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97章 庞克哈萨德的决斗（一），冰与火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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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晨光落在庞克哈萨德岛上时，岛上没有风。
那是一座曾经属于海军的研究基地，废弃多年。
锈蚀的铁架从崩塌的建筑里伸出来，破裂的道路被野草和盐霜覆盖。
一排排老旧的实验楼在海风的侵蚀下只剩骨架，混凝土墙面上布满了裂纹，像一张张半开的嘴。
整座岛弥漫着一股陈旧金属和潮湿空气混合的气味。
岛的南端，赤犬站在一块隆起的焦岩上，双臂抱在胸前。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宽大的海军制服外套，只穿着白色西装，领口敞着。
晨光打在他身上，连光线都像被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扭曲了。
他睁着眼，看着岛屿另一端那道模糊的蓝色身影，脸上的表情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没有波动。
岛的北端，青雉蹲在一块矮墙上，双手插着兜，看起来倒像是来散步的。
白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卷着，脖子上挂着一副墨镜，没挂在眼睛上，就那么垂在胸前。
一阵海风吹过，他的头发微微晃动，他把视线从远处那道红色身影上收回，打了个哈欠。
两道目光隔着一座岛的距离撞在一起。
空气仿佛凝住了。
没有钟声，没有号令，没有任何人宣布开始。
只有赤犬身上猛然升腾而起的那股热浪，像一座火山在一瞬间掀翻了盖子。
他的右臂化作滚烫的岩浆，暗红色的裂纹在皮肤上蔓延，灼热的蒸汽从肩膀处嘶嘶升腾。
旁边的铁架开始软化变形，地上的混凝土被烤得发裂，噼啪作响。
库赞。
赤犬扬声道，声音像碾过砂石，粗粝而低沉。
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你的温和正义，不适合当海军元帅。
岛的另一端，青雉歪了歪脖子，举起手揉了一下后颈，语气像是早晨没睡够。
萨卡斯基，你的绝对正义，只会把海军带向深渊，还是你认输吧。
说完他跳下矮墙。
赤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的岩浆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的直拳，但整条右臂在挥动的过程中膨胀、延伸、变形，暗红色的岩浆翻涌着裹住了半截手臂，
化作一只巨大的熔岩拳，拖着灼热的尾迹，越过两人之间数百米的距离，像一颗坠落的小型陨石，狠狠轰向青雉所在的位置。
沿途的空气被点燃，留下一道白色的扭曲痕迹，地面的锈蚀钢板在拳风经过时发红、卷曲、熔化。
青雉站在原处，没有躲。
他抬起双手，向前平推。
那一瞬间，一层白霜从他脚下蔓延开，迅速爬满他周围的地面、墙壁、矮墙、铁架，清脆的结冰声噼啪作响。
他的双臂同样变形膨胀，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深蓝色冰层，寒冷的气息从他每一寸皮肤上散逸出来。
然后他向前一推。
一面巨大的冰墙从地面骤然升起，厚达数米，横亘在岩浆拳的行进路线上。
岩浆拳轰在冰墙正面。
那力量极大，冰墙中央瞬间凹陷、开裂，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
然后白雾炸开，轰的一声，大量滚烫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像一朵白色的云骤然膨胀，笼罩了小半个岛。
被熔化的冰水浇在岩浆表面，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像烧红的铁浸入冷水，一瞬之间蒸汽弥漫了整个视野，什么都看不清。
蒸汽深处，赤犬的脚步声沉重地踩在地上。
青雉站在冰墙后面，冻住脚下的裂缝，把周围的水汽凝成冰晶，挡住那些烫人的雾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冰墙中央那处几乎被打穿的凹陷，赤犬的岩浆拳在冰墙上留下了一个两米深的烧蚀坑。
还没等他查看第二眼，第二拳已经穿过蒸汽轰了过来。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
赤犬的攻击方式简单、直接、狂暴，他挥出的每一拳都带着要把对方整个人都烧成灰的意志。
岩浆在他的拳头上不断凝聚、剥落、再凝聚，大块大块的熔岩像炮弹一样向青雉甩出去。
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洞，铁架被击中后直接软化弯折，像被揉碎的纸团。
青雉没有正面接他的拳。
他像一块被风吹着走的冰，顺着赤犬的攻击势头不断后退、侧移、躲避，同时双手不断挥洒出冰刺、冰刃、冰墙，间隙中反击。
一把一把的冰刺从他掌中激射而出，刺向赤犬的脚踝、肋下、后颈。
赤犬用岩浆手臂拍碎它们，碎冰化成水汽，又被高温蒸腾干净，但空气中的寒意锲而不舍地一层层累积起来。
赤犬踢出一脚，岩浆溅射，青雉侧身滑开，脚下的冰层在他滑过的路线上接连凝结，像一条冰做的履带，带着他快速移动。
他绕到赤犬侧面，一挥手，五根冰矛从地上刺出来。
