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49章 时候不到
热门推荐: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桃花劫
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暗陆
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粗嗓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搁在口袋外面没动。另外两个人站在他身后没说话,瘦高个攥着铁钎的手指节泛了白。矿口前面安静了几息,只有铁皮炉子上的水壶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气。粗嗓子忽然咧了一下嘴,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工棚门口的木板子上——一块石头,拳头大小,表面坑坑洼洼的,颜色发青,断面里嵌着一层细密的亮色颗粒,在炉子的火光里泛着微微的银灰色光泽。他说了一句:“矿石样品。老板让挖的,说是好东西,我们只管挖,不管卖。”
她把剑尖往下压了压,走近两步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石头断面里的亮色颗粒很细,分布得均匀而密实,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矿石。剑在她手里安静下来了,不再震,也不再嗡,但剑尖一直朝着那块石头的方向偏着。她伸出左手把石头拿起来掂了掂,入手比预想的沉,像是一块铁矿石,但断面上那层银灰色的颗粒又不像铁的质地。她把石头搁回木板子上,问了一句:“老板是谁?”粗嗓子没有马上回答,回头看了瘦高个一眼。瘦高个把手里的铁钎放低了半截,开口说了一句:“老板每个月来一趟,收矿石,结工钱,平时不来。我们三个只管挖,上个月他来过一趟,说再挖到主脉就结清工钱让我们走。”她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瘦高个想了想,说:“该来了,就这几天。”
她把剑从粗嗓子胸口移开,剑尖朝下拄在地上。三个人见她把剑收了,肩膀都松了松,瘦高个把铁钎靠在工棚墙上,粗嗓子从炉子上提了水壶给每人倒了碗水,也给她倒了一碗搁在木板子边上。她没有喝那碗水,把剑别回腰间,蹲下来把那块矿石又看了一遍。剑在她腰上安安静静的,没有反应。她把矿石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坑坑洼洼的,和正面差不多,但角落里有一处磨平了的地方,石面上刻着一个极小的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盯着那个记号看了一阵,抬头问粗嗓子:“这石头是从主脉里挖出来的?”粗嗓子说不是,主脉还没挖到,这块是从侧脉里凿出来的,老板来看过,说侧脉的石头成色一般,主脉的才是好东西。她把矿石搁回木板子上,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在这等你们老板来。他来了之后我跟他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粗嗓子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你等归等,别耽误我们干活。老板来了要是看见矿口有人闹事,工钱要扣。”她点了点头,退到工棚后面的一棵老松树底下坐下了,把包袱解下来搁在膝盖上,从里面摸出一块干饼掰着吃。三个人见她退开了,重新拎着油灯进了矿口,凿石声又从洞里闷闷地传上来。她在老松树底下坐了一整个下午,凿石声一直没有停,中间只断了一次,粗嗓子从洞里出来倒了趟水,看见她还坐在树底下,没说话,倒了水又进去了。天黑之后凿石声停了,三个人从洞里出来,灰头土脸地围在炉子旁边热了饭吃了,给她也端了一碗过来。碗里是面糊糊兑野菜,热乎的,她接过去吃了,把碗搁在炉子旁边。粗嗓子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说了一句:“老板明天可能来,也可能后天。他每次来都赶清早,天刚亮就到。”她点了点头,靠着老松树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亮之前她就醒了,把包袱收拾好,剑别在腰上,站到工棚前面的空地上等着。三个人从工棚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站好了,粗嗓子朝她点了一下头,进矿口之前说了一句:“老板来了你别动手,先说话。他带了人来,动起手来我们也不好办。”她没答应也没不答应,站在空地上朝南面那条来路看着。天光从东边的山脊上一点点渗过来,把矿口前面的空地照得半明半暗。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南面的路上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踩在碎石上沙沙响。粗嗓子从矿口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缩回去喊了一声:“老板来了。”矿口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三个人从洞里出来,手里拎着几块挑好的矿石搁在工棚前面的木板子上,站成一排等着。
南面的路上走过来四个人,领头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穿一件绸面的夹袄,腰上别着一只皮袋子,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像是这条路上的常客。他身后跟着三个短打的汉子,腰间各别着一柄短刀,步子比矮胖子快一些,走到工棚前面的时候先散开把三个人围住了。矮胖子走到木板子前面低头看了看那几块矿石,拿起来一块掂了掂,嗯了一声,从皮袋子里摸出一把铜钱搁在木板上,说了一句:“侧脉的成色,就值这些。主脉呢?”粗嗓子指了指矿口说还在挖,再有一两天能见到。矮胖子点了点头,目光从粗嗓子脸上移开,落在了站在老松树旁边的她身上。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腰间的剑,脸上没什么表情,朝身后的短打汉子抬了抬下巴。一个短打汉子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手按在刀柄上,看着她没有说话。矮胖子把矿石搁回木板上,走过来站在那个短打汉子身后,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是哪个铺子的?”
