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93章 战国即将退位，元帅之争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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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 G-12 那天是个大晴天。
G-12 支部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一座不算起眼的岛上。
支部建在南岸，背靠着一片不高不矮的丘陵，前面是个月牙形的天然港湾。
林寒走的时候这里刚修完墙，如今墙外又爬了些藤蔓，码头旁边的石阶被海水泡得发黑，缝里长着几丛耐盐的草。
船靠岸时，码头上站了不少人。
士兵们列了两排，算不上多整齐，但看得出来是收拾过的。
古伊娜站在最前面，军装笔挺，肩上是新的上校肩章。
她旁边是温蒂，穿着医疗官的白袍，怀里抱着个药箱。
墨影站在稍远一根柱子旁边，整个人像是要融进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寒从跳板上走下来，第一句话是。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茶壶还在吧？
古伊娜。
在。我让人天天擦。
温蒂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
林寒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抬头看了看支部大门，看了看那些晒得黑瘦、笑得有点拘谨的士兵，心里那种回家的感觉才真正落下来。
马林梵多太吵了，吵了一个多月，铁锹声、炮声、哭声、会议的争论声，还有那些围着他转的、带着热度的目光。
现在回到这里，耳边只有海浪和风吹树叶的响动，他觉得浑身的骨头一节一节都松开了。
此刻温蒂就站在码头上，药箱抱在怀里，脸上的神情比在马林梵多时松快了许多。
都别站着了。
林寒朝士兵们摆摆手。
该干嘛干嘛去。我回来不是让你们列队欢迎的。
士兵们笑着散了。
林寒拎着那个旧茶壶，慢悠悠往支部院子里走。
院子是他亲手收拾过的，墙修好了，角落种了点花，一张藤椅搁在廊下，旁边是小石桌。
他把茶壶往石桌上一放，坐进藤椅里，闭上眼，先听了半刻钟的海。
师父，支部这一个多月的事，我跟您报一下。
古伊娜抱着一摞卷宗走过来。
辖区巡防日志，三起小型海贼骚扰，都处理了；新兵训练进度到了第二期；东边渔村那边。
明天说。
林寒闭着眼。
让我先把这壶茶喝完。
古伊娜把卷宗放在石桌上，没走，站在旁边等。
茶泡上，林寒刚喝了三口，廊下阴影里无声无息多了一个人。
墨影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封了火漆的情报袋，递到石桌上。
他没说话，只是朝林寒点了点头，又退回到阴影里，像一滴水融进海里。
林寒睁开眼，拿起情报袋，撕开火漆。
里面只有一张纸，字不多。
他从头看到尾，目光在某一行停住，手指慢慢收紧，把那张纸捏出了一道折痕。
古伊娜察觉到了。
师父？
林寒没回答。
他把那张纸放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
茶是刚泡的，还烫，但他这一口喝得心不在焉，舌头上只留下一点苦味。
战国元帅。
他开口，声音很平。
向世界政府递了退位申请。批了。
古伊娜的瞳孔微微一缩。
顶上战争之后，他的身体一直没恢复过来。年纪也到了。
林寒把那张纸推过去。
交接的具体日子还没定，但就在近期。消息已经压不住了，本部的各个部门今天应该都收到了通知。
古伊娜低头把那张纸看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元帅退位，那下一任元帅是。
赤犬，或者青雉。
林寒替她说完。
他把身子往藤椅里靠了靠，抬眼望着院子外头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海面。
这两个名字，他太熟了。
不是因为他在海军里听过多少，而是因为他穿越过来之前，就知道这段剧情会怎么走。
两个大将，为了一个元帅之位，会在一座叫庞克哈萨德的岛上决斗十天十夜。
最后赤犬赢，坐上元帅的位置，把绝对正义推行到整个海军。
青雉输，断一条腿，脱下那身军装，从此再不是海军的人。
结局他一清二楚。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这一天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元帅更替不是小事。
林寒慢慢说。
元帅是海军的最高位置，谁坐上去，整个海军往哪儿走，就由那个人说了算。
现在最有希望的是两个，但他们背后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古伊娜在他旁边坐下。
弟子明白赤犬大将和青雉大将理念不同，但。
不是简单的不同。
林寒打断她。
是两个方向。
他伸出一根手指。
赤犬是鹰派。他的绝对正义你听过，海贼就是恶，恶就要消灭，一个不留，手段越强硬越好，为了正义可以牺牲一切。
顶上战争里他那种打法，很多高层和主战派的人吃这一套。
他们觉得海军就该这样，狠一点，把海贼全部碾碎，世界就干净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青雉是鸽派。他的正义更活，不是所有海贼都该死，不是所有事都要用拳头解决，该区别对待就区别对待，手段灵活。
基层的士兵、年轻的军官，很多都偏向他这一套。
尤其是这一仗打完，那些被救回来的、被从废墟里挖出来的人，他们更认青雉，也更认，这一类的做法。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把也更认我这句话说出来。
