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98章 庞克哈萨德的决斗（二），赤犬的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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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庞克哈萨德岛上的天空被一层灰白色的云覆盖住了。
那是整夜激战产生的水蒸气，在岛屿上方凝聚成一片巨大的云盖，迟迟不散。
云层低矮而沉闷，压得人透不过气，只有偶尔几道裂缝能透下光，照亮岛上那片早已面目全非的地面。
赤犬和青雉站在那条分裂全岛的巨大裂缝两侧，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视。
一夜没有停歇的战斗让两人的身体都到达了一个极限的临界点。
赤犬的西装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右半身的衣料被他自己蒸腾的岩浆灼得焦黄卷曲，露出底下覆着一层冷却岩浆壳的皮肤。
左肩的伤口在高温下已经开始结痂，但冻伤的痕迹依然清晰。
他站在那里，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滚烫的白雾。
青雉的模样比他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衬衫下摆烧掉了大半，右臂上的灼伤在昨晚的战斗中又扩大了一些，水泡破了，皮肉发红。
他环抱手臂站着，周围地面上的薄冰正不断从他脚下向外蔓延，替他将空气中的水分凝成新的冰晶，缓缓补充着他消耗的体力。
两人都没有先说话。
风从海上吹过来，在裂缝上激起一声低沉的呜咽。
裂缝深处，那层断面一半是焦黑的熔岩，一半是深蓝的冰壳，像某种巨大生物的断骨。
赤犬率先动了。
他抬起右拳，拳头从指节开始，一层熔岩顺着手臂向上爬，直到整条右臂都化作炽红的岩浆。
他的动作不再像昨天那样缓慢试探，更快，更沉重。
没有太多预备动作，拳就这么锤了下来。
地面炸开。
岩浆像喷泉一样从裂缝中炸起，一道宽达数米的熔岩柱直冲天空，然后带着灼热的气浪倾泻下来，砸向青雉站立的北侧。
青雉侧身闪过第一波倾泻，脚下冰层滑行，退到更远的建筑残骸后面。
但他还没来得及站稳，第二道熔岩柱就从他脚下冲了出来。
赤犬沿着他逃跑的方向一拳接一拳锤击地面，每隔数十米就引发一道爆发的岩浆柱。
你就只会逃吗？
赤犬的声音穿过热气，粗粝而强硬。
青雉没有回话。
他在一道岩浆柱炸开的间歇中停了下来，双手向下一按，
整块地面像活过来一样隆起、结冰、滑行，把滚烫的熔岩隔在一面厚冰墙后。
然后他借着冰墙的掩护，从侧翼向赤犬接近，
左手一扬，一把三米长的冰矛在他手中瞬间成形，他握着那矛冲进赤犬近身范围，直刺咽喉。
赤犬的左臂化作岩浆，格住矛身。
矛尖在距他喉咙一寸处被熔岩黏住、软化、折断。
同时赤犬一记横扫踢出，脚尖带起一条岩浆弧，劈向青雉腰间。
青雉后仰躲过，但那阵热浪还是隔着衣服灼伤了他腰侧一片皮肤。
他翻身落地，脚下的冰迅速滑开，拉开距离。
赤犬紧追不舍，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天上午的战斗，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试探，不是碰撞，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狂暴碾压。
赤犬放弃了防御，把全部体力和果实能力都倾注在攻击上。
他的岩浆拳挥出的频率比昨天快了一倍，每一击落地都会造成一次小型地震，土壤熔化、铁架倒塌、混凝土化为碎渣。
他走过的地方，地面全部化作焦黑的化粪层，冒着热气，寸草不生。
青雉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开始变得吃力。
他不断后退，用冰墙阻挡、用冰矛反击、用冰面滑行闪避。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赤犬的温度比昨天更高了。