赤犬一拳砸断三根，剩下两根擦着他的西装划过，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赤犬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血痕，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你像条泥鳅一样滑。
青雉站在二十米外，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
我打过的架，比你多。
两人再度冲向对方。
剑锋一样的冰棱与滚烫的岩浆在两人之间不断碰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团蒸汽爆开。
从地面打到低空，从低空又落回地面。
他们穿过废弃的实验楼，墙壁在岩浆拳面前像纸板一样碎裂倒塌。
一条走廊在青雉跑过时冻成了冰廊，下一瞬就被赤犬的熔岩拳轰出一个大洞。
他们从岛屿北端打向南端，又把南端打回北端。
庞克哈萨德在颤抖。
碎裂的混凝土、融化的金属、冻成硬块的泥土不断落进海水里。
岛屿中部的海面一会儿沸腾冒泡，一会儿结起一片碎冰。
鱼群被吓得四散奔逃，头顶的海鸥发出尖利的惊叫，飞得远远的，不敢靠近这片地狱般的战场。
战到太阳升到正空时，整座岛的地形已经改变了模样。
北半边的地面被一层又一层冻住的冰覆盖，连盐碱地上都结出了光滑的冰壳。
废弃建筑的墙上挂着一层层白霜，海风一吹，冰晶簌簌落下。
而南半边则完全相反，地面被岩浆反复灼烧过，成了一片焦黑发红、冒着热气的赤土。
铁架熔成铁水流淌，又冷却成扭曲的黑褐色金属块，堆在地面上。
岛中间，笼罩着一道看不见的界线，冰霜覆盖的北面与岩浆侵蚀的南面在这里对撞、交锋，
一条裂缝从海岸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把整座岛劈成两半，一半冰封，一半灼烧。
两人隔着那条裂缝对峙着，胸膛起伏。
赤犬的西装已经破了几处，露出来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冻出来的青紫色，
肩头挂着一块细碎的薄冰，正被他皮肤上的高温慢慢融化。
刚才青雉的一根冰刺刺中了他的左肩，被他一拳震断，但留下了一个不小的伤。
青雉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右臂外侧有一大片皮肤被岩浆擦过，衣袖烧掉了一截，露出手臂上一道红肿的灼伤。
海风吹过，那处伤口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扯了扯，盖住伤处。
萨卡斯基。
他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但仍然听不出紧张。
你还要打多久？
赤犬哼了一声，岩浆重新涌上手臂。
打到你认输为止。
青雉沉默了一会儿，呼出的白雾在空中缓缓散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把左臂抬起来，指尖冰晶凝聚，一层透明的冰甲重新覆盖住他的前臂和拳头。
远处的海浪拍着焦岩，发出低沉的水声。
那是一座曾经属于海军的研究基地，废弃多年。
锈蚀的铁架从崩塌的建筑里伸出来，破裂的道路被野草和盐霜覆盖。
一排排老旧的实验楼在海风的侵蚀下只剩骨架，混凝土墙面上布满了裂纹，像一张张半开的嘴。
整座岛弥漫着一股陈旧金属和潮湿空气混合的气味。
岛的南端，赤犬站在一块隆起的焦岩上，双臂抱在胸前。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宽大的海军制服外套，只穿着白色西装，领口敞着。
晨光打在他身上，连光线都像被那具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扭曲了。
他睁着眼，看着岛屿另一端那道模糊的蓝色身影，脸上的表情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没有波动。
岛的北端，青雉蹲在一块矮墙上，双手插着兜，看起来倒像是来散步的。
白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卷着，脖子上挂着一副墨镜，没挂在眼睛上，就那么垂在胸前。
一阵海风吹过，他的头发微微晃动，他把视线从远处那道红色身影上收回，打了个哈欠。
两道目光隔着一座岛的距离撞在一起。
空气仿佛凝住了。
没有钟声，没有号令，没有任何人宣布开始。
只有赤犬身上猛然升腾而起的那股热浪，像一座火山在一瞬间掀翻了盖子。
他的右臂化作滚烫的岩浆，暗红色的裂纹在皮肤上蔓延，灼热的蒸汽从肩膀处嘶嘶升腾。
旁边的铁架开始软化变形，地上的混凝土被烤得发裂，噼啪作响。
库赞。
赤犬扬声道，声音像碾过砂石，粗粝而低沉。
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你的温和正义，不适合当海军元帅。
岛的另一端，青雉歪了歪脖子，举起手揉了一下后颈，语气像是早晨没睡够。
萨卡斯基，你的绝对正义，只会把海军带向深渊，还是你认输吧。
说完他跳下矮墙。
赤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的岩浆拳头已经挥了出去。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花哨动作的直拳，但整条右臂在挥动的过程中膨胀、延伸、变形，暗红色的岩浆翻涌着裹住了半截手臂，
化作一只巨大的熔岩拳，拖着灼热的尾迹，越过两人之间数百米的距离，像一颗坠落的小型陨石，狠狠轰向青雉所在的位置。