两派的人不一样，理念也不一样。上面要换人，下面的人就要站队。
林寒的声音低下去。
站队的、观望的、被拉拢的、被排挤的，乱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海风吹过，把石桌上那张情报纸掀起一角，古伊娜伸手把它压住。
师父。
她犹豫了一下，问。
您支持谁？
林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去端茶碗，指尖碰到碗壁，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喝，把碗放下，望着远处那片海，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谁都不支持。
古伊娜看着他。
这种事，躲得越远越好。
林寒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交代什么。
我不是本部的人，我守着 G-12，守好我这片海就行。
掺和进去，就是站队；站了队，就要被人绑上战车。我好不容易从马林梵多的风头浪尖上退下来，你让我再把自己推回去？
古伊娜沉默了片刻，低声说。
可是青雉大将的理念，跟您的比较像。
像是一回事，掺和是另一回事。
林寒轻轻叹了口气。
理念像，不代表我能帮上什么忙。两大将之间的事，我一个中将插不进去手。再说了。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后半句是，他知道结局，他知道青雉会输，也知道赤犬上位后海军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他改变不了。
他不是来当救世主的，他当初穿越过来，只是想安安稳稳活着，喝茶，看海，摸鱼。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重新靠回藤椅里，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散，也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沉。
元帅之争，海军的内乱，要开始了。
古伊娜没有再问。
廊下的阴影里，墨影依然站着，像一截断墙。
院子外头，海浪一遍一遍拍着岸，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山雨欲来的味道。
但林寒知道，从这张情报送到的这一刻起，海军这座庞大的机器，已经开始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撕了。
他重新端起那碗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苦的。
海风吹过来，远处海平线上有云在慢慢聚拢。
元帅之争的序幕已经拉开，赤犬和青雉的名字很快就会传遍每一个支部、每一艘军舰。
而他这个刚升上来的中将，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只想把这碗凉茶换成热的，然后告诉自己。
别掺和。
千万别掺和。
G-12 支部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一座不算起眼的岛上。
支部建在南岸，背靠着一片不高不矮的丘陵，前面是个月牙形的天然港湾。
林寒走的时候这里刚修完墙，如今墙外又爬了些藤蔓，码头旁边的石阶被海水泡得发黑，缝里长着几丛耐盐的草。
船靠岸时，码头上站了不少人。
士兵们列了两排，算不上多整齐，但看得出来是收拾过的。
古伊娜站在最前面，军装笔挺，肩上是新的上校肩章。
她旁边是温蒂，穿着医疗官的白袍，怀里抱着个药箱。
墨影站在稍远一根柱子旁边，整个人像是要融进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寒从跳板上走下来，第一句话是。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茶壶还在吧？
古伊娜。
在。我让人天天擦。
温蒂在旁边忍不住笑了一声。
林寒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抬头看了看支部大门，看了看那些晒得黑瘦、笑得有点拘谨的士兵，心里那种回家的感觉才真正落下来。
马林梵多太吵了，吵了一个多月，铁锹声、炮声、哭声、会议的争论声，还有那些围着他转的、带着热度的目光。
现在回到这里，耳边只有海浪和风吹树叶的响动，他觉得浑身的骨头一节一节都松开了。
此刻温蒂就站在码头上，药箱抱在怀里，脸上的神情比在马林梵多时松快了许多。
都别站着了。
林寒朝士兵们摆摆手。
该干嘛干嘛去。我回来不是让你们列队欢迎的。
士兵们笑着散了。
林寒拎着那个旧茶壶，慢悠悠往支部院子里走。
院子是他亲手收拾过的，墙修好了，角落种了点花，一张藤椅搁在廊下，旁边是小石桌。
他把茶壶往石桌上一放，坐进藤椅里，闭上眼，先听了半刻钟的海。
师父，支部这一个多月的事，我跟您报一下。
古伊娜抱着一摞卷宗走过来。
辖区巡防日志，三起小型海贼骚扰，都处理了；新兵训练进度到了第二期；东边渔村那边。
明天说。
林寒闭着眼。
让我先把这壶茶喝完。
古伊娜把卷宗放在石桌上，没走，站在旁边等。
茶泡上，林寒刚喝了三口，廊下阴影里无声无息多了一个人。
墨影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封了火漆的情报袋，递到石桌上。
他没说话，只是朝林寒点了点头，又退回到阴影里，像一滴水融进海里。
林寒睁开眼，拿起情报袋，撕开火漆。
里面只有一张纸，字不多。
他从头看到尾，目光在某一行停住，手指慢慢收紧，把那张纸捏出了一道折痕。
古伊娜察觉到了。
