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48章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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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老头把酒杯搁在桌上,手指头在杯沿上转了一圈,没急着开口。她坐在对面也没催,把剑横在膝盖上,剑身这会儿凉下来了,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手心。老头看了她一阵,忽然问了一句:“你从镇子上来的,路上碰见塌方了吧。”她说是,老头又问:“塌方底下埋着几个人?”她愣了一下,说不知道,只看见路堵了大半。老头点了点头,把酒杯推到她面前,说了一句:“埋了两个人。一个是驿站的邮差,一个是过路的货郎。镇上的人说那是天灾,雨下大了坡坐不住。可我师父在这条路上跑了四十年,哪段坡吃得住水、哪段坡一泡就软,他心里都有数。他说过北坡那一段底下是空心的,早年被人挖过东西,后来填回去没填实。他走之前去找过挖东西的那帮人,想让他们把坡底下重新夯一遍,没找着人。他走了之后坡就塌了。”
她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酒是土烧,辣嗓子,但暖胃。老头接着说:“我师父走之前把剑留给了我,说剑要是响了,就说明坡底下那帮人又回来了,让我拿着剑去找他们。可我把剑拿在手里怎么晃它都不响,搁在床底下三年没动静。上个月我把它扔进了镇子北边那条臭水沟里,想着谁捡去算谁的,反正我不配使唤它。”他看了她膝盖上那把剑一眼,目光在剑身上停了一拍。“它找上你了。那帮人现在就在北坡底下挖东西,挖的是山肚子里一条老矿脉,挖出来的东西运到南边卖钱。我师父当年拦过一回,把矿口封了,那帮人散了两年又聚回来了。”
她把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掂了掂,剑身在她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嗡也没有震。她问了一句:“你师父人呢?”老头摇了摇头:“三年前走的,说要再去北边找那帮人谈一回,走了就没回来。他走之前跟我说,要是剑响了,就说明他没谈成,让我接着去。我腿脚不好,走不了远路,剑也不听我的,这事就搁下了。”他顿了一下,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看着她的眼睛。“剑找上你,是你的事。你要是接了,就往北坡底下走一趟,看看那帮人把矿口挖成了什么样,能不能把口子重新堵上。你要是不接,把剑搁下走人,我另想办法。”
她把剑翻过来看剑柄上那两个字——“北走”。锈层底下除了这两个字之外,她在老头说话的时候又摸到了几个更小的刻字,笔画很浅,藏在锈蚀的凹坑里,她指腹顺着笔画摸了一遍,认出了两个字——“莫贪”。她把这四个字连起来念了一遍,老头听见了,眉头动了一下,说了一句:“我师父从来没跟我说过这剑上还刻了字。”她把剑搁在桌上,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往北走一趟。剑我带着,看完就回来告诉你。”老头没有拦她,从矮桌底下摸出一只旧布包递过来,包里搁着几块干饼和一小壶酒。他说了一句:“北坡底下有个废矿口,你顺着松林后面的溪沟往北走,走到底能看到矿口的木架子。那帮人住在矿口旁边的工棚里,白天下去挖,晚上有人守夜。你小心点。”
她出了老头的石头房子,沿着来路走回岔路口,拐上了右岔那条通往石桥的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路两侧的树变成了密实的松林,松林后面果然有一条溪沟,沟底的水不大,但流得急,她沿着溪沟往北走,沟壁越来越高,最后把她夹在了两壁之间,只能侧着身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溪沟在前方拐了一个弯,拐过去之后她看到了矿口的木架子——几根粗大的圆木撑着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上方的坡面上有一大片新翻的土,土色发黄,和周围的深褐色坡面明显不同。洞口旁边的空地上搭着两间工棚,棚子是用木板和油布拼的,简陋得很,但棚子门口搁着几把铁锹和一只铁皮炉子,炉子里的火还亮着。工棚里没有人,矿口里传出来一阵闷闷的凿石声,一下一下的,从洞深处传上来。
她把剑从腰上拔出来握在手里,贴着工棚的木板墙往矿口方向摸过去。走到矿口边缘的时候,凿石声停了。洞里传出来一个粗嗓子喊了一声:“歇了歇了,上来喝口水。”然后是一阵脚步声从洞里往外走。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工棚的拐角后面,把剑横在身前。洞口里走出来三个人,灰头土脸的,手里各拎着一盏油灯和一只水囊,走到工棚门口把灯搁在铁皮炉子旁边,围坐着喝水。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来看,另外两个人凑过去看了一阵,粗嗓子又开口了:“明天再挖一天就能见到那条主脉了,老板说挖到主脉就结钱,一人五两。”另外两个人没说话,闷头喝水。她把剑从拐角后面伸出去,剑尖朝着那三个人。剑身在她手里震了一下,嗡的一声,不大,但在安静的矿口前面传得很清楚。三个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到了拐角后面伸出来的剑尖。粗嗓子把手里的水囊搁下,盯着剑尖看了一息,站起来朝拐角走过来。她握着剑从拐角后面迈出来,面朝着三个人。粗嗓子停住了脚,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剑,问了一句:“你什么人?”她把剑举起来,剑尖对着粗嗓子的胸口,说了一句:“这矿口底下挖的是什么东西?”粗嗓子往后让了半步,回头看了另外两个人一眼,其中一个瘦高个把手伸到工棚门背后摸出一根铁钎握在手里。粗嗓子转回头来看着她,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挖什么跟你没关系,这矿口是老板花钱买下来的,你手里那把剑吓唬不了人。”她握着剑的手没有松,剑身在她掌心里又嗡了一下,这回震得比刚才更明显,剑尖朝下偏了偏,指向了粗嗓子腰间的口袋。粗嗓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脸色变了一下。她把剑尖往上抬了一寸,说了一句:“口袋里装的是什么,掏出来看看。”
