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73章 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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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她把铁匣子重新捆在竹篓里,两个人出了林子往北走。陈舟的腿歇了两天已经能走利索了,走快了些也不瘸,只是上坡的时候还得扶着膝盖借一把力。两个人沿官道走了大半天,午后过了河,傍晚到了一处岔路口,路边有间卖茶的小铺,铺子门口的柱子上拴着两头驴。她进去买了两碗茶,顺便问了掌柜一句白水镇还有多远。掌柜说往北走两天半,中间翻一道岭,岭上有一段路在修,得绕。她端着茶碗出来跟陈舟说了,陈舟蹲在路边拿树枝在地上画路线,画了两下抬头说了一句:“白水镇我师父以前带我来过一回,那会儿我还小。镇上有个收脏的老头姓何,铺子开在镇子南口第二间,门脸不大,门口搁着一只石臼。”她把茶喝完搁下碗,两个人继续上路。
走了两天半到了白水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南到北半炷香走完,南口第二间果然有间铺子,门脸窄,门板旧得发黑,门口搁着一只石臼,臼里积了半臼雨水。门板半掩着,她推门进去,铺子里头光线暗,靠墙的架子上搁着大大小小的陶罐和铁盒,柜台上趴着一个老头,正拿放大镜看一块石头。老头听见门响抬了一下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陈舟,把放大镜搁下问了一句:“收东西还是卖东西?”她把竹篓里的铁匣子取出来搁在柜台上,掀开匣盖给老头看了一眼里头的石头。老头的脸色变了一下,把放大镜拿起来凑近了看了一遍,放下镜子之后问了一句:“这东西从哪来的?”她把路上截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老头听完之后沉默了一阵,把铁匣子从柜台上搬到里头一张大桌上,一块一块石头往外掏,摊在桌面上逐个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旧册子翻到中间一页,册子上画着各处妖料矿脉的分布图,白水镇往北的一处山坳被红笔圈着,旁边写着“总脉”。老头拿手指头点了点那个红圈说:“你们截回来的这些石头都是从北边山坳里挖出来的,那地方早年是个妖修的洞府,后来洞府塌了,妖料散在山肚子里,前些年有人发现了,开始偷偷挖,挖出来卖给各处不识货的人。”他把册子合上推回柜台底下,看着她说了一句:“这东西搁我这儿我收着,你们俩要是愿意跑一趟,往北走三天到那个山坳里看看,坳口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底下有块石板,石板底下是旧洞府的入口。你们进去看看里头还有没有人在挖,有人就报官,没人就把洞口的石板重新封上。”
她把铁匣子留在铺子里,第二天跟陈舟出了白水镇往北走。走了三天之后山势渐高,路从官道变成了土路,又从土路变成了山间小道。第三天午后在小道拐弯处看到了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干粗壮,树冠歪向南面,树底下果然有一块石板,石板周围长着密实的荒草,草棵被踩倒了一片,倒伏的方向朝着石板。她把石板上的浮土清开,石板正中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石板搬开,底下露出一道石阶,石阶上搁着一截新断的麻绳和一截烧了一半的火把。她蹲下来把麻绳捡起来看了一眼,绳股里沾着新鲜的泥,断口毛糙,像是被人硬拽断的。她把火把和麻绳收进篓里,举着火石下了石阶。石阶不长,到底之后是一条宽大的通道,两壁用深灰色的石料砌成,壁上嵌着几盏油灯,灯芯烧得只剩黑头。通道往里走了几十步之后出现了一间大石室,石室地面上散着碎石和碎陶片,角落里堆着几只空铁笼和一堆粗铁链,铁链上沾着干涸的暗色污渍。石室后墙上有一道窄门,门洞堵着碎石,石头缝里的干苔颜色还新。她把碎石搬开钻进去,门后是一条往上斜走的通道,走了几十步之后通道到头了,尽头是一面石板。她顶开石板爬出来的时候外面是一片向阳的荒坡,坡面上长着密实的野草,草丛里踩出了一条窄路往北延伸出去。她蹲在坡顶上把火把灭了,朝北看了一阵,窄路穿过荒坡之后拐进了一片更密的山林,山林后面的山脊线上有一道细细的烟柱升起来。陈舟从石阶底下爬出来站在她旁边看了一阵,说了一句:“还来得及。烟柱细,烧的是炭,不是大批人。”她把石板重新盖回去,两个人沿着窄路往北走,走到山脊脚下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窄路拐进了山林,林子里的树比南边的密实得多,树干粗壮,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她在林子里走了一阵之后放慢了脚步,侧耳听了一阵,林子深处有动静——铁器碰撞的声响,还有人在低声说话。她把手里的断刀别回腰后头,把剑横在身前,回头朝陈舟比了一个停步的手势。
