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72章 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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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她沿着空地向北钻进林子，走了几十步之后林子稀疏了，山脊的坡面出现在面前。坡面陡，碎石多，她踩着碎石往上爬，爬到脊线上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北面的谷地在夜色里铺展开来，谷底有一条河，河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她沿着坡面下到谷底，河不宽，水流不急，她踩着河里的石头过了河，对岸的官道在河滩上铺开，路面被车辙和脚印压得结结实实。她蹲在官道边上把陈舟师父给她的那包解毒药粉分成两份，一份揣在怀里贴身的地方，一份搁在竹篓的夹层里。然后她站起来沿着官道往北走。
官道上夜里没有人，路两侧的树影被月光拉得老长，横在路面上像一道道黑色的栅栏。她走了大半夜，天亮之前在一处路边的凉亭里歇了歇脚，喝了口水，把干饼掰了一块吃了。凉亭的柱子上刻着几道划痕，她凑近了看，划痕是新的，刻的是一个人名和一个箭头，箭头朝北。她把干饼咽下去，站起来继续往北走。天亮之后官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路的行商，有挑担的货郎，有推着独轮车的菜农。她走了一阵之后追上了一辆拉货的骡车，赶车的老汉坐在车辕上打瞌睡，骡子自己认得路，四只蹄子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她跟在骡车旁边走了一段，问老汉昨天有没有看到一个瘦高个的汉子从这条路上过去，手里拎着铁匣子。老汉想了想，说昨天午后有一个瘦高个搭了他的车走了十几里地，到前面岔路口下的车，下车的时候往西边那条岔路去了，说要去什么窑上办货。她问老汉那条岔路往西通到什么地方，老汉说往西走十来里地有一片旧窑场，早些年烧砖的，现在废了大半，只剩几座老窑还在用。她谢过老汉，快走了几步，在岔路口拐上了往西的土路。
土路比官道窄了一半，路面上的车辙印很深，两道辙沟之间长着稀稀拉拉的杂草。她沿着土路往西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路两侧开始出现废弃的砖窑，窑顶塌了大半，窑壁上长着荒草，有些窑洞里积着雨水，水面上漂着绿苔。她走过七八座废窑之后看到了一座还在用的，窑顶的烟囱冒着细烟，窑口前面堆着新烧出来的青砖，砖垛旁边搁着一辆独轮车和几把铁锹。窑口旁边的棚子底下坐着一个人，瘦高个，正在拿一块布擦一柄短刀，脚边搁着一只铁匣子，匣盖上铸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剑从背上抽出来握在手里，沿着砖垛的遮挡摸到了棚子侧面，从砖垛后面闪出来的时候瘦高个正好抬起头来，看见她手里的剑脸色变了一下，把短刀从布里头抽出来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她把剑横在身前说了一句：“匣子搁下，人靠墙。”瘦高个往窑口方向偏了偏头，说了一句：“窑里头还有三个人，你一个人堵不住。”她没答话，左脚往前迈了一步，剑尖朝着瘦高个的胸口偏了半寸。瘦高个攥着短刀的手紧了一下，窑口里头果然传出来脚步声，三个人从窑口里钻出来，手里各攥着一柄短刀，刀刃上泛着一层青黑色的光。她把剑收回身前，左手从腰后头把断刀抽出来握住了，说了句：“刀上抹了砂，别蹭着自己。”