她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酒是土烧,辣嗓子,但暖胃。老头接着说:“我师父走之前把剑留给了我,说剑要是响了,就说明坡底下那帮人又回来了,让我拿着剑去找他们。可我把剑拿在手里怎么晃它都不响,搁在床底下三年没动静。上个月我把它扔进了镇子北边那条臭水沟里,想着谁捡去算谁的,反正我不配使唤它。”他看了她膝盖上那把剑一眼,目光在剑身上停了一拍。“它找上你了。那帮人现在就在北坡底下挖东西,挖的是山肚子里一条老矿脉,挖出来的东西运到南边卖钱。我师父当年拦过一回,把矿口封了,那帮人散了两年又聚回来了。”
她把剑从膝盖上拿起来掂了掂,剑身在她手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嗡也没有震。她问了一句:“你师父人呢?”老头摇了摇头:“三年前走的,说要再去北边找那帮人谈一回,走了就没回来。他走之前跟我说,要是剑响了,就说明他没谈成,让我接着去。我腿脚不好,走不了远路,剑也不听我的,这事就搁下了。”他顿了一下,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看着她的眼睛。“剑找上你,是你的事。你要是接了,就往北坡底下走一趟,看看那帮人把矿口挖成了什么样,能不能把口子重新堵上。你要是不接,把剑搁下走人,我另想办法。”
她把剑翻过来看剑柄上那两个字——“北走”。锈层底下除了这两个字之外,她在老头说话的时候又摸到了几个更小的刻字,笔画很浅,藏在锈蚀的凹坑里,她指腹顺着笔画摸了一遍,认出了两个字——“莫贪”。她把这四个字连起来念了一遍,老头听见了,眉头动了一下,说了一句:“我师父从来没跟我说过这剑上还刻了字。”她把剑搁在桌上,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往北走一趟。剑我带着,看完就回来告诉你。”老头没有拦她,从矮桌底下摸出一只旧布包递过来,包里搁着几块干饼和一小壶酒。他说了一句:“北坡底下有个废矿口,你顺着松林后面的溪沟往北走,走到底能看到矿口的木架子。那帮人住在矿口旁边的工棚里,白天下去挖,晚上有人守夜。你小心点。”
她出了老头的石头房子,沿着来路走回岔路口,拐上了右岔那条通往石桥的路。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路两侧的树变成了密实的松林,松林后面果然有一条溪沟,沟底的水不大,但流得急,她沿着溪沟往北走,沟壁越来越高,最后把她夹在了两壁之间,只能侧着身走。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溪沟在前方拐了一个弯,拐过去之后她看到了矿口的木架子——几根粗大的圆木撑着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上方的坡面上有一大片新翻的土,土色发黄,和周围的深褐色坡面明显不同。洞口旁边的空地上搭着两间工棚,棚子是用木板和油布拼的,简陋得很,但棚子门口搁着几把铁锹和一只铁皮炉子,炉子里的火还亮着。工棚里没有人,矿口里传出来一阵闷闷的凿石声,一下一下的,从洞深处传上来。
她把剑从腰上拔出来握在手里,贴着工棚的木板墙往矿口方向摸过去。走到矿口边缘的时候,凿石声停了。洞里传出来一个粗嗓子喊了一声:“歇了歇了,上来喝口水。”然后是一阵脚步声从洞里往外走。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工棚的拐角后面,把剑横在身前。洞口里走出来三个人,灰头土脸的,手里各拎着一盏油灯和一只水囊,走到工棚门口把灯搁在铁皮炉子旁边,围坐着喝水。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展开来看,另外两个人凑过去看了一阵,粗嗓子又开口了:“明天再挖一天就能见到那条主脉了,老板说挖到主脉就结钱,一人五两。”另外两个人没说话,闷头喝水。她把剑从拐角后面伸出去,剑尖朝着那三个人。剑身在她手里震了一下,嗡的一声,不大,但在安静的矿口前面传得很清楚。三个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到了拐角后面伸出来的剑尖。粗嗓子把手里的水囊搁下,盯着剑尖看了一息,站起来朝拐角走过来。她握着剑从拐角后面迈出来,面朝着三个人。粗嗓子停住了脚,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剑,问了一句:“你什么人?”她把剑举起来,剑尖对着粗嗓子的胸口,说了一句:“这矿口底下挖的是什么东西?”粗嗓子往后让了半步,回头看了另外两个人一眼,其中一个瘦高个把手伸到工棚门背后摸出一根铁钎握在手里。粗嗓子转回头来看着她,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挖什么跟你没关系,这矿口是老板花钱买下来的,你手里那把剑吓唬不了人。”她握着剑的手没有松,剑身在她掌心里又嗡了一下,这回震得比刚才更明显,剑尖朝下偏了偏,指向了粗嗓子腰间的口袋。粗嗓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脸色变了一下。她把剑尖往上抬了一寸,说了一句:“口袋里装的是什么,掏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