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94章 赤犬与青雉，元帅之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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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退位的消息，在 G-12 支部平静了三天之后，正式在海军全军的通报中公开了。
通报是本部印发到各支部的红头文件，措辞很正式。
海军元帅战国，因身体原因及军事战略需要，向世界政府申请退休，
经批准，退位程序正式启动，继任人选将由本部召开高层会议推选，报世界政府核准后任命。
字面上的意思是推选，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置就是在两大将之间二选一。
林寒把那份通报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玩什么花样，然后就把它折好，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古伊娜走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院子里那棵刚栽的果树浇水。
水壶是他让后勤用旧油桶改的，捏着把手，慢悠悠地浇，水线细细的，落在泥土上连声音都没有。
师父。
古伊娜走到旁边。
情报处那边新送来的消息，您要看吗？
你说。
赤犬大将那边，得到了世界政府五老星的明确支持。
据说五老星那边认为，赤犬的绝对正义更符合世界政府的利益，对海贼更强硬，立场更坚定，更能维持统治秩序。
这是本部内部传出来的消息，可靠度很高。另外，海军的鹰派高层和主战派军官，几乎全都倒向了赤犬。
他们认为，顶上战争已经证明了对海贼的打击力度还不够，需要一个手腕更强硬的人来整顿海军。
林寒嗯了一声，继续浇水。
青雉大将那边。
古伊娜顿了顿。
卡普先生公开表态支持他。还有一些老资格的强者，也站在了他那边。
基层海军和年轻军官里，支持青雉的声音更大。尤其是那些从顶上一战活下来的士兵，很多都更认可青雉大将的。
温和正义。
林寒替她补完了后半句。
古伊娜点了点头。
嗯。据说，青雉大将在基层的支持率甚至比赤犬还高。
但赤犬那边有五老星撑腰，高层的声音分贝不一样。
两边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世界政府内部也有分歧，有人觉得赤犬更合适，也有人觉得青雉更稳妥。
林寒把水壶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水。
所以现在是僵住了。
僵住了。双方的支持率不相上下，谁也压不过谁。
古伊娜压低了声音。
在这种僵局下，中间派就成了关键。那些有实力、有影响力的中将，他们的态度可能会决定元帅的人选。
林寒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过身，看着古伊娜。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也是中间派？
古伊娜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给出了一切。
唉。
林寒叹了口气，弯腰把水壶拎起来。
就知道会这样。
接下来几天，G-12 支部的访客明显多了起来。
第一拨来的是本部作战指挥部的一个参谋，姓佐藤，五十岁上下，戴一副金边眼镜，穿衣打扮一丝不苟。
他的身份不算太高，但谁都知道他是赤犬一系的人。
他出现在 G-12 码头时，手里拎着一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名贵茶叶，笑容客客气气。
林寒中将，恭喜晋升啊。一直没得空来拜访，赤犬大将让我顺路过来看看您。
佐藤把那箱茶叶放到石桌上，四下看了看院子。
G-12 整修得不错，全靠您治理有方。
林寒放下手里的抹布，替他倒了碗茶。
寒舍简陋，佐藤参谋别嫌弃。赤犬大将还好？顶上战争之后，还没机会当面谢过他。
佐藤接了茶，喝了一口，放下碗，不急着走，和和气气地聊了一些本部近来的事务和风向。
聊到某处时，他话锋一转，像是不经意似的提了一句。
说起来，赤犬大将一直很欣赏您。
您有实力，有手段，在战场上又能稳住大局。要是能到本部来，有他照应，您未来的路，可不止是一个中将。
他说完看着林寒，目光很缓，也很认真。
林寒端着茶碗，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同样和气地接了一句。
我这个人恋家，G-12 住惯了，暂时不想挪地方的。赤犬大将的心意，我心领了。
佐藤没有多纠缠，笑了笑，又寒暄了几句，起身告辞。
第二拨来的人更让林寒意外。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军装的年轻少校，拿着一封没有封漆的信，说他是斯摩格上校属下，从 G-5 支部调过来送信的。
信封上的字迹粗犷潦草，像是随手划出来的，但内容却写得很实在。
