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143章 难得严肃，古伊娜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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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艾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连朋友都算不上。
一个海军少将，对一个海贼 —— 还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番队队长 —— 说这种话，怎么想都不合理。
但那股真心实意，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就像…… 就像老爹当年对他说你不需要成为我时的那种感觉。
不是命令，不是规劝，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条件的关心。
艾斯心里那股因为萨奇之死而一直燃烧的戾气，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散掉了一些。
不是消失，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兜住了，不至于烧到他自己。
林寒。
艾斯放下茶杯，看着对面那个又开始在石桌上找花生米的男人，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谢谢你。
谢什么，随口一说。
林寒头都没抬，从碟子里捏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脸上又是那副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懒散模样。
你别当真就行。我这人嘴碎，看见谁都爱唠叨两句。
艾斯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知道林寒不会再多说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话说到七分就够了，剩下的三分，留给对方自己去品。
但他把这句话，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心里。
不远处，榕树的另一侧。
古伊娜站在那里，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和道一文字的刀柄。
她的位置刚好能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石桌旁的两个人。
刚才那段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自家师父从严肃到轻松的全过程，眉头微微蹙起。
师父…… 好像很在意这个叫艾斯的人。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她跟了林寒这么久，从未见过师父对任何一个外人 —— 尤其是海贼 —— 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我不想看你死的、近乎于沉重的认真。
为什么？
是因为艾斯很强？可东海也不是没有强者来过。
是因为他跟师父切磋过了？可切磋归切磋，犯不着把人家当自家孩子操心。
古伊娜想不通。
但她隐隐感觉到，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关于黑胡子，关于艾斯，关于师父那双总能看到很远地方的眼睛。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地记下了师父那个罕见的表情。
接下来的三天，艾斯没有急着走。
他把手头那艘帆船停在港口，每天准时出现在第 18 支部。
用他的话说，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地方，多待两天怎么了。
这三天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基地里。
早上，他会跟林寒一起坐在榕树下喝茶。
虽然林寒总是抱怨他喝太多把好茶叶都消耗光了。
两人天南地北地聊，从伟大航路的奇闻异事，聊到东海的特产水果，从白胡子船上的趣事，聊到海军内部的八卦。
林寒懂得多得惊人，很多连艾斯都没听过的小道消息，他都能随口说出来，这让艾斯越来越觉得这个少将深不可测。
下午，艾斯会和古伊娜切磋剑术。
经过上次的切磋，他对古伊娜的霜之剑道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个没有恶魔果实能力的女孩，靠着纯粹的剑术和对寒气的独特运用，就能跟他的烧烧果实打得有来有回，这太了不起了。
你的剑，不是靠冷，是靠静。
艾斯在一次对练间隙，擦着汗说道。
我的火是爆发，你的剑是收敛。两种完全不同的路子，但都走到了极致。
古伊娜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她没有告诉艾斯，自己的剑道之所以能达到这种境界，全是因为师父那股神秘的寒气打下的底子。
但她从艾斯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如何在战斗中保持火焰的连续性，如何在不使用大招的情况下最大化攻击效率。
这些东西，对她日后完善自己的剑术体系帮助很大。
除了和林寒聊天、跟古伊娜切磋，艾斯还注意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叫墨影的情报官。
第一天，艾斯没看到他。
第二天，他跟古伊娜在院子里练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
他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你看什么呢？
古伊娜问。
好像有人在看我……
艾斯挠了挠头。
古伊娜嘴角微微一翘。
你可能感觉错了。
第三天，艾斯终于在食堂里偶遇了墨影。
那个灰衣青年端着餐盘从他身边走过，全程没抬头，也没打招呼，就像个普通的勤务兵。
但艾斯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空。
不是气息弱，而是…… 像是一个黑洞，把周围所有的存在感都吸进去了。
那个人是谁？
艾斯事后问古伊娜。
墨影，基地的情报官。
古伊娜简单地回答。
他不太爱说话，你别介意。