沿途的空气被点燃，留下一道白色的扭曲痕迹，地面的锈蚀钢板在拳风经过时发红、卷曲、熔化。
青雉站在原处，没有躲。
他抬起双手，向前平推。
那一瞬间，一层白霜从他脚下蔓延开，迅速爬满他周围的地面、墙壁、矮墙、铁架，清脆的结冰声噼啪作响。
他的双臂同样变形膨胀，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深蓝色冰层，寒冷的气息从他每一寸皮肤上散逸出来。
然后他向前一推。
一面巨大的冰墙从地面骤然升起，厚达数米，横亘在岩浆拳的行进路线上。
岩浆拳轰在冰墙正面。
那力量极大，冰墙中央瞬间凹陷、开裂，发出让人牙酸的碎裂声。
然后白雾炸开，轰的一声，大量滚烫的水蒸气升腾而起，像一朵白色的云骤然膨胀，笼罩了小半个岛。
被熔化的冰水浇在岩浆表面，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像烧红的铁浸入冷水，一瞬之间蒸汽弥漫了整个视野，什么都看不清。
蒸汽深处，赤犬的脚步声沉重地踩在地上。
青雉站在冰墙后面，冻住脚下的裂缝，把周围的水汽凝成冰晶，挡住那些烫人的雾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冰墙中央那处几乎被打穿的凹陷，赤犬的岩浆拳在冰墙上留下了一个两米深的烧蚀坑。
还没等他查看第二眼，第二拳已经穿过蒸汽轰了过来。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
赤犬的攻击方式简单、直接、狂暴，他挥出的每一拳都带着要把对方整个人都烧成灰的意志。
岩浆在他的拳头上不断凝聚、剥落、再凝聚，大块大块的熔岩像炮弹一样向青雉甩出去。
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坑洞，铁架被击中后直接软化弯折，像被揉碎的纸团。
青雉没有正面接他的拳。
他像一块被风吹着走的冰，顺着赤犬的攻击势头不断后退、侧移、躲避，同时双手不断挥洒出冰刺、冰刃、冰墙，间隙中反击。
一把一把的冰刺从他掌中激射而出，刺向赤犬的脚踝、肋下、后颈。
赤犬用岩浆手臂拍碎它们，碎冰化成水汽，又被高温蒸腾干净，但空气中的寒意锲而不舍地一层层累积起来。
赤犬踢出一脚，岩浆溅射，青雉侧身滑开，脚下的冰层在他滑过的路线上接连凝结，像一条冰做的履带，带着他快速移动。
他绕到赤犬侧面，一挥手，五根冰矛从地上刺出来。
赤犬一拳砸断三根，剩下两根擦着他的西装划过，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赤犬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血痕，抬起头，眼神变得更加阴沉。
你像条泥鳅一样滑。
青雉站在二十米外，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
我打过的架，比你多。
两人再度冲向对方。
剑锋一样的冰棱与滚烫的岩浆在两人之间不断碰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大团蒸汽爆开。
从地面打到低空，从低空又落回地面。
他们穿过废弃的实验楼，墙壁在岩浆拳面前像纸板一样碎裂倒塌。
一条走廊在青雉跑过时冻成了冰廊，下一瞬就被赤犬的熔岩拳轰出一个大洞。
他们从岛屿北端打向南端，又把南端打回北端。
庞克哈萨德在颤抖。
碎裂的混凝土、融化的金属、冻成硬块的泥土不断落进海水里。
岛屿中部的海面一会儿沸腾冒泡，一会儿结起一片碎冰。
鱼群被吓得四散奔逃，头顶的海鸥发出尖利的惊叫，飞得远远的，不敢靠近这片地狱般的战场。
战到太阳升到正空时，整座岛的地形已经改变了模样。
北半边的地面被一层又一层冻住的冰覆盖，连盐碱地上都结出了光滑的冰壳。
废弃建筑的墙上挂着一层层白霜，海风一吹，冰晶簌簌落下。
而南半边则完全相反，地面被岩浆反复灼烧过，成了一片焦黑发红、冒着热气的赤土。
铁架熔成铁水流淌，又冷却成扭曲的黑褐色金属块，堆在地面上。
岛中间，笼罩着一道看不见的界线，冰霜覆盖的北面与岩浆侵蚀的南面在这里对撞、交锋，
一条裂缝从海岸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把整座岛劈成两半，一半冰封，一半灼烧。
两人隔着那条裂缝对峙着，胸膛起伏。
赤犬的西装已经破了几处，露出来的皮肤上覆着一层冻出来的青紫色，
肩头挂着一块细碎的薄冰，正被他皮肤上的高温慢慢融化。
刚才青雉的一根冰刺刺中了他的左肩，被他一拳震断，但留下了一个不小的伤。
青雉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右臂外侧有一大片皮肤被岩浆擦过，衣袖烧掉了一截，露出手臂上一道红肿的灼伤。
海风吹过，那处伤口微微抽搐了一下，他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扯了扯，盖住伤处。
萨卡斯基。
他的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但仍然听不出紧张。
你还要打多久？
赤犬哼了一声，岩浆重新涌上手臂。
打到你认输为止。
青雉沉默了一会儿，呼出的白雾在空中缓缓散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把左臂抬起来，指尖冰晶凝聚，一层透明的冰甲重新覆盖住他的前臂和拳头。
远处的海浪拍着焦岩，发出低沉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