林寒，我是斯摩格。
顶上战争的事我听说了。你干得漂亮，九百条命，不是闹着玩的。
青雉大将托我带句话，他不需要你站队，也不要求你表态。
他只希望你知道，海军的正义，不是只有杀伐一条路。你的做法，他看见了。
要是有一天你愿意为这条路说句话，他不会忘记。
林寒把信看完，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隐藏的字或者弦外之音，才把信折好收进抽屉。
他没有立刻回信，只是站在院门口，望着远方的海面看了很久。
古伊娜从屋里出来，见他杵在那儿，轻声问。
师父，斯摩格的来信算谁的？
谁都不算。
林寒转身往回走。
他是个传话的。
那您，怎么想？
林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回院子，重新坐到藤椅里，端起那碗还温着的茶，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为什么烦。
古伊娜在他旁边坐下。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你夹在中间。答应哪个都不合适，不答应哪个也都不合适。
林寒没看她，看着院子外头发亮的天空。
青雉说不需要我站队，这是他的好意，他不想为难我。
但这话传出去，别人怎么看？那边刚来送过茶的，这边又来送信的，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古伊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态，是最好的。
林寒轻轻说。
他们争他们的，我喝我的茶。
只要我不开口，不点头，不摇头，就不会有人把我从 G-12 拖出去。头衔是谁的，座位是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把碗里的茶喝完。
问题是。
他放下碗，看向远处码头边那艘刚刚修完的军舰。
我不动，不代表他们不动。你觉得，以我的脾气，能静静地等他们决出胜负吗？我怕有人会把火烧到我身上来。
古伊娜沉默了。
她也看向码头边，那片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镜面下却不知道有多少暗流在涌动。
过了很久，林寒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帮我给斯摩格回封信吧。
回什么？
就说，茶凉了，我姓林。
他停了停，又说。
他听得懂的。
古伊娜疑惑地看着他，但终究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海风从远处吹来，G-12 的午后很安静。
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那一小片平静。
通报是本部印发到各支部的红头文件，措辞很正式。
海军元帅战国，因身体原因及军事战略需要，向世界政府申请退休，
经批准，退位程序正式启动，继任人选将由本部召开高层会议推选，报世界政府核准后任命。
字面上的意思是推选，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置就是在两大将之间二选一。
林寒把那份通报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认没有玩什么花样，然后就把它折好，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古伊娜走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院子里那棵刚栽的果树浇水。
水壶是他让后勤用旧油桶改的，捏着把手，慢悠悠地浇，水线细细的，落在泥土上连声音都没有。
师父。
古伊娜走到旁边。
情报处那边新送来的消息，您要看吗？
你说。
赤犬大将那边，得到了世界政府五老星的明确支持。
据说五老星那边认为，赤犬的绝对正义更符合世界政府的利益，对海贼更强硬，立场更坚定，更能维持统治秩序。
这是本部内部传出来的消息，可靠度很高。另外，海军的鹰派高层和主战派军官，几乎全都倒向了赤犬。
他们认为，顶上战争已经证明了对海贼的打击力度还不够，需要一个手腕更强硬的人来整顿海军。
林寒嗯了一声，继续浇水。
青雉大将那边。
古伊娜顿了顿。
卡普先生公开表态支持他。还有一些老资格的强者，也站在了他那边。
基层海军和年轻军官里，支持青雉的声音更大。尤其是那些从顶上一战活下来的士兵，很多都更认可青雉大将的。
温和正义。
林寒替她补完了后半句。
古伊娜点了点头。
嗯。据说，青雉大将在基层的支持率甚至比赤犬还高。
但赤犬那边有五老星撑腰，高层的声音分贝不一样。
两边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世界政府内部也有分歧，有人觉得赤犬更合适，也有人觉得青雉更稳妥。
林寒把水壶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水。
所以现在是僵住了。
僵住了。双方的支持率不相上下，谁也压不过谁。
古伊娜压低了声音。
