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陆 第405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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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坐下后，陈润清和096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096先开了口：“你指出来的地点，我和小秦已经去看过了。
你的判断是对的，那附近确实有一个被封闭的天然溶洞，位置十分隐蔽，封闭得也十分巧妙，不仔细搜索，极难发现；
从封闭物的状态看，洞穴封闭的时间不会太久；
我们还在附近发现了大量骡马转运留下的痕迹，并且还在附近的草丛里，找到了几小块散落的金矿石，品质非常高！”
096说完，将几块小小的金矿石放在了桌子上。
苏安眉头一挑，拿起一块矿石托在手心掂了掂，这块矿石比普通石头重得多；
他将矿石翻过来，断面朝上对着灯光凑近看了看。
断面泛着灰白的冷光，但在裂开的缝隙间，密密麻麻的嵌满了细碎的金色；金色不是粉末状的，而是薄片和细丝状的，就像是缝隙里被人浇了一小勺熔金。
苏安咬了咬牙，将矿石放了回去：“你们这么郑重的找我来，就是要给我看这个？”
“当然不只是为了这个…”，陈润清摇了摇头，盯着苏安的眼睛说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所以呢？”
“我想问问你的想法，你…愿不愿意帮助我们？”
“你们想我帮你们搞到技术？”
苏安的话让陈润清和096同时一震。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并不难猜”，苏安看了看陈润清，又看了看096，接着说道：
“这帮间谍跑到我们的山沟沟里来活动了这么久，还花了大价钱，冒着巨大的风险，把纳米级气流粉碎机给搞了过来，他们肯定是要生产什么东西的；
他们的计划之所以能顺利进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并不掌握这项技术。
如果我们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他们大概率不会成功，要么就早被你们盯上了。
而现在，你们已经介入，我不认为在我们的地盘上，这些间谍能斗得过你们，所以，理论上来说，你们是不需要我帮忙的。
抓到他们的人，又或者截获他们的产品，对你们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儿。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还有其它诉求，那这个诉求是什么呢？只可能是技术本身。
你们之所以找我，是因为你们同样意识到，现在时间非常紧迫，而整个怀市的官方系统，你们又无法信任，一时间找不到很好的突破口。
你们认为，我已经盯了这帮人很长一段时间，或许已经想好了接近他们的方法，所以才会来跟我商量，希望我协助你们，搞到他们的技术。”
“嘶…”陈润清轻吸一口气：“我没说错，你确实非常聪明！”
“我可以拒绝吗？”
“你是怕了解全部情况后，无法脱身？”
“是的”，苏安点了点头：“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是懂的，有些秘密，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实际上，昨天开完会后，我就应该彻底消失的，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目的也迟早会达到。”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096眼睛微眯问道。
“因为…昨天有人用她津贴，买了一根冰棒奖励我，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你想起了什么事？”
“我小时候嘴馋，总是想吃冰棒；
有一天，我爸刚好喝了点儿酒，有点儿醉了，我就跟他说，我听他的话，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地保卫我们的国家，好好的建设它。
我老爸很开心，买了两根冰棒奖励我。”
“……”
陈润清和096对视了一眼：“就因为这个？”
“是的，就因为这个。我…不想骗他了，所以很纠结，就没有马上离开。”
“那…你愿意帮我们？”
“愿意，但我有条件。”
“说说你的条件。”
“这件事过后，无论结果如何，请不要为难我的朋友和那些被我要挟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在接下来的行动里，我也不会让他们知道任何细节。
你们给我讲的所有机密，我不会告诉他们。”
陈润清再次跟096交换了一个眼色，点了点头：“可以，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
“不，你答应还不够，我要他也答应我！”苏安指了指096。
096微微一愣，想了想后点了点头：“我只能答应你，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他们，至于其它的事，我不知道，也无法干涉警方的行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安点了点头：“明白，好的，我答应你们，我可以帮忙，不过我只答应尽量帮忙，不保证结果。”
