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142章 院中喝茶，警惕黑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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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榕树下的氛围，骤然一凝。
林寒脸上那副常年不变的慵懒散漫，瞬间褪去。
那双总是半眯着、透着佛系松弛的眼眸彻底睁开，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凝重。
这份严肃绝非故作姿态，是发自内心的沉郁。
坐在对面的艾斯心头微震，当场愣住。
他见过无数人听闻黑胡子名号的反应。
有人不屑，有人忌惮，有人愤怒。
但他从未见过谁，提起这个名字时，会露出这般直面末日灾难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了。
艾斯眉头紧锁，下意识开口追问。
林寒没有立刻应声，背靠藤椅，目光越过艾斯肩头，望向远处平静的海面。
看似放空远眺，心底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他陷入了两难的纠结。
他知晓黑胡子的全部底细。
知晓暗暗果实的诡异克制，知晓未来那场席卷四海的顶上战争，更知晓艾斯原定的惨烈结局。
可这些话，他根本没法全盘托出。
凭空预言未来、揭露隐秘果实能力，一个陌生海军的贸然告诫，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甚至被曲解成海军的离间计谋。
一旦消息传开，他苦心经营的佛系摸鱼人设彻底崩塌，还会引来本部和四皇势力的重点盯防。
麻烦无穷。
但闭口不言，艾斯就会顺着原有轨迹，一路死追黑胡子。
如今的艾斯，对蒂奇的野心与手段一无所知，孤身赴战，等同于自投罗网。
就算侥幸逃过巴纳罗岛的对决，顶上战争的宿命依旧悬在头顶。
林寒从不是热心泛滥的圣母。
穿越至此，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守好东海一亩三分地，安稳喝茶摸鱼，从不主动沾染纷争。
可看着眼前坦荡热烈、重情重义的艾斯，他实在做不到冷眼旁观。
这个把家人与情义看得比性命更重的青年，不该落得那般悲壮结局。
更重要的是，顶上战争一旦爆发，四皇格局颠覆、本部动荡，整片大海都会大乱。
偏安一隅的东海，根本无法独善其身。
躲得过一时的纷争，躲不过席卷天下的风浪。
林寒暗自轻叹。
嘴上说着万事不关己，关键时刻，他终究狠不下心做一个彻底的旁观者。
不多说，稍稍提点一句就好。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艾斯，脸上的凝重慢慢收敛，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
艾斯。
林寒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嗯？
艾斯坐直了身体，他能感觉到，林寒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那个黑胡子…… 你小心点。
艾斯眨了眨眼。
嗯？怎么了？
林寒的目光没有直视艾斯，而是落在杯沿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不是说他实力强 —— 实力强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是没打过。
我是说，这个人…… 很阴险。他的野心，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院中安静数秒。
艾斯低头思索片刻，随即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执拗的笃定。
我知道他藏得极深，在白胡子船上隐忍二十余年，还敢对同伴下手，心性本就非同常人。
但萨奇的仇，我必须报。
这不是畏不畏难的问题，是我必须担起的责任，我不会因为他不简单就退缩。
林寒心底无奈一叹。
果然，艾斯的性子，认定的事很难撼动。
他还是耐着性子，再次提醒，语气加重几分。
你误会了。
他不靠正面硬碰硬，最擅长隐忍布局、挖坑设套，等对手深陷绝境，再赶尽杀绝。
艾斯眼神一动，生出几分诧异。
你怎么清楚这些。
林寒神色不变，随口从容解释。
猜的而已。
你仔细想想，他隐忍二十多年，只为伺机而动。
若只是觊觎一颗恶魔果实，他有无数隐秘的办法，根本没必要当众弑杀同伴，暴露自身。
偏偏选在那个时机、那种方式动手，本就疑点重重。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点醒了艾斯。
他此前满心都是为萨奇复仇的怒火，刻意忽略了诸多不合理的细节。
此刻被一一点破，那些潜藏的疑点尽数浮出水面。
良久，艾斯缓缓点头，神色郑重了不少。
你说得对，我之前确实把蒂奇想得太简单了。