在这种僵局下，中间派就成了关键。那些有实力、有影响力的中将，他们的态度可能会决定元帅的人选。
林寒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过身，看着古伊娜。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也是中间派？
古伊娜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给出了一切。
唉。
林寒叹了口气，弯腰把水壶拎起来。
就知道会这样。
接下来几天，G-12 支部的访客明显多了起来。
第一拨来的是本部作战指挥部的一个参谋，姓佐藤，五十岁上下，戴一副金边眼镜，穿衣打扮一丝不苟。
他的身份不算太高，但谁都知道他是赤犬一系的人。
他出现在 G-12 码头时，手里拎着一箱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名贵茶叶，笑容客客气气。
林寒中将，恭喜晋升啊。一直没得空来拜访，赤犬大将让我顺路过来看看您。
佐藤把那箱茶叶放到石桌上，四下看了看院子。
G-12 整修得不错，全靠您治理有方。
林寒放下手里的抹布，替他倒了碗茶。
寒舍简陋，佐藤参谋别嫌弃。赤犬大将还好？顶上战争之后，还没机会当面谢过他。
佐藤接了茶，喝了一口，放下碗，不急着走，和和气气地聊了一些本部近来的事务和风向。
聊到某处时，他话锋一转，像是不经意似的提了一句。
说起来，赤犬大将一直很欣赏您。
您有实力，有手段，在战场上又能稳住大局。要是能到本部来，有他照应，您未来的路，可不止是一个中将。
他说完看着林寒，目光很缓，也很认真。
林寒端着茶碗，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同样和气地接了一句。
我这个人恋家，G-12 住惯了，暂时不想挪地方的。赤犬大将的心意，我心领了。
佐藤没有多纠缠，笑了笑，又寒暄了几句，起身告辞。
第二拨来的人更让林寒意外。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军装的年轻少校，拿着一封没有封漆的信，说他是斯摩格上校属下，从 G-5 支部调过来送信的。
信封上的字迹粗犷潦草，像是随手划出来的，但内容却写得很实在。
林寒，我是斯摩格。
顶上战争的事我听说了。你干得漂亮，九百条命，不是闹着玩的。
青雉大将托我带句话，他不需要你站队，也不要求你表态。
他只希望你知道，海军的正义，不是只有杀伐一条路。你的做法，他看见了。
要是有一天你愿意为这条路说句话，他不会忘记。
林寒把信看完，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隐藏的字或者弦外之音，才把信折好收进抽屉。
他没有立刻回信，只是站在院门口，望着远方的海面看了很久。
古伊娜从屋里出来，见他杵在那儿，轻声问。
师父，斯摩格的来信算谁的？
谁都不算。
林寒转身往回走。
他是个传话的。
那您，怎么想？
林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回院子，重新坐到藤椅里，端起那碗还温着的茶，喝了一口。
我知道你为什么烦。
古伊娜在他旁边坐下。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你夹在中间。答应哪个都不合适，不答应哪个也都不合适。
林寒没看她，看着院子外头发亮的天空。
青雉说不需要我站队，这是他的好意，他不想为难我。
但这话传出去，别人怎么看？那边刚来送过茶的，这边又来送信的，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古伊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表态，是最好的。
林寒轻轻说。
他们争他们的，我喝我的茶。
只要我不开口，不点头，不摇头，就不会有人把我从 G-12 拖出去。头衔是谁的，座位是谁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把碗里的茶喝完。
问题是。
他放下碗，看向远处码头边那艘刚刚修完的军舰。
我不动，不代表他们不动。你觉得，以我的脾气，能静静地等他们决出胜负吗？我怕有人会把火烧到我身上来。
古伊娜沉默了。
她也看向码头边，那片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镜面下却不知道有多少暗流在涌动。
过了很久，林寒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帮我给斯摩格回封信吧。
回什么？
就说，茶凉了，我姓林。
他停了停，又说。
他听得懂的。
古伊娜疑惑地看着他，但终究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海风从远处吹来，G-12 的午后很安静。
安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那一小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