那些冰墙在岩浆面前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时候一面半米后的冰墙刚竖起，两秒就被熔穿，烫水浇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浅褐色的灼痕。
他右臂的伤口再次开裂，开始渗血。
你的冰，撑不了多久了。
赤犬停下追击，站在一道冰墙的残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很冷，却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得意。
库赞，认清现实吧。
青雉没有说话，他咬着牙，按住右臂的伤口，指尖涌出一层薄冰把伤口暂时封住，止住了血。
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站直身体，眼睛里的光芒没有被压下去。
还早。
赤犬不再多言。
他双臂同时熔岩化，高举过顶，那双岩浆做成的手臂在空中张开，像一张要拥抱天空的网。
然后他向下一挥。
流星火山。
每个字都像从熔炉里挤出来的钢水。
庞克哈萨德的天空被染红了。
不是云被染红，而是那层面被岩浆照亮了，数不清的熔岩拳从赤犬高举的双臂中喷发而出，
像火山喷发一样射向高空，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抛物轨迹，然后向下坠落。
那落点覆盖了北半边的整块区域，密密麻麻，仿佛一场陨石雨。
青雉仰头看见漫天坠落的岩浆火球。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他张开双臂，双脚踩进地面，整个身体像释放出某种沉寂多年的东西，一圈透明的寒气从他身体为中心骤然炸开，无声无息。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嘎吱嘎吱的冻结声连成一片，
肉眼可见的冰蓝色从青雉脚下蔓延开，迅速覆盖地面、墙壁、废墟、残骸，然后继续向上，向着高空伸展。
冰河时代。
那不只是冰墙，而是从大地深处向天空卷起的整卷冰暴。
寒气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膨胀开来，将赤犬脚下那片岩浆灼烧过的地面冻成蓝白色的冰原，
将坠落的岩浆拳一颗接一颗冻在半空中，那些熔岩火球在冰层中凝固、黯淡、熄灭、坠地，
表面挂着一层层白色的霜壳，像一颗颗巨大的死星。
天空中的冰与火碰撞在一起，刺耳的嘶嘶声响彻全岛，随之而来的是遮天蔽日的白色蒸汽。
庞克哈萨德岛被笼罩在一片完全白茫茫的浓雾中，什么都看不清。
但赤犬的攻势没有停。
冰河时代暂时封住了流星火山的中心区域，却无法覆盖全部。
边缘处那些岩浆拳依然突破了冰层，裹着半融化的冰壳和热气，一个接一个砸在青雉身周的地面上。
每一下落地都震得地面晃动，溅起的岩浆碎块和滚烫蒸汽劈头盖脸地喷向青雉。
青雉在弥漫的浓雾中躲闪了大部分攻击，但遗漏的一颗岩浆拳砸中了他身侧的地面，
崩起的碎岩击中他的背部，他踉跄了一下，半跪在结冰的地上，吐出一口血。
血在冰面上散开，又被他体内的寒气冻成一小片暗红色的霜渣，从嘴角挂在衣领上。
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站起来，身周的冰层再次凝结。
赤犬从蒸汽中走出来，步伐沉重，但没有放缓。
他身上的岩浆壳也已经碎了大半，胸口起伏急促，显然消耗极大，但那双眼睛依然没有温度。
还能站吗？
青雉把左手的冰重新凝成一把短刃。
没有力气，我也不让你赢。
赤犬没有再废话，重新挥拳冲了上去。
两人又撕咬在一起。
青雉改变了打法，不再与赤犬硬碰硬，而是利用冰的地形不断周旋。
他在地面上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滑溜的冰面，让赤犬的脚步不断打滑。
在赤犬举起拳头的间隙里将冰矛刺向他的膝盖、脚踝。
在赤犬追进建筑废墟时忽然冻结整面墙，把赤犬拍在下面又把墙体炸碎。
这样的打法，确实造不成重创，但每一次都让赤犬多费一丝力气、多流一点血、多消耗一段体力。
