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陆 第406章 苏安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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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已查明，近几年活跃在怀市矿区一带的间谍组织，极有可能是尤国摩萨台。”
“证据！”苏安打断陈润清问道。
“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那凭什么说是他们？”
“你不相信我们的判断吗？”096眉头微皱的问道。
“相信，但我要知道得更清楚些，我要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也好判断他们对我们的了解程度，又或者，他们有没有给我们下套的可能性。”
096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陈润清继续说道：“我们之所以会得出这个结论，是基于以下线索：
第一，现场遗留的痕迹。
苏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遭到袭击，捡到那枚硬币的那个货运中心吗？”
“嗯，记得。”
“就是那个现场，事后，我派技术人员和分析员去仔细搜寻、检查过，现场虽然被清理得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从他们清理现场的手法来判断，非常像是摩萨台。”
“好，第二呢？”
“第二，是我们偶然得到的技术签名”，陈润清深吸一口气：“这几年，我们的监控中心在怀市山区一带，好几次捕获到了陌生的无线电信号。
这些无线电信号非常微弱，出现的频率也非常低，应该属于他们的紧急联络手段；虽然我们无法破译其内容，但从一些发报技术细节来看，很像摩萨台的手法。
还有，大约一年半前，我们的一名观察员，偶然在怀市市郊一处废品收购站里，发现了一些电台碎片。
经过调查鉴定，我们确定这台电台用了跟摩萨台一样的加密模组，但很可惜，我们一直追查到元林山区一个小型废品站后，线索就断掉了。
第三是行为逻辑，这个我不能跟你说得太深。
总的来说就是，很多国家的特工部门都是偏政治向的，只有少数几个国家的特工部门会针对非政治性人才建立详细档案库。
摩萨台就在90年代初，建立了一套针对‘潜在技术威胁人物’的追踪系统。
他们会对他们感兴趣的人进行全方位调查，对他们的过往、活动、心理弱点、社会关系等等都了如指掌。
这一次，怀市的官方系统出现如此大面积的贪腐和包庇，应该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综合以上的一切，我们认为，这伙间谍大概率就是摩萨台。”
陈润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苏安并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了苏安，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096开口问道。
苏安抬头看着096，缓缓摇了摇头：“既然你们这么早就察觉到他们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行动？！”
“呃…”
陈润清刚想说话，却被096摆了摆手打断了：“苏安，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
既然你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那我也不妨清楚的告诉你：一直以来，列强就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我们这片土地的觊觎，也从未停止过对我们的窥探！
而所谓的军事机密，也远不止资源矿产又或者军事基地那么简单；
城市以及人口的分布、工业布局、交通网络，气候乃至海面下的洋流与暗流，这些都可以划为军事机密范畴。
我们要留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人口和工业分布这些军事机密，我可以理解，但气候与洋流也属于军事机密吗？”
“这很难理解么，这些当然属于军事机密！
导弹顺风打和逆风打，射程和速度都是不一样的，鱼雷顺着洋流打和逆着洋流打，射程和速度也是不一样的；
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海沟，哪里可以藏潜艇，哪里可以通机械化部队，哪里可以迅速开辟机场，这些都可以归为军事秘密一类！
苏安，你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再举过多的例子了。
那些觊觎我们的人，就像蝗虫一样，一批接一批的渗透进来，不断窃取我们的机密；还有一些软骨头的，为了金钱和权力，也在不停的出卖国家利益；
我们的国家很大，大到我们不可能时刻关注到每一寸国土，同时，我们的国家也很穷，我们的技术也还很落后，我们暂时还做不到将每一只蝗虫都揪出来捏死！
现阶段，我们只能尽其所能，抓大放小，先把危害大的、已经冒头的危险处理掉，然后再慢慢清扫那些小的蛀虫。
因此，我们不可能，因为发现了一些端倪，就把所有力量调过来清查，只能保持关注了。
我向你保证，我们没有偷懒，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拼了命的工作，拼命地想要守护好这片土地！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我们的失职，我不想推卸责任。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096突然的道歉，让苏安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酸酸的，还有点痛！
“是我不好，是我无知了，我不该责怪你们，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你不需要道歉！”096摆了摆手，咬着牙低下了头。
“行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回到正题吧，先一起解决了这帮家伙再说！哈哈！”陈润清赶紧打了个圆场。
“好！”
苏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我同意，这群间谍组织极有可能是摩萨台；只有他们一家吗？他们有这么大的能量？”
“你问得很对，我们也在怀疑，光凭他们一家，不大可能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应该还有其它合作者。”
“有怀疑对象吗？”
“有的”，陈润清点了点头：“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IcA，摩萨台和IcA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
不过这一次他们针对的是矿产和技术，IcA不可能给他们太大支持，所以我们怀疑，站在摩萨台身后的，极有可能是IcA的一个分支组织：迷你IcA。”
“迷你IcA？”
“迷你IcA这个组织是由IcA的一个高官创立的，旨在绕过政府官僚体系，在全球招募间谍，并自行其事。
他们表面上是一个精英叛逃者组织，完全有能力进行独立的、高水平的间谍活动；
但骨子里仍然是IcA的架构，资金来源大部分也是m国国防部，只不过不是直接拨款的模式，而是商业合作模式。”
“为什么怀疑到他们身上？应该不只是猜测吧？”
“当然不止是猜测，我们之所以怀疑到他们身上，还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