她把剑尖往下压了压,走近两步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石头。石头断面里的亮色颗粒很细,分布得均匀而密实,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矿石。剑在她手里安静下来了,不再震,也不再嗡,但剑尖一直朝着那块石头的方向偏着。她伸出左手把石头拿起来掂了掂,入手比预想的沉,像是一块铁矿石,但断面上那层银灰色的颗粒又不像铁的质地。她把石头搁回木板子上,问了一句:“老板是谁?”粗嗓子没有马上回答,回头看了瘦高个一眼。瘦高个把手里的铁钎放低了半截,开口说了一句:“老板每个月来一趟,收矿石,结工钱,平时不来。我们三个只管挖,上个月他来过一趟,说再挖到主脉就结清工钱让我们走。”她问:“他下次什么时候来?”瘦高个想了想,说:“该来了,就这几天。”
她把剑从粗嗓子胸口移开,剑尖朝下拄在地上。三个人见她把剑收了,肩膀都松了松,瘦高个把铁钎靠在工棚墙上,粗嗓子从炉子上提了水壶给每人倒了碗水,也给她倒了一碗搁在木板子边上。她没有喝那碗水,把剑别回腰间,蹲下来把那块矿石又看了一遍。剑在她腰上安安静静的,没有反应。她把矿石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坑坑洼洼的,和正面差不多,但角落里有一处磨平了的地方,石面上刻着一个极小的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盯着那个记号看了一阵,抬头问粗嗓子:“这石头是从主脉里挖出来的?”粗嗓子说不是,主脉还没挖到,这块是从侧脉里凿出来的,老板来看过,说侧脉的石头成色一般,主脉的才是好东西。她把矿石搁回木板子上,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在这等你们老板来。他来了之后我跟他说两句话,说完就走。”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粗嗓子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你等归等,别耽误我们干活。老板来了要是看见矿口有人闹事,工钱要扣。”她点了点头,退到工棚后面的一棵老松树底下坐下了,把包袱解下来搁在膝盖上,从里面摸出一块干饼掰着吃。三个人见她退开了,重新拎着油灯进了矿口,凿石声又从洞里闷闷地传上来。她在老松树底下坐了一整个下午,凿石声一直没有停,中间只断了一次,粗嗓子从洞里出来倒了趟水,看见她还坐在树底下,没说话,倒了水又进去了。天黑之后凿石声停了,三个人从洞里出来,灰头土脸地围在炉子旁边热了饭吃了,给她也端了一碗过来。碗里是面糊糊兑野菜,热乎的,她接过去吃了,把碗搁在炉子旁边。粗嗓子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说了一句:“老板明天可能来,也可能后天。他每次来都赶清早,天刚亮就到。”她点了点头,靠着老松树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亮之前她就醒了,把包袱收拾好,剑别在腰上,站到工棚前面的空地上等着。三个人从工棚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站好了,粗嗓子朝她点了一下头,进矿口之前说了一句:“老板来了你别动手,先说话。他带了人来,动起手来我们也不好办。”她没答应也没不答应,站在空地上朝南面那条来路看着。天光从东边的山脊上一点点渗过来,把矿口前面的空地照得半明半暗。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南面的路上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踩在碎石上沙沙响。粗嗓子从矿口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缩回去喊了一声:“老板来了。”矿口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三个人从洞里出来,手里拎着几块挑好的矿石搁在工棚前面的木板子上,站成一排等着。
南面的路上走过来四个人,领头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穿一件绸面的夹袄,腰上别着一只皮袋子,走路的步子不急不慢,像是这条路上的常客。他身后跟着三个短打的汉子,腰间各别着一柄短刀,步子比矮胖子快一些,走到工棚前面的时候先散开把三个人围住了。矮胖子走到木板子前面低头看了看那几块矿石,拿起来一块掂了掂,嗯了一声,从皮袋子里摸出一把铜钱搁在木板上,说了一句:“侧脉的成色,就值这些。主脉呢?”粗嗓子指了指矿口说还在挖,再有一两天能见到。矮胖子点了点头,目光从粗嗓子脸上移开,落在了站在老松树旁边的她身上。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腰间的剑,脸上没什么表情,朝身后的短打汉子抬了抬下巴。一个短打汉子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手按在刀柄上,看着她没有说话。矮胖子把矿石搁回木板上,走过来站在那个短打汉子身后,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是哪个铺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