师父？
林寒没回答。
他把那张纸放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
茶是刚泡的，还烫，但他这一口喝得心不在焉，舌头上只留下一点苦味。
战国元帅。
他开口，声音很平。
向世界政府递了退位申请。批了。
古伊娜的瞳孔微微一缩。
顶上战争之后，他的身体一直没恢复过来。年纪也到了。
林寒把那张纸推过去。
交接的具体日子还没定，但就在近期。消息已经压不住了，本部的各个部门今天应该都收到了通知。
古伊娜低头把那张纸看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元帅退位，那下一任元帅是。
赤犬，或者青雉。
林寒替她说完。
他把身子往藤椅里靠了靠，抬眼望着院子外头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海面。
这两个名字，他太熟了。
不是因为他在海军里听过多少，而是因为他穿越过来之前，就知道这段剧情会怎么走。
两个大将，为了一个元帅之位，会在一座叫庞克哈萨德的岛上决斗十天十夜。
最后赤犬赢，坐上元帅的位置，把绝对正义推行到整个海军。
青雉输，断一条腿，脱下那身军装，从此再不是海军的人。
结局他一清二楚。
可知道归知道，真到这一天摆在眼前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元帅更替不是小事。
林寒慢慢说。
元帅是海军的最高位置，谁坐上去，整个海军往哪儿走，就由那个人说了算。
现在最有希望的是两个，但他们背后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古伊娜在他旁边坐下。
弟子明白赤犬大将和青雉大将理念不同，但。
不是简单的不同。
林寒打断她。
是两个方向。
他伸出一根手指。
赤犬是鹰派。他的绝对正义你听过，海贼就是恶，恶就要消灭，一个不留，手段越强硬越好，为了正义可以牺牲一切。
顶上战争里他那种打法，很多高层和主战派的人吃这一套。
他们觉得海军就该这样，狠一点，把海贼全部碾碎，世界就干净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青雉是鸽派。他的正义更活，不是所有海贼都该死，不是所有事都要用拳头解决，该区别对待就区别对待，手段灵活。
基层的士兵、年轻的军官，很多都偏向他这一套。
尤其是这一仗打完，那些被救回来的、被从废墟里挖出来的人，他们更认青雉，也更认，这一类的做法。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没有把也更认我这句话说出来。
两派的人不一样，理念也不一样。上面要换人，下面的人就要站队。
林寒的声音低下去。
站队的、观望的、被拉拢的、被排挤的，乱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海风吹过，把石桌上那张情报纸掀起一角，古伊娜伸手把它压住。
师父。
她犹豫了一下，问。
您支持谁？
林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去端茶碗，指尖碰到碗壁，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喝，把碗放下，望着远处那片海，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谁都不支持。
古伊娜看着他。
这种事，躲得越远越好。
林寒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交代什么。
我不是本部的人，我守着 G-12，守好我这片海就行。
掺和进去，就是站队；站了队，就要被人绑上战车。我好不容易从马林梵多的风头浪尖上退下来，你让我再把自己推回去？
古伊娜沉默了片刻，低声说。
可是青雉大将的理念，跟您的比较像。
像是一回事，掺和是另一回事。
林寒轻轻叹了口气。
理念像，不代表我能帮上什么忙。两大将之间的事，我一个中将插不进去手。再说了。
他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后半句是，他知道结局，他知道青雉会输，也知道赤犬上位后海军会变成什么样子。
可他改变不了。
他不是来当救世主的，他当初穿越过来，只是想安安稳稳活着，喝茶，看海，摸鱼。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重新靠回藤椅里，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散，也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沉。
元帅之争，海军的内乱，要开始了。
古伊娜没有再问。
廊下的阴影里，墨影依然站着，像一截断墙。
院子外头，海浪一遍一遍拍着岸，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山雨欲来的味道。
但林寒知道，从这张情报送到的这一刻起，海军这座庞大的机器，已经开始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撕了。
他重新端起那碗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苦的。
海风吹过来，远处海平线上有云在慢慢聚拢。
元帅之争的序幕已经拉开，赤犬和青雉的名字很快就会传遍每一个支部、每一艘军舰。
而他这个刚升上来的中将，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只想把这碗凉茶换成热的，然后告诉自己。
别掺和。
千万别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