“你这就答应了，没有其它条件了？”陈润清有些意外。
“没有了，其它的…就是一些执行上的要求了。”
“你能不能先说说这些执行上的要求？”
“可以”，苏安眉头微皱的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知道全部细节，包括那伙间谍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什么？这个目标究竟有什么作用？价值有多大？
不能说得不清不楚的，我不想稀里糊涂的丢掉性命。”
“这是当然”，陈润清点了点头。
“其次，在整个行动中，关于拿到他们的技术这个部分，必须由我主导，你们同时进行的其它相关行动，也必须告知我，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调整。
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保留随时退出的权利。
还是那句话，我很怕死的，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可以！”陈润清想了想后，再次点了点头。
“最后，在这次行动期间，我希望我们之间能保持百分百的信任与信息透明，我不想在与敌人斗智斗勇的同时，还要防着自己人。
至于我拿到他们的技术后怎么办，那是之后的事。”
“可以，不过，我们也有两个小小的要求。”
“陈处长请说。”
“第一，你的所有计划必须跟我们讲清楚原因，所有行动必须在我们的底线之上。你放心，在对付敌人这件事上，我们的底线可能会比你想象的宽松得多。”
“可以！”苏安点了点头：“不过在行动过程中，很多时候是需要随机应变的，我不可能事事都向你们请示。”
“这是当然，事急从权，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懂的。我们的第二个要求，就是针对这种情况设定的。”
“哦？你们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第二个要求是，在整个行动过程中，必须有我们的人跟在你身边。
你放心，跟着你的人，绝不会随意干涉你的行动；他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负责联络，以及在一些涉及到原则和底线问题上，及时给你提醒。”
“那在不违背原则、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这个人是不是得接受我的指挥？”
“那当然。”
“可以，但具体人选，必须由我决定。”
“你想选谁？”
“邱萌萌。”
陈润清看向了096，096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可以，我同意。”
“那…”
“就这样吧！”苏安咬着牙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开始，我们没时间了！”苏安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敌人以及他们的目标吧。”
“好。”
你的判断是对的，那附近确实有一个被封闭的天然溶洞，位置十分隐蔽，封闭得也十分巧妙，不仔细搜索，极难发现；
从封闭物的状态看，洞穴封闭的时间不会太久；
我们还在附近发现了大量骡马转运留下的痕迹，并且还在附近的草丛里，找到了几小块散落的金矿石，品质非常高！”
096说完，将几块小小的金矿石放在了桌子上。
苏安眉头一挑，拿起一块矿石托在手心掂了掂，这块矿石比普通石头重得多；
他将矿石翻过来，断面朝上对着灯光凑近看了看。
断面泛着灰白的冷光，但在裂开的缝隙间，密密麻麻的嵌满了细碎的金色；金色不是粉末状的，而是薄片和细丝状的，就像是缝隙里被人浇了一小勺熔金。
苏安咬了咬牙，将矿石放了回去：“你们这么郑重的找我来，就是要给我看这个？”
“当然不只是为了这个…”，陈润清摇了摇头，盯着苏安的眼睛说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所以呢？”
“我想问问你的想法，你…愿不愿意帮助我们？”
“你们想我帮你们搞到技术？”
苏安的话让陈润清和096同时一震。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但这并不难猜”，苏安看了看陈润清，又看了看096，接着说道：
“这帮间谍跑到我们的山沟沟里来活动了这么久，还花了大价钱，冒着巨大的风险，把纳米级气流粉碎机给搞了过来，他们肯定是要生产什么东西的；
他们的计划之所以能顺利进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并不掌握这项技术。
如果我们已经掌握了这项技术，他们大概率不会成功，要么就早被你们盯上了。
而现在，你们已经介入，我不认为在我们的地盘上，这些间谍能斗得过你们，所以，理论上来说，你们是不需要我帮忙的。
抓到他们的人，又或者截获他们的产品，对你们来说应该都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儿。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你们还有其它诉求，那这个诉求是什么呢？只可能是技术本身。
你们之所以找我，是因为你们同样意识到，现在时间非常紧迫，而整个怀市的官方系统，你们又无法信任，一时间找不到很好的突破口。
你们认为，我已经盯了这帮人很长一段时间，或许已经想好了接近他们的方法，所以才会来跟我商量，希望我协助你们，搞到他们的技术。”