林寒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好歹算是种下了一颗警惕的种子。
但他也清楚，艾斯只是认清了对方的狡诈，却依旧抱着必死复仇的心态，远远不够稳妥。
犹豫片刻，他说出了今天最真心、也最直白的一句叮嘱。
还有，若是打不过，千万别硬撑。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院落瞬间死寂。
艾斯怔怔看着林寒，满脸错愕，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低声重复一遍，心底满是违和与不解。
在白胡子海贼团的信条里，伙伴与信念高于一切，为家人赴死，从无退缩一说。
眼前这个海军少将，居然劝他惜命退让。
他一度以为这是怜悯，甚至是变相的劝降。
可直视林寒眼眸时，他看不到半点说教和轻视，只有纯粹的、不带功利的关切。
如同长辈叮嘱远行晚辈一般真诚。
这种陌生的暖意，让艾斯一时语塞。
林寒见状，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冲淡凝重气氛，恢复了往日的懒散随意。
别多想。
只是觉得，你的命，远比蒂奇那种阴邪小人值钱，白白死掉太可惜。
他稍作停顿，笑着补了一句。
再说，你要是出事了，你弟弟路飞该怎么办。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哥哥为追一个小人搭上性命，怕是要难过很久。
提及路飞，艾斯紧绷的神色瞬间破冰。
你…… 你拿路飞来压我！
艾斯一边笑一边指着林寒，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这海军少将，怎么还拿我弟弟当筹码啊！
管用就行。
林寒也跟着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沉重，只剩下了轻松和一点点…… 如释重负。
他该说的都说了。
至于艾斯听不听得进去，会不会放在心上，就看天意了。
艾斯的笑声在榕树下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重新在石凳上坐好，端起已经凉了大半的茶杯灌了一口，然后目光落在林寒脸上，忽然就不说话了。
他盯着林寒看了好几秒。
刚才那一瞬间。
就在林寒说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的时候。
那个男人的表情，跟平时见到的完全不同。
不是装出来的虚弱，不是敷衍的客套，不是那种我很佛系你别烦我的懒散。
而是一种…… 很深的、像是背负了什么东西的认真。
艾斯活了二十四年，见过不少人。
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神里分辨出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白胡子老爹教过他，男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尤其是在说正事的时候。
林寒刚才那句话，是真心的。
这一点，艾斯确信无疑。
林寒脸上那副常年不变的慵懒散漫，瞬间褪去。
那双总是半眯着、透着佛系松弛的眼眸彻底睁开，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深的凝重。
这份严肃绝非故作姿态，是发自内心的沉郁。
坐在对面的艾斯心头微震，当场愣住。
他见过无数人听闻黑胡子名号的反应。
有人不屑，有人忌惮，有人愤怒。
但他从未见过谁，提起这个名字时，会露出这般直面末日灾难般的沉重神色。
怎么了。
艾斯眉头紧锁，下意识开口追问。
林寒没有立刻应声，背靠藤椅，目光越过艾斯肩头，望向远处平静的海面。
看似放空远眺，心底却早已翻起惊涛骇浪。
他陷入了两难的纠结。
他知晓黑胡子的全部底细。
知晓暗暗果实的诡异克制，知晓未来那场席卷四海的顶上战争，更知晓艾斯原定的惨烈结局。
可这些话，他根本没法全盘托出。
凭空预言未来、揭露隐秘果实能力，一个陌生海军的贸然告诫，只会被当成疯言疯语，甚至被曲解成海军的离间计谋。
一旦消息传开，他苦心经营的佛系摸鱼人设彻底崩塌，还会引来本部和四皇势力的重点盯防。
麻烦无穷。
但闭口不言，艾斯就会顺着原有轨迹，一路死追黑胡子。
如今的艾斯，对蒂奇的野心与手段一无所知，孤身赴战，等同于自投罗网。
就算侥幸逃过巴纳罗岛的对决，顶上战争的宿命依旧悬在头顶。
林寒从不是热心泛滥的圣母。
穿越至此，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守好东海一亩三分地，安稳喝茶摸鱼，从不主动沾染纷争。
可看着眼前坦荡热烈、重情重义的艾斯，他实在做不到冷眼旁观。
这个把家人与情义看得比性命更重的青年，不该落得那般悲壮结局。
更重要的是，顶上战争一旦爆发，四皇格局颠覆、本部动荡，整片大海都会大乱。
偏安一隅的东海，根本无法独善其身。
躲得过一时的纷争，躲不过席卷天下的风浪。
林寒暗自轻叹。
嘴上说着万事不关己，关键时刻，他终究狠不下心做一个彻底的旁观者。