走了两天半到了白水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南到北半炷香走完,南口第二间果然有间铺子,门脸窄,门板旧得发黑,门口搁着一只石臼,臼里积了半臼雨水。门板半掩着,她推门进去,铺子里头光线暗,靠墙的架子上搁着大大小小的陶罐和铁盒,柜台上趴着一个老头,正拿放大镜看一块石头。老头听见门响抬了一下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陈舟,把放大镜搁下问了一句:“收东西还是卖东西?”她把竹篓里的铁匣子取出来搁在柜台上,掀开匣盖给老头看了一眼里头的石头。老头的脸色变了一下,把放大镜拿起来凑近了看了一遍,放下镜子之后问了一句:“这东西从哪来的?”她把路上截人的事简要说了一遍。老头听完之后沉默了一阵,把铁匣子从柜台上搬到里头一张大桌上,一块一块石头往外掏,摊在桌面上逐个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本旧册子翻到中间一页,册子上画着各处妖料矿脉的分布图,白水镇往北的一处山坳被红笔圈着,旁边写着“总脉”。老头拿手指头点了点那个红圈说:“你们截回来的这些石头都是从北边山坳里挖出来的,那地方早年是个妖修的洞府,后来洞府塌了,妖料散在山肚子里,前些年有人发现了,开始偷偷挖,挖出来卖给各处不识货的人。”他把册子合上推回柜台底下,看着她说了一句:“这东西搁我这儿我收着,你们俩要是愿意跑一趟,往北走三天到那个山坳里看看,坳口有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底下有块石板,石板底下是旧洞府的入口。你们进去看看里头还有没有人在挖,有人就报官,没人就把洞口的石板重新封上。”
她把铁匣子留在铺子里,第二天跟陈舟出了白水镇往北走。走了三天之后山势渐高,路从官道变成了土路,又从土路变成了山间小道。第三天午后在小道拐弯处看到了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干粗壮,树冠歪向南面,树底下果然有一块石板,石板周围长着密实的荒草,草棵被踩倒了一片,倒伏的方向朝着石板。她把石板上的浮土清开,石板正中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石板搬开,底下露出一道石阶,石阶上搁着一截新断的麻绳和一截烧了一半的火把。她蹲下来把麻绳捡起来看了一眼,绳股里沾着新鲜的泥,断口毛糙,像是被人硬拽断的。她把火把和麻绳收进篓里,举着火石下了石阶。石阶不长,到底之后是一条宽大的通道,两壁用深灰色的石料砌成,壁上嵌着几盏油灯,灯芯烧得只剩黑头。通道往里走了几十步之后出现了一间大石室,石室地面上散着碎石和碎陶片,角落里堆着几只空铁笼和一堆粗铁链,铁链上沾着干涸的暗色污渍。石室后墙上有一道窄门,门洞堵着碎石,石头缝里的干苔颜色还新。她把碎石搬开钻进去,门后是一条往上斜走的通道,走了几十步之后通道到头了,尽头是一面石板。她顶开石板爬出来的时候外面是一片向阳的荒坡,坡面上长着密实的野草,草丛里踩出了一条窄路往北延伸出去。她蹲在坡顶上把火把灭了,朝北看了一阵,窄路穿过荒坡之后拐进了一片更密的山林,山林后面的山脊线上有一道细细的烟柱升起来。陈舟从石阶底下爬出来站在她旁边看了一阵,说了一句:“还来得及。烟柱细,烧的是炭,不是大批人。”她把石板重新盖回去,两个人沿着窄路往北走,走到山脊脚下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窄路拐进了山林,林子里的树比南边的密实得多,树干粗壮,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她在林子里走了一阵之后放慢了脚步,侧耳听了一阵,林子深处有动静——铁器碰撞的声响,还有人在低声说话。她把手里的断刀别回腰后头,把剑横在身前,回头朝陈舟比了一个停步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