘟囔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她走到山脚底下的时候果然看到了一片塌方体,碎石和泥土从坡面上滑下来把路面埋了大半,只靠崖壁那一侧留着一条窄缝,勉强能过一个人。她把包袱紧了紧侧身挤进那条缝里,碎石在她脚底下滚了几下,她扶着崖壁一步一步往前挪,挪了十几步之后从塌方体另一侧钻了出来。路又宽敞了,她沿着松林边的路继续往北走,剑在腰上安安静静的。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松林到了头,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左岔朝西通往一个她没去过的村子,右岔朝东通往一座石桥。她站在岔路口把剑从腰上拔出来看了一眼。剑身在她手里微微震了一下,震动的方向朝着左岔。她把剑收回去拐上了左岔路。
走了没多远剑又开始震,这回震得比之前厉害,嗡嗡响个没完,震得她腰眼发麻。她把剑拔出来握在手里,顺着震动的方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朝向,朝西走剑就安静了,稍微偏一点剑就嗡。她就这么被一把剑指挥着走了一炷香的工夫,拐进了一片她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一片矮矮的石头房子挤在一起,房子之间的小路窄得只能侧身过,她沿着小路往里走,剑越来越热,最后烫得她握不住了,她松开手,剑掉在地上,剑尖朝着一间石头房子的大门。那扇门虚掩着,门板旧得发黑,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弯腰把剑捡起来,推开了门。门里坐着一个老头,满头白发,面前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搁着一只酒壶和两只杯子。老头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剑,咧嘴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它还真把人带来了。”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问了一句:“这剑是你的?”老头摇了摇头,把两只杯子都倒满了酒,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她想了想,把剑搁在桌上坐下了。老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着那把剑说:“这剑是我师父留下的,我师父说等哪天它自己找了个新主人,就说明该办的事有人办了。”他顿了一下,看着她的脸。“它找上你了。那件事你接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