赤犬的攻击虽然依旧猛烈，但速度已经明显不如刚才。
两人从午前打到午后，又从午后打到傍晚。
太阳再次沉向海平面，庞克哈萨德岛上那层白色蒸汽被夕阳映成一片暗淡的金色。
赤犬和青雉再一次分开时，一个站在焦土上，一个站在冰原中，都喘着粗气，身上交错着灼伤和冻伤。
赤犬占了上风，但他无法结束这场战斗。
青雉处于劣势，但他依然站着。
胜负依然不明。
那是整夜激战产生的水蒸气，在岛屿上方凝聚成一片巨大的云盖，迟迟不散。
云层低矮而沉闷，压得人透不过气，只有偶尔几道裂缝能透下光，照亮岛上那片早已面目全非的地面。
赤犬和青雉站在那条分裂全岛的巨大裂缝两侧，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视。
一夜没有停歇的战斗让两人的身体都到达了一个极限的临界点。
赤犬的西装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右半身的衣料被他自己蒸腾的岩浆灼得焦黄卷曲，露出底下覆着一层冷却岩浆壳的皮肤。
左肩的伤口在高温下已经开始结痂，但冻伤的痕迹依然清晰。
他站在那里，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滚烫的白雾。
青雉的模样比他好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衬衫下摆烧掉了大半，右臂上的灼伤在昨晚的战斗中又扩大了一些，水泡破了，皮肉发红。
他环抱手臂站着，周围地面上的薄冰正不断从他脚下向外蔓延，替他将空气中的水分凝成新的冰晶，缓缓补充着他消耗的体力。
两人都没有先说话。
风从海上吹过来，在裂缝上激起一声低沉的呜咽。
裂缝深处，那层断面一半是焦黑的熔岩，一半是深蓝的冰壳，像某种巨大生物的断骨。
赤犬率先动了。
他抬起右拳，拳头从指节开始，一层熔岩顺着手臂向上爬，直到整条右臂都化作炽红的岩浆。
他的动作不再像昨天那样缓慢试探，更快，更沉重。
没有太多预备动作，拳就这么锤了下来。
地面炸开。
岩浆像喷泉一样从裂缝中炸起，一道宽达数米的熔岩柱直冲天空，然后带着灼热的气浪倾泻下来，砸向青雉站立的北侧。
青雉侧身闪过第一波倾泻，脚下冰层滑行，退到更远的建筑残骸后面。
但他还没来得及站稳，第二道熔岩柱就从他脚下冲了出来。
赤犬沿着他逃跑的方向一拳接一拳锤击地面，每隔数十米就引发一道爆发的岩浆柱。
你就只会逃吗？
赤犬的声音穿过热气，粗粝而强硬。
青雉没有回话。
他在一道岩浆柱炸开的间歇中停了下来，双手向下一按，
整块地面像活过来一样隆起、结冰、滑行，把滚烫的熔岩隔在一面厚冰墙后。
然后他借着冰墙的掩护，从侧翼向赤犬接近，
左手一扬，一把三米长的冰矛在他手中瞬间成形，他握着那矛冲进赤犬近身范围，直刺咽喉。
赤犬的左臂化作岩浆，格住矛身。
矛尖在距他喉咙一寸处被熔岩黏住、软化、折断。
同时赤犬一记横扫踢出，脚尖带起一条岩浆弧，劈向青雉腰间。
青雉后仰躲过，但那阵热浪还是隔着衣服灼伤了他腰侧一片皮肤。
他翻身落地，脚下的冰迅速滑开，拉开距离。
赤犬紧追不舍，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天上午的战斗，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不是试探，不是碰撞，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狂暴碾压。
赤犬放弃了防御，把全部体力和果实能力都倾注在攻击上。
他的岩浆拳挥出的频率比昨天快了一倍，每一击落地都会造成一次小型地震，土壤熔化、铁架倒塌、混凝土化为碎渣。
他走过的地方，地面全部化作焦黑的化粪层，冒着热气，寸草不生。
青雉在这样密集的攻势下开始变得吃力。
他不断后退，用冰墙阻挡、用冰矛反击、用冰面滑行闪避。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赤犬的温度比昨天更高了。
那些冰墙在岩浆面前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时候一面半米后的冰墙刚竖起，两秒就被熔穿，烫水浇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浅褐色的灼痕。