“是的”，陈润清点了点头：“你不是特意提醒过我么，说李自诚和间谍组织之间，很可能还存在着一个中间人，而且，这个中间人非常关键！”
“你们查到这个中间人了？”苏安眉头一挑。
“查到了，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市经济委员会的副主任，向经世。”
“证据！”苏安打断陈润清问道。
“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
“那凭什么说是他们？”
“你不相信我们的判断吗？”096眉头微皱的问道。
“相信，但我要知道得更清楚些，我要知道这其中的前因后果，也好判断他们对我们的了解程度，又或者，他们有没有给我们下套的可能性。”
096想了想，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陈润清继续说道：“我们之所以会得出这个结论，是基于以下线索：
第一，现场遗留的痕迹。
苏安，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遭到袭击，捡到那枚硬币的那个货运中心吗？”
“嗯，记得。”
“就是那个现场，事后，我派技术人员和分析员去仔细搜寻、检查过，现场虽然被清理得非常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从他们清理现场的手法来判断，非常像是摩萨台。”
“好，第二呢？”
“第二，是我们偶然得到的技术签名”，陈润清深吸一口气：“这几年，我们的监控中心在怀市山区一带，好几次捕获到了陌生的无线电信号。
这些无线电信号非常微弱，出现的频率也非常低，应该属于他们的紧急联络手段；虽然我们无法破译其内容，但从一些发报技术细节来看，很像摩萨台的手法。
还有，大约一年半前，我们的一名观察员，偶然在怀市市郊一处废品收购站里，发现了一些电台碎片。
经过调查鉴定，我们确定这台电台用了跟摩萨台一样的加密模组，但很可惜，我们一直追查到元林山区一个小型废品站后，线索就断掉了。
第三是行为逻辑，这个我不能跟你说得太深。
总的来说就是，很多国家的特工部门都是偏政治向的，只有少数几个国家的特工部门会针对非政治性人才建立详细档案库。
摩萨台就在90年代初，建立了一套针对‘潜在技术威胁人物’的追踪系统。
他们会对他们感兴趣的人进行全方位调查，对他们的过往、活动、心理弱点、社会关系等等都了如指掌。
这一次，怀市的官方系统出现如此大面积的贪腐和包庇，应该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综合以上的一切，我们认为，这伙间谍大概率就是摩萨台。”
陈润清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苏安并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了苏安，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096开口问道。
苏安抬头看着096，缓缓摇了摇头：“既然你们这么早就察觉到他们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行动？！”
“呃…”
陈润清刚想说话，却被096摆了摆手打断了：“苏安，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的。
既然你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那我也不妨清楚的告诉你：一直以来，列强就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我们这片土地的觊觎，也从未停止过对我们的窥探！
而所谓的军事机密，也远不止资源矿产又或者军事基地那么简单；
城市以及人口的分布、工业布局、交通网络，气候乃至海面下的洋流与暗流，这些都可以划为军事机密范畴。
我们要留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人口和工业分布这些军事机密，我可以理解，但气候与洋流也属于军事机密吗？”
“这很难理解么，这些当然属于军事机密！
导弹顺风打和逆风打，射程和速度都是不一样的，鱼雷顺着洋流打和逆着洋流打，射程和速度也是不一样的；
哪里有暗礁，哪里有海沟，哪里可以藏潜艇，哪里可以通机械化部队，哪里可以迅速开辟机场，这些都可以归为军事秘密一类！
苏安，你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再举过多的例子了。
那些觊觎我们的人，就像蝗虫一样，一批接一批的渗透进来，不断窃取我们的机密；还有一些软骨头的，为了金钱和权力，也在不停的出卖国家利益；
我们的国家很大，大到我们不可能时刻关注到每一寸国土，同时，我们的国家也很穷，我们的技术也还很落后，我们暂时还做不到将每一只蝗虫都揪出来捏死！
现阶段，我们只能尽其所能，抓大放小，先把危害大的、已经冒头的危险处理掉，然后再慢慢清扫那些小的蛀虫。
因此，我们不可能，因为发现了一些端倪，就把所有力量调过来清查，只能保持关注了。
我向你保证，我们没有偷懒，我们每一个人都在拼了命的工作，拼命地想要守护好这片土地！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我们的失职，我不想推卸责任。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096突然的道歉，让苏安心中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酸酸的，还有点痛！
“是我不好，是我无知了，我不该责怪你们，我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你不需要道歉！”096摆了摆手，咬着牙低下了头。
“行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了，回到正题吧，先一起解决了这帮家伙再说！哈哈！”陈润清赶紧打了个圆场。
“好！”
苏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我同意，这群间谍组织极有可能是摩萨台；只有他们一家吗？他们有这么大的能量？”
“你问得很对，我们也在怀疑，光凭他们一家，不大可能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他们应该还有其它合作者。”
“有怀疑对象吗？”
“有的”，陈润清点了点头：“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IcA，摩萨台和IcA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
不过这一次他们针对的是矿产和技术，IcA不可能给他们太大支持，所以我们怀疑，站在摩萨台身后的，极有可能是IcA的一个分支组织：迷你IcA。”
“迷你IcA？”
“迷你IcA这个组织是由IcA的一个高官创立的，旨在绕过政府官僚体系，在全球招募间谍，并自行其事。
他们表面上是一个精英叛逃者组织，完全有能力进行独立的、高水平的间谍活动；
但骨子里仍然是IcA的架构，资金来源大部分也是m国国防部，只不过不是直接拨款的模式，而是商业合作模式。”
“为什么怀疑到他们身上？应该不只是猜测吧？”
“当然不止是猜测，我们之所以怀疑到他们身上，还跟你有关？”
“跟我有关？”
“是的”，陈润清点了点头：“你不是特意提醒过我么，说李自诚和间谍组织之间，很可能还存在着一个中间人，而且，这个中间人非常关键！”
“你们查到这个中间人了？”苏安眉头一挑。
“查到了，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市经济委员会的副主任，向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