“嘶…”陈润清轻吸一口气：“我没说错，你确实非常聪明！”
“我可以拒绝吗？”
“你是怕了解全部情况后，无法脱身？”
“是的”，苏安点了点头：“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是懂的，有些秘密，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实际上，昨天开完会后，我就应该彻底消失的，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目的也迟早会达到。”
“那你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096眼睛微眯问道。
“因为…昨天有人用她津贴，买了一根冰棒奖励我，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你想起了什么事？”
“我小时候嘴馋，总是想吃冰棒；
有一天，我爸刚好喝了点儿酒，有点儿醉了，我就跟他说，我听他的话，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地保卫我们的国家，好好的建设它。
我老爸很开心，买了两根冰棒奖励我。”
“……”
陈润清和096对视了一眼：“就因为这个？”
“是的，就因为这个。我…不想骗他了，所以很纠结，就没有马上离开。”
“那…你愿意帮我们？”
“愿意，但我有条件。”
“说说你的条件。”
“这件事过后，无论结果如何，请不要为难我的朋友和那些被我要挟的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在接下来的行动里，我也不会让他们知道任何细节。
你们给我讲的所有机密，我不会告诉他们。”
陈润清再次跟096交换了一个眼色，点了点头：“可以，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
“不，你答应还不够，我要他也答应我！”苏安指了指096。
096微微一愣，想了想后点了点头：“我只能答应你，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他们，至于其它的事，我不知道，也无法干涉警方的行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苏安点了点头：“明白，好的，我答应你们，我可以帮忙，不过我只答应尽量帮忙，不保证结果。”
“你这就答应了，没有其它条件了？”陈润清有些意外。
“没有了，其它的…就是一些执行上的要求了。”
“你能不能先说说这些执行上的要求？”
“可以”，苏安眉头微皱的点了点头：“首先，我需要知道全部细节，包括那伙间谍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真正目标是什么？这个目标究竟有什么作用？价值有多大？
不能说得不清不楚的，我不想稀里糊涂的丢掉性命。”
“这是当然”，陈润清点了点头。
“其次，在整个行动中，关于拿到他们的技术这个部分，必须由我主导，你们同时进行的其它相关行动，也必须告知我，必须按照我的要求做调整。
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保留随时退出的权利。
还是那句话，我很怕死的，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可以！”陈润清想了想后，再次点了点头。
“最后，在这次行动期间，我希望我们之间能保持百分百的信任与信息透明，我不想在与敌人斗智斗勇的同时，还要防着自己人。
至于我拿到他们的技术后怎么办，那是之后的事。”
“可以，不过，我们也有两个小小的要求。”
“陈处长请说。”
“第一，你的所有计划必须跟我们讲清楚原因，所有行动必须在我们的底线之上。你放心，在对付敌人这件事上，我们的底线可能会比你想象的宽松得多。”
“可以！”苏安点了点头：“不过在行动过程中，很多时候是需要随机应变的，我不可能事事都向你们请示。”
“这是当然，事急从权，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懂的。我们的第二个要求，就是针对这种情况设定的。”
“哦？你们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第二个要求是，在整个行动过程中，必须有我们的人跟在你身边。
你放心，跟着你的人，绝不会随意干涉你的行动；他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负责联络，以及在一些涉及到原则和底线问题上，及时给你提醒。”
“那在不违背原则、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这个人是不是得接受我的指挥？”
“那当然。”
“可以，但具体人选，必须由我决定。”
“你想选谁？”
“邱萌萌。”
陈润清看向了096，096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可以，我同意。”
“那…”
“就这样吧！”苏安咬着牙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开始，我们没时间了！”苏安深吸一口气说道。
“那好，那我们现在开始，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敌人以及他们的目标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