艾斯点点头，心里却对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觉得，这个基地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一本合上的书，表面上平平无奇，翻开之后却别有洞天。
三天很快过去。
第四天清晨，艾斯站在基地大门口，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林寒出来堵门，而是直接让人通报，说要来告别。
林寒正在院子里刷牙，听到消息，漱了漱口，吐掉牙膏沫，慢吞吞地擦了擦嘴，这才往门口走。
林寒，我要走了。
艾斯站在台阶下，背着那个简单的行囊，牛仔帽压得很低，但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爽朗。
哦，这么快就走了？
林寒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我还以为你要在我这儿蹭饭蹭到下个月呢。
想得美！
艾斯哈哈一笑。
我还要去追蒂奇那家伙。再耽搁下去，他都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林寒点点头，脸上的慵懒收敛了一些，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路上小心。
四个字，很轻，但艾斯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他看着林寒，沉默了一瞬，然后郑重地说道。
你也是。还有…… 谢谢你的提醒。
林寒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客气。记得活着回来喝酒。
艾斯深深地看了林寒一眼，然后转过身，大步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回过头，对着门口那个懒洋洋的身影用力挥了挥手。
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喝酒的！
林寒也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行，我等你。
海风吹过，艾斯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港口的石板路尽头。
林寒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古伊娜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他身边，低声问。
师父，他…… 真的会听进去吗？
林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东方的朝阳正冉冉升起，将海面染成了一片金色。
听不听得进去，看他自己了。
林寒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走吧，回去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当天中午，艾斯的帆船就升起了风帆，离开了珊瑚群岛的港口。
站在船尾，看着那座岛屿越来越远，艾斯靠在船舷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橘子，慢吞吞地剥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微微翘起。
你这海军少将，还真是…… 有意思。
他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甜中带酸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远处的海平面上，伟大航路的入口已经隐约可见。
蒂奇，我来了。
但这一次，他的心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
艾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连朋友都算不上。
一个海军少将，对一个海贼 —— 还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番队队长 —— 说这种话，怎么想都不合理。
但那股真心实意，他感受得清清楚楚。
就像…… 就像老爹当年对他说你不需要成为我时的那种感觉。
不是命令，不是规劝，是纯粹的、不带任何条件的关心。
艾斯心里那股因为萨奇之死而一直燃烧的戾气，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散掉了一些。
不是消失，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兜住了，不至于烧到他自己。
林寒。
艾斯放下茶杯，看着对面那个又开始在石桌上找花生米的男人，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谢谢你。
谢什么，随口一说。
林寒头都没抬，从碟子里捏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脸上又是那副标志性的、没心没肺的懒散模样。
你别当真就行。我这人嘴碎，看见谁都爱唠叨两句。
艾斯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知道林寒不会再多说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话说到七分就够了，剩下的三分，留给对方自己去品。
但他把这句话，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心里。
不远处，榕树的另一侧。
古伊娜站在那里，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和道一文字的刀柄。
她的位置刚好能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石桌旁的两个人。
刚才那段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自家师父从严肃到轻松的全过程，眉头微微蹙起。
师父…… 好像很在意这个叫艾斯的人。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挥之不去。
她跟了林寒这么久，从未见过师父对任何一个外人 —— 尤其是海贼 —— 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我不想看你死的、近乎于沉重的认真。
为什么？
是因为艾斯很强？可东海也不是没有强者来过。
是因为他跟师父切磋过了？可切磋归切磋，犯不着把人家当自家孩子操心。
古伊娜想不通。