四个人把她围在砖垛前面，她背靠着砖垛，剑和断刀各守一边。瘦高个先动的手，短刀朝她面门劈过来，她拿剑身横着架住，断刀从下面撩上去削他手腕，瘦高个收刀退了一步，另外三个人同时从两侧欺上来。她拿剑逼退了左边那个，断刀磕开了右边那个的刀锋，瘦高个又扑上来，她侧身让开刀尖，拿剑柄的末端杵在他胸口把他杵得往后趔趄了两步。三个人又围上来，她左手断刀划出去割中了其中一个的手背，那人短刀脱手掉在地上，她一脚把刀踢开，反手一剑拍在另一个的肩膀上把人拍得撞在砖垛上。瘦高个趁这个空当捡起地上的铁匣子往窑口方向跑，她把断刀朝瘦高个的腿弯扔出去，刀背砸在他膝盖弯上，瘦高个往前一栽连人带匣子摔在地上。她两步蹿过去把匣子从他手里夺下来，膝盖压在他后背上，铁链从袖子里解出来绕在他手腕上拽紧了。另外两个没受伤的见势不妙扭头往土路上跑，她没追，蹲下来把瘦高个从地上翻过来，从他腰上把钥匙串扯下来，拿钥匙把铁匣子的锁捅开了。匣子里头塞着一层干苔，苔上搁着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石面上都泛着那种青黑色的光。她把匣盖合上，把瘦高个从地上拽起来，拿铁链拴在独轮车的车把上，然后把窑口里外的棚子和窑洞都搜了一遍，又搜出来两只铁盒和一只陶罐，里头装的是磨了一半的砂粉和几柄抹了砂的短刀。她把东西拢在一起堆在独轮车上，推着车沿着土路往东走，瘦高个拴在车把上跟着走，一路上没再吭声。
回到官道上之后她推着车往南走了大半天，天黑之前到了官道边上的一个小镇子，镇口有官差设的卡子，她把瘦高个和独轮车上的东西一并交给了卡子上的官差，把铁匣子单独收着没交。官差翻了翻车上的东西，又看了看瘦高个，拍了胸脯说这人他们押到县里去。她在镇子上的客栈里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背着铁匣子出了镇子往南走，走回溪边那片林子的时候陈舟和他师父还在空地上等着，被捆着的矮胖和瘦高还瘫在铁笼杆底下。她把铁匣子从背上取下来搁在陈舟师父脚边，掀开匣盖给他看了一眼里头的石头，陈舟师父看完之后把匣盖合上，说了一句：“这东西得送回北边去，不能搁在地方上，地方上的官差不懂怎么处置妖料，搁久了要出事。”她问送回北边什么地方。陈舟师父说他师父那一辈在北边有个收脏的铺子，专门收这种散落的妖料，铺子在北边的白水镇上，他师父被截之前那个铺子还在开门。她把匣盖合上，把铁匣子重新背好，看了一眼陈舟和他师父，说了一句：“你俩把这俩送官差手里，我背着匣子往北走一趟。”陈舟站起来说了一句：“我跟你去。”他师父拽了他一把没拽住，陈舟已经把短剑别回腰上了，说了一句：“我师父腿好了自己回去就行，那俩捆着的扔给官差。我跟你走。”
官道上夜里没有人，路两侧的树影被月光拉得老长，横在路面上像一道道黑色的栅栏。她走了大半夜，天亮之前在一处路边的凉亭里歇了歇脚，喝了口水，把干饼掰了一块吃了。凉亭的柱子上刻着几道划痕，她凑近了看，划痕是新的，刻的是一个人名和一个箭头，箭头朝北。她把干饼咽下去，站起来继续往北走。天亮之后官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早路的行商，有挑担的货郎，有推着独轮车的菜农。她走了一阵之后追上了一辆拉货的骡车，赶车的老汉坐在车辕上打瞌睡，骡子自己认得路，四只蹄子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她跟在骡车旁边走了一段，问老汉昨天有没有看到一个瘦高个的汉子从这条路上过去，手里拎着铁匣子。老汉想了想，说昨天午后有一个瘦高个搭了他的车走了十几里地，到前面岔路口下的车，下车的时候往西边那条岔路去了，说要去什么窑上办货。她问老汉那条岔路往西通到什么地方，老汉说往西走十来里地有一片旧窑场，早些年烧砖的，现在废了大半，只剩几座老窑还在用。她谢过老汉，快走了几步，在岔路口拐上了往西的土路。