他右臂的伤口再次开裂，开始渗血。
你的冰，撑不了多久了。
赤犬停下追击，站在一道冰墙的残骸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很冷，却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得意。
库赞，认清现实吧。
青雉没有说话，他咬着牙，按住右臂的伤口，指尖涌出一层薄冰把伤口暂时封住，止住了血。
然后他抬起头，重新站直身体，眼睛里的光芒没有被压下去。
还早。
赤犬不再多言。
他双臂同时熔岩化，高举过顶，那双岩浆做成的手臂在空中张开，像一张要拥抱天空的网。
然后他向下一挥。
流星火山。
每个字都像从熔炉里挤出来的钢水。
庞克哈萨德的天空被染红了。
不是云被染红，而是那层面被岩浆照亮了，数不清的熔岩拳从赤犬高举的双臂中喷发而出，
像火山喷发一样射向高空，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抛物轨迹，然后向下坠落。
那落点覆盖了北半边的整块区域，密密麻麻，仿佛一场陨石雨。
青雉仰头看见漫天坠落的岩浆火球。
他的表情没有变，但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他张开双臂，双脚踩进地面，整个身体像释放出某种沉寂多年的东西，一圈透明的寒气从他身体为中心骤然炸开，无声无息。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嘎吱嘎吱的冻结声连成一片，
肉眼可见的冰蓝色从青雉脚下蔓延开，迅速覆盖地面、墙壁、废墟、残骸，然后继续向上，向着高空伸展。
冰河时代。
那不只是冰墙，而是从大地深处向天空卷起的整卷冰暴。
寒气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膨胀开来，将赤犬脚下那片岩浆灼烧过的地面冻成蓝白色的冰原，
将坠落的岩浆拳一颗接一颗冻在半空中，那些熔岩火球在冰层中凝固、黯淡、熄灭、坠地，
表面挂着一层层白色的霜壳，像一颗颗巨大的死星。
天空中的冰与火碰撞在一起，刺耳的嘶嘶声响彻全岛，随之而来的是遮天蔽日的白色蒸汽。
庞克哈萨德岛被笼罩在一片完全白茫茫的浓雾中，什么都看不清。
但赤犬的攻势没有停。
冰河时代暂时封住了流星火山的中心区域，却无法覆盖全部。
边缘处那些岩浆拳依然突破了冰层，裹着半融化的冰壳和热气，一个接一个砸在青雉身周的地面上。
每一下落地都震得地面晃动，溅起的岩浆碎块和滚烫蒸汽劈头盖脸地喷向青雉。
青雉在弥漫的浓雾中躲闪了大部分攻击，但遗漏的一颗岩浆拳砸中了他身侧的地面，
崩起的碎岩击中他的背部，他踉跄了一下，半跪在结冰的地上，吐出一口血。
血在冰面上散开，又被他体内的寒气冻成一小片暗红色的霜渣，从嘴角挂在衣领上。
他抬手擦掉嘴角的血，站起来，身周的冰层再次凝结。
赤犬从蒸汽中走出来，步伐沉重，但没有放缓。
他身上的岩浆壳也已经碎了大半，胸口起伏急促，显然消耗极大，但那双眼睛依然没有温度。
还能站吗？
青雉把左手的冰重新凝成一把短刃。
没有力气，我也不让你赢。
赤犬没有再废话，重新挥拳冲了上去。
两人又撕咬在一起。
青雉改变了打法，不再与赤犬硬碰硬，而是利用冰的地形不断周旋。
他在地面上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滑溜的冰面，让赤犬的脚步不断打滑。
在赤犬举起拳头的间隙里将冰矛刺向他的膝盖、脚踝。
在赤犬追进建筑废墟时忽然冻结整面墙，把赤犬拍在下面又把墙体炸碎。
这样的打法，确实造不成重创，但每一次都让赤犬多费一丝力气、多流一点血、多消耗一段体力。
赤犬的攻击虽然依旧猛烈，但速度已经明显不如刚才。
两人从午前打到午后，又从午后打到傍晚。
太阳再次沉向海平面，庞克哈萨德岛上那层白色蒸汽被夕阳映成一片暗淡的金色。
赤犬和青雉再一次分开时，一个站在焦土上，一个站在冰原中，都喘着粗气，身上交错着灼伤和冻伤。
赤犬占了上风，但他无法结束这场战斗。
青雉处于劣势，但他依然站着。
胜负依然不明。