不多说，稍稍提点一句就好。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艾斯，脸上的凝重慢慢收敛，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眼神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
艾斯。
林寒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嗯？
艾斯坐直了身体，他能感觉到，林寒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那个黑胡子…… 你小心点。
艾斯眨了眨眼。
嗯？怎么了？
林寒的目光没有直视艾斯，而是落在杯沿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不是说他实力强 —— 实力强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是没打过。
我是说，这个人…… 很阴险。他的野心，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院中安静数秒。
艾斯低头思索片刻，随即摇了摇头，眼底带着执拗的笃定。
我知道他藏得极深，在白胡子船上隐忍二十余年，还敢对同伴下手，心性本就非同常人。
但萨奇的仇，我必须报。
这不是畏不畏难的问题，是我必须担起的责任，我不会因为他不简单就退缩。
林寒心底无奈一叹。
果然，艾斯的性子，认定的事很难撼动。
他还是耐着性子，再次提醒，语气加重几分。
你误会了。
他不靠正面硬碰硬，最擅长隐忍布局、挖坑设套，等对手深陷绝境，再赶尽杀绝。
艾斯眼神一动，生出几分诧异。
你怎么清楚这些。
林寒神色不变，随口从容解释。
猜的而已。
你仔细想想，他隐忍二十多年，只为伺机而动。
若只是觊觎一颗恶魔果实，他有无数隐秘的办法，根本没必要当众弑杀同伴，暴露自身。
偏偏选在那个时机、那种方式动手，本就疑点重重。
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瞬间点醒了艾斯。
他此前满心都是为萨奇复仇的怒火，刻意忽略了诸多不合理的细节。
此刻被一一点破，那些潜藏的疑点尽数浮出水面。
良久，艾斯缓缓点头，神色郑重了不少。
你说得对，我之前确实把蒂奇想得太简单了。
林寒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好歹算是种下了一颗警惕的种子。
但他也清楚，艾斯只是认清了对方的狡诈，却依旧抱着必死复仇的心态，远远不够稳妥。
犹豫片刻，他说出了今天最真心、也最直白的一句叮嘱。
还有，若是打不过，千万别硬撑。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院落瞬间死寂。
艾斯怔怔看着林寒，满脸错愕，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低声重复一遍，心底满是违和与不解。
在白胡子海贼团的信条里，伙伴与信念高于一切，为家人赴死，从无退缩一说。
眼前这个海军少将，居然劝他惜命退让。
他一度以为这是怜悯，甚至是变相的劝降。
可直视林寒眼眸时，他看不到半点说教和轻视，只有纯粹的、不带功利的关切。
如同长辈叮嘱远行晚辈一般真诚。
这种陌生的暖意，让艾斯一时语塞。
林寒见状，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冲淡凝重气氛，恢复了往日的懒散随意。
别多想。
只是觉得，你的命，远比蒂奇那种阴邪小人值钱，白白死掉太可惜。
他稍作停顿，笑着补了一句。
再说，你要是出事了，你弟弟路飞该怎么办。那小子要是知道自己哥哥为追一个小人搭上性命，怕是要难过很久。
提及路飞，艾斯紧绷的神色瞬间破冰。
你…… 你拿路飞来压我！
艾斯一边笑一边指着林寒，笑得肚子都疼了。
你这海军少将，怎么还拿我弟弟当筹码啊！
管用就行。
林寒也跟着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沉重，只剩下了轻松和一点点…… 如释重负。
他该说的都说了。
至于艾斯听不听得进去，会不会放在心上，就看天意了。
艾斯的笑声在榕树下回荡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他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重新在石凳上坐好，端起已经凉了大半的茶杯灌了一口，然后目光落在林寒脸上，忽然就不说话了。
他盯着林寒看了好几秒。
刚才那一瞬间。
就在林寒说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的时候。
那个男人的表情，跟平时见到的完全不同。
不是装出来的虚弱，不是敷衍的客套，不是那种我很佛系你别烦我的懒散。
而是一种…… 很深的、像是背负了什么东西的认真。
艾斯活了二十四年，见过不少人。
他能从一个人的眼神里分辨出什么是真心，什么是假意。
白胡子老爹教过他，男人的眼睛骗不了人，尤其是在说正事的时候。
林寒刚才那句话，是真心的。
这一点，艾斯确信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