土路比官道窄了一半，路面上的车辙印很深，两道辙沟之间长着稀稀拉拉的杂草。她沿着土路往西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路两侧开始出现废弃的砖窑，窑顶塌了大半，窑壁上长着荒草，有些窑洞里积着雨水，水面上漂着绿苔。她走过七八座废窑之后看到了一座还在用的，窑顶的烟囱冒着细烟，窑口前面堆着新烧出来的青砖，砖垛旁边搁着一辆独轮车和几把铁锹。窑口旁边的棚子底下坐着一个人，瘦高个，正在拿一块布擦一柄短刀，脚边搁着一只铁匣子，匣盖上铸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剑从背上抽出来握在手里，沿着砖垛的遮挡摸到了棚子侧面，从砖垛后面闪出来的时候瘦高个正好抬起头来，看见她手里的剑脸色变了一下，把短刀从布里头抽出来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她把剑横在身前说了一句：“匣子搁下，人靠墙。”瘦高个往窑口方向偏了偏头，说了一句：“窑里头还有三个人，你一个人堵不住。”她没答话，左脚往前迈了一步，剑尖朝着瘦高个的胸口偏了半寸。瘦高个攥着短刀的手紧了一下，窑口里头果然传出来脚步声，三个人从窑口里钻出来，手里各攥着一柄短刀，刀刃上泛着一层青黑色的光。她把剑收回身前，左手从腰后头把断刀抽出来握住了，说了句：“刀上抹了砂，别蹭着自己。”
四个人把她围在砖垛前面，她背靠着砖垛，剑和断刀各守一边。瘦高个先动的手，短刀朝她面门劈过来，她拿剑身横着架住，断刀从下面撩上去削他手腕，瘦高个收刀退了一步，另外三个人同时从两侧欺上来。她拿剑逼退了左边那个，断刀磕开了右边那个的刀锋，瘦高个又扑上来，她侧身让开刀尖，拿剑柄的末端杵在他胸口把他杵得往后趔趄了两步。三个人又围上来，她左手断刀划出去割中了其中一个的手背，那人短刀脱手掉在地上，她一脚把刀踢开，反手一剑拍在另一个的肩膀上把人拍得撞在砖垛上。瘦高个趁这个空当捡起地上的铁匣子往窑口方向跑，她把断刀朝瘦高个的腿弯扔出去，刀背砸在他膝盖弯上，瘦高个往前一栽连人带匣子摔在地上。她两步蹿过去把匣子从他手里夺下来，膝盖压在他后背上，铁链从袖子里解出来绕在他手腕上拽紧了。另外两个没受伤的见势不妙扭头往土路上跑，她没追，蹲下来把瘦高个从地上翻过来，从他腰上把钥匙串扯下来，拿钥匙把铁匣子的锁捅开了。匣子里头塞着一层干苔，苔上搁着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石面上都泛着那种青黑色的光。她把匣盖合上，把瘦高个从地上拽起来，拿铁链拴在独轮车的车把上，然后把窑口里外的棚子和窑洞都搜了一遍，又搜出来两只铁盒和一只陶罐，里头装的是磨了一半的砂粉和几柄抹了砂的短刀。她把东西拢在一起堆在独轮车上，推着车沿着土路往东走，瘦高个拴在车把上跟着走，一路上没再吭声。
回到官道上之后她推着车往南走了大半天，天黑之前到了官道边上的一个小镇子，镇口有官差设的卡子，她把瘦高个和独轮车上的东西一并交给了卡子上的官差，把铁匣子单独收着没交。官差翻了翻车上的东西，又看了看瘦高个，拍了胸脯说这人他们押到县里去。她在镇子上的客栈里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背着铁匣子出了镇子往南走，走回溪边那片林子的时候陈舟和他师父还在空地上等着，被捆着的矮胖和瘦高还瘫在铁笼杆底下。她把铁匣子从背上取下来搁在陈舟师父脚边，掀开匣盖给他看了一眼里头的石头，陈舟师父看完之后把匣盖合上，说了一句：“这东西得送回北边去，不能搁在地方上，地方上的官差不懂怎么处置妖料，搁久了要出事。”她问送回北边什么地方。陈舟师父说他师父那一辈在北边有个收脏的铺子，专门收这种散落的妖料，铺子在北边的白水镇上，他师父被截之前那个铺子还在开门。她把匣盖合上，把铁匣子重新背好，看了一眼陈舟和他师父，说了一句：“你俩把这俩送官差手里，我背着匣子往北走一趟。”陈舟站起来说了一句：“我跟你去。”他师父拽了他一把没拽住，陈舟已经把短剑别回腰上了，说了一句：“我师父腿好了自己回去就行，那俩捆着的扔给官差。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