但她隐隐感觉到，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关于黑胡子，关于艾斯，关于师父那双总能看到很远地方的眼睛。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默默地记下了师父那个罕见的表情。
接下来的三天，艾斯没有急着走。
他把手头那艘帆船停在港口，每天准时出现在第 18 支部。
用他的话说，难得遇到这么有意思的地方，多待两天怎么了。
这三天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基地里。
早上，他会跟林寒一起坐在榕树下喝茶。
虽然林寒总是抱怨他喝太多把好茶叶都消耗光了。
两人天南地北地聊，从伟大航路的奇闻异事，聊到东海的特产水果，从白胡子船上的趣事，聊到海军内部的八卦。
林寒懂得多得惊人，很多连艾斯都没听过的小道消息，他都能随口说出来，这让艾斯越来越觉得这个少将深不可测。
下午，艾斯会和古伊娜切磋剑术。
经过上次的切磋，他对古伊娜的霜之剑道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个没有恶魔果实能力的女孩，靠着纯粹的剑术和对寒气的独特运用，就能跟他的烧烧果实打得有来有回，这太了不起了。
你的剑，不是靠冷，是靠静。
艾斯在一次对练间隙，擦着汗说道。
我的火是爆发，你的剑是收敛。两种完全不同的路子，但都走到了极致。
古伊娜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她没有告诉艾斯，自己的剑道之所以能达到这种境界，全是因为师父那股神秘的寒气打下的底子。
但她从艾斯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如何在战斗中保持火焰的连续性，如何在不使用大招的情况下最大化攻击效率。
这些东西，对她日后完善自己的剑术体系帮助很大。
除了和林寒聊天、跟古伊娜切磋，艾斯还注意到了另一个人。
那个叫墨影的情报官。
第一天，艾斯没看到他。
第二天，他跟古伊娜在院子里练剑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视线。
他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
你看什么呢？
古伊娜问。
好像有人在看我……
艾斯挠了挠头。
古伊娜嘴角微微一翘。
你可能感觉错了。
第三天，艾斯终于在食堂里偶遇了墨影。
那个灰衣青年端着餐盘从他身边走过，全程没抬头，也没打招呼，就像个普通的勤务兵。
但艾斯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空。
不是气息弱，而是…… 像是一个黑洞，把周围所有的存在感都吸进去了。
那个人是谁？
艾斯事后问古伊娜。
墨影，基地的情报官。
古伊娜简单地回答。
他不太爱说话，你别介意。
艾斯点点头，心里却对这个沉默寡言的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觉得，这个基地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一本合上的书，表面上平平无奇，翻开之后却别有洞天。
三天很快过去。
第四天清晨，艾斯站在基地大门口，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林寒出来堵门，而是直接让人通报，说要来告别。
林寒正在院子里刷牙，听到消息，漱了漱口，吐掉牙膏沫，慢吞吞地擦了擦嘴，这才往门口走。
林寒，我要走了。
艾斯站在台阶下，背着那个简单的行囊，牛仔帽压得很低，但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爽朗。
哦，这么快就走了？
林寒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我还以为你要在我这儿蹭饭蹭到下个月呢。
想得美！
艾斯哈哈一笑。
我还要去追蒂奇那家伙。再耽搁下去，他都不知道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林寒点点头，脸上的慵懒收敛了一些，语气平静地说道。
嗯，路上小心。
四个字，很轻，但艾斯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他看着林寒，沉默了一瞬，然后郑重地说道。
你也是。还有…… 谢谢你的提醒。
林寒笑了笑，摆了摆手。
不客气。记得活着回来喝酒。
艾斯深深地看了林寒一眼，然后转过身，大步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回过头，对着门口那个懒洋洋的身影用力挥了挥手。
以后有机会，我还会来找你喝酒的！
林寒也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行，我等你。
海风吹过，艾斯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港口的石板路尽头。
林寒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路，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回走。
古伊娜从里面走出来，站在他身边，低声问。
师父，他…… 真的会听进去吗？
林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东方的朝阳正冉冉升起，将海面染成了一片金色。
听不听得进去，看他自己了。
林寒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我们能做的，都做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走吧，回去喝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当天中午，艾斯的帆船就升起了风帆，离开了珊瑚群岛的港口。
站在船尾，看着那座岛屿越来越远，艾斯靠在船舷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橘子，慢吞吞地剥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微微翘起。
你这海军少将，还真是…… 有意思。
他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甜中带酸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
远处的海平面上，伟大航路的入口已经隐约可见。
蒂奇，我来了。
但